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她不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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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我们去哪啊？”孙小鱼看齐辰面色不善，小心翼翼的问。
齐辰没有回答，驾车前行，行至一半，又找了个便利店，买了几瓶矿泉水。
最后车子停在海边的马路上，孙小鱼从副驾驶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
齐辰和唐糯上小学的时候就做邻居认识了，而孙小鱼和唐糯是上初中做同桌以后才熟悉的，后来唐糯又介绍两人互相认识。
齐辰比他们大两岁，是年级学霸，唐糯属于默默学习，成绩也是上游，而孙小鱼即使他爸再严厉，她的成绩始终提升不上去，后来三家长辈也认识以后，他爸就经常让小鱼找他们一起写作业，在孙小鱼他爸的要求下，齐辰也充当了半个老师角色，他对孙小鱼相当严厉，是以直到现在，孙小鱼还对齐辰有些畏惧。
其实最早，孙小鱼是暗恋过齐辰的，只是后来几家一起聚会时，听说了唐糯和齐辰定娃娃亲的事，孙小鱼就不再打齐辰的主意，而是把他当哥哥一样对待。
上初、高中以后他们三个人一直在一个学校，一起上学、休息、吃饭、放学回家，三个人基本是形影不离。
唐糯一直话不多，总是感觉被一股忧愁缠绕着，小鱼和齐辰就主动逗她开心；小鱼在学校表现不好，怕被她爸知道挨骂，唐糯和齐辰就开导她，还陪她回家劝她爸；齐辰他爸或者齐辰学习中产生的压力太大，唐糯和小鱼就拉他出去玩，带他发泄。
三个人彼此安慰，互相扶持着度过少年时代。
他们难过时经常来的就是A市城东的海边，A市沿海，海界线很长，城东的这片海边，因为不出名，所以几乎没有外地人来游玩。
他们小的时候坐公交来这玩，成年了又开车来这玩，这里承载了他们的欢乐、泪水和崩溃，也见证了他们第一次教唆彼此喝酒，孙小鱼的第一次失恋，和第一次放孔明灯许愿。
齐辰停好车，两人穿过马路，走上人行道，道边的白色石柱将人行道和沙滩分割成两个世界，两人踩着铺设的木梯，沿着木板路，走向沙滩。
从孙小鱼出国一直到现在她再也没来过这，她脱下高跟鞋，踩在这片熟悉的细软的沙滩上，两个人向着海边走去。
他们在离海水很近的地方坐下。
齐辰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对孙小鱼说：“喝点吧。”
“一般不都是借酒消愁吗？”唐糯说着乖乖的接过矿泉水。
齐辰说：“让你醒酒的，稀释稀释。”
孙小鱼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刚想拧上瓶盖，齐辰却说：“再喝点。”
孙小鱼只能又捧起水瓶喝了几口。
“辰哥，你有什么心事吗？”孙小鱼拧着瓶盖疑惑的问。
齐辰看着孙小鱼的动作，这回并没有阻止她，而是问道：“是林夕阿姨，她说唐糯最近跟江海走得很近，她不放心，你不是跟江海熟吗，他人怎么样？”
“他啊，家里是在R国开连锁咖啡店的，他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爸爸独自把他抚养成人，我接触下来觉得他人挺善良的，细心，会照顾人，对家人朋友好，长得也不错，反正要是小糯跟他在一起他不会亏待小糯的。”
“我比较好奇他有没有什么缺点？”齐辰单刀直入的问道，他没留意到孙小鱼话语里的酸涩。
她望着一遍遍涌上沙滩的海浪，看上去像是陷入了过往。
“缺点吗？”孙小鱼沉默了一会，仿佛用力的在翻找记忆，“有，他讨厌蟑螂！”
“蟑螂？”齐辰有些震惊。
“对，他说他是讨厌，但是我觉得他是害怕。”孙小鱼想起他们当时在厨房下水道看见蟑螂，一米九的他被吓得大声惨叫，手舞足蹈的想去踩死蟑螂又不敢。
后来还是她用卫生纸捏了扔了的，她还记得当时江海看她像看拯救他的仙子一样，充满了崇拜。
