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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裂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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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番队监牢。
那天银叫来四番队士给恋次治疗后,恋次就一直躺在这里了。直到今天,白哉也还是不让四番队队士来给恋次检查伤口换绷带。
“哎,白哉那个口不对心的家伙。”澪边用并不强的治愈系鬼道治疗恋次边好笑的吊起了嘴角。“明明就是因为自己不能去救露琪亚,而你热血的冲出去救露琪亚,所以才在生气吧。不叫四番队,是因为知道我会替你治疗的吧。”话说回来,看着自己威力不大的鬼道,澪还是僵硬了表情。看来白哉真的是不想再让恋次出去作战了,因为我这样的治愈鬼道……要多久才能把恋次治好啊。要不是银叫来四番队队士,恐怕现在恋次的伤口还没好到一半呢。“呵呵,其实白哉还是很关心你的。他昨天就过来探视了你两次呢!哼,说是探视啊,其实就是来看你的伤势好些没有,是不是控制得住。所以,你也不能怪他哦~”澪收回鬼道,扶起还在昏迷的恋次,用新拿来的绷带把伤口一圈一圈的缠好。“呐,你看看你,像个粽子一样。不过,没关系的,明天应该就会好了。”嗯,虽说我治愈系的鬼道用的不熟练,但是凭我还不差的灵压,要让恋次快些恢复还是没问题的。澪扶恋次躺好,站起身。“距离露琪亚行刑还有十二天,有的是时间呢,恋次,要加油哦~”
走出监牢。
与暗淡无光的监牢相比,庭院的阳光有些刺眼。
想起银说我去叫四番队时那模糊地笑容,澪一瞬间感到有些恍惚。
银,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让乱菊她,怎么办。
忽然间,忏罪宫外传来一阵微弱的灵压。
是……岩鹫!和那个四番队员~
糟糕,他们两个自己跑到那里了吗?也对,黑崎一护昨天和十一番队更木队长交手,伤应该还没有那么快痊愈吧~话说岩鹫,还不知道露琪亚就是杀死海燕大哥的死神吧。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既然我感觉到了,那白哉……
澪快步走到白哉门前,果然,白哉已经把斩魄刀别在腰间了。
“白哉?”澪上前,征询的语气却透着坚定。
白哉转头,看向她。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而,快到四深牢前的长廊时,澪却停下了脚步。
“白哉!我……在这里等你。”白哉。你一定会守着你的规矩,去伤害岩鹫他们的吧。而我不可以,如果我在现场,我怕我会控制不住的冲出去阻止,那样的话,会给你造成困扰吧。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会再,跟在你身后。
白哉只微停了脚步,却没回答,最终,还是瞬步向前。
白哉,为什么,明明我们离得这么近,却还是仿佛分隔天涯海角,却还是仿佛,在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行进,越走越远……
但其实,她都看到了。
看到了白哉用漫天樱花对海燕大哥的祭奠;看到了一护出现那一刻,白哉一瞬间错愕额的眼神;看到了白哉故意放慢了瞬步步伐,目送夜一离去之后,淡淡的叹气。
其实澪怎么会不明白,白哉匆匆赶来,只是怕露琪亚出事,只是怕在行刑之前有人以各种各样的目的来伤害她。白哉还是相信的吧,相信还有十二天,一定,一定会有办法的吧。
只是心,为什么又疼了起来。
白哉对露琪亚这么好,是因为她和绯真长得很像吧。
到头来,还是因为绯真吗……
我于他,又算什么呢……
————六番队队舍————
夏日的晚风,不大舒服呢。
白哉第五次拿起又放下批阅文件的笔,瞬步到屋顶,在澪旁边坐下。
“你,不问我吗?”白哉有些突兀的开口。
“问?问什么?问你为什么不仅不救妹妹,还对她那么残忍,亲自执行命令吗?”澪笑笑,用手捋了被风吹起的头发。
“你是队长,你做事情一定有你的原因和道理,你不说,我就不问。我只要,跟在队长身后,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也发觉了吧,事情有哪里不对。还有十二天,足够你慢慢想清楚了,你一定会做些什么的吧,白哉。
“不过,白哉。”澪转头看着白哉,虽然表情是笑的,但却分明透出苦涩。
“露琪亚她……你收留她,不会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像绯真这么简单吧。”
“其实,我最想问的是这个,不过,我也是一直这么劝自己。你不说,我就不问。因为……”
澪别过头,不让白哉看到她眼里打转的眼泪。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白哉你,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吧。把你心里所想的一切,都告诉我。”
好朋友……白哉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会有一丝失落。本来,澪说的,就是他想听的话。自己的无奈,犹豫,最后几近冷酷无情,都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也会有负罪感,他可渴望被人理解和宽容。眼前的人,又一次说出了自己最想听的话。可这次,心里却没有上次穿越穿界门时那般轻松。是因为,她的那句“好朋友”吗……自己也曾对自己说过,他们只是,好朋友。那自己现在的反应,又算什么……
“露琪亚她……”白哉刚刚打算开口,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报告朽木队长!护庭十三番队,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以及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以上三人于今晚逃狱,现行踪不明!”
于是又一次,没来得及仔细思索内心深处的情绪。
“我知道了,下去吧~”白哉皱着眉头站起身。
“白哉~”澪担心的望着白哉。这段时间,白哉承受的,太多了。
“该……怎么办?”澪的声音很没底气。不去抓人,恐怕不好吧。现在是静灵庭的非常时期,自家副队长逃狱而不派人抓捕,被其他队不满,甚至总队长会怪罪下来,那就不好了。
“没有怎么办,由我亲自去。”白哉没再多说话,瞬步离开。
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我已经许下了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遵守规矩的誓言,又怎能幻想着被谅解被宽容?
只是,心里仿佛有个小小的裂痕,留在了那里。只是个小小的裂痕,不大,却每当想起,都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