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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豪门富一代8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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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与虎谋皮!小恒出的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够了!你真是疯了!如果不是你···小恒会被拐走吗?你这段时间竖了多少仇敌,你自己不清楚吗?!”
吴淇踉跄几步,冷笑道:“在你眼里,这都是我的错?”
林博延看着病房的方向,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你适可而止。”
安恒的意识慢慢清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四肢和大腿的疼痛。
他前所未有的冷静。
这就是一场游戏,这场游戏的主动权,想来不在管理局手里。
对方已经对他亮出了屠刀。
他想到了上个世界的爱人,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他在一个游戏里爱上了一个或许并不存在的人。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没有多想,开始梳理起后来的事情。
救援来得很快。
但跟安恒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个真正的变态。
外国的警方协助追查时,才发现了这个杀人犯。
尸体是他的收藏品。
有时候,他会用刀叉享用它们。
在那三个小时里,他强制安恒跟他一同享用···也享用着安恒。
他的刀法很好,甚至用了昂贵的麻醉剂,安恒感觉不到痛苦,也没有流太多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厌恶。
安恒一动不动。
他忍受着噪音,用精神力调出了操控面板。
调整参数,选择最大范围。
“确认解锁。”
这本就相当于是他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最大程度地调动精神力。
身体的不适被控制在了不影响行动的范围内。
被剖开肚子之前,安恒猛地抬腿,照着那人的脑袋狠狠一击。
猎人和猎物的角色瞬间交换。
安恒挣脱开了铁环,他翻身把那人按在了脏污的手术台上。在他惊讶的注视下,安恒利落地割开了他的喉管。
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安恒的半边身子。
他侧过脸去,但还是尝到了咸猩的味道。
这个时候,救援队破开了地下室的房门。
凶手瞪着眼睛,倒在台上死不瞑目。
被绑架的少年半身鲜红,捏着闪着寒光的细长刀片。
安恒倒了下去。
他的四肢几乎都折断了,看得到森白的骨头,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完成反杀的。他暂时被送到当地的医院里治疗。
结果在意料之内。
他原本的身体也不占力量的优势,只是更加灵巧,好在有精神力加成。
活下来了。
很累。
安恒闭目听着门外的争吵,想起了一些很久远的对话。
“能被操纵的都是很低级的小世界,它们的命运就像我们手边的白纸,我们想让它变成什么样子,它就会变成什么样子。”
“高级一点的小世界不也是这样吗?只是不能影响整体罢了,操纵几个个体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管理局才明令禁止非法穿越啊,那些人没有跟能力相匹配的道德,只会带来灾难。”
“这样说来,管理局还算做了件好事。”
“阿凤,你别对它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嘛,管理局对于维护时空稳定还是很有贡献的。”
“安恒,你表情那么严肃,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带走了非法穿越者,那些被改变命运的人会怎么样?”
“扰乱的命运线是很难复原的,通常会搅在一起。世界意识为了避免混乱,通常会一刀切。”
“啊?”
“害,说人话,就是会抹杀被扰乱的人。就像是你身体里的细胞突然变异,身体的第一反应也是清除而不是治疗。”
“世界意识并没有实体···也就是说?”
“对,这个人会厄运缠身,倒霉至极,很惨的,说不定还会影响身边的人。不过我有个教程,可以避免中招后会凉凉,就是转不转运不一定,但至少不会死。”
“···听起来好鸡肋啊。”
“喂!”
······
或许,自己得离开了。
安恒微微动了动手指。
林修元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他猛地按响了呼叫铃——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等安恒的情况稳定下来,就转到了国内的医院。
林父还要处理后续的事宜,吴淇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安恒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的脸色很不好。
“妈妈。”他说。
从他的眼睛里,吴淇看不到一点埋怨。
她露出了一个惨白的笑容,动了动手,却没忍心触碰自己伤痕累累的孩子:“宝宝,等你好了,跟妈妈走,咱们换个城市生活,好不好?”
