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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夫妻一体 至于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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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帮顾景泽这个黑心汤圆报仇雪恨,得看她心情了。
她重活一世不打算卷入那些是是非非当中的,比起给美男报仇雪恨,她更喜欢做个生意,过上养老种田的日子。
而且这个美男,说实话,他到底是个男人,只是懵懂一些,不是没有能力。
她只需要等他成长、适应外面的环境,他自己也能报仇雪恨。
根本不需要她上赶着去做什么。
她现在高兴,可以在他身边陪他吃吃苦,就当是乐趣。
要是她不高兴了,转过头就跑到其他的国家去买块地买个宅子当个地主也不是不可以。
就凭她这一身的功夫和自己上辈子的杀手经验,劫富济贫发家致富也不是不可能。
都是看她心情而已。
“我好了。”就在陆言思索自己的未来何去何从的时候顾景泽打开了屋门。
看着站在门口的美男,陆言只感叹那一身粗布衣裳根本遮不住那一身的清冷高洁。
果然是一尘不染的白莲花啊。
“出了屋门要怎么做,自己清楚吧。”看了一会儿,陆言就转身了,转身的时候用袖子遮住手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对金耳环。
打算用来等一会儿兑成银子使用。
“娘子……我们去哪里啊?”顾景泽很上道的变成了无辜的大狗狗,语气和嗓音都多了几分纯真和乖巧,几大步走过来就抱住了陆言的手臂。
“我们去吃饭。”陆言从善如流的拍了拍男人的脑袋,领着人准备去流放村外的集市。
流放村里住的全是从各地流放过来的达官贵人,虽然落魄,但都是有点银钱的。
毕竟能被流放的哪个不是有点子级别的?
既然是有级别的,就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人脉或者产业,在流放村里不过是不能逃离天子的眼皮子而已。
所以流放村除了表面上的穷破,其实算得上繁华。
这不,村外就有一个集市。
消费群众就是那些手底下还有银钱的落魄贵人。
“你想不想去做工?”陆言看着村子不远处的砖窑厂,又看了看另一条路上逐渐繁华的集市,转过头问了问安安静静抱着她手臂的男人。
“娘子……做工是什么啊?要离开娘子吗?”顾景泽转过头对上陆言那双深沉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的同时不忘装傻。
“做工就是去赚钱,只有赚了钱,我们才能在这里生活,是要离开我的,不过只是离开白天,晚上就可以回到我身边了。”陆言伸手就像是摸狗子一样摸了摸顾景泽的脸颊,语气很是温柔的回答。
旁边几个路过的夫人侧目看了一眼黏在一起的两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几分不屑。
顾景泽神情纯真,语气懵懂,一看就是个傻子。
这流放村住的全是落魄的达官贵人,一个个利益为上,嫌少有人是感性的,此刻看见陆言还安慰傻子,就觉得她真傻。
同时也有点看戏的意思了。
这两人一看就是刚来的,马上就要是举步维艰的苦役生活了,也不知道陆言还能不能继续这么温柔的去夸赞那个傻子。
也有人好奇那傻子男人细皮嫩肉的能不能干活。
“是不是赚了钱就可以给娘子买好看的衣服了?那我要去赚钱……”顾景泽抱着陆言的手臂撒娇的摇了摇,把脑袋凑到陆言的肩膀上,亲昵的回答。
“是这个理。”陆言点了点头带着人朝着集市走去。
去做苦役是每一个流放的青壮年必须做的是,一来是政策问题,二来是只有做苦力才能养家糊口。
流放村距离县城很远,几乎是在县城的边缘了,所以这里的人很难在县城里找到工作养家糊口。
而且这些人额头上都有刺字,那些县城的商家是断不可能收这些人的。
想要赚钱?
根本不可能。
所以来了流放村,除非家底深厚还有钱霍霍,要不然就只能打点一下给家里人在砖窑厂找一个松快的活儿。
又或者把家里面长得漂亮的儿女卖到县城的窑子里。
最后一条就是能得到县城的富贵人家的儿女赏识然后嫁娶了。
要是论姿色,顾景泽很容易就被女人看上,拿出去卖也能卖个好价钱,关键就在于他是个傻子。
就算他长得再貌美,也没有愿意买个傻子。
那些富商愿意让自己的儿女和罪臣结缘,也是需要筛选一些人才来用,或者找到那些随时可能平反的,结个缘分,说不定就能鸡犬升天。
这种事情在流放县里时常发生,富商们也愿意拿个无足轻重的儿女赌一赌。
赌赢了翻身当贵人,赌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至于身份地位,就算是这些罪臣嫁或者入赘进了府里,地位也是高不到哪里去的,做多就是不用干活有人伺候。
说到有人伺候,陆言到时漏掉一条。
那就是罪臣还可以去给这些富商当奴隶,地位低,但是吃穿不愁。
“那我去给娘子赚钱买首饰和衣服!”顾景泽一边走一边蹭陆言的脑袋,傻里傻气的回答。
“纠正一下,我不需要别人给我买这些东西,你去赚钱,是给你自己赚钱。”陆言扯了扯嘴角进了那条繁荣的街道。
“可是他们不是说夫妻是一体的吗?娘子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娘子的呀?”顾景泽一脸单纯的看着旁边的人,语气要多傻有多傻,丝毫不在乎周围人审视的目光。
“我们是一体的,但是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陆言扯了扯嘴角,语气揶揄的回答。
她这具身体因为常年练武,足足一米七五,而顾景泽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爬在她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像极了一直呆毛大修勾在对着主人撒娇。
想起来上辈子在刀尖上过了接近四十年还没有开过荤,陆言就恶劣的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侧过头舔了舔顾景泽的耳垂。
看着对方神情未变但耳垂和双颊已经泛起红晕,陆言很满意。
顾景泽很白,是一种病态的白,被这么一调戏,皮肤泛起了红,给人一种含苞待放的感觉,让陆言有一种想要把她藏起来的感觉。
她劳碌了半辈子,为国捐躯,重活一世来个金屋藏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