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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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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荷!”
“夏小荷!砰!”魔音穿脑就算了,又把人直接掀翻到地板上。
“哼!”夏小荷一脸阴霾的从地板上做起来,脸上青筋直爆。捏起一双算不上花拳绣腿的,哼哼,跆拳道黑带三段,武道世家,承袭父亲的剑术—无极流,可不是闹着玩的。起床气十分严重的小荷只想赏那个不知趣的人一对熊猫眼。
“穿好衣服,走了。”一个人一手挡开了小荷的袭击,一面转身离开了小荷的帐篷。
“哦。”开始清醒的小荷揉揉眼睛,利索的换下睡衣,一面看着正在离去的杰克老师的背影。
话说的这杰克可是大有来头,听说原来是和平时期的海盗头目,追寻过许多传说中的宝藏,成功逃脱了各国海军的追捕,听说身家也是丰厚到让人乍舌的地步,却不知是什么原因离开了那片男人追求的大海,隐逸起来,这个摄影爱好基地也是他出资创办的。他恰恰是小荷在这个摄影爱好组的负责老师。小荷对他印象是,说话简洁,但是很温柔的中年帅大叔。
扑扑扑扑,直升机已经备好了,小荷一出来就看到大家分成两人一组,一个有经验的搭配一个新人菜鸟。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运动服,扁扁嘴,匆匆跑回帐篷换衣服。
“看来我睡傻了,怎么又忘记看行程手册。”
——5月24日,主题(雪域迷情)
行程安排:直升机登顶,主要采景人(***,***,***),回程自由速滑。
“口罩,口罩。”一边念叨着,小荷一边换了滑雪服,一边找出一个微型相机,顺手塞来一个无线电,一块巧克力在怀里。然后匆匆拎着雪鞋,背起雪板向着杰克老师走去。
“小心点,到顶后,跟紧我,先取景,再下。”杰克给小荷带上雪帽,然后递给她一只微型氧气瓶,“要是到顶气压太低,就用一点。”想想没什么好嘱咐的了,便率先踏入直升机。
小荷望着老师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呆愣,穿着深蓝色雪服的老师,给小荷一种难以言表的安全感,小荷有一瞬间想哭,仿佛又看到了父亲。
其实,小荷并不享受坐直升机的感觉,在这种高山气流的影响下,再好的驾驶员也不能保持机身没有颠簸。这总让小荷联想想到《垂直极限》里面,主角从直升机向下跳的场景。
“师傅,”快到山顶,小荷突然奶声奶气的叫了身边的人,小荷总是觉得不安,她把这种不安归咎到登顶的空虚和孤独上面。
“嗯?没事的,一会你先下,我在后面跟着你,别下的太快,注意减速,在半山我们停下在一次取景。”杰克难得说话啰嗦起来,也许是感觉到了小徒弟的不安。
飞行员选了一处平地落机,几个小组的人跳下飞机,小荷背起雪板。看着直升机缓缓离开,渐渐生出些惊恐的被遗弃的感觉。
小荷先掏出微型照相机拍了几张雪景,毕竟是不同的风景让小荷些许的兴奋起来,但是这种雪域的美丽夹杂着十分冷的空气向小荷的内心不断进攻,还没下山,小荷已经觉得有些疲惫。
“走了。”师傅拿下护脸,冲小荷喊了句话。
小荷穿上雪板,将近八十度的坡还是令她有些心慌,却带着些兴奋,小荷是不服输的孩子,一直都是,一直有些不同寻常的执着。
“又是野雪,希望这次好运些。”小荷在心中默念,总是担心不小心滑进狭缝中。
杰克看小荷一直没下,决定还是在前面带路,一个大回转紧接着是小回转,向半山冲去。
小荷向山下望了望,隐隐觉得在西北方向有紫色的光芒包绕下的黑雾,眨眨眼,又仿佛是错觉。雪镜果然不能选这种,小荷隐隐想着是自己雪镜的反光导致的。
风呼呼的从耳边划过,真有自由的感觉,小荷的动作还有些许生涩,她尽量控制着下山的速度,沿着师傅的雪印前进着,感觉手心有细细的汗,但是总体上还是令她比较满意的。做了几个猫跳,小荷也融入这片纯洁的白色,玩心大起。
“砰!”未加消音的来福枪,在小荷身后的雪地上砸开一阵闷响。
“狙击手!?”小荷的神经紧绷起来,不得不走韧,选择她并不大喜欢但是速度很快的竞速式滑法。
惊疑不定的小荷看着不远的师傅一个急刹,回过头,只这一瞬间肩膀就中了一枪。
“师傅!”小荷滑到师傅身边。
“来者不善,原因不详,分开下。”小荷隐隐庆幸师傅滑单板,不然肩膀中枪….
