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好吗》欧阳海欧

5、告白 “

　　“小矮子，你来啦，咱去哪玩？”说着，陆羽白按了一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黑色Panamera型号的保时捷车灯亮了几下。
　　陆羽白拉起林笙的手走到车的旁边。
　　林笙挣开陆羽白有力的手：“我靠，这个是保时捷吗？”
　　“知道的还不少。”不等林笙回答，陆羽白就把她塞进了车里。
　　“应该挺贵的吧，这点钱没事的。你学芭蕾的不也一节课好几百。”
　　“也是，那我们去哪玩？”
　　“去海洋馆吧，你刚来H市估计也没去过，走吧？”
　　“行。”说完，陆羽白一脚油门下去，开向海洋馆
　　两人买完门票后进入了海洋馆里。
　　“陆羽白，这个鱼好漂亮”
　　“嗯，是挺漂亮的，你看看头上。”此时，上方有一条魔鬼鱼缓缓游过。仿佛置身海洋。
　　过了好一会儿，陆羽白看了一下手表，对林笙说道：“七点半了，我带你吃饭去吧。”
　　“好，走吧”
　　上了车，陆羽白带林笙来到一家西餐厅。
　　演奏音乐的人一见陆羽白来了马上停止演奏，陆羽白朝他们点了一下头，柔美的音乐继续萦绕在耳边。
　　两人找到一张桌子，陆羽白体贴地把椅子拉出来：“陆大小姐，请。”
　　“谢谢。”
　　“想点什么说吧，今天我请客。”
　　“不太好吧，要不咱们AA？”
　　“你看看喜欢什么菜。”陆羽白不回答她的问题，将菜单递给林笙，并示意了一下服务员。
　　“您好，需要点什么？”
　　“额··我看一下。”林笙翻看着菜单，“要两个冬至布丁还有一份奶酪通心粉，还有一个肉糜通心粉吧。可以吗?陆羽白。”
　　“都听你的，按她说的上就好。”
　　“好的少爷。”
　　服务员走后，林笙问陆羽白：“刚刚那个服务员怎么叫你少爷?”
　　“我不是说过我爸爸是兮月集团老板嘛，这个集团旗下的一家餐厅，所以就这么叫我喽。”话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陆大少爷啊。”林笙打趣道。
　　“我可受不起，林大小姐。”
　　菜上来后，两人开始吃饭，柔美的歌声在耳边萦绕，温暖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
　　林笙打破了寂静：“期末考你打算怎么办啊，高材生?”
　　“原来怎么办现在还怎么办。到是你，芭蕾舞系竞争激不激烈?第一次大学考，紧不紧张?”
　　“都还好吧，之前也不是没考过，就当考级了。”
　　又静寂了一会儿，陆羽白抬头看着林笙：“林笙。”
　　“这是怎么了，大少爷，突然这么正经。”
　　“林笙，我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陆羽白温柔地看着面前这个女生。
　　“别再开第三次这种玩笑了，不好玩的。”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林笙，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们之前那么要好，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陆羽白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她这个问题。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记忆很好，没有失过忆。而且，我们之前病不认识吧?”
　　“抱歉，是我太仓促了。赶紧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回宿舍。”
　　“那麻烦陆学长了。”
　　很快，林笙两人吃完饭，继续坐上那辆保时捷，汽车在繁华的公路上驰骋。
　　林笙静静地看着窗外繁华夜景和各种摩天大楼，心中说不上来的空虚感。
　　临下车时，林笙在座位上塞了几百块钱，她知道转账陆羽白肯定不会收，就给了现金。
　　“谢谢陆学长今日款待，时间不早了，陆学长回家早日休息吧。”
　　“林大小姐，别这么客气嘛，今天是我太仓促了。那你早点休息。”
　　“嗯，再见。”
　　保时捷开走了。
　　心中的空虚感继续加重，莫名有些伤心。
　　陆羽白回到家后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捶打着枕头，把头埋进被子里嘶吼。
　　她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之前那么好，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为什么?
　　为什么?
　　都是因为我吗?
　　一个个想法从陆羽白心中冒出来，一幅幅高中时期的画面从脑海浮现出来。
　　他自责。
　　他不甘。
　　他失落。
　　林笙慢步走到练舞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己确实是想不起来高二前的事了，自己这具躯体，真的经历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了吗?
　　她不停跳着fouetté，脚尖似乎要转出火花。
　　跳累了，就练别的舞曲。
　　脸上背上，汗如雨下，但一刻也不停歇。
　　她试图用舞蹈来麻痹自己。
　　突然脚下一抖，脚腕以常人想不到的样子折了一下，林笙重重摔到地上，脚一下也不能动。
　　她翻过身来，望着天花板，眼泪与汗水融为一体。
　　渐渐的，汗水退了下去，冰冷的地板贴在林笙单薄的背上。
　　林笙似乎感觉不到脚腕上的剧痛，侧过身，继续呜呜哭起来。
　　晚上12点，哭声没有了，练舞房停了电，没有了暖气，变得跟冰窖一样。
　　林笙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摸黑往墙边爬去，盖上自己的衣服，瑟瑟发抖，在练舞房里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