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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开学典礼 开学前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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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剩下的时间,芺劼总是捧着霍格沃茨的课本,有时甚至听不见雷古勒斯喊她吃午饭。“小姐,再不吃饭的话,等你吃饭的雷古勒斯肚子就要饿扁了。”雷古勒斯在门口抱着胳膊无奈地说,芺劼从书桌前起身,笑嘻嘻地挎上雷古勒斯的胳膊,问道,“你觉不觉得,魔药学看起来和爷爷的中医有一点像?”雷古勒斯想了想,说道,“如果魔药的材料不是那些恶心的□□皮和鳗鱼眼的话。”
午饭后,芺劼在书桌前铺开信纸。这封信不能通过猫头鹰寄送,而是由雷古勒斯亲自带到伦敦的麻瓜邮局。
“亲爱的爷爷,我要去一所很远的学校学习了。雷古说我也可以在那里学习很多种草药——只不过那里的草药会尖叫,还会咬人。如果那里的教授允许,我想看看能不能用火尾守宫的凉性火焰来炮制干姜……”
信件被雷古勒斯带走后,芺劼敲响了哈利家的房门。电视机的轰鸣声隔着门板传出来,伴随着达力刺耳的笑声和弗农姨父对天气预报的抱怨。没有人理会那轻微的叩门声。
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门缝里露出了哈利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他身上系着一件大得滑稽的围裙,两只小手由于刚洗完油腻的盘子,还沾满了白色的肥皂泡沫。
“芺劼?”哈利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把手往背后藏,怕泡沫蹭到她干净的裙子上。
“哈利,跟我出来一下。”芺劼避开屋内投来的厌恶目光,轻声说道。
两人蹲在后院那排修剪得不太整齐的月桂树篱笆旁。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哈利手上的泡沫。
“我要去上学了,哈利。在北苏格兰,一所很远很远的寄宿学校。”芺劼看着他,语速放得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是雷古的安排,我要去那里学习怎么制作更高级的药剂。”
哈利僵住了,原本因为见到她而亮起的绿眼睛瞬间暗了下去。在他八岁的人生里,“离开”往往意味着永远的消失。
“那你……还回来吗?”他的声音细不可闻。
“当然!”芺劼用力握住他的肩膀,药草的清香瞬间包裹了男孩,“寒假、暑假,我都会准时出现在诊所门口。我会给你写信,我保证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收到我的消息。如果德思礼家的人欺负你,你就告诉雷古勒斯,他会转达给我的。我不会饶了他们!还有,你下周也要去附近的麻瓜小学报到了吧?”
"嗯。"哈利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和达力一起。我本来,因为开学不能和你一起玩就很伤心,没想到你也要离开这里,要走那么久......”哈利的头垂得很低,踢着脚边的一块小石子。洗洁精的泡沫在他细瘦的手腕上彻底干透了,留下一层紧绷绷的白痕。
“听着,哈利,”芺劼严肃地凑近他的耳朵,像是在交代一个最高机密,“我相信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如果你真的受了伤,就去找雷古,他会用最苦的药去‘招待’达力的,我保证。”
哈利被芺劼最后那句“最苦的药”逗得破涕为笑,他抹了抹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
所以,别怕圣格里戈里,也别怕达力。”芺劼站起身,最后帮他理了理那件肥大得不合身的旧T恤,“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一个更聪明更坚强的哈利,好吗?”