担心,惊慌,惊疑不定,各种情绪在小荷的脑子里面徘徊着。小荷快速的下着,朝着西北方向。
“老大,那小妞跑了。”一个意大利男子向身边的人说着。
“没事,第七代要抓活的,没伤着她也好,先去他们营地吧,我们守株待兔。”蒙着脸的男子说的一身愉悦的样子。
起风了,在雪地里,起风意味着什么?小荷心里隐隐生出害怕的感觉,毕竟一个人,师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突然的大风,让小荷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啊。”小荷一个猫跳,滑过一个小上坡的刹那,小荷衣服里的护身符一样的东西似乎闪了一道光。小荷算是平稳的栽在雪地里了。
赫然不同也几秒前的大风雪,天色倒是有别于刚才的感觉,因为,小荷抬起头,满天星斗让小荷怀疑自己是不是昏过去了一段时间。
举目四望,小荷哑然发现正前方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湖,宁静的湖水。
“长白山天池?”一瞬间的错觉又让小荷觉得这里一定不是长白山天池,完全不同于小荷去过的天池,这样的湖水,这样的雪,这样的夜,好像是在梦里。
远远看见湖的另一个看不到尽头的尽头似乎有微光,小荷站起来,想着湖边滑去,越来越近了,朦胧的湖变得清晰,好像因为小荷的到来突然安静下来。
“啊,水怪。”小荷突然兴奋的小声呢喃,她远远看到一个黑影跃然湖上,“喀,喀,喀….”她拿出相机兴奋的忘我的拍摄。脱下雪板,离湖越来越近。
七步,六步,五步,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小荷踏进了湖中,在这么冷的地方未曾凝固的湖水散发着冷夜幽光。
湖水仿佛感知了小荷存在,一瞬间想有亿万生物向着小荷涌来,散发着巨大吸引力,小荷远远看到的黑影也刹那间不见了踪影。
小荷仿佛通过湖水听见湖的痛苦的嘶吼,然后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她的脚将她拉入湖中深处,小荷一瞬间感觉体力的流失。
“呜,”小荷怀中的护符一瞬间光芒大盛,笼住小荷,小荷一屁股摔在岸边,低头看看小腿边,满满全是未能完全钻进血管的黑黑的水蛭。
第五章
“琵罗斯怎么会突然平静下来呢?双煞,你们沿着湖,记住离开湖水至少三尺三区巡视一边,看可有什么闯入了禁地。”叶媛皱着眉头吩咐道。
“是,黑主。”应答的声音伴随着两道急射而出的人影。
“静舒的情况怎么样?”叶媛急急的问向一个正在把脉的儒雅术士一样的人。
这是人是叶静舒几年前在江湖上“体验生活”的时候结识的人,不知是因为叶静舒与他一见如故,引为知己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人不仅医术过人,还精通修罗道和鬼道的一些禁忌之术,总之,叶媛对这个人的人类身份未至一词。此人生成名字只是代号,也未曾讲过真名,大家只称他做大夫,他也说,是大夫称大夫,再妙不过。
“情况很糟,简单来说,大战之前应该已经元神受损,五脉具疲,目前状态,失血过多,遭受ACHE的直击,怕是疼痛难耐,犹如地火煎熬。他的旧伤我已经控制住了,目前的问题是Rhesus Macacus阴性”大夫看向叶媛,其意明显。
“想必你知道,静舒与我并非并没有血缘关系,甚至并非我族,他是我师父黄眉先祖托付给我的,我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婴儿。”叶媛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温馨的回忆,难得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他虽然是人类,我待若亲弟,但是他的元神我不便与你说明。你能给我多长时间去找配型?”叶媛问道,顺手为静舒擦去满头的冷汗。
“越快愈好,我的药可非万能。”大夫摇了摇头,示意情况有些脱离掌控。
叶媛隐隐想着,这湖平静下来,也许跟那女子有关,如果是这样……传说中的圣女么?叶媛竟然隐隐期待着。
叶媛一边耐心的等着双煞回来,一边施法分身下到附近的村子去寻找配型,这种几率实在是,叶媛不免开始心焦起来。
