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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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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扬州姜府
“老爷,老爷!”丫头秀巧急切切地冲进大厅堂,唐突地打断了一大众人谈笑风生的热闹。
“一惊一咋的,撞雅了不成?”老夫人虽不悦却不失端庄的晾了她一眼后,有礼的转向客人,“吴公子,下人无礼,请不要见怪哪。”
秀巧又急忙行礼抢在正要答话的吴三爷前说话:“是大小姐和杜总管回来了。”小脸蛋儿飘过阵阵红晕,主要是心里惦记的那个他也回来了!
“秋儿不是后天才回来的吗?”姜老爷有些不信,杜涩肴明明说后天才回。
“小妹回来了?”姜恒高兴的站起,转笑逐颜开的对吴三爷说,“三爷,待会我介绍小妹给你认识。”附在他耳边轻声笑说:“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仙子!”
“荣幸之至。”他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位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只传其形,未见其人的姜小姐了。
马车直驶进姜府大门,姜冷秋神色疲惫地被杜涩肴扶下马车,昨晚运动……太激烈,至今晨天亮时分才微微入睡,随后又坐着颠簸的马车急赶回家。这古代的马车真不是人坐的,一颠一颠的要把人的肠子都要颠出来!
“秋儿,秋儿回来了?”老夫人让人掺扶着一路小跑的叫着,姜冷秋微微鼻酸,只不过提前回家,就可以让老人这般高兴。以后得常待在家里陪二老才是。
“娘亲。”她忙上前扶住老夫人,刚才的疲倦一扫而空,笑靥如花:“后天是父亲六十二的大寿,女儿是怕赶不急,就提前回来了。”
“小妹回来了!”姜恒,吴三爷一行也随后而来。
笑靥在瞟了眼吴三爷后不动声色的收起,姜冷秋眼底的愠色一闪即逝,声音平淡却疏远的向他福了个优雅的礼,转向姜恒,“二哥,家里有贵客也不介绍一下?”
“他是从京城来的……”姜恒顿了顿,忽然想起小妹从不向外人示容,才顿感头皮发麻,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昊榀砜。”昊榀砜快速的接过话,深邃的眼眸里凝聚着一股不明的动力,“好久不见,心儿。”心下忐忑:找了她这么多年,如今真的见到她,他反而却步了。她还记得他吗?她会用什么样的表情看他?高兴?还是惊讶?或者……根本不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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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诧异的望了望两人,“三爷,您认错人了吧,小妹叫冷秋,不是什么心儿。”别是看小妹太美,发傻了吧?连自己的名号也报出来了?不是微服的吗?
昊榀砜直直的紧迫的盯着姜冷秋那美艳绝伦的脸庞,不错过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个细小表情。看她那如对待陌生人嫌恶的表情,她似乎忘了他,在他念念不忘的五年后。他的眼底闪过苦涩。
“公子,请自重!”杜涩肴拦住快抚上心爱女人嫩脸的大手,声音透着威胁,这个男人给他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姜冷秋只是优雅自若的佩上纱巾,淡淡的福了福礼,说了句:“吴三爷失陪。爹爹,娘亲,女儿累了,先回房休息。”
杜涩肴随即跟上。
她果真忘了他!