齐辰心里暗暗记下，最想知道的他打听到了就行，然后他说：“你刚刚说江海跟小糯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齐辰准备辩解一番，但是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是因为孙小鱼才这样的，于是赶紧转了个弯说，“江海是外国人，小糯爸妈不可能让她走那么远的。”
小鱼听完他说的话反驳说：“可是他们很亲近啊，不仅牵手了，江海还在厨房里搂着小糯教她呢，就跟我不存在似的，我感觉江海说不定会为了小糯留在国内呢。”
齐辰噌的一下从沙滩上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说：“牵手？江海他还搂小糯？”
孙小鱼被齐辰的反应吓了一跳，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是在谁面前说这话，她有些心虚的点点头说：“最近几天我们在江海的咖啡店练习......”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几天？”齐辰重复完气的直接原地转了个圈，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江海猥琐的拉着小糯白净细软的手来回摩挲，还有搂着小糯的身子闻她发丝的香气的画面。
他扶着额说：“下次叫上我。”
“啊？”孙小鱼懵圈的说。
“我说下次你们练习叫上我。”齐辰有些生气的盯着她说。
“可是万一跟你的课......”
齐辰考虑了一下说：“那你就排下时间，我把我课表发给你，要是下次他们约你，撞了我的课，你就说你有事。”
孙小鱼点点头，然后手在脸前扇了扇打趣地说：“好大的醋味啊。”
齐辰没有回答她的嘲讽，心里想着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受这个窝囊气？他气鼓鼓的在孙小鱼旁边坐下。
两个人一时无言，久久的看着海面，孙小鱼有些怀念的说：“我记得有一年春节我们来这里放孔明灯许愿，小糯希望她长大以后能当画家，你许愿想当个警察。”
齐辰先一步开口：“你许愿做当时还是新生代歌手薛年的老婆。”他说完白了她一眼，“当时我们还笑话你胸无大志来的。”
“是啊，可惜现在薛年的演唱会门票都一票难抢了。”
至于是可惜见不到喜欢的歌手，还是可惜许愿时单纯的他们，就谁也不得而知了。
眼看话题变得沉重，孙小鱼一向不喜欢这种氛围，她开玩笑说：“行了行了，怎么还感伤起来了，回家吧。”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这么晚了，我又这么好看，你别再对我有什么企图。”
齐辰被她逗乐了说：“我？对你？”
“开玩笑嘛，咱们走吧。”齐辰收起小鱼喝剩的半瓶水，装在袋子里，孙小鱼挽着齐辰两人向人行道上走去。
“对了。”齐辰说，“你怎么会去城西玩儿？那块儿我们都不熟，不像城东，我们总去，老板都认识，也不会出问题。”
“我朋友带我去的，我就是换个环境，也想换个心情。”孙小鱼解释道。
“下次别去了，今天我见你时搂着你的那个女孩是你朋友吗？”
“我记不清了。”孙小鱼回忆了一下说，“你还记得她穿的什么吗？”
“记不清就算了，但是她跟我叮嘱过，让你千万别再去了，而且我今天去时感觉挺乱的，你下次别去了。”
“行，我知道了，哥~”孙小鱼故意拉着尾音说。
齐辰嘱咐完，见孙小鱼再三保证才放下心，回想起包间里的那个男人，他不由得有些担心。
两个人走回车子旁，齐辰把水放在后座，驾车先送孙小鱼回了家，然后才开车回自家别墅。
卫生间里，唐糯泡完澡，感觉全身舒服了不少，她裹上宽大的浴袍，用白毛巾擦拭湿漉漉的秀发，走到卧室她瞥见外边起居室的茶几上，放着新洗切好的果盘。
她坐到沙发上，并没有动果盘里的水果，而是专心的擦着头发，这时房门被敲响，唐糯将毛巾披在肩上，走过去打开门，只见门外的林夕敷着面膜，穿着一套浅蓝色真丝睡衣，尽显慵懒范儿。
“怎么了，妈妈？”
