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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高美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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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男…你現在有什麼話要說。」長髮飄逸的韓國頂尖女名星怨恨地問著。
「沒什麼話好說。」高美男撥開黑幔車簾,甭等什麼弔詭的英國研究學者報導,他自己身上剛應證女人果然是天底下最難纏的生物。
右頰好痛。
當初,他只是想替妹妹擺平這個女人才死皮濫打黏上Uhey,每日發動猛烈追求攻勢只是為了讓高美女可以更順利跟黃泰京在一起。誰料到,馬室長消息有誤,原來黃泰京沒腳踏兩條船亦未對Uhey傾心,等到他發覺嚴重性時Uhey已經賴上他。然後,媒體也樂得偶像團體緋聞其亂的花邊新聞。最後不知怎麼著;他們聲勢竟然比以前更高,專輯在海外銷售一飛衝天。
「你剛剛是…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Uhey高亢尖音逼問。
高美男喜歡姜新禹?真是比電影《急速醜聞》還勁爆!
「你聯想到哪去?」原來沒看清楚阿…
「當初是你不要臉黏上我。」
「……是是是」意興闌珊的回答讓對方更加不滿。
「看著我,」Uhey扭動他頭,狹小的後座空間讓只能任憑女人處置。「你剛剛到底在做什麼?不想讓我想到骯髒地方就給我個合理交代。」
骯髒?
高美男冷笑,一個壞意念頭閃過。「像這樣骯髒嗎?」然後推倒驚懼的一方。不待片刻唇緊緊貼上豐唇,不管如何;絕對不能讓這女人有別的心思。賣力以舌尖堵住欲張美唇的人,眼睜手忙趁Uhey閉上眼時快速伸入LV女仕包找尋一個物體。
哈,找到了,他快速按下一號鍵。
安心地繼續演著戲碼,嬌喘過人的聲音好像警告他不准分離這兩片濕唇瓣。
驀然間他停住激烈擁吻。
「Uhey…孩子不要拿掉…」他帶著泣音聲說著。
「孩子?」哪裡來的孩子?
「我知道妳只想享受過程,但請不要再拿掉孩子了。不管孩子的爸是誰我會好好養育他成人。」他痛苦地搖晃Uhey香肩,晃得美人頭暈目眩。
「想通後再跟我說…」撼力打開車門後他頭也不回地跑走。
「喂!高美男!你在說什麼?給我回來──」
☆ ☆ ☆
全天下女人好像只有他妹才不讓他煩心。
因為她夠單純,少根筋。
「這哪阿?」太匆忙出門結果忘了帶錢包。沒喬裝的裝扮已經引來不少人議論紛紛,高美男趕緊溜入小巷弄。他不像團員三位一樣會新喜接受一個個包圍上來的歌迷。
他喜歡低調。
诶?街頭演唱,他偷偷躲在磚牆旁,仔細聆聽評論。
嗓子還ok但轉音太多,他下了這麼一個註解。
高美男看那人裝扮白紋黑色紳士帽,大墨鏡,給人一種雅痞味道,可是攤開的吉他箱空蕩蕩沒半毛零錢。好久沒當街頭藝人,幾個月前他在美國住院無聊時還會在護士不留意下跑到大街上背著吉他唱歌。
他趁著人潮不多時湊到那人身邊詢問是否願意以物易物,不過一開始那人還不識像的拒絕;幾經折騰硬凹下才答應。華麗變裝後,高美男戴上大墨鏡以全新樣貌帥氣地弄上吉他準備好好發洩。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I said hey, what’s going on?
如癡如醉的歌聲,源由於他感情爆發的寄宿。就這麼一刻忘了姜新禹也丟掉自己的心吧!