“好!”哈利挺起胸膛,虽然眼眶还红着,但那双绿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点坚定的光。
9月1日到了,雷古勒斯再次坐上了驾驶的位置,轻点魔杖汽车就自己在马路上面疾驰。车子在马路上旁若无人地猛地拐弯、疾停,二人在车内都没有一点晃动,芺劼的宠物阿卜趴在芺劼的膝盖上,伸出嫩粉色的长舌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轿车将二人平稳地送到了伦敦国王十字车站口,随后自己停到了停车场上面的一块空地上。雷古勒斯一手推车,另一边牵着芺劼的手,二人奔向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如同雷古勒斯上一次离开这里时的那样。
站台内满是送别孩子的家长,他们在互相拥抱着,亲吻着,不舍着,期待着。芺劼踮起脚尖抱住了雷古勒斯的脖子,轻吻了他的脸颊,然后蹦跳着登上了特快列车。门边就有空的车厢,芺劼趴在窗边和雷古勒斯道别,“记得想我啊!”“记得给我写信!”二人同时开口,又都咧嘴笑了,芺劼趴在窗边比雷古勒斯高了不少,于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软软的又很厚实,雷古勒斯皱了皱鼻子,“我的发型不帅了!”“别臭屁了雷古!”大部分人都已经登上了列车,火车呜呜地提醒大家抓紧时间,列车将要开动。芺劼最后一次向雷古勒斯挥了挥手,火车喷出了浓郁的蒸汽,芺劼将半个身子探了出来,挥动着手臂告别雷古勒斯。
“那个是你爸爸吗?”“真挺帅的。”芺劼从窗外收回身子坐了下来,才发现对面已经坐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孩,两人都顶着一头红色的短发,鼻尖上有一些稀疏的雀斑,T恤旧旧的,但是干净,又没有褶皱,显然是被精心打理过。“对啊,不过我一般不这样叫他。”雷古勒斯变形后的东方面孔与他平时桀骜的风格不同,多了一些清爽与柔和,在站台上已经引来了几位女士的侧目与惊叹。“你好,我是弗雷德,他是”“乔治”“韦斯莱家的,你是?”“芺劼,芺劼·布莱克。幸会。”“你是布莱克?没有听说过你”“我们应该有一些远房的亲戚关系。”芺劼笑了笑,在上学的第一天遇到两位容易接触的同学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正当双胞胎还在围着阿卜啧啧称奇时,走廊里传来了清脆的推车声和“叮铃铃”的摇铃响。
“要买点零食吗,孩子们?”推车的女巫笑眯眯地问道。
芺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女贞路的那些日子,雷古勒斯简直把“禁糖令”执行到了极致,每当她想偷偷吃一颗软糖,雷古勒斯总能从医学角度给她分析出一整套“龋齿与血糖对魔力波动的负面影响”。
“这种机会绝不能放过。”芺劼咕哝着,像个刚抢到金库的小妖精一样冲了出去。
五分钟后,她怀里抱着一座由大杂烩串、甘草魔杖、巧克力蛙和吹宝超级泡泡糖堆成的小山,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车厢。她毫不吝啬地将那堆零食“哗啦”一声全部倒在双胞胎身旁的空位上,豪迈地挥了挥手:
“一起吃吧!”
“喔,你可真够慷慨的,林!”弗雷德拿起一盒比比多味豆,熟练地抖出一颗灰褐色的豆子,神色有些悲壮,“来吧,乔治,让我们玩个老游戏。你吃过最古怪的味道是什么?我之前吃到过牛粪味的,在那之后我整整三天没敢开口说话。”
“那你一定没我惨,”乔治嚼着一颗绿色的豆子,脸皱得像个苦瓜,“我吃到过过期的洁厕灵味,感觉舌头在那一刻都被净化了。”
芺劼忍不住咯咯笑出声,也从盒子里摸出一颗深紫色的豆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后淡定地咽了下去。
“什么味?”兄弟俩好奇地前倾身体。
"泥土。"芺劼狡黠地冲二人眨了眨眼睛。
弗雷德颤抖着手把那颗糖果塞进了嘴里。一边佯装镇定的说道,“嘿,瞧我的,肯定是个好味道,比如黑巧克……”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住了。原本就通红的肤色在一瞬间迅速转为深紫色,双眼猛地瞪大,眼眶里迅速积聚起亮晶晶的泪水。
“咳!咳咳!呕——”
“是黑胡椒!”乔治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大喊,甚至还凑过去闻了闻,“不,比那更糟,是纯度百分之百的浓缩黑胡椒粉!弗雷德,你看起来像个刚被点燃的喷火龙!”
弗雷德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辛辣的味道顺着食道一路直冲鼻腔,呛得他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流了下来。他张大嘴巴拼命扇着风,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座位上扭动。
芺劼利落地从裙兜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凉气的“清鼻糖”。
“快,含着这个。”芺劼把糖递到弗雷德鼻子底下。
弗雷德一把抓过糖果塞进嘴里。
一秒钟,两秒钟……
突然,两股浓郁的、白茫茫的冷烟从弗雷德的鼻孔里“嗤——”地喷了出来,活像蒸汽火车的排气管。那股强劲的薄荷与辛夷的凉意瞬间冲散了黑胡椒的灼烧感。
“哇哦!”弗雷德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股透心凉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发现呼吸前所未有的顺畅,“芺劼,你这玩意儿比圣芒戈医院的提神剂还要带劲!”
“这是‘药感合一’。”芺劼晃了晃南瓜汁,接着说道,“现在,鼻涕眼泪都收回去了吧?”
乔治在一旁盯着那团还没散去的白烟,眼神越来越亮,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弗雷德!你看到了吗?刚才那一瞬间,你看起来就像个刚学会喷烟的龙宝宝!如果我们在万圣节晚宴上卖这个,告诉大家这是‘龙息糖’……”
“或者,我们可以把它和‘逃课糖’结合!”弗雷德彻底缓过劲来,两眼放光,“只要在课堂上含一颗,然后大声打个喷嚏,整间教室都会被烟雾笼罩,趁乱溜走简直易如反掌!”
