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今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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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要去执行任务的日子。
族里的孩子执行的第一个任务往往都是些比较简单的护送任务，对手大多不是忍者，而是山贼之类的普通人，目的之一是让孩子见血。
这些任务的酬金一般不会很高，不过本来就是给孩子的练手任务，也就无所谓了。
大哥看起来很想和我一起去的样子，不过在说出来前就被我驳回了……我觉得他这样下去不行，希望这段我不在的时间能让他冷静一些吧。
“我走了。”在朝兄弟们挥手后，我踏上了做任务的路。
*
族里的孩子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会有成年族人跟随，而作为族长次子的千手扉间更是不会例外，有一个成年千手和他一起执行任务。
虽然只有一人，但实力在族内也算得上出挑，不会出什么事情。
好漂亮的孩子啊……商人用自以为隐蔽的视线偷瞄，在心中惊叹。这样的孩子居然是忍者，换身衣服说是大贵族的孩子也有人信吧。
走在车队旁边的千手扉间对作为护送对象的普通人的目光视若无睹，他面无表情，身上浅绿色的护甲让他看上去冷硬了许多，很不好接近的样子。
成年千手若无其事地快走几步，挡住了商人的目光，就在这时，千手扉间突然开口：“西北方向，大约150米，四人，都是普通人。”
顿了顿，他补充道：“大概率是土匪。”
无视了商人惊叹的目光，成年千手点了点头：“交给你了，扉间。”
“嗯。”
千手扉间应了一声，发动瞬身术消失在了原地，商人见此有些疑虑，他踌躇了一下，还是问：“那孩子一个人没问题吗……？”
“啊，没问题的。”成年千手笑了笑，带着与荣有焉的自豪，“扉间可是我们千手的天才啊。”
“原来如此。”商人一副了解了的样子点头，实际上并没有完全放下疑虑，他并不是那些雇得起忍界豪族千手的大商人，这次能成功雇上也只是因为大忍族要磨砺孩子罢了，说到底还是他捡了便宜……但果然还是有点担心那个孩子啊。
就在商人这么想着的时候，千手扉间出现在了不远处，他还是和一开始一样维持着平静的神情，如同人偶大师精心雕琢般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手上滴血的苦无和溅上鲜红的护甲昭示着他完成了目的。
成年千手仔细打量着千手扉间，直到对方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细微的表情变化带来了属于孩童的生气，成年千手觉得自己还是不会委婉，于是他直接问：“扉间，感觉还好吗？”
“还好。”千手扉间回答，疑惑之色更浓了。
“这样啊哈哈哈哈。”成年千手摸了摸后脑，笑容爽朗，“那就好那就好……扉间真是个天生的忍者呢。”
千手扉间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礼貌回答：“……谢谢。”
商人的目光定在那只白皙小手所持的苦无上，上面已经不滴血了，暗红的血迹在黑色的苦无上并不怎么显眼，但商人却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了视线，不再去偷瞄令他好奇的孩子了。
那孩子红色的眼睛浮现在商人脑海里，与滴落的血珠重合，他在心中默念：忍者，即使拥有那般美丽的容貌，在这样小的年纪，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啊……
*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森介（那个成年千手）是在担心我会对杀人产生不良反应。
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我拨拉了一下火堆，掏出干粮啃了起来。
对于正常现代社会，这确实是需要担心的问题……但我们可是在人命如草芥的忍者世界哎！先不说从出生就接受的教育，我看起来是会动摇的人吗？！
而且我还有上辈子的记忆，我上辈子干的事……反正不那么合法，见的死人也不少了。
不过这个也没人知道，森介也是好心……我机械地吞咽不那么好吃的干粮，思绪飘远。
竹子做成的水瓶被递到我脸旁，我回过神接过，对在我身旁坐下的森介道了声谢。
森介摆摆手，也掏出了干粮，他看着喝水缓解干粮干涩的我，亲切地问：“还适应吗，扉间？”
“没什么不适应的。”我摇摇头放下水瓶，看向不远处驻扎的车队，那个早上一直看我的商人也在吃饭，吃的比我们好多了。
森介咬下一大口干粮，又往嘴里灌了一口水，咀嚼咀嚼就伸着脖子咽了下去，他呼出一口气，笑道：“扉间表现得真棒啊，不愧是佛间大人的孩子。”
“啊，说起来柱间第一次任务也是我陪着的呢。”
听到这话，我将视线移回了森介身上，对他的话产生了好奇心，森介大概是看出来了，将大哥的事和我说了说。
“柱间表现得也很好，完全没有辜负他的天赋，小小年纪已经是个很出色的忍者了。”
“啊还有，柱间总是在说你和瓦间板间的事呢。”森介撑着下巴，笑嘻嘻的，“你的事他说的最多了，真是个好哥哥啊。”
笨蛋大哥！我克制住捂脸的冲动，维持倾听的姿态。
“不过那时候我们遇到了浪忍，好像是一家子，不过当然不是我们的对手啦，很轻松就击败他们了。”
击败等于什么我很清楚，我回忆了一下大哥曾经和我说的话，看来就是那时候杀死的那个让他想到弟弟们的孩子。
杀死对自己展露杀意的敌人对忍者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是大哥也不会有异议，他难受的原因只是想到了我们，和为那个孩子惋惜而已。
“……就是这样。”森介停下了讲述，喝了口水，“扉间和柱间以后肯定会大放异彩吧。”
“借你吉言。”我朝森介笑笑，没想到他露出了呆愣的表情，我不由得收敛了笑容，“怎么了？”
“啊，嗯，没什么。”森介很快回过神来，他掩饰般地扒拉了一下火堆，语重心长地说，“我说啊，扉间，你以后还是少笑吧。”
我不太理解，我笑起来很丑吗？不会吧，明明我这辈子挺好看的啊。
秉承着求知欲，我问：“为什么？”
森介看了我一眼，情绪之复杂让我起鸡皮疙瘩：“没什么，只是遇见了你桃花朵朵开的未来而已。”
喂，太夸张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