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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忘川之畔10 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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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承行仰着头靠在墙上,忽然对着他笑起来,“亲爱的,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孟觉:“……”
他似乎没有说什么吧。
确实孟觉也没好到哪里去,特别是他手背的关节处,破皮流血,黑色T恤前面的一部分被撕开一半,露出小部分肌肉。
经他这一提醒,孟觉这才注意到自己这不成衣服的衣服。
无言看了半天。
他在犹豫是继续穿着还是干脆脱了。
不管是脱了还是穿着都不雅观。
孟觉微微蹙眉,总不能露个肚脐眼四处乱逛吧,但要是脱了,万一通关出去,是传送在大街上被当成变态怎么办。
想到这,孟觉脸色更沉。
于是,他打算把一衣服脱了,带在身上。
内心挣扎一番,他三两下脱了T恤,把T恤绑在腿上。
以防万一,要是还能用到呢。
T恤下是精瘦的□□,没有一丝赘肉,结实的腹肌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人,但给人的感觉确是一个“薄”字。
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瘦一些。
孟觉脖子上戴着一枚银质戒指,他取下来绳子在手腕处绞两圈,把戒指戴在无名指处。
“亲爱的,你这是在□□,还是……”宫承行一手摩挲着下巴,盯着他手中的戒指,沉吟半晌没说什么。
孟觉:“……”
难不成是钓鱼?
孟觉心中下意识反驳他,完全忽略对方话里“□□”这两字。
“亲爱的,我宣布你的计谋成功了。”
“……”
说话之际,宫承行已经来到他身边与他肩抵着肩。
宫承行头歪向孟觉那边,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个遍,于是才幽幽开口:“很好,没事。身材也不错。”
“……你是流氓吗?”孟觉忍不住问。
宫承行认真思索两秒,十分诚恳地说:“难说。”
孟觉身体往前倾了些,不想跟他搭话。
是不是脑袋里发大水了!
孟觉心说。
宫承行见着他的动作,身体也往前倾,与他平行,面对着孟觉:“看来是有事。”
“没有。”孟觉神色漠然看他一眼。
“没有就没有,你先坐直。”
“干什么?”孟觉转头与他面对面。
“那个东西。”
孟觉疑惑,但还是照做。
他寻思着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他了。
只见,宫承行把绑在他腿上的T恤解了下来,摊平在地上,孟觉看到他一副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你要穿?”
“亲爱的,别想太多。”宫承行对他莞尔一笑,拿起衣服撕成两半。
孟觉:“……你不穿为什么要撕?”
那出去后要怎么办?
他此时觉得宫承行简直就是他维持形象路上的绊脚石,大悬崖!
“伸手。”
“……”孟觉伸手。
“亲爱的,你这手这么可好看总不能废了吧。”宫承行把他的手翻个面,一边说一边给他包扎伤口。
“……”孟觉无言半天:“不可能。”
宫承行看他一眼,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视线下里更显深邃。
孟觉:“……”
“好了。”
孟觉:“谢谢。”
“这么客气?”宫承行意外看一眼,“你要是想感谢我,就……给我揉揉肩,捏捏腿吧。”
他说完就双手一身腿一摆,闭上眼睛靠着墙什么也不动了。
孟觉沉默。
怎么会有人把客套话当真?
宫承行等了一分钟也没感觉到孟觉有动静,于是一眼挣开一丝裂缝瞄他。
孟觉还是纹丝不动。
“唉,我这身边不太行,手酸脚痛脑子疼的。”宫承行说罢又深深叹息一声。
孟觉发现宫承行不要脸的程度堪比城墙。
他迟疑两秒钟,双手重重按在他的小臂上。
宫承行睁开眼缓缓说:“亲爱的,力道小一点,不然我怕我活不到离开的那天。”
本来力道放缓的孟觉再次重重按了一下。
宫承行:“……行行行,我不说了,您随意。”
“可以。”
“……”
“这十八层地狱,层与层之间必定有连通的地方,只是现在连个梯子的影子也没有,这节目组是诚心为难我们的吧。”宫承行发出疑惑。
“或许是电梯。”孟觉半开玩笑地说
宫承行:“那感情好,免得爬楼费力。”
这地方不论是建筑还是所用材料都是老旧的,应该年代久远,那时候应该还没有电,就不用说电梯了。
孟觉:“……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我当然知道。”宫承行收回手脚,忽然站起身,对他伸出手,要拉他起来。
孟觉:“干什么?”