安恒提了提唇角:“好。”
林修元握紧了手机。
他整理好了情绪,面色如常地走进了病房:“吴阿姨,餐车一会儿就到。”
吴淇的脸上浮现出了厌烦,在儿子担忧的注视下,终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出刻薄的话。
医院的日子过得相当压抑。
林杨只知道安恒生病住院,还没有得知事情的经过。
吴淇允许安恒继续和林修元一起探望老人家。
她依旧没有离婚。
因为要帮安恒争取全部的财产继承权。这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林博延妥协了。
吴淇的身体出了些问题,念着以往的情谊,林博延没有再跟她发生激烈的争吵。
时间是一条永恒的河流,并不为谁的悲喜停滞。
吴淇走上了母亲的老路。
她病得头脑昏沉,却还咒骂着吴泽,坚信是他带来了厄运。
安恒低着头,慢慢削着一个苹果。
吴淇看着他,心中的郁气稍稍平复,她向他招了招手。
安恒温顺地来到床边,蹲下身去,任由她微凉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
“小恒,不要弄了,妈妈不想吃。”
安恒的动作顿了一下,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一边,遮掩住自己受伤的左手,微笑道:“那,妈妈想吃什么?”
吴淇用悲伤的眼睛注视着他:“小恒···你该怎么办呀。”
安恒蹭了蹭妈妈的手:“没关系的。您放心,我能养活自己。”
吴淇勉强地笑了笑。
不可以。
即使安恒不能接手她的公司,她也要给安恒争取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她想要她的孩子,不用去看别人的脸色。
安恒本身并不差,他大学毕业后,吴淇手把手地教导他公司的事情,安恒做的也很好。
可安恒参与过的业务,最后都莫名其灭地失败了。
甚至有一次,公司蒙受了重大的损失,吴淇焦头烂额地收拾着烂摊子,最终还是安恒联系了林博延,才勉强稳住公司的情势。
安恒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进入母亲的公司了。他的身份应该是被锁定了,系统不在,安恒能进行的操作有限,他暂时改变不了现状,只能尽量离亲近的人远一点。
可吴淇不行,她把他看得很重。即使性情大变,她也还是他的母亲。只有安恒在身边的时候,她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
安恒只能陪着她慢慢煎熬。
他随时会失去她。
傍晚的时候,橙红色的云霞拢在天边,吴淇能看到它嫣红的一角。她催着儿子下楼去吃饭。
安恒把装着温水的保温杯放在妈妈手边的柜子上,无奈道:“我真的不饿。刚刚我跟您一起吃过了,您明明都看见了。”
吴淇点点他的额头:“你才吃了几口?荷香楼不是在市中心新开了家分店吗?你去尝尝,好吃的话,给妈妈带一份。”
安恒抱住她的手,笑道:“那好吧。妈妈有事要给我打电话。”
吴淇难得轻松地笑了笑:“去吧,小小年纪,不要操那么多心。”
安恒简单背了个包,确认妈妈没有不舒服,常用的东西都能轻松拿到,才跟吴淇告别,去护士站报备了一声。
他走出医院,远望天边被楼房边角切割着的晚霞,疲惫地呼出一口气。
正值下班高峰期,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安恒等着红灯,身体很饿,但是完全没有食欲。
他摸了摸大衣口袋,掏出一粒糖。
绿灯亮了。
他剥开糖衣,手臂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圆溜溜的透明糖果从他的指尖滑落,不知道滚到了谁的脚下。
安恒只来得及低头看一眼地面,就被人流裹挟着继续往前走。
他自嘲地轻笑了声,摸了摸口袋,那好像是最后一颗糖了。
到了马路对面,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略过一家又一家商铺。
没有想吃的东西。
他按了按“咕噜噜”的胃部,调转方向,向人流少的地方走去。
路过一家便利店里,安恒进去买了一瓶饮料和一袋糖果。糖果不是他常吃的那个牌子,但是看起来还不错。
继续走。
周围几乎没几个人了。
一盏路灯突然亮起,安恒的视线清晰了一些。
他感觉的没错,跟着自己的人变了。
总不能,林家连长期保镖也雇不起了吧?
安恒握着饮料的手微微放松,确保随时能将瓶子投掷出去,他把糖揣进兜里,侧过身,忽略了有些急促的心跳:“跟了两天了,请开门见山地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