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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结果这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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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顶着一头凌乱卷毛的克里斯蒂亚诺就起床了。拉开窗帘，窗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细碎绒白的雪，看来又是一个雪夜，想到这里，他打开窗户，冷风一下子就灌了进来，冻得他一个激灵，但他还是迅速地在雪上画了一顶王冠，然后用手机拍了下来，放到了ins上。他最近刚开始用这个社交软件，他知道全球有很多人都在用这个软件，所以如果不多发几次，怎么能体现他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存在感呢？
然而当他发完ins之后，他照例点开了后台的私信，被密密麻麻的信息吓了一跳，随便点开一条就是一连串的感叹号，和很多句语无伦次的话：“罗小小！！！！你什么时候跟卡卡认识了？！！宝你快去跟卡卡交朋友！你要跟好看又有能力的人交朋友你知道吗？！卡卡的人品妈妈绝对放心，跟着卡卡玩不会学坏的！别去夜店啦，妈妈不放心，爵爷也会骂你的！！！！！”
“……”克里斯蒂亚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去夜店怎么啦？他就去了一次，还喝的是冰可乐！被英国报纸逮到了了不起啊，说起来那个烦人的英国媒体还拍到他被南哥送去爵爷家的照片，让他被所有人都嘲笑了！而且，托他们的福，曼彻斯特没有一家酒吧不认识他了，现在他再也别想去任何一家酒吧了——除非等到他彻底成年。
克里斯蒂亚诺没心情再看下去了，他摁灭了手机，郁闷地找出了自己的发胶走进盥洗室。等到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一边摆弄着自己帅气的发型，一边哼着歌，坏心情已经被自己的美貌彻底治愈了。
他今天起这么早是有原因的，他要到卡卡家里去，因为待会儿他给卡卡定做的礼物就到了。自从三个月前从米兰回去之后，他就开始琢磨送给卡卡的礼物了，正好这次定的礼物提前到了，既可以算作是祝贺卡卡首发，也可以算作是圣诞礼物，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来到卡卡的高级公寓楼下，克里斯蒂亚诺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卡卡的公寓好像放不下他的“礼物”，这个想法突然袭击了他，把他困在原地。等到公寓门口的薄雪被他踩满了脚印之后卡卡打来了电话：“Cris，我记得你说今天早上八点要来我家的，要我去接你吗？”
克里斯蒂亚诺捧着电话小声地说：“Ricky，我在楼下了。你帮我打开一下一楼的大门我就可以进去了。”电话那边的卡卡眉头轻蹙：“Cris，你怎么了？”
克里斯蒂亚诺看着大门打开之后，跺了跺自己鞋上的细雪，掩饰着自己的焦虑：“没怎么。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就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卡卡想了想，还是围上了围巾推开了自家的房门，他准备到电梯口去等克里斯蒂亚诺，这家伙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奇怪，不会是着凉了吧？卡卡想起克里斯爱美的臭屁习惯，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于是，克里斯蒂亚诺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就看见卡卡在从上到下地审视着自己。
“……”这是要干嘛啊？他礼物还没送来就已经露馅了吗？克里斯蒂亚诺心里七上八下。然后就看到卡卡不怎么开心地解开自己的围脖，像套索一样套住了克里斯的脖子，然后一圈一圈地围好，他甚至难得听到好孩子里卡多教训别人，只不过因为被教训的人是自己，多少有点尴尬。
“好啦Ricky，我也不知道米兰的气候。”克里斯别扭地把自己的下半张脸埋进卡卡的米白色围巾里，眼神也不去看他，小声嘀咕，“再说我也没感觉到有多冷啊……”
卡卡严肃地盯着克里斯蒂亚诺头上翘起来的一撮小卷毛，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但是想起爵爷的教育方式，他还是决定给克里斯一点教训：“算了，今天就在我家呆着吧。外面挺冷的，我可不想等你感冒了然后回去让弗格森爵士生气。”
克里斯立刻瞪圆了眼睛：“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让我呆在你家？我不，家里能有什么好玩的嘟……”他几乎要跳起来跟卡卡争论这个问题，然后就在这时，对面公寓的门打开了，他立刻就像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消音了。
卡卡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跟邻居打了声招呼。卡卡住的这个高级公寓一层只有两户，所以邻里之间的关系算得上很不错。邻居推出来一个巨大的箱子，困惑地说：“这是你的东西，邮递员应该是送错了，我看你昨天刚结束比赛早上就没叫你，喏，顺便恭喜你赢了比赛。”卡卡带着大大的笑容感谢了对方，然后熟练地招呼克里斯跟他一起搬箱子。
邻居回家之后，克里斯蒂亚诺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别笑了，你就是在幸灾乐祸！”卡卡跟克里斯面对面搬着东西，闻言他收起笑容一脸无辜地看着对方，像是在问“为什么这么说？”克里斯瞪了他一眼，做出坏孩子的样子威胁道：“不许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好吧，已经炸毛了。卡卡从善如流地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为了避免被眼前的小鹿，啊不现在是会挠人的小豹子了，挠脸，卡卡决定积极地转移话题：“奇怪，我好像没有买过这么大的东西，这是谁给我寄来的呢？”
俗话说，只要话题找的好，就没有转移不了的注意力。克里斯蒂亚诺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然后附和道：“哈哈是啊，谁寄来的呢……”两人推开了卡卡家的房门，把箱子放在了客厅的木质地板上，卡卡读着邮递单：“来自XX定制家居的特制巴西烤肉架，联系方式是……Cris，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卡卡惊讶地看着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显得异常局促的克里斯蒂亚诺。