“我让周阿姨送的果盘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唐糯侧了下身，指了指身后茶几上的果盘说。
林夕点点头说：“你吃点，还有刚刚小齐为了找你，电话都打到我这了，说是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手机也不接，你一会给他回个电话，别让他担心。”
“好，我知道了，妈妈，刚刚在泡澡，所以没接到。”
林夕点点头，转身准备回房间。
走了两步又突然扭头对唐糯说：“头发得吹干了再睡，要不容易头疼。”
唐糯点点头，林夕又接着说：“你要是累，就来妈妈房间，妈给你吹。”
“啊，那太麻烦妈妈了，我自己来就行。”唐糯有点不好意思的推脱道。
林希走到唐糯面前，语气温柔的说：“我是你妈，给你做什么都不算麻烦知道不。”
“知道了，妈。”唐糯心里满满的感动，她撒娇的抱住林夕，靠在她怀里说，“妈，你先回房，我一会去找你。”
“行。”目送林夕离开，唐糯在房间里换了套白色丝质睡衣，才去了原主父母房间。
原主和原主爸妈房间都在3楼，三楼一共五个空间，还有书房、阳光房和唐糯的画室，属于他们一家的私人生活楼层。
唐糯走到原主父母门口，敲响房门，房门很快被打开，林夕领着唐糯在他们起居室沙发上坐下，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唐锦穿着灰色丝质睡衣，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本书，见唐糯进来，拿起桌子上的金质羽毛状书签，夹在书里，笑着对唐糯说：“小糯来啦。”
唐糯点点头乖巧的喊了声：“爸。”
林夕已经用插座接好吹风机，她坐在唐糯身后，细心的为唐糯吹头发，唐锦端起茶几上的果盘，坐到唐糯跟前，指了指果盘示意让唐糯吃点。
唐糯点点头，吃了几块，等到林夕吹完头发，三个人坐在一起，唐锦又关心的问起唐糯做咖啡难不难，累不累，要是累就不学了，到时候可以雇人做，唐糯摇头说，不累，感觉蛮有趣的，就是想多接触些技能，以后等他们老了她可以养活他们。
唐糯自知这些话是逗他们开心的，还好效果也不错，只听得原主父母回道不用靠她，就算他们以后没钱了，都不会让唐糯去挣钱养他们的，说她是他们的小公主。
三个人又说了会话，唐糯才回房间。
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身子滑坐在地上，她也不知道，从心底里涌出来的那股苦涩是为什么，是羡慕原主被爱吗？还是因为体会到爱原来是这么温暖的呢？
她闭着双眼，连哭也哭不出来，能感到的只是无尽的悲哀，这股悲哀从心脏产生，经由血液流遍全身，又回到心脏，那是一种极致的孤独。
她呆呆地坐着，直到桌子上的手机响起，这才回过神来，她走到桌子旁，来电显示“齐辰”。
她平复了下情绪，这才接起电话。
“喂，小糯。”齐辰刚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打给唐糯。
“喂，小齐哥哥。”唐糯尽量让声音显得欢快。
“我刚刚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没回复。”
唐糯走到床边坐下，说：“昂，我刚刚洗澡呢。”
“嗯，我猜你可能是在忙，你之前找我要的书单，我整理好发你了，你一会看看。”
“好，我知道了，小齐哥哥，那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唐糯尽量在掩饰内心的难过，她怕齐辰察觉，所以急着想挂掉电话。
“等一下。”唐糯听到电话里齐辰的声音，又把手机放到耳边。
齐辰接着说，“我听你好像兴致不高，要是不开心的话你就跟我说，我一直在。”
“好，我没事，小齐哥哥你早点休息。”还没等齐辰回话，唐糯就按掉了电话，人最怕的就是有人突如其来的关心。
唐糯的情绪像洪水决堤一样，她用被子蒙住头，蜷缩在被窝里，忍不住放声痛哭着。
幸好这房子的隔音很好，没人听见唐糯夜晚的嘶吼。
但是又很不幸，总是没人听见，那难过到极致的人，内心压抑已久的宣泄。
