《我离奇的前半生》柳菲

7、第六章 长夜静

　　长夜静 西风吹
　　重游梦境暗香随
　　日子过得真快，马上到周六了，今天是杨寒雪生日，柳雨霖一大早就去了一家电器城，买了早就物色好的一套豪华K歌音响设备。兴冲冲的回到家里，手持一束鲜花与生日蛋糕，对着杨寒雪笑道：“寒雪，生日快乐，为夫祝你青春永驻！”说完一指身后正在搬运中的几个大箱子，继续说道，“这是专门送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我一年的工资可全在这里了。”
　　杨寒雪看着包装上的音响牌子，不禁有点情緒失埪：这个呆子，抽烟都不抽好点的，居然这么舍得花这价钱。一时百感交集，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击打丈夫胸膛。。。。。。
　　时近傍晚，柳雨霖家，柳老爷子左手挽着现任妻子张女士，右手牵着柳菲儿准时赴约。那女子半老徐娘，气质高雅。一家人寒暄片刻后，正式入席。酒至半酣，张女士拉出一个羊脂玉佩，微笑说道：“我初见寒雪，就很喜欢，一直把你当亲闺女看，今天是你生日，附上祖传玉佩一枚，聊表寸心，祝你幸福美满！”
　　杨寒雪忙站起身来，感动说道：“妈，这太贵重了，我真不敢接受，您的心意我心领了，好吗？”
　　“这是什么话，你都叫妈了，妈都不疼女儿，谁疼！”说罢，不由分说，就帮她把玉佩挂在颈上。
　　柳老爷子笑眯眯的向身边孙女打趣道：“菲儿，你妈妈今天生日，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 我都准备好久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们听好了！”小丫头得意的起身，走到席外空处，学着电视上的歌手，向众人微微点头，马上进入了歌唱状态，深情开唱道：
　　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投进了妈妈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

　　歌声轻灵、清脆，轻转婉扬，感情真挚，如泉水般沁人心脾。既有对妈妈的无限思念！又有对美好生活的无限珍惜！唱到动情处，小丫头不禁泪流满面，可能她有点想家了。众人无不被她深深感染，一时默然。杨寒雪更是泣不成声，忙抱着女儿，走向卧室，母女抱头痛哭！
　　柳老爷子夫妇有点懵了：这台风，这煽情能力，长大了，只怕很少男人可以降伏吧！ 。。。
　　柳雨霖也在想：自己一天的浪漫，估计被女儿搞泡汤了，晚上估计是独守空房的命，不禁苦笑道：“爸，咱们继续喝，来！”于是俩个酒鬼男人边喝酒，边热烈讨论起，女性的妻性多还是母性多，这个哲学命题！看到这对父子醉眼朦胧，张女士忙转身，沏来一壶热茶。。。。。。

　　晚上，母女俩偎在女儿床上，彼此述说着思念之情，一边听女儿汇报近期学习生活情况，一边在织着女儿围巾，心中百感交集：有思念，有怜惜，更多的是欣慰。不禁说道：“菲儿，既然你天赋这么好，可以再多学点知识，妈妈看啊，歌唱与诗词，对培养女孩的气质，可有很大的好处。”
　　“妈妈，什么叫女孩气质啊。”菲儿摇换着小脑袋，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搂着寒雪撒娇道。
　　“气质就是。。。”寒雪把这个抽象概念，解释了半天，感觉还是没说全面，一时有点无语。
　　“哦，妈，我知道了，我现在应该追求的气质应该是：当小朋友中的王，让他们服我，有小孩打他们呢，我就帮忙打，有小朋友学习不好呢，我就帮他搞好成绩，时间久了，他们就自愿把我当王了啊！当王了就有气质了呢，我看电视上的一些帮派老大就很有气质啊！妈妈，你说我若是王了，你就是太后了，你肯定，高兴死了，对不对！”小丫头突然兴奋的答道。
　　寒雪不禁一种头疼，一个好端端女孩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又想起方丈的话，要当男孩养。不禁苦笑回话道：“女孩的气质不是这样的，你长大后自知，你这个叫做领袖形气质，更适合男孩子些。”又继续问道：“过一段，妈妈送你进幼儿园吧，让你早点与其他小朋友玩，好不好！”
　　“很好啊，妈妈，说真的，尽管爷爷奶奶对我很好，我还是感到有点孤单，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呢。”小丫头探了探头，撅着嘴巴说道。
　　“嗯，妈妈知道了，会尽早安排！”说完，就开始教女儿一些歌唱知识，边教边示范演唱，把女儿哄入梦乡。。。。。。。
　　寒雪蹑手蹑脚的去卫生间梳洗起来，心中寻思：也不知那个醉鬼醒了没有？