昊榀砜不可至信地望着远去的那两点背影,她离开他,走得如此洒脱无情,如五年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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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吴弓朝的九江府
“三皇……三公子,这九江城最好玩的地方乃数庐山,此山夏季凉爽无比,正适合现在游玩哪。”便装打扮的地方府伊钟爽青陪着一个英挺卓越的不俗少年,特别是那身与生便有的贵气,不容忽视。
“在京城时便听人说过,钟大人就不用陪我了,有小德子跟着就成了,还有那些人,留两个就得了。”昊榀砜是那种形色不露于外的超优质男子,(虽才十八岁,却已被封王三年了)低眉敛笑表现出翩翩风采,无形中有股优越的压迫感,令人不由自主的自我矮化,产生不如人的自卑。他用扇面指了指远处一群时刻紧张注视四周的着便衣的侍卫。
“这……”钟爽青皱起浓眉有些迟疑,纠关自己的脑袋,不得不谨慎从事,三皇子是当今太后皇上皇后的掌上珍宝。
若在自己的管辖地出了事儿,那还了得?!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昊榀砜不悦地皱起眉头,年轻俊逸的脸露出隐约的不满,语气转冷。
“下官不敢!那就留四个侍卫服侍您,下官就先行告退。”三皇子都如此说了,钟爽青不得不回去,只好留下几个功夫一流的侍卫保护他。
看着钟爽青带着其他人离去,昊榀砜叫过童仆,“小德子,待会你负责甩掉那些尾巴,咱们在庐山山脚下会合。”
“主子……”小德子为难的望了望四周,他才十三岁呀,一个小孩子而已嘛。“奴才……”
“快点!”昊榀砜有些不耐烦,他急着想去看看传说中的庐山究竟是不是有如皇兄皇嫂说的那般风光旖旎风景如画,一大群侍卫跟着像什么话?“干脆你和他们一起回钟府好了。”
“奴才听命就是。”小德子认命的听话,主子的功夫在皇家公子爷里头也算是一等,这乡野小地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自我安慰了一番,他便执命去引开那四个在不远处紧张待命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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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污染过的庐山,果然是漂亮!难怪李白能写出那样流传千古的诗来。”(忒酸[冒头]:啦啦啦……广告时间,各位有听过没去过庐山的JMS,虽说现在的庐山没以前年轻漂亮,但也是值得一游滴!啦啦啦……闪。)
少女身穿一套白纱衣随风摇摆,洋溢着脱俗气质,大半脸虽被纱巾所掩,更增几分神秘妩媚。
她沉浸在即甜蜜却痛苦的回忆中,以前男友一直缠着她说要带她去他的家乡江西的庐山,说那里风景如何如何,她却从来都以工作太忙回绝他。
现在她真的来了,身边却没有他!
或许
自己这一辈子也不能离开这里了……
一千年前或许更久的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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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依约在山脚下等人的昊榀砜,一路随三三两两的路人游行,到了山顶,果然如皇兄皇嫂形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仙雾蒙蒙,吴榀砜心被什么牵动一下,于是凭着感觉一直往浓雾的树林子走去,慢慢的,直到尽头。
风,悄悄地走过。
怦怦、怦怦,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清晰可闻。
真有其人?!
——吴榀肴此刻脑海只能闪过这样一句话。
惊疑是天上仙子下得凡间,大气也不敢喘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地,
背部被人猛力拍一下!
“你这登徒子!”指责声惊心动魄!
他堂堂吴弓朝的平南王,也有被人指为登徒浪子的一天?
想他平时有人近身五丈就会有所察觉,今天却失了戒备。
快速转身才发现是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姑娘,双手做茶壶状,杏眼儿圆瞪地,还好声音清脆:“没
瞧见外边那块石牌吗?这里可是私人地方,请你出去!”
昊榀砜赧红了脸,轻咳一声这才注意,不远处果然立了一块一人高的牌子。正进退两难之即,一
道天籁之声飘然传来:“巧儿,算了,这地儿原本就打算让出去的。”
姜冷秋及时制止冲动的小丫头,眼前这个小男孩从衣着到外貌甚至到所谓的气质,都嚣张的显示
着他非富即贵,自己没必要与他有什么冲突。总归是一件心事了啦,以后,她不会再到庐山。
被人打断的兴致不在,姜冷秋转身离开,经过他时,朝他疏远而客气的点点头,便头也不回的和
那丫头一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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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榀砜怔忡的站着,世间竟真有只在他梦中出现过的女子?那她对自己的亡国论也是真的了?!
心下惊惧。
待二主仆走后,昊榀砜来到那块牌子前,上面写着‘谢氏之地,闲人不得入内,否则后果自负。
底端竟还有知府钟爽青的手迹!’
遇行人请教此事,也不清楚此地归何人所有,只知此人非常神秘,二年前才买下此地,一年也只
有夏季时才会来住几天,平常谁都不可以进出。
昊榀砜一步慢过一步的在山上转,希望能再见到那位神秘的仙子。
直至太阳下山之时,也未能如愿,只好泄气的照着原路往下挪动。
终于气喘吁吁的走到山脚时,赫然发现一家大得出奇的酒楼,(可能是普通客栈的五倍多)灯火
通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刹是壮观。
吴榀砜纳闷:怎么自己上山时没注意有这么一个酒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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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三爷…”姜恒慎之又慎的计较着应该如何解释,也把他的沉默当成生气。“小妹……她,
就这性子,还……还望您千万别介意才好。”
“啊?啊!”昊榀砜回过