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马惊空

4、第 4 章

　　卫：“殿下，叛军全部逃进了野人山。”萧煜辰：“从速整顿军马跟本王去野人山。”章：“野人山瘴气遍布，人迹罕至。他们进去想来也是没机会逃出来了，何必在大费周章呢?”萧煜辰：“那帮人常年生长的地方与野人山无异，能吸瘴气，食腐肉。跑了你负责啊?！”章：“可你与他们不同，你进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萧煜辰：“寇可往，我亦可往。”章：“你——！”萧煜辰：“阿飞，你留在这收拾残局保护陛下，阿昭，你带一队人马随我沿路查探，遇匪剿匪，遇敌杀敌！”
　　是
　　傍晚
　　萧煜辰：“陛下，叛军已被臣悉数缉拿，请陛下发落。”帝：“先别管那些人了，你没事吧？”萧煜辰：“谢陛下关心，臣无事。”生：“怎么愿意回来了?”萧煜辰：“我这次带来的全是燕北人，我就是想让世人都知道，燕北还没有亡，燕北军还在！燕北飞虎令也还在！”生：“就为了这些?”萧煜辰：“既然陛下也承认当年燕北王和燕北军是被冤枉的，想为燕北平反，只是苦于没有找到凶手，那臣想向陛下请命，准臣留在金陵查找凶手！”生：“你为何就认定那幕后之人就在京都?！”萧煜辰：“能将手伸到燕北军中并且目标是燕北王，除了这京中之人还会有谁！”帝：“你的请求朕不是不能答应，但你要想好了，一入金陵朝局深似海，你可准备好了?”萧煜辰：“在做这个决定之前臣想先问问长林王，若我留在金陵，您是希望我以什么身份留下？”生：“此话何意？”萧煜辰：“既然是查这桩旧案，便要牵连许多人，甚至一不小心可能将整个长林王府拖下水。”生：“平章，你来说。”章：“你是我儿子，我疼你护你，是理所当然，更是分内之责。”生：“刚才听他们叫你殿下，太单调了，若是前面加上世孙或许会更好。”萧煜辰：“世……世孙?！”帝：“好，就由朕做主，立你为长林王府的世孙，择日举行大典！”萧煜辰：“那外面的人呢？”帝：“你来决定他们是去是留。”萧煜辰：“是。”帝：“今日未时你进宫来，朕有要事单独与你说。”萧煜辰：“遵旨。”
　　萧煜辰离开
　　帝：“王兄怎么想到立他为世孙?”生：“这孩子不论心机智术，武功谋略，还是容貌胆识皆是人中翘楚，甚至可以说是天之骄子，可就是心里仇恨太深心境太孤独了，臣希望可以好好弥补他。”帝：“这样啊……”生：“陛下以为如何？”帝：“朕原想封他为燕北王的，如此也好，免得节外生枝。”生：“是。”帝：“好了，王兄，这半月来你也受累了，回去好好歇息，若是这几日身体不适就别先上朝了，让平章代你。”生：“谢陛下，臣告退。”
　　夜晚，皇宫
　　帝：“你应该知道朕叫你来何事。”萧煜辰：“既然陛下不能当着长林王的面说，那便是那件事了。”帝：“你已经查到了?”萧煜辰：“没有，只是臣不明白，能让陛下如此相护的人，究竟是谁。”帝：“你不妨猜猜，说谁都可以，朕不怪罪。”萧煜辰：“皇后?太子?亦或是与这两个人?有关联的任何人，或者是……长林王府的人?”帝：“这个人朕不能告诉你，只能你自己去查，若查到了怎么处置你说了算，朕绝不干预，但朕告诉你，绝不是长林王府的人，他们一心护你，想弥补你这十五年来缺失的一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怀疑他们。”萧煜辰：“臣明白，臣想向陛下请一权。”帝：“说。”萧煜辰：“臣若是追查到什么线索需要搜查某个地方，臣希望不会有人阻拦。”帝：“这个简单，朕即刻赐你金令牌，此令牌所到之处，如朕亲临！包括你此刻所站立的皇宫。”萧煜辰：“陛下多虑了，臣不会如此放肆，连皇宫都要搜查。不过陛下，这金令牌只有陛下的皇子和大梁的亲王才能拿到，臣父都没有资格，您就这么给了臣?！”帝：“长林王府是我大梁皇室，长林王是超品亲王。而你是长林王府的世孙，更不要提你还是燕北一族的首领，所以，你有足够的资格拿着它，至于你爹，当然也有资格。”萧煜辰：“陛下说的是。”帝：“你为何不向朕请命重回燕北，重振燕北一族的雄风，让燕北一族重新做回与长林并肩的王族?你知道，只要你说，朕一定会答应！”萧煜辰：“陛下说笑了，长林王族声名在外，长林军更是世无匹敌。