咯啦──
門被打開,高美男有氣無力關上門,像個幽魂似飄啊飄往長廊走去但前方卻有人擋住入口。會那麼晚迎接他的人大概只有Jeremy。他沒揚頭只說:「別煩了,我想好好睡覺。」怎搞得腦袋昏昏沉沉。
他沒辦法再每天看著新禹卻無法鼓起勇氣說喜歡他。
心底淤悶煎熬。
然後,眼前這人;忍受他怪里怪氣脾氣,沒事買一堆蛋糕回來說要用來開派對。誰不知道,這屋子中只有我獨愛甜食而且怎麼吃都可以輕鬆自如維持體型;而新禹哥循規蹈矩控制飲食訓練體格,更別提黃泰京這傢伙,他最近挺養身都吃蔬菜啃紅蘿蔔或許要改入佛道了。
Jeremy看他像石膏像動也不動,欲再度開口前時,他說:「你對我真好阿…Jeremy…如果可以這樣喜歡上你就好了…」
「咳咳──高美男,團員們的感情我是不該插手管,平常你散漫可是也別將這習慣用在談感情上。如果要分開就別留戀,要在一起就真心對待。」Jeremy如此給他一個不怎麼中用的建議。
「嗯…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真麻煩。」找不到人傾訴真煩。
「不過換另一種角度來想,歌迷也很希望你跟Uhey分手。哈──這樣第七張專輯說不定還可以拿到MTV大獎呢!哈─」Jeremy一口貝齒笑呵呵地回應。
真好阿──這傢伙永遠都無憂無慮。
他們來到餐桌後,Jeremy打開蛋糕盒子。巧克力蛋糕上頭還擺個怪異小人……他開玩笑地說:「挺像Jeremy,真捨不得吃掉。」
Jeremy立刻回嘴。「這是你啦!你看,圓滾滾的黑珠子,三白眼的輕挑眼神;最重要得是你看,他腳開外八!」
……
「原來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他佯裝生氣說道。Jeremy似乎驚覺說錯話無辜地摸著頭。
如此反應讓他更加想欺負。他拿起透明盒把這個分身小人丟入然後面無表情說:「Jeremy,看你那麼楚楚可憐的綿羊模樣我暫時不吃你,待在冰箱好好反省吧。」
「诶?」Jeremy水汪汪望向他。染色的淡眉登時糾結一塊。
☆ ☆ ☆
氤氳靉靆籠罩四周。整完人後,原本是該精神抖擻的他卻躺在浴缸呈現想爬也爬不出的窘境。
大概泡太久了…再努力一下就可以起來。
叩叩──
他來不及應聲就有人急促迅速闖入。
「高美男你還好嗎?」一頭金髮的人正張嘴說話。
「Jeremy?」怎麼有點天旋地轉呢?他想看清楚但這霧氣也多了吧…
一個聲音懶洋洋說:「這小子是準備淹死在這嗎?」
切,快回你房啃你的紅蘿蔔吧……
「你去他房間先開暖氣,Jeremy你扶他起來」這聲音是新禹哥呢…真丟臉虛脫到還需要他們幫忙。
新禹將大裹浴巾纏繞他身,緊緊包住。溫暖的手則攬住腰,自己另一支手像個木偶般掛在比他高一顆頭的人左肩上頭。新禹哥毫不費力撐起他。
「我看回房後Jeremy你吹乾他頭髮,我跟泰京去拿藥還有冰塊。」新禹在我額上說話。
「嗯,等會把他載去醫院吧?」Jeremy跟在旁邊擔心地說。
只是小感冒,用不著大驚小怪吧?
「先吃藥好了……我想沒那麼嚴重…」他閉著眼虛弱地回答。新禹哥柔柔地將他身臥在棉白圓床上,溼淋淋的髮絲一滴滴淌在臉龐。
Jeremy抿嘴說:「不行!這次聽我的。」接著,另一條毛巾毛毛躁躁的在頭頂擦來擦去。這副模樣在茱莉剛沖洗完時他曾見過。
「你把我當作狗嗎……不要趁我……無力回擊就想欺負我…」他睜開半眼瞟至前方搜尋新禹哥。
已經不在了……
他又開口:「Jeremy……我今天坐了好幾趟那台公車……」那頭即將摩擦生火的頭髮幸運躲過摧殘。
Jeremy沒反應靜靜地默默的等待。
「我以為就像你所說的坐完一趟後,都會回到原點。一次沒用我又試了第二次,第二次沒用我又試了第三次。看著窗外不變景物和一站又一站的同樣道路,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原地自轉踏步……我真的…真的很懦弱。」面部微燙,他還是堅持說出這段話。「……你怎不說話了?」這小子平常話很多的阿……
拭去落在他眼角的水,Jeremy終於說:「原來沒用啊……難怪你會如此難過……」拇指輕輕又撩過一道長條溫熱的水珠,卻止不息潰堤。
「高美男,要不要躺在我大腿上?」
「嗯?」
「這樣病會好得比較快。」他起身拿來吹風機電線一頭在插座上。雙手熱情敞開期望他撲來。
他失笑。「這你說的,」乾脆地倒向接住他的Jeremy。「如果沒好,你就完了。」安穩舒服靠在膝蓋上。
隨著轉動地嗡嗡聲,Jeremy垂眼凝睇撥著他黑髮說:「高美男,我──」
「你說什麼?吹風機聲太吵我聽不見……」語末的音量不知是外力介入還是有心阻擾。眼皮像被巨石壓頂……沉重既暖和……兩顆熾熱的心在此時互撫尋得一絲慰藉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