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粉衣少年 空气中还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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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嬉和陈菲在宿舍楼下分手后，便直奔学校后门，朝着她的出租屋漫步走去。
她自己一个人无所事事的走着，心里却想着出租屋中的花，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丝的笑意，能清楚的看见脸颊上的酒窝。
出了学校后门，就只能往左右两边走，左边一整条街狭窄且都是吃食。
而右边那条街相比左边更宽敞亮堂，不仅有各种房屋出租、还有各类餐食、小贩在叫卖着香气扑鼻的小吃。
而南城一中的后街也因此被称之为左右街。
顾嬉快要走到她所在的出租屋时，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吹来了一阵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
半响几个追逐打闹的少年从她身边跑过，为首一个穿着粉色上衣，白色短裤，白绿相间的安踏运动鞋，笑的明媚似阳光、又似秋日里刚出炉的糖炒板栗，有些温暖、有些烫，身上还夹带着清清凉凉的蓝莓味。
他在最前面跑着，还时不时的回头看其余几个追他的少年，嘲笑没有人追得上他，中途还做出一些挑衅的动作。
让人看了直呼不爽，且想给他一记暴栗子。
顾嬉在心里暗自想着。
而他身后那几个穿着黑色球服的少年们也只是停下脚步大声嗤笑后继续追赶粉衣少年。
顾嬉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跑进右街尽头处左边的一栋出租屋里。
那天阳光很好、也很温暖，光线好到她隔着数十米远都能看见从他鬓角落下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流，直至衣料深处。
只是。
当顾嬉还想再看清楚一些出租屋的具体位置及外部特征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她所住的出租屋，便停下脚步，抬脚迈步走进出租屋。
一进门正巧遇上要出门的房东赵阿姨。
赵阿姨一看见顾嬉便面露喜色，亲切的开口和顾嬉打招呼：
“小嬉开学啦？”
顾嬉笑着回道：“赵阿姨好，对啊，明天就开学了。”
“开学了好，开学了好，你们开学了，我们这儿也就热闹起来咯哈哈哈哈，老阿姨老头们有的玩嘞，小店铺也闹腾嘞。哎既然明天开学，小嬉你就上楼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晚点吃完饭了早点休息，明天精神才会好，赵阿姨要先出门一趟啊。”
“我知道啦，赵阿姨再见。”
“小嬉再见。”
赵阿姨边说再见边和顾嬉挥着手。
顾嬉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随手扎起长发，按例点开收藏夹里的歌，便开始整理行李。
一个小时后。
她躺在床上，两眼放空，呆呆的看向窗台上摆着的紫蓝色的薰衣草，不自觉的想起它的另外一种颜色——粉色的，粉色的会比这个颜色好看吗？
或许会吧，她在心里想着。
人在心里面想着事情时总会不自觉神游到另外一件事情当中，而此时此刻的顾嬉已经神游到不知去向了。
房间里正在放着一首顾嬉很喜欢的纯音乐《Autumn leaf》。
顾嬉有个习惯，就是在手机里记录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一句都敲打在手机里，变成网络语言，直到打到遇见了一群少年，有一个男生穿着你喜欢的粉红色衣服时。
她停顿了，随即放下手机，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来，认认真真的回想着今天那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男生。
喃喃自语着：
“蓝莓那么好吃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男生穿粉红色的，还挺可爱的，如果他的衣服前面再印一个史迪仔就更可爱了。
说完就抿着嘴笑，到最后直接演变成躺在床上抱着巨型史迪仔笑。
笑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以至于手机被她激动的躺床上笑时一手给挥了下床都不知道。
笑着笑着便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起床时才发现床底下孤单的可怜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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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嬉迅速收拾完毕，换上校服，窗外的阳光穿透玻璃，照射在短袖左上方的校徽，校徽处明晃晃地印着南城中学几个字样。