若是有一天你看到某人的痛哭，不要怪他矫情或小题大做，因为这个人一定积压了很久。
唐糯的耳边再次响起电话铃声，她缩在被子里，不想接电话，只是听着铃声从响起到沉寂，可是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执着，电话再次被拨通，唐糯努力的压住崩坏的情绪，摸到手机接起电话。
“小糯？”
“嗯。”即使努力调整，唐糯的声音仍然带有哭腔。
“我和小鱼今天去海边了。”电话那头齐辰语气极为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就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海边。”
唐糯没有接话，她有些哽咽，虽然已经极力的压制住，她不确定齐辰听没听见：“我困了，小齐哥哥，我先挂了。”
“小糯，你在哭吗？”
唐糯反驳道：“没有。”
“你在哭，小糯，我听得出来。”
“是，我在哭，你满意了吗？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唐糯有些恼怒哭着说。
齐辰说：“想哭就大声哭啊。”
唐糯有些赌气，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故意打给我...惹我哭吗？”
“我没有，小糯，我只是......想陪着你，你不知道，听到你哭，我更难受。”齐辰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哭吧，小糯，哭出来就会好点了，如果你要是难受的话，你就说给我听，想说什么都可以。”
唐糯真想说，她想说她的过往，想说她不被爱的曾经，想说她曾经拼尽全力摸到阳光却又被拽回黑暗里。
可惜她是唐糯，却不是“唐糯”。
她慢慢的收起情绪，擦干眼泪，对电话里的齐辰说：“小齐哥哥，谢谢你，我没事了，其实我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不过现在有你安慰，我已经好多了。”
齐辰说：“好点了就好，没事，下次要是难受就打给我，我随时都方便，只是别再自己难过了，好吗。”
“好，我知道了，那小齐哥哥，晚安。”
“晚安。”
唐糯放下手机，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助眠药，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她换了件白色睡裙，原主父母的卧室阳台是推拉门，出去后是没有带顶且没封的，阳台上放着桌椅，可以坐在那里一边品茶，一边看院子或者更远的风景。
而原主这间屋子的阳台是打通卧室且封si的，离地二三十公分的落地窗外也用护栏都焊着，原主在阳台铺了地毯，地毯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娃娃。
唐糯靠娃娃躺下，她看着窗外，今晚天空中没有云，群星璀璨，月亮如同弯钩一样。
一转眼，她到这已经快两个月了，现在画展办完了，书吧也已提上日程，而那个人也已经在找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再等等吧，再等等，唐糯在内心劝着自己。
晚上，孙小鱼收到了齐辰的课表。
唐糯感觉孙小鱼这两天很奇怪，她连着约了孙小鱼两天去江海店里，小鱼都以有事为由推掉了，这让唐糯和江海都觉得有点担心是不是逼得太紧了，晚上，唐糯又给孙小鱼打去电话约第二天的时间，结果电话里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她疑惑地挂了电话。
这边孙小鱼正在跟齐辰通话，准备问他明天去不去江海那。
“辰哥，明天你不是没课吗？你要跟我去江海店里吗？”
“不去了。”齐辰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啊？”孙小鱼有些疑惑，“你那天不是......”