　　主卧内，昏暗的床头灯下，柳雨霖睁开醉眼，喝了杯清茶，长吁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脑袋，叹道：“这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话音未落，一道香艳的身影飘进房内，把门反锁。有点诱惑的声音响起：“色不迷人人自迷，吾皇还能看清臣妾吗？”
　　只见她云鬓微散，粉脸蒙纱，罗裳半解，玉肩初露，好似新妇初嫁的古美人，身着一件半透明的蚕丝睡袍，袍内高耸的玉体，若隐若现，甚是迷人！
　　柳雨霖正半醉中，有种《红楼梦》宝玉神游太虚之感，不禁自嗨：我原来还在梦中啊，我还以为自己醒了呢。那在梦中，我可以为所欲为啊，哈哈！想到这里便调侃道：“爱妃呀，多日不见，朕甚是想练，俗粉易找，佳人难求！”又笑道：“爱妃，你想好怎么练了吗？哈哈！”
　　杨寒雪顿时一阵无语:这呆子怎么还真装上了呢，只怕以为还是在梦里吧，那我要好好逗他下，机会难得啊。便娇声笑道：“吾皇后宫三千，早已练习多人，必是技艺超群，还请皇上不要藏私，悉心教导臣妾哦。”说完依偎在丈夫身边躺下。
　　柳雨霖也不知是自己是真醉还是半醉，不由脱口而出：“爱妃取笑了，家中尚有贤妻一人，朕独爱之！太虚境内，方敢肆意！”
　　杨寒雪听到丈夫在梦中，都在向另一身份的自己表白，不禁感动落泪，泣声道：“吾皇情深，臣妾感动至极！为皇上宽衣！”
　　。。。。。。。。
　　众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一个不醉，装醉入梦；一个半醉，以为是梦！有词为证：
　　今夜云开雨收 ， 半醉不消残酒。
　　试问梦中人 ， 却道情深依旧。
　　醉否，梦否？ 应是人间无数！
　　。。。。。。。
　　翌日清晨，二人会意一笑，彼此心照不宣，均感觉到被一种浓烈的幸福感包围。杨寒雪就把准备送女儿进幼儿园的事，向丈夫叙说了一遍。柳雨霖当即赞同，寻思隔代教育，还是有许多弊端。
　　十日后，周六，青轩居。小丫头这段进步神速，基本能画出个像样的棋盘了，武术因年幼，没练招式，马步、侧压腿，俯卧撑，引体向上等基本功倒是练得像模像样了。
　　柳雨霖夫妻二人来接女儿，准备送她去幼儿园，老爷子欣然同意。他算是怕了这个小妖孽了，一天到晚，十万个为什么，追着他跑。有些能回答，有些不好回答，有些他也不懂回答。这求知欲，这旺盛精力，还有那搞怪的本事，他们夫妻也快崩溃了，还是让系统教育的老师去头疼吧！

　　杨寒雪带着女儿，来到了离自家附近的一个幼儿园内。这家幼儿园是她一朋友李老师开办的，幼儿园规模不大，但教学正规。寒雪说完来意，李老师欣然同意，满口答应会照顾好菲儿。双方寒暄片刻后，杨寒雪就把女儿托付给了李老师。