背上书包出门，刚踏出出租屋就听见了从学校那边传来的广播声。
出门时她下意识的往某个方向瞥去，又很快的收回视线，往学校后门走去。
清晨的左右街满是烟火气，空气中充斥着香气扑鼻的早餐味，热腾腾暖烘烘的，对于顾嬉来说，这种感觉令人无比舒服。
街上的逐渐出现越来越多南城中学的学生，小小的街道上变得拥挤起来，快到学校后门时，清晨的第一缕风向街上的行人袭来。
顾嬉脚步微微停顿，她闻到了一股蓝莓的清香味，带着点冷冽的雪松味。
人来人往，大家都赶着去开学典礼，她的停顿无疑挡住了其他人的步伐，被撞的踉踉跄跄的，期间有人说着抱歉，她为别人对她的歉意感到羞愧，毕竟是她停在路边挡住了别人的去路。她回以同样歉意。
那人一脸错愕的盯着她，许是觉得她奇怪。
她却没有在意那人的目光。
还是不停的转头看向味道的来源处，却毫无眼熟之人。
就此作罢，眼帘尽显低垂，而后只能转过身继续朝着学校走去，空气中还飘着零零散散的清凉的蓝莓味夹杂着冷冽的雪松味。
一个人身上为什么能同时存在两种味道，还不会觉得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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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中学的开学典礼盛热烈至极，校道上挂满了代表青春颜色的气球——鲜艳的、热烈的、自信的、勇敢的红色，它们随风肆意飘扬，在空中尽情彰显着自己的不羁的性情、张弛有度的舞姿。
石椅上刻着每一届优秀毕业生的名字和班级，每一棵香樟树上都绑着五彩缤纷的气球。
气球上写着每一名新生的名字，名字都是随即组合写的，一个气球上写有两个名字。
临近操场的一棵香樟树上绑着几颗粉红色和蓝色的气球，绑绳处打的是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绑气球的许是个女孩子。
又一阵劲风吹来，气球被吹的像要挣脱绑绳飞升上天。
九月开学季正值桂花树开花的节点，桂花十里飘香，校道上充斥着桂花香。
桂花只有六角亭处有，仅四棵，而香樟树却遍布整个校园，树叶散发出的香味却抵不过桂花香。
校园里满是香气扑鼻的桂花香，只有待在香樟树下的人儿才能够闻得到香樟树树叶散发出的香味。
早上八点半开学典礼正式开始，而这会儿不过八点，许多学生还在校道上零零散散的走着。
还有簇拥在各棵香樟树下翻转着气球寻找自己名字的同学，找到名字的都开心的不得了，一个劲的喊着自己的同伴过来一起看。
两个人四目相对，噗呲一声，都笑出了声。
随后，两人又转向其它香樟树，寻找另一个名字。
顾嬉在校园上转了好一会，便听见广播站传来一道温柔且饱含笑意的女声：
“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大家早上好！”
“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八点二十分，距离我们的开学典礼还有十分钟，请各位新生前往操场，开启南城中学为你们举办的开学典礼，典礼结束有彩蛋哦~”
顿时操场上的人流鱼贯而入，顾嬉也跟随着人流而入。
操场上分为几个方阵，每一个方阵都站着三名手举班牌的老师，红底牌，白底班级名。
放眼望去，清一色的高一某某班，原来都高一了啊。
顾嬉匆匆看了一眼便开始寻找自己的班级。
边走嘴里边嘟囔着：高一（1）班，在这儿呢啊。
此刻班级里已经来了一半的人，她找了个最后的位置坐下。
一双漂亮的杏眼四处观察着操场的各个位置，扫过站台上的时候，望见一位头发略微泛白、满脸笑意的中年男人。
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南城中学的周校长了吧，果然名不虚传。
顾嬉突然一顿惊慌，有人在她右肩膀拍了下。
“同学，同学，请问你这是高一几班啊？”
顾嬉回过神来，转过身看向这个拍她肩膀的男生，用平时的语气不冷不热的回道：“高一（1）班。”
男生见顾嬉典型的南方温婉长相，神情和语气却有些冷，微微一愣，说道：
“我是吓到你了吗？”
她轻轻摇头：“没有。”
男生浑身不自在的用右手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啊同学，吓到你了，主要是你附近十几个班举牌的老师都不知道去哪了，我们找不到班级，就想找个人问问，刚好你排在最后边就顺道问你了，抱歉抱歉。”
顾嬉是有些被吓到，但是，也没有想到自己不冷不热的表情和语气会引来男生这么一长段解释和道歉的话。
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嚣张了，便开口说道：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了，快去找你的班级吧，开学典礼快开始了。”
“好的，谢谢你啊同学，再见。”男生边说边挥挥手。
“嗯拜拜。”
男生转身冲站在五米开外的同伴喊道：