“报告黑主,在湖南侧发现一穿着怪异的女子,我们已经将她带了回来。”叶媛紧绷的神经随着双煞的回来,紧紧有些放开。
叶媛随着双煞走到外厅,就看到了一个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女子。
“啊,您好,请问这是拍戏的外景场了,我不小心迷路了。”叶媛的感受是落落大方的女子,有如荷花般清新动人的气质,长的却实在有些孩子气。
“我是叶媛,你叫什么名字?”叶媛第一次生出与人类搭讪的心。
“我是夏小荷,那个美女姐姐,请问怎么下山啊?”夏小荷看着眼前的长袍云髻的美女,就联想到前天碰到的那个帅哥那身白衣飘飘,也许那个帅哥是在这个摄制组拍戏的。小荷暗暗走神,完全把被人追杀,师傅中枪,水怪和弄了半天的水蛭忘得的差不多了。
小荷守则,麻烦的事情要在一个小时内忘掉,丢脸的事情要再一秒钟后忘掉。
“姑娘你是RH阴性血吧。”大夫说着肯定语气的问题。
小荷看着刚刚走出来的人,一边想着这是什么大片?雪山飞狐?一边有些惊诧的感慨:“啊,你怎么知道的?”
“也许是直觉。”大夫一脸讨喜的笑眯眯的感觉,颇有些纯真美大叔的味道,“小姑娘,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啊?”
“先说来听听喽。”小荷也换上一脸痞子相。
“我手上有个病人,现在失血过多,跟你很有缘哦,跟你血型一样哦,你能不能借他一点点血保命呢?”大夫一副要骗小女孩手里的棒棒糖的感觉。
“啊,这样啊,献点血能救人一命倒是好事,那这次我就义务帮帮忙好了。不过,一会你们要送我下山啦。”小荷想了想,这样说道。
自称大夫的人就这样把小荷领进了内室中。小荷远远看见床榻上有个身影,不期然的与卧伏在那个河边的男子的身影重合起来。
景阳也看见了小荷,“你…”,那时的那个女子啊。
小荷快步走向床边,叶媛下意识的想拦住她,然而不知为何有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望着小荷,难道竟是那个女子?叶媛也不确定的想着。
“静舒….”小荷一脸忧心的望着那张沾满冷汗的苍白疲惫的俊颜。只是有一面之缘的男子,却像是在心里思念了一辈子那么久,看着他的痛,竟然感同身受般,感觉一阵疼痛自胸腔开始弥漫直达心脏。
小荷茫然的回过头,缓缓的挽起衣袖,心里却感觉意外的清醒,她冷静的看着大夫用一只奇特的绿色的细细长长的像是某种植物的茎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血管,感觉是不是像输液的针头,小荷其实并不确定,小荷长这么大其实并没有输液的记忆,只是隐约记得小时候生病因为血管过细的问题,总是放弃输液一途。
软管状的东西的另一头插入了叶静舒的雪白的皓腕,小荷甚至分心低头比较,只是感觉自己常年四处奔走拍照的健康肤色,虽然还是白白的好像小白萝卜的婴儿肥的小臂,跟那人手臂一比,只是感觉,没法比。
不知道那个大夫用了什么方法,是不是小说里面写的内力,小荷不明白,只是那个大夫将一只手放在小荷的肩膀上,小荷就看到自己的血缓缓通过那个绿色的透明的管子流向静舒。其实并没有明显的痛感,所以小荷也没觉得害怕。她开始专注的看着静舒皱着眉头的侧脸,很想很想伸出手指将其抚平,只是又害怕影响输血,所以她忍耐着,开始想那个相遇的夜晚。
轻轻哼起TRULY MADLY DEEPLY,小荷慢慢觉得这真是很累很累的一天啊,不知不觉神思渐渐离她越来越远一般。
小荷竟然就这样靠着床边睡着了,又是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叶静舒不久缓缓的苏醒,小荷的血驱散了ACHE的力道。他看到还在继续的输血和已经睡着的小荷,然后用手拔下了输血管,伸出一只手指,手指上微微发光,淡淡的紫色,附在小荷的手臂上帮她止了血。
叶媛在开始输血后,已经离去,去看樊清了。大夫看见叶静舒清醒以后便离去了,以他跟静舒的交情,自然知道静舒已经无碍了,况且论起医术,自己跟静舒比,似乎也只是个略知皮毛的蒙古大夫似的。景阳也看见了静舒在看那个衣着奇异的女子时的温柔的眼神后也识趣的隐逸了身形。
