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马惊空

2、第 2 章

　　“报，王爷燕王殿下距此不过十里。”
　　朱煜辰有些疑惑，他来干什么?：“通令全军，停止一切训练，全军两边一字排开，迎接燕王殿下！
　　“是”
　　半个时辰后，燕王到
　　朱煜辰稳坐中间：“都退下。”帐内众人闻令皆推下。
　　朱煜辰：“殿下起兵靖难，刻不容缓，怎么有功夫到本王这来？”朱棣：“开门见山，我要借兵，南军五十万之众，我燕军已陷入绝境。”朱煜辰：“那你怎么不去借朵颜三卫，何必舍近求远，来我北境借兵?”朱棣：“济南铁铉是个人物，他切断了我前往大宁的道路，高炽在北平苦苦支撑，正如你说的刻不容缓！”朱煜辰：“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借给你?”朱棣：“说实话，我不信。”朱煜辰：“若我不借，你是不是就不会打赢这场仗了?”朱棣：“所以我把赌注都放在了你身上。你就算再恨我，也是我的儿子！我不信你会见死不救！”
　　朱煜辰起身走出大帐，账外，早已准备好的长林将士
　　朱煜辰：“争风骑听令！”
　　“在”
　　“本王令争风骑三千将士随我出发！”
　　“得令！”
　　三日后，夜晚，就地休息
　　朱棣：“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朱煜辰：“别自作多情，我答应借兵只是觉得当今陛下专宠左班，你登基我的处境会好点。”朱棣：“你怎么就相信，本王一定会赢？”朱煜：“先帝薨逝前身边有一个蒙着面的人，叫风隐，您还记得吗?”朱棣：“记得，听闻他武功高强，一人可抵千军，但先帝薨逝后他就失踪了。”朱煜辰：“那个人是我，先帝薨逝的那天晚上，曾经问过我，他立朱允炆为储君是不是错了，如果您真的起兵了，能不能赢，我说，您一定会赢！”朱棣：“现在呢，你觉得我还会赢吗？“朱煜辰莞尔一笑：“父王，您一定会赢！”
　　朱煜辰：“那个，先说好了，这三千骑兵我只是给您对付铁铉的，北凉知道我大明内乱在边境蠢蠢欲动，不能不防。”朱棣：“长林十万之众，你还在乎这些兵马?”朱煜辰：“北凉十万铁骑甲天下，他们若真的倾力一击，光靠步兵，挡不住。”朱棣：“也好，等我得借到朵颜三卫，就让他们回去，但是你……能不能……留下来?”朱煜辰：“避实击虚，您就这么相信，我能守住?”朱棣：“聪明！我信你！”朱煜辰：“时辰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有句话，我一直想说……”朱棣：“什么？”朱煜辰：“我帮您，只是因为您是我父亲。”朱棣：“父王，知道了……
　　北平
　　朱棣：“妙云，快来看看谁来了。”朱煜辰略显拘谨：“母……王妃……”燕王妃：“没事，慢慢来”
　　夜晚
　　朱棣：“此次南下，直取南京，北平就靠你们守了，在这期间，所以的决定和行动都要和煜辰商量，由他决定，不可意气用事！”朱高煦：“凭什么?！”朱棣：“你什么时候能和他一样已五百人敌十万人，本王就信你。”朱高煦：“可——”朱棣：“好了，你跟我去。”朱高煦两眼放光：“是！”
　　朱棣无奈的笑了笑，翌日，朱棣出征，北平大兵压境
　　朱高炽：“煜辰，一万对五十万，你说咱们能守得住吗?”朱煜辰：“谁说我要守了?”朱高炽：“什么意思?”朱煜辰：“若是一味的死守北平，只怕南屏山上的树砍光了也不够做我燕山子弟的棺材！”朱高炽：“你有什么想法？”朱煜辰：“把城中骑兵全调到城外去，在外不断邀击南军，告诉他们以三支烟花为信，届时他们直击南军中军，我们出城冲击南军大营，里应外合，南军—可平！”燕王妃：“有魄力！”
　　两人一惊：“母妃?”
