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处的沈惟西同学走到西门淮安身旁,靠在他的车上,道:“哥,我觉得,就算你和珑钰是亲兄妹,也不能这样亲密,只有她未来老公才能。”
西门淮安:要不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西门淮安:我怎么对我妹,关你屁事?
西门淮安:我对我妹妹好也有错?
西门淮安:我给我妹妹转钱碍着你了?
西门淮安很大度的说:“珑钰彩礼你不用给了。”
沈惟西不解:“彩礼是我对她的态度,可能不多,但我还是会尽我所能,给她所有想要的。”
西门淮安笑道:“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她的彩礼轮不到你出,你想出,我不嫁。荆州城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新娘出嫁,需要得到新娘的兄弟姐妹认可,才算结婚。”
“无论珑钰的丈夫是不是你,我都是她哥,这点是不变的。”西门淮安的笑容像是在挑衅。
“她的丈夫一定会是我,也只能是我。”
“话说得太早,打脸来的越快。你们哪天要是再分了,我一定放烟花庆祝,只要我不点头,你只能是她的男朋友,只有我点头了,你才能是她的丈夫。这点你可能要存在手机里。”
沈惟西不言。
西门淮安拍拍他的肩,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当然,你把我说的话,记下来当壁纸我也不介意。哦,最后再补充一句,不要教西门淮安做事,话语权户口本都在他那,他不同意,谁劝都没戏。”
西门淮安轻飘飘的上了车,只留沈惟西在原地。
西门淮安:我就喜欢看你们看不惯我,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好可怜啊。
晚上,沈惟西的锁屏,桌面壁纸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忍。
“忍”下面有一行相对较小的字:他是西门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