燕北一族早已被伤了元气，就算臣回去了，也不会做到如此地步。”帝：“就这些?朕想听听你心里的想法。”萧煜辰：“若燕北一族崛起和长林王府并肩，必会遭至世人妒忌，但他们的手还不足以伸到燕北，只能给长林王府使绊子。臣……臣不想给长林王府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帝：“你知道他们不会在意这些。”萧煜辰：“长林王府树大招风，更何况这些年来您盛宠不衰。光是臣进京这几年就听到无数关于长林王府的流言风语，臣曾问过世子殿下，他说长林王府无力也不想去管这些东西，清者自清，做自己就好。所以，臣觉得还是不要再添麻烦了。”帝：“朕有个不情之请……”萧煜辰：“您对我有……不情之请?！”帝：“如果你真的查出来了，不论是谁朕都可以交给你任你处置，哪怕是皇后，但是太子……”萧煜辰：“太子殿下是国本，国本是根基，根基若被动摇，燕北王拿命换来的天下将什么都不是，再说了，三年前，太子殿下也才十岁，不可能会是他！”帝：“你知道就好……”萧煜辰：“天色已晚，陛下早些歇息，臣告退。”你
　　长林王府……
　　生：“陛下都与你说了些什么？”萧煜辰：“王——呃，问您个问题，假如说，像您这样地位的人犯了罪，能处罚吗？”生：“大梁虽是以法治国，但如果是王公大臣……非谋反重罪难以撼动！”萧煜辰：“若是陛下支持呢？”生：“这样的人一定党羽众多，就算是陛下支持，也得考虑天下人的悠悠众口。”萧煜辰：“所以呢？如果他害得功臣身死，也只能听之任之放任不管吗?！”生：“如果是你遇到了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做?”萧煜辰：“不管是谁，我一定会杀了他。”生：“你想过没有，真杀了他，你如何向陛下交待，如何向众大臣交待，如何面对紧随而来的复仇?”萧煜辰：“我做事从来只跟自己交待！如果您想劝我放下仇恨，就请免开尊口！”生：“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这时候我若劝你放下仇恨便是任人宰割，你要做的事我和你父亲帮不了你，但我们会尽力自保，让你没有后顾之忧。”萧煜辰：“谢谢……祖父……”生：“你叫我什么？！”萧煜辰：“我之前一直改不过口来，祖父，您别介意……”生：“哪里，今日你从救驾到抓捕叛军，再到收拾残局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定饿了.我刚吩咐厨房做了杏仁糕，要不要尝尝?”萧煜辰：“多“谢祖父，但……我对杏仁过敏。”生：“这样啊，那你早些歇息，院子已经收拾出来了。”萧：“我一个人习惯了，况且有些事在这儿多有不便……王府旁边有一处空旷院落，我拿到了房契。”生：“既如此，我也不勉强，回去之前去看看你父亲。”萧煜辰：“是，孙儿告退。”
　　世子偏院
　　章：“你来救驾为何只带了三千人?要知道，金陵今日的局势三万人足以助你登上皇位。”萧煜辰：“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若真是那样，置长林王府于何地?再说了，那个位子燕北王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当然，如果您真想看看灾星做的事，我也可以试试。”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早些休息。”萧煜辰：“您的内伤是寒毒所致，这是燕北独制的雪尘丹，能帮您驱散寒毒，我先走了。”
　　小院
　　暗卫：“皇后几次派人探话，都被陛下挡了回去，随后荀白水进宫一个时辰后一脸怒色走出，濮阳缨也是紧急调拨各处人手像是在清理痕迹，几具身着平民衣服的尸体由城西抬城。”萧：“这就坐不住了，陛下呢？”暗卫：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将太子叫到寝宫，大有一刻不让太子离身的意思”萧煜辰：“太子……我记得他才十岁吧？”暗卫：“今年刚满十岁。”萧煜辰：“陛下意欲保护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