　　燕王妃：“以前，我们想的只是守住北平，可你想的却是消灭南军。”朱煜辰：“我带兵打仗只有八个字，出其不意，兵贵神速，这两年我虽然一直在北境，但南军的情况我还是了解的，此时李景隆麾下，已无可用之将！”朱高炽：“你怎么知道?”朱煜辰：“去岁父王在郑村坝与李景隆对战，有些营寨都被攻破了援兵每次都是晚半个时辰，这就说明南军全军调动，全系李景隆一人。”朱高炽发出由衷的赞赏：“北平有你，何其有幸！”
　　燕王妃约朱煜辰单独谈话
　　燕王妃：“等到那时候，册立储君，你……”朱煜辰：“琅琊阁、离恨谷皆在我手，我不在乎”燕王妃：“琅琊阁离恨谷向来是独立于世间，你怎么会?”朱煜辰：“琅琊阁的蔺老阁主是我义父，我还是离恨谷的青面修罗，我是他们钦定的接班人。”燕王妃：“既如此，我就放心了，我今天问你只因道衍大师曾说——”朱煜辰：“道衍大师曾说，大明经不起三代雄主的折腾，我若继位必定是四处征伐，继位的人必须是一个守成之君。”燕王妃：“你怎么知道?”朱煜辰：“您今天这样问我无非就是想知道我想不想与大哥争储君之位，猜都猜到了！”燕王妃：“你既不想争储君，那到时候你有什么打算?”朱煜辰：“我是从燕北长大的，若是父皇同意，我想去燕北，或者待在北境，再不济，我兵都借了，辞官浪迹江湖总可以的吧！”燕王妃：“你就没想过留在京城?”朱煜辰：“父王到时候肯定会让我们就藩的，说实话，这次借兵我除了不想看你们输得太惨，还有点私心，我若不借到时候万一你们胜了我的处境可就不太好了。”燕王妃：“我总觉得你和高炽他们不一样。”朱煜辰：“哪不一样?”燕王妃：“他们虽是天横贵胄，从小到大在王府里养着，但终是有我和殿下庇佑这，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你不同，你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大起大落，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却又不失贵气。”朱煜辰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了?”燕王妃：“你是个将规矩与亲情刻在骨子里的王孙公子，刚才你与我说话语气虽是狂妄，却处处透着尊重，守着规矩，你刚才说你借兵是不想让我们输得太难看，可若是殿下真的输了，我不信你不会动！”朱煜辰：“您说我与寻常人不同，那是因为我听过北方风笛，赏过南方烟雨，您刚才说我不想留在京城，是因为我想随心而活，再说了，父王到时登基需要临渊木牌现世，否则天下人不会承认他这个君王，临渊木牌共五块，有两块可是在我手里。”燕王妃：“那你为何朱允炆登基?”朱煜辰：“朱允炆毕竟是先帝钦定的接班人，我若不同意，这天下就乱了。”燕王妃：“听说离恨谷刺客世无匹敌，你为何不用他们?”朱煜辰：“离恨谷所有人入谷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那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孤儿，他们想找谁报仇想杀谁我不会阻拦，报完了仇想离开随时可以，离恨谷创谷的初衷只是为了离仇灭恨，但我觉得仇恨不应该成为束缚他们的东西，人生是他们的，我无权干涉，而且，他们并不想插手这些事。”燕王妃：“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朱煜辰：“这些话不就是父王想听的吗？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刚才那些话是真的，人总要向前看，我不想为仇恨而活，也不想为别人而活，我做事，只图自己一个逍遥快活。”
　　第二日
　　朱高炽在城门与南军激战，被击倒，朱煜辰徒手握住刺向他的刀刃，用腹部替他挡了一刀。激战一日，南军败退。
　　夜晚，朱煜辰独自在处理伤口，朱高炽走了过去
　　朱高炽：“还疼吗？”朱煜辰：“小伤，无碍。”朱高炽：“你为什么替我挡那一刀？”朱煜辰：“当时情况那么危急，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我不救你就死了。”朱高炽：“与他们战了一日，血都干了，打起仗来你连命都不要了！”朱煜辰：“大哥，明日你就不必去了，在这陪着瞻基吧。”朱高炽：“我若不去，军心会乱。”朱煜辰：“你是世子！”朱高炽：“正因为我是世子，所以我必须去！”朱煜辰：“士兵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带他们打仗的将军，不是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世子。你在他们得分心去护着你。”朱高炽：“我是怕我若不去他们会……”朱煜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是长林王的名号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不重吗？”朱高炽：“那好。”
　　朱煜辰突然感到一丝凉意，立时反应过来，瞬间心中大喜，起风了！朱煜辰随便披了个外袍，就出去了
　　朱高炽：“怎么了?”朱煜辰：“起风了，快命人浇水。北平若成一座冰城南军连云梯都架不上，更别提攻城了！”
　　第二日，李景隆望着北平城气的咬牙切齿，天天在城外叫阵
　　到了第五日，朱煜辰对那叫阵的人说：“去把你们那大将军叫来，本王要和他比试比试！”朱高炽：“你疯了?”朱煜辰：“你才疯了，今天算是试探，再说了，我若真是把擒来了也是件好事。大哥，一会我出去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开城门，万一我有什么危险，在这放根绳子足以让我上来。”
　　朱煜辰与李景隆对战，朱煜辰将李景隆擒获进城
　　李景隆：“你就是燕庶人的第三子朱煜辰?”朱煜辰：“是，不过你搞清楚了，这是北平城，你作为一军首领在敌军城里，放尊重点！”李景隆：“你搞清楚，城外有五十万大军，你就一点不怕?”朱煜辰：“怕，何以谈天下！”李景隆：“长林王果然有魄力！”朱煜辰：“过奖，你是曹国公的儿子，怎么文不成武不就的，刚才和你过招，你内力也太虚了吧？”李景隆：“我老了，不过，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外面那些人说闲话?我可是你们敌军的主将！”朱煜辰：“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爹的臣子，我怕什么。”李景隆：你就这么相信他会赢?”朱煜辰：“南军现在是应该已无可用之将了吧，就建文身边那三个傻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朱煜辰说着给李景隆松了绑
　　李景隆：“怎么说?”朱煜辰：“齐泰，黄子澄就是两个读书人，他们以为建文的王位削藩就完事了?他们就没想过，这样做，那些武将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建文专宠左班，久而久之，建文还得完蛋。”李景隆：“那方孝孺呢？”朱煜辰：“我查过他，他是当年胡逆案被杀人的后代，你觉得他会辅佐燕王吗？”李景隆：“可他毕竟是天下读书人的主心骨，你们若杀他，不怕失了天下士子之心吗？”朱煜辰：“父王说，南朝官员不用之，必杀之。在说了，若是只杀了个方孝孺天下读书人就失望了，那这帮读书人不要也罢，到时候重开科举，重选良才也是一样的。”李景隆：“你说当年先帝怎么选了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