“弗雷德!乔治!该换上校袍了!”一个和双胞胎面容相像但是五官更加精致的男生拉开了门,打断了这场精彩的头脑风暴。“哦,你好。比尔·韦斯莱,弗雷德和乔治的哥哥。”比尔伸出手,和芺劼握了一下。“学生会主席。”弗雷德满脸笑容,双手却在耳边比了个引号。“弗雷德,你们刚刚在吵什么,妈妈叮嘱我在学校监督你们,我会随时给她写信。快点换上你们的长袍,我要去车厢巡视了。”比尔冲着芺劼温和地一笑,关上厢门走回了长廊。双胞胎绅士地为芺劼让出了车厢,待她换完长袍后,芺劼走了出去。很快,三人便都换好了长袍,坐在车厢里面聊天。“我们全家都是格兰芬多,你呢芺劼?”乔治问,“斯莱特林。”芺劼回答到。乔治歪头撇了撇嘴角,“我问了查理很久到底是怎么进行分院的,他不肯说。如果我被分到了斯莱特林,我会立刻坐上回家的火车。”弗雷德抱着胳膊说道,冲芺劼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没错,老妈一定会发疯的。”乔治附和道。芺劼不觉得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好,却也不愿意和二人争执,芺劼对韦斯莱兄弟的幽默风趣很有好感。
在夜幕降临,天空只剩下星光与月光闪烁时,列车在长长的汽笛声中渐渐停了下来,尾音随着白雾消散在了黑夜中。“一年级的新生,这边走。请跟我来。一年级的新生……“芺劼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高大的人,浓密且蜷曲的胡须差点遮盖住了黑豆般的眼睛,额头与鼻子是脸上唯一的留白。双胞胎参观似得走近了他,脸上带着好奇与震惊。芺劼跟在两人的后面。
“我是海格,猎场看守。如果在学校不守规矩,你会在被惩罚的时候见到我。”男人提着灯,一边向前走一边扭头和身后的一年级新生们聊天。双胞胎走在最前面,跟随着海格坐在了离他最近的那艘小船上。芺劼面对着双胞胎和他们坐在一起,“听说这条路是霍格沃茨的创立者发现这个城堡时走过的。”双胞胎抽回滑在水面上的手,严肃了一下,“那我们可要好好地感受一下神秘的霍格沃茨之路。”“首先把头低下。”没有来得及反应的芺劼被藤条滑过了后脑勺,整齐的头发变得发丝凌乱。“抱歉,忘记提醒你们了。”海格的声音带着些歉意从不远的前方处传来。穿过常春藤蔓垂落形成的幕布,学校的塔尖赫然出现在迷雾的上方。霍格沃茨城堡被一团雾气包裹着,从中透着些暖橙色的灯光,为每一个来到霍格沃茨的人指路。雾从湖面上升腾而起,一直延伸到小船桅杆上的烛火旁,雾中的水汽打在脸上,像毛毛细雨般冷静了新生们躁动欢欣的心情。
小船停靠到岸边,新生们仰着脖子,视线才刚能够到被突出的窗口遮盖住大半的天文塔楼的尖顶。海格率先踏上长长向上的隧道,走进了霍格沃茨门前的草地无人马车中的学生早已在礼堂中等待,只剩下马车依次排列在大道上,向着禁林的边缘行进。海格指引新生们走入霍格沃茨的大门,在礼堂门口,新生们遇见了等待多时的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对新生们以一种温和又坚定的语气说,“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麦格教授的眼睛在椭圆的镜片后滑过了每一个新生的脸庞。
芺劼赶紧抹了抹自己被藤蔓撞乱的头发,双胞胎在袍子上面蹭了蹭湿漉漉的手。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一队小巫师三五成团,紧张地走进了礼堂,芺劼紧张的不敢四处打量,却仍强装镇定,维持布莱克一贯的从容。
麦格教授搬来了一把板凳,上面放着一顶破旧的帽子。难道是智力问答,根据智商把每个人分到不同的学院,还是说对于每课的倾向程度……芺劼在心中默默地复习起了在家中看过的课本上面的内容,直到听到麦格教授念出“弗雷德·韦斯莱。”弗雷德昂首挺胸地走向了板凳,芺劼却发现他其实很紧张,因为他刚把自己左脚绊右脚差一点摔了一跤。“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长桌发出了轰鸣的尖叫,芺劼看到比尔正在用力鼓掌。乔治的表情显得有一些更紧张了,当麦格教授念出“乔治·韦斯莱”时,乔治的表现比弗雷德也好不了多少。“格兰芬多!”乔治兴奋地从板凳上面跳了起来,奔向了弗雷德。芺劼又陷入了焦虑的等待,乔丹、亚伦、罗丝……终于,在队伍中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新生时,麦格教授念出了芺劼的名字——“芺劼·布莱克”。芺劼感觉自己此刻一定走得很难看,她在等待中站得脚都有些发麻了,或许是因为寒冷的水汽,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心情,她的身体有一些发抖,迈向板凳的路程仿佛被无限地拉长。当芺劼终于坐好在板凳上,戴好帽子,她听到脑海中有人用刚刚唱歌的声音低声和她对话。