　　李老师便把她领到了大一班，这帮小朋友年龄均在4岁半到五岁半之间，大约有20人左右。
　　李老师把柳菲儿领到中间第三排位置坐好，菲儿一看同桌居然是小胖，差点乐死。李老师为了让菲儿尽快融入集体，并示意大家热烈鼓掌，欢迎柳菲儿新同学开始自我介绍！柳菲儿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有点兴奋，一脸欢笑就来到了主席台上，学着大人样，轻了轻嗓子，说道：“大家好，我叫柳菲，小名菲姐，我爱好可多了，现在正学习画画，武术，唱歌，念诗等，今后我们可以相互交流。谢谢！”说完，向台下小朋友微微一躬。
　　李老师都看傻了，这台风，这口才，杨老师可真会教人啊，今后我得多向她请教，刚沉思到这。台下同学一片欢呼，全围在菲儿身边，都想向她请教武术，因为现在电视正在热播武侠剧《楚留香》。小孩子嘛，都有个武侠梦，都想当大侠。只有身边小胖无动于衷，小胖探了探头，斜眼说道：“柳菲儿，我手下败将，大家别听她吹牛！”
　　柳菲儿倒是很镇定道：“小胖，我前段拜师去了少林寺，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本无花和尚转世呢。”说完把头上鸭舌帽子放下，小朋友们与李老师全傻了。
　　只见一个光头小朋友 ，轻转身躯把一条左腿搭在课桌上，连做了3个侧腿压，又趴在地上来了五个俯卧撑，然后立身，面不红气不喘。顿时小朋友们一阵叫好声，小胖也聪明，估计再不表态，会被柳菲儿复仇了。忙道：“大家看啊，菲姐这么厉害，我们选她当班长老大，你们认为如何？”大家齐说好，柳菲儿观察到只有一个圆脸小妹子没表态，忙问身边小胖，“这是谁啊？”
　　小胖坏笑道：“王芙，我们都叫她大脸妹，原班长，成绩很好，很傲娇的，你把她能搞定，我就真服你了。”估计这货在大脸妹那，吃过亏，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切，这有何难，柳菲儿走近大脸妹，笑道：“嘻嘻，同学，这次新来，无意中把你位置抢了，你看这样可好，你来当副班长，另外我弥补你一下，如何？”
　　“ 好处不要了，你能让他们不叫我大脸妹，我就服你了，我讨厌这名字很久了。” 小丫头无精打采的回道。
　　“行啊，那咱们拉钩！”于是2个小朋友玩了把拉钩游戏。柳菲儿再次站到人群中央，大声说道：“既然大家都选我当班长老大，我就送点礼物与你们，大家好不好啊？”身边一片回应，都说好。
　　“大家看啊，我们是祖国的花朵，我送所有女同学，每个人一个花朵名，好不好？”小女孩们都喜欢花朵，忙欣喜不已的赞同。
　　“我刚经过王芙同学身边，就闻到一股荷花的清香，大家今后都叫她荷花吧，别再叫大脸妹了。”柳菲儿微笑的说道，心中却在狂笑：我看荷叶与她脸可以PK下了。
　　“ 我也要一个”
　　“我也要”
　　。。。。。。
　　众女生，争先恐后要求柳菲儿赐名各类花朵。柳菲儿，人都乐疯了，忙一口答应，认真封起来。按照名字里的谐音与出生月份，分封了，兰花，梅花，菊花，紫藤，玫瑰，茉莉，蔷薇，海棠，牡丹等9个女同学的花名。心中暗道，幸亏我在爷爷那里做过花朵的功课。
　　一时所有女生都欢喜不已，都主动把些小零食，送到柳菲儿手里。尤其王芙同学给得最多，弄得柳菲儿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小胖，忙靠近菲儿身边，小声道：“菲姐，你自己不要花名吗？要不你也帮我起一个啊。”说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菲姐我——身边这么朵花了，自然不需要了，这叫身边有花，心中无花，我本无花转世呢！”说完，小丫头想起电视里无花出场时的那八个装逼的字。”
　　又继续说道：“你也想要个好听的名字吧，我都早替你想好了，你爸常说你们是韩信之后，你自己也梦想当将军，今后你就是我的韩大将军了，你看多威风，多神气，有面子吧。”
　　小胖一听小名是{韩大将军}，都乐疯了，已经把前面2个字{我的}已自动省去，忙大声道：“本大将军得令，菲姐对我太好了，明天我带很多零食你吃。”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众男生都起劲了，忙要求被赐绰号。一时张少侠，刘香帅，蝴蝶花等，满天飞。
　　李老师从教18年了，平生第一次看到这场景，把自己弄得怀疑人生了。暗叹：这统帅力，这心机手段，这智商，应该在12岁了。
　　光阴一晃，三月后，柳菲儿的童年时光是美好的，可柳家的厄运却即将到来。这天，柳老爷子现任妻子张女士，在买菜回家途中，被一辆货车直接撞飞，当场身亡。审问后，事故原因醉驾，慌乱中司机错把油门当刹车踩了，肇事者是个外地单身汉。得知噩耗后，柳家后辈以及各亲朋故友悉数回归，众人齐聚青轩居，办理后事。
　　杨寒雪更是伤心不已，想起这几年张女士对她的爱护与关心，几次哭得昏厥过去。柳菲儿也长大了一点，更懂事多了点，知道自己今世，再也吃不到奶奶做的糕点，再也听不到奶奶讲故事了，不由得抱着母亲，齐声痛哭。闻者无不落泪，都说张女士容貌姣好，气质高雅，人品又极好，可不是短命之人啊，老天真是不公。只有柳老爷子，一直沉默，眼神冷峻。大家都是后辈，都只当他伤心过度，忙小声劝慰。。。。。