“啊阳、旻儿，我找到了班级，你们快过来，走了。”
当顾嬉准备转身时，脚步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而眼神却不自觉的跟随着男生喊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个被叫做啊阳的男生左手插兜，右手轻拍一下身边低头玩弄手机的男生。
被拍的男生抬头和身边叫做阿阳的男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便朝着顾嬉这边的方向缓慢走来。
在男生抬头的一瞬间，顾嬉呼吸逐渐停止，上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轻轻的煽动着，嘴角缓慢勾起一丝不轻易被人察觉的弧度，即使弧度很小，但她嘴角的酒窝还是能够让人一眼沉陷其中。
她看见他们低语，而后抬脚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
那天早上八点二十九分，阳光普照大地，金黄色的光尽数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神明特意而为之，因为今天是金秋九月，是热烈的开学典礼。
是亲爱的少年、少女们要奋斗三年的圣地，自然要赋予他们最好的欢迎仪式。
他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即使清楚的知道，他是朝自己身边的男生而来，可她还是慌乱的转过了身。
他们在她身后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常社交距离的人都能听得见他们的说话声。
她听见刚刚问路的男生喊他们啊阳和明儿。
心里嘀咕着：啊阳是刚刚那个手插裤兜的，那他就是明儿，那是明儿？名儿？民儿？铭儿？
顾嬉在心里推翻了一个又一个，到底是哪个呢？她不禁感叹我国汉字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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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南城中学2015级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操场四周响彻云霄的鞭炮是为他们而来，校长站在站台上和其他几位领导一起。
开学典礼老师领导们都说的意义一样却措辞不一样的话语。
而真正的大咖是南城中学的校长。
这会到了周校长致辞,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坐直了挺直了脊背，竖起了耳朵。
像极了上课时的场景。
操场上萦绕着周校长亲切和蔼，满是关爱又温暖的话语：
“亲爱的同学们，早上好，欢迎你们来到南城中学！”
话音刚落，安静的人群里响起了蓄意已久的如雷般的掌声和接二连三的回应声。
“哇偶哇偶，周校长早上好周校长早上好﹍”
站台上的校长笑的合不拢嘴，连同席的老师领导都乐的互相对视。
场面越来越热腾，校长连连用手示意，拿起话筒笑呵呵的连连说道：
“好好好同学们好，看来我好像不需要向同学介绍我姓甚名谁了呢。”
场下一顿爆笑如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
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在突破云层。
校长又重新拿起话筒：
“你们当中有很多同学都认识了我，但是，还是有许多同学不认识的，那我们就走个流程也让其他同学认识认识。”
“大家好，我是南城中学的校长，姓周，名卿泽。”
“和你们介绍名字不是让你们平日里直呼校长名字的哦，是为了让你们清楚的知道南城中学的校长，外出被人问起不要说错校长名字啊。”
“各位十五岁的小朋友们，除了直呼姓名不可外，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你们的朋友。喊我老周，我们就是兄弟，我可以为你们解答阶段里迷茫的问题。喊我周校长，我们就是师生，学校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反馈。”
周校长像是预料到他们会欢呼一样，在话音未落之前就示意他们别激动。
继续说道：
“前面各位老师和几位副校长们已经和你们说了步入高中是怎样的一个阶段，你们该做些什么，现在，我来和你们说些不一样的。”
“首先，要时刻谨记南城中学的校训！”
“博爱、笃行、谦恭、向上、向善。”
“其次，现在请你们往升降台那边看，请你们说一说看见了什么。”
全体学生异口同声说着：“国旗。”
“对，国旗。今天是周三，不是周一，我们没有举行升旗仪式。”
“我希望在下周一，在国歌响起，国旗即将升起时。不论你在哪里，在赶来操场的路上还是在教室里，都请你们停下脚步，起身站立，这里的停下脚步和起身站立不只是让你们停下，还要让你们立正站直。”
“然后面向国旗所在的方向行注目礼。”