“小鱼，你想要的就一定要去争取知道吗？”齐辰有些语重心长的说。
他的卧室没有开灯，只留了书桌上的一盏台灯，而他的脸有一半隐在黑暗中，这两天他想了很多，小糯做这件事的动机他完全清楚，而他也知道即使他插手，小糯也不会停止，既然如此，他不应该因为他单方面不可控制的感情去阻碍她或者影响她要做的事。
“什么意思？”小鱼有些不懂齐辰这突如其来的教导语气。
“我说你的幸福要靠你自己去争取，不应该因为任何人或事影响你知道吗？”
电话这头孙小鱼沉默了，她的情绪也变得有些低落：“你说的道理我都知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辰哥。”
“你知道吗？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被牵制，不会作出违心的选择。”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是我亲爸，从小我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就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吃饭，他不理我也不让我妈管我，直到我认错为止。”孙小鱼的声音已经带有哭腔，她痛哭着说，“而现在，我要是忤逆他，他就会面无表情的把我从小犯的错都拿出来说一遍，在他眼里，我只有听他话，才是他的女儿，不听他的话，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犯人，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知道，我都知道。”齐辰先是安抚孙小鱼然后又说，“可是你毕竟是他的女儿，只要你想，只要我们好好跟他说，他不会不理解你的，你说呢？前提是你自己坚定吗？”
电话里孙小鱼没有回复，齐辰耳畔，只传来她悲伤的抽噎声：“小鱼，你好好想想，只要你想，我和小糯都会站在你这边帮你的，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两人挂断电话，孙小鱼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哭出声，她回想起小时候，她想去薛年的线下粉丝见面会，但是她也知道，她爸说什么都不会允许的，还是唐糯编的瞎话说去她家和齐辰三人一起写作业，然后得到爸爸的允许以后，她带着他们偷偷去了见面会现场，坐在台下看到真人出现在距离她不到一百米的范围，她的手感动的在颤抖，事后她还成功和薛年握了手，那天是她最快乐的一天。
可惜谈恋爱、结婚，不是短暂的瞒过她爹一次就算了，而是一辈子，这件事是他爸现在最看重的事，她觉得她根本不可能反抗成功，或许只能就这样了，毕竟那是她亲爸，他给了她生命，养育她长大，没有他就不可能有她孙小鱼的存在。
江海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她是激动的，激动到心脏狂跳，就像当时第一次在店里遇见穿制服的他一样深陷其中，听他询问自己的近况，她观察着他，内心大胆的猜测着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自己，感觉到他的平静后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判断。
她沉浸在重逢的喜悦，和没有找到对方的失态而产生的失落中。
她机械的微笑，回答对方的问题，她没注意到，江海窥探的目光和频繁举起、落下的杯子。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对方在拙劣的掩盖内心欲言又止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
孙小鱼的手机上有一通未接来电，是唐糯刚刚打来的，她擦干眼角的泪水，拨回去电话。
“喂？小鱼？”电话那头唐糯很快接起电话说。
“嗯，怎么了？”
“你明天有时间去练习吗？”
“小糯，你觉得江海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的唐糯瞬间来了精神，心想着你要说这个我可不困了啊，她说“他人挺不错的，彬彬有礼而且很细致。”
孙小鱼接着问：“那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我们，还在互相了解吧。”唐糯装作不经意的问，“小鱼，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是关心一下你们。”孙小鱼的内心很乱，她接着说，“小糯，最近几天我先不去练习了，你先跟江海学习吧，我毕竟之前在店里打过工，基础还是会一些的，上手也比较快，这两天我有点事情，需要想清楚，等我理好了，去的话我提前联系你。”
孙小鱼说完就挂了电话，江海追唐糯他俩越走越近以后，她就几乎没有主动跟江海联系过了。
之后的几天，孙小鱼推掉了小姐妹的逛街和聚会，闷在家里好几天，她从衣柜最深层翻出留存的相片，那是她和江海的合照，有他们一起做饭的、躺在床上摆烂的、旅游的、夜晚时轧马路的等等等等......
照片里她总是靠在他怀里，笑容开朗，两人郎才女貌，十分登对，曾经孙小鱼藏起这些照片，只是想着能偶尔看一看那个人，现在再看这些照片，竟是五味杂陈，明明照片上的人近在咫尺，却偏偏不能相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