帽子沉默地思索着,“嗯?怎么在背魔药清单?嗯……停一停!干扰我的思考了!我看看……勇敢,不怕牺牲,聪慧,又有头脑,决心,又有目标,善良,又爱他人。我来发现你最大的特质,寻找你最深的理想。嗯……好,就这样决定了。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的长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有人在用手指吹口哨,芺劼感到浑身轻松,等到麦格教授为她摘掉分院帽,便小跑着走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
分院仪式还在进行,芺劼逐一打量着教师席上的教授,麦格教授念出“西弗勒斯·威廉姆斯”时,学生们的目光突然交汇到了长桌的一侧,芺劼随着人们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了坐在教师席一边黑着脸的斯内普,芺劼记得雷古勒斯说过的,他应该在阿兹卡班……芺劼向身边的五年级学生罗格里斯打听,长桌旁的那个教授是谁,罗格里斯低着头努力压制着脸上的笑容,像芺劼解释道,“咱们学院的院长,魔药课教授,这个新生和他同名,真是撞大运了。”芺劼看着新生一脸不解地向着自己所在的长桌走来,随着周围欢呼的人群一起鼓起了掌。
西弗勒斯一脸疑惑地坐在了芺劼的旁边。霍格沃茨一年的新生本就数量有限,斯莱特林作为最看重血统的学院,新生的数量更加可以称的上是屈指可数。芺劼友好地向西福勒斯打了招呼,抬头看到长桌旁的斯内普正盯着自己的方向,急忙避开了目光。
随着邓布利多校长呼吁大家尽情的享用,瞬间出现的晚餐打消了芺劼心头的疑虑。与格兰芬多长桌不同,斯莱特林长桌两侧的年纪稍长的学生们吃饭大多慢条斯理,不会大声地喧闹,只有交耳切谈,低年级的学生们则大快朵颐着,有些脸上蹭上了油光,一边这边瞧瞧,那边看看。芺劼帮西弗勒斯递过去了手边的烤鸡腿,自己切了一块羊排放在了盘中。当大家都吃饱摸着圆圆的肚子再吃不下一口正餐时,餐盘上的食物残渣全部消失了,甜点凭空出现在了比家中普通餐具大上三倍的装饰有金色条纹纹样的餐盘里。在雷古勒斯的耳濡目染下,芺劼还没有丢失自己的理性,仍旧慢条斯理地吃着。对面长桌上的韦斯莱兄弟此时却已经将盘里的可丽饼吃个精光,眼睛一眨一眨的,打起了瞌睡。
用餐结束,芺劼随着斯莱特林的级长走进了地下的长廊。进入了被碧绿湖水拥簇着的半透明的公共休息室。湖底水草温柔地抖动,也许是来自远处巨型乌贼的游动。窗下的壁炉中燃烧着火焰,与湖中的青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雕花的扶手椅与窗框为休息室增添了一丝古典的气质,厚重的挂毯与房梁上吊下来的巨大灯架为整个房间带来了压抑与肃穆的氛围。
晚上,芺劼躺在寝室的床上,听着湖水的晃动与气泡的破裂声,想起要和雷古勒斯汇报今天在学校里面遇见了斯内普,翻身爬起来,趴在床上,羽毛笔沾了沾墨水,写道:
“林医生:
今天到校,一切都好。我被分进了斯莱特林,想必你现在一定高兴得要跳起来了!
交到了新的朋友,有韦斯莱家族的双胞胎,还有和教授同名的西弗勒斯·威廉姆斯。
说起西弗勒斯,今天在教师席上面,发现了我们上次在对角巷里面遇见的斯内普,他是我们的魔药学教授!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我会小心他的。这里一切都好,请勿挂念。
你的
芺劼·布莱克”
芺劼收起墨水和羽毛笔,将信压在了枕头下面,明天一早就去寄,芺劼心里想着,伴随着室友艾薇轻缓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