“请问你们能够做到吗？我所说的以上两点。”
应答声随之而来，青年的声音自信又笃定。
“能，老周！”
“当然能啦！亲爱的周校长。”
周校长听后笑声不绝，笑声一阵接一阵的从话筒里传出来，传遍操场的每个角落，传遍整个南城中学。
此刻高二楼，坐在教室上课的高二的学长学姐也听见了周校长的话音和笑声，跟着笑的捶胸顿足，讲台上的老师也止不住满脸的笑意。
而高三楼这边正在进行紧张的复习，大家都习惯性的说了一声，还得是我们老周哈哈哈哈哈，之后又进行了紧张的复习。
校警室外，陈校警和黄校警坐着相视一笑而后哈哈哈哈哈哈大笑。
周校长看了眼手表，又开口说道：
“好啦，老周先说到这里，下面是学生致辞部分，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邀请高一（2）的季萧旻同学上台致辞。”
顾嬉在台下听着校长口中的名字，喃喃自语着，季肖明？
同时眼神里满是期待的朝着周校长示意的手望去。
只见在校长的右手边五米开外站着一个脚踩安踏运动鞋，身高约一米八二，浑身上下都自带光芒的男生正迈开长腿朝着校长所在的方向走去。
是他！原来他叫季肖明。
顾嬉在心里暗自想着。
眼神一直追随着，看他和校长点头示意，接下话筒，手上没有拿任何演讲稿，自由发挥？还是背下了稿子。
在她愣神之际，操场上缓缓响起一道干净且富的有磁性的声音。
“亲爱的同学们，尊敬的各位老师们，大家早上好！我是来自高一（2）班的季萧旻。”
“很高兴今天能够以学生代表的身份站在各位同学面前。”
“大家都坐了挺久的热板凳了。”
“我直奔主题了，未来的三年，决定的是未来的我们去往何方，但三年后的那个结果并不是终点，它只是一个起点。”
“这是老生常谈的事情，我明白，但大家心中未免都会有些执念，而我作为你们的同龄人，说这句话是在和你们聊天，你们不会像抗拒长辈老师们那样抗拒我所说的话。”
“我们都是排排坐的关系，这样，我和你们分享一句话。”
“其实生活中每一桩糟糕事，几乎都是时机不当的结果。而每件好事都是时机恰到好处的结果。”
“在这儿祝我们都能够拥有坦然面对生活的勇气。”
“希望同学们在面对课业时，不是心血来潮，不是三分钟热度，而是全力以赴、有始有终。”
“大多数人都喜欢有完美的结果，但过程也很勇敢、热烈。”
“像我们的十六岁﹍”
季萧旻像是忘记了演讲词一样，停顿了一下，微微挑了下眉。
但不过五秒。
他朝着操场上千百来号人勾了勾左唇，露出了一个痞里痞气且稍带一点歉意的笑容，继续说道：
“哦，不好意思同学们，是我的十六岁、你们的十五岁。”
“这个年纪就只有一次、风景也只有一次、过程也只有一次，这个年纪里的所有事情都只有一次。”
“祝大家尽情的享受我们的十五十六岁，
不止学业，还有玩乐，
不止结果，还有过程，
不止友情，还有师恩。”
“最后热烈祝贺在座的各位成功晋级为一名高中生，当然啦，除了我身后的周校长和其他领导老师们。”
“我的开学致辞讲完了，谢谢大家。”
话音坠地，季萧旻后退一步朝着操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鞠了个躬，继而转身向周校和其他校领导鞠躬。
场下响起一阵男生女生们的起哄声、讲话声和热火朝天的掌声。
“哇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同学，和你们说一下我们也十六啦。”
“我们是十五哦。”
“季同学，你怎么这么帅啊。”
“季同学，我们还想听你继续说说。”
﹍
顾嬉在台下看着从台上迈步走下的季萧旻。
他在听到前面那句话时不为所动，而在听到第二句。
‘我们十五哦’时笑的不再是台上那个样子，而是恢复成了她第一次在后街见到的那个他。
笑容稍纵即逝，又恢复成痞里痞气的模样。
周校长接过话筒，开口说道：
“你们要还想继续听啊，就去和他交个朋友嘛，对吧？聊学习，周校长还是很鼓励的，当然了，这个要劳逸结合啊。”
“还有，季同学说的也提醒了我啊，各位十五、十六岁的小朋友们，今天的开学典礼就正式结束啦，祝各位同学们在南城中学度过一个美好的高中生活。等一等啊，小朋友们，别着急，老周还有话要和你们说。”
“还记得广播站里说的开学典礼结束有彩蛋这回事么？”
“我想你们在来的路上已经看到校道上的香樟树上绑着的气球啦，那是你们的气球的啦，但是不是一人一个气球哦，一个气球上啊有两个同学的名字，你们刚好可以交个朋友呢哈哈哈哈哈。”
“好了，小朋友们快去找属于你们的气球吧，离场的时候要慢一些，不要急，每个人的名字都有。”
周校长话音落地，随之而来的是千百来号人的回应：
“谢谢周校长。”
“谢谢周校长。”
﹍
所有人都有序的离开操场，朝着学校里有香樟树的地方走去，若大个校园，千百来号人和气球，想找到自己的名字实属有些困难。
所以，每年南城中学的开学典礼结束之后都会将剩下的时间留给学生。
有时留半天、有时留一天，视当年开学典礼的彩蛋而定。
而今年，留一天。
顾嬉向来不喜人群堆，现在也不会在人群堆里一棵一棵的找自己的名字，径直离开了人声鼎沸的操场后，直抬脚往无行人、寂寥的道上返回宿舍。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粉衣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