这个血液的感觉,静舒眼神复杂的看着小荷。这个眼神里面包涵了太多太多,如果小荷看到了,也许要怀疑他们真的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过往,可是小荷睡的很沉。
静舒将小荷放在床上,起身走向露台,他静静的看着那个湖,即使在夜晚也散发这幽幽的光晕的湖水。一阵微风袭来,夹杂着绵绵的细雨。湖虽然离了樊清的净化,但是因为得了小荷的血,也算维持了一时的宁静祥和。夏末将至,又是一个多事的秋。
小荷不多时便醒了过来,看见露台外的静舒,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小兴奋。好像小时候期待每周播放一集的动画片一样,总在观看之前,难以压抑心中的怦然心动。
“咳咳,那个……”不知道小荷为什么有些嫉妒那个吸引了静舒目光的的里面有很多很恶心的水蛭的湖。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谢谢你。”静舒走了进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动听的令小荷晕淘淘的。
“嗯,不客气,嘿嘿。”小荷只是想傻笑,在很久很久以前充满血腥的夜晚以后,小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傻笑的心情了,虽然一直有笑,却渐渐分不清是在佩戴着什么样的面具了。
“你怎么那么专心的看那个湖啊?有心事?”小荷开始发扬好奇宝宝的天分。也许是单纯的不喜欢静舒眉宇间掩藏不下的忧愁。
“因为这湖里面有恶灵守护着大宝石,我很想要呢?”静舒一转脸呈现一点点痘痘的样子,说着似真似假话。
“大宝石啊!好厉害!”小荷配合着发出惊叹。“看来真的是这样啊。”
“哪样?”静舒有点跟不上小荷的脱线的速度。
“就是那句很有名气的话。会飞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可能是鸟人;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看来湖里不一定全是水怪,还有可能有大宝石。”小荷笑笑,颇有些自娱自乐的精神。
“不过,话说回来,我虽然神经大条,但是貌似你不是因为拍古装片受伤吧?虽然我看人家拍电影的,特别是功夫片,经常会像成龙大叔一样跌伤阿什么的。但是没听说过拍电影也会导致失血过多的阿。”小荷一边说一边赞同自己似的点点头。突然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小声的的可怜兮兮的问:“静舒,你该不是拍鬼片,所以中了血咒什么的吧?”
虽然小荷提到一些拍电影什么的让静舒并不太理解的词,但是静舒的好奇心似乎没有很旺盛,他依然温柔的笑笑,其中是不是有宠溺的味道让人难以分辨。
“小荷,你听我说,这里是天葵三十六年,几日前星相所得将有一女踏雪至我蓬莱,助我化解琵罗斯这劫,我想应该就是你没错了。”静舒略略皱眉,继续说道:“这湖中不是鬼呐,也没有血咒…”似是不知道怎么解释,静舒顿了一下,反而突然笑笑,有种颇为可爱的味道。“当然,我也不是鬼,我是人呐。”静舒说的有点小小的得意,仿佛是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小荷这个时候有的懵,怎么面前的这个人说的话自己听不懂,难道是代沟?跟美男有代沟啊,真可惜,还是,这个病糊涂了?我就说嘛,生病的人应该好好躺着,瞎跑吹吹风,难怪有种阿达的感觉。
“静舒,你要不要躺一下下?”小荷突然做出温柔贤淑样,看的静舒也有点懵。
两个人终于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你晕我也晕的混乱交流情况下,进化变态了。
“其实我是火星人….”小荷的神秘兮兮的声音。
“其实我觉得自己也不能算是人了。”静舒老实的声音。(人家说的是实话= =)
“就是说你不是人?”小荷兴奋的声音,不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兴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