　　后事完毕。柳老爷子挺直腰杆对众人交待道：“青轩居只能暂时封门了，这五年内，本人老年连丧2妻，心思已乱，想去外云游一番。诸位珍重！”又把柳雨霖和另2位知交好友叫到一起，叮嘱了几句。便飘然而去。。。。。。

　　三日后，柳雨霖一家略备薄酒，邀约了父亲的2位知交好友。席间，把柳菲儿介绍给这2位。一位中年壮汉忙抱拳道：“张万里不才，刚收到方丈大师的书信，要我代师教徒，敢不从命！柳老师客气了，菲儿随时来，随时欢迎！”他本是俗家弟子，在Y市开了家大型武馆。
　　另一位中年络腮胡须，带有艺术家气质的著名画家刘顺老师站起身来说道：“我早年受老柳老师的指导，可以算是他半个弟子了，咱们是同门师兄弟了，你的女儿就当是我女儿一样了。我的画室也随时欢迎菲儿来学习。”说完，几人举杯齐声大笑。

　　从此，柳菲儿开始了正规的武术与绘画培训生活，2位老师也很负责，知道她年纪小，贪多勿失，只是帮她打下良好的基础。绘画教授她结构素描，武术也只是在她原有基础上，继续强化根基，增添了跳绳，马步冲拳等有限动作。其间，萧雨亭也寄来了几封书信，并对菲儿的绘画进行了远程指导。

　　一天夜里，青轩居附近邻居来电话告知柳雨霖夫妻，青轩居火灾。幸亏有暴雨及时，损失不大。经侦查确认是人为纵火。众人联想到张女士不明不白的车祸，才知有仇家在报复柳家，一时人心惶惶。而后得知暴雨只降落在青轩居周边方圆300米处，更为此事添了不少玄化色彩。在人们不察觉中，院外一颗不大的柳树，柳枝在微风中颤抖。。。。。。

　　Y市书画协会也及时联系了柳雨霖，为了避免类似事情发生，决定成立柳七斗书法艺术馆。同时书画协会把集会点也设在此处，因刘顺老师是协会会长，大力催办此事，房子整改了一次，加装了很多摄像头并把，自己画室也搬到了此处，便于管理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