克里斯干笑了两声：“我忘了你住在公寓里，东西定的有点大了，要不你就别拆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邮回巴西老家……最后一句话被埋进了卡卡的怀里，克里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卡卡搂进了怀里，卡卡的下巴搭在他的发顶，有种尖尖的钝感。卡卡的怀抱很宽广，牢牢地把克里斯包住，克里斯蒂亚诺不知道卡卡是怎么想的，他觉得这个拥抱的时间有点长了，他已经数了整整5秒了。
“Cris，你什么时候给我定的？”卡卡还不放手，尽管克里斯已经有点待不住了，“让我猜猜，是不是上次回去就想了？”克里斯点点头，正准备说什么，结果反而被人搂得更紧了，越发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礼物？”卡卡喃喃地在克里斯的头顶问，明明是个问题，但他的语气却好像是在喃喃自语。克里斯蒂亚诺再也忍不住了，他使力挣脱了卡卡的怀抱，然后解脱般地深吸了一口气。“好吧！肌肉多力气大果然不是假的，等我回去练上半年咱们两个人再较量一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克里斯蒂亚诺好胜的性格让卡卡有些无语，他只能泄愤般地揉了揉对方被蹭乱的卷毛：“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克里斯蒂亚诺哈哈地打着马虎眼：“这不圣诞节就要到了，然后你又首发了，比赛也赢了，这么多值得祝贺的事情我就干脆一起送了嘛！我看除了太大号暂时用不了，你也很喜欢嘛。”
卡卡看着他骨碌骨碌乱转的眼睛，心里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克里斯蒂亚诺又不是预言家，怎么可能三个月前就早早地选好了今天的礼物？不过他真的挺高兴的，所以并不打算刨根问底地为难克里斯。
当然，一码归一码，不肯多穿衣服的克里斯蒂亚诺那天还是没能出成门，“被迫”在家里跟卡卡打了一整个白天的实况足球。
四点多的时候，卡卡开车把克里斯送回了酒店。克里斯不知道的是，卡卡把他送回去之后就回家换了一身西服，然后开车去了一个他们昨晚去过的地方——卡洛琳·塞里科的家。卡洛琳昨天去给卡卡加油的本意是准备晚上两个人吃顿饭，然后邀请卡卡做她今晚时尚晚会的男伴，这一切的计划因为克里斯蒂亚诺这个外人而没能顺利进行，所以晚上卡洛琳给卡卡打了一通电话。
正如卡卡所说的那样，他们从小就相识，家里也常常互相来往。按照所有故事正常的发展轨迹来看，他们会在成年之后相爱，然后在鲜花的簇拥之下走进婚姻的殿堂，甚至在上帝的祝福之下，他们会有一双可爱的儿女。卡卡知道自己是这么想的，卡洛琳也是。他们俩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契机，等上帝安排的那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他们告白，然后相爱，一切都如约而至。
结果这回上帝告诉他需要再等等。
卡卡西装革履地来到塞里科家，接到了一席盛装明艳照人的卡洛琳。他们太熟悉彼此了，熟悉到卡洛琳甚至比卡卡都更早意识到或许、可能他们已经无法再等到那样一个契机了。昨天面对克里斯的那句高高在上的“女朋友”是卡洛琳的挣扎，也是卡卡所接收到的来自卡洛琳的讯息——他们现在的和以后的关系已经走到一个不得不需要说清楚的地步了。
坐在卡卡新买的豪车中的卡洛琳，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沉静。除了一开始的寒暄，两个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
“里卡多，我昨天跟罗纳尔多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我是你的女朋友。”
“嗯。”
“你跟他解释了吗？”
“解释了。克里斯说你很漂亮，不相信我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我们还会成为彼此的男女朋友吗？”
“卡洛儿，你知道，我们一直都在等待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我们都以为自己迟早会跟对方相爱。”
“但是卡洛儿，你知道吗？我觉得上帝这回没有给我们安排这样的剧本。我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剧本改变了……”
“是我们的剧本改变了，还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剧本改变了？！里卡多，你明明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Omega！”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命运有时候就是会让两个最合适的人错过。也许，卡洛儿，我们更适合作为朋友。”
“……”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叫我里卡多哥哥吗？跟迪甘一起捣乱了之后，你们会一起背着手来找我，然后里卡多哥哥就要负责收拾你们所有的烂摊子。我想那可能就是最适合我们的状态。”
“那我想问问你，里卡多哥哥，为什么？因为那个罗纳尔多吗？”
“因为命运，卡洛琳。上帝告诉他的信徒，那个契机改变了，他们的未来也在那一瞬间就势改变了。”
“……”
卡卡的语调从温柔到哄劝再到平静，自始至终他都看着前方笔直的道路，他甚至没有看旁边的卡洛琳一眼。当他的声音变得跟表情一样平静的时候，卡洛琳就感觉到一切都结束了。无论是她那无疾而终的爱慕还是他们无从开始的故事，都在那一刻被强制画上了休止符。
卡卡停下车，他依然风度翩翩地走到另一边为女士打开了车门，小心地搀扶她下车，甚至连挡在车顶门框的动作都跟以前一模一样，但是卡洛琳仍然红了眼圈，因为一切都结束了。
这不是他们最后一次结伴参加晚会，但一切还是结束了。就像米兰这两天下的细雪，会随着温度的回升变得了无痕迹，但雪还是停了。
ps：其实我很相信这样一句话，卡配罗相遇得太迟了以至于卡卡过早地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这也是为什么我想给他们一个早点的相遇，我想要他们的开始就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顾虑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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