“走,带你逛逛这里,欣赏欣赏美景。”
听他那语气,他的心情似乎十分愉悦。
“……不去。”孟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他平生第一次见到有人要逛监狱的。
“说不定有别的发现。”宫承行没收回手。
孟觉盯着宫承行思索一番,接着对方的手起身:“走吧。”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宫承行佯装委屈。
“啰唆。”
宫承行一边往前进,一边回头与他说:“没人陪你说话,你不无聊吗?”
“清净。”
“……”
孟觉“参观”的同时,仔细留意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说不定那就是他们能够离开这地方的关键。
于是,宫承行和孟觉在这监狱里来来回回逛了几遍,大大小小每一间牢房,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只是,他们都没有什么发现。
“这节目组,到是很会故弄玄虚,什么都往深了藏。”宫承行吐槽之际,发现他们这是第二次回到他们原来的房间了。
逛了两遍,唯一一个收获是
——最开始和他们一起在牢房里的男鬼还在。
男鬼还在原地,嘴里仍是念念有词,看到他们畏缩了一下。
不过,他们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把门锁了起来。
孟觉停住脚步,转身对面色严肃地对宫承行说:“会不会……在天花板上?”
“……也不是没有可能,说不准还会埋在这儿。”宫承行用那已经变成磨砂质感的皮鞋使力跺了下脚。
“那……挖?”孟觉寻问他的意见。
“不对,不对。”宫承行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就要覆上孟觉的额头。
但孟觉偏头躲开了。
孟觉蹙眉,似是有些不悦:“干什么?”
“不是,亲爱的,你不是这样的啊。”宫承行垂头,进行深入的思考。
“……我是什么样的?”
“你应该是现在心里思考这计划的可行性,然后是直接通知我,最后才是直接行动,你这反了。”
“有吗?”
宫承行忽然恍然大悟:“还是说,你直接根本就没相信过我?!”
“没有。我是被你说服的。”
“得,看来我说对了,你这解释就是欲盖弥彰!”
“……”孟觉把话题转移回来,“继续找,你找地下,我找天花板。”
宫承行:“亲爱的,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孟觉微微挑眉:“你看我像是开玩笑?”
“我带你逛了这么久,你是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孟觉与宫承行面对面,眼神审视着他:“你有?”
“……没有。”
“真没有?”孟觉上前一步,眼神锐利逼人。
宫承行后退一步,并起三指发誓:“我发誓,真不知道,要是我骗你,那全天下的鬼全都消失。”
孟觉听完,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宫承行就跟在他身后:“亲爱的,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又进这儿来干什么?”宫承行跟着孟觉迈进右手边的牢房。
环绕着走一圈,又去对面一间:“找出口。”
“我们刚刚逛了两遍,还不够?”
“能出去吗?”孟觉慢悠悠地,眼睛四处扫视,没有时间理他。
“亲爱的,咋们要讲究方法。”宫承行跨大步越过孟觉拦住他:“停停停。”
“我没有办法。”
“我么应该先探讨探讨,别这么着急。”
孟觉无言,盯着他看两秒,于是指了指他带着手表的手,“时间。”
宫承行看了时间:“哎呦,还有半天的时间,那更不着急了。”
“让开。”孟觉说着径直绕过他。
宫承行一把抓在他的手肘处,往自己这边带:“亲爱的,我们理一理线索,说不定你能发现点什么呢。”
孟觉被他的力道带得后退两步,站定后就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那眼神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包含了太多,似乎是了然,好像是疑惑,又像是等待。
宫承行顿时怔了一瞬,但仅一秒的时间脸上又笑嘻嘻的,与孟觉面对面,挠了下后脑勺,双手搭在孟觉肩上:“亲爱的,你………”
“你是特务?”
孟觉见他一系列动作,半天憋不出个字,就先开口打断他。
宫承行“啊”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他脸上面无表情,但他心里及其不舒服。
因为他没穿衣服。
宫承行的手还搭在他肩上。
他并不喜欢有人靠近他,由于小时候被骗子骗得有点多,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他一度以为,靠近他的人都是想要骗他的钱。
直到遇上他们局长,这种不喜欢更加强烈。
当然,动物也不太行。
他被一只大金毛骗走了半个包子,很久了,但他一直记得。
宫承行反应过来双手又在他肩上轻拍了几下,语气似乎有点不可思议: “亲爱的,你的脑子真神奇。”
孟觉拿开他的咸猪手:“说吧。”
“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讨论讨论?”
“这还讨论什么啊!我招,我全招!亲爱的,你说行吗?”
“行。”
“我大概可能猜到在哪。”宫承行挺直身板,皮笑肉不笑。
“亲爱的,你跟我来。”
孟觉直接绕过他,走在他前面。
宫承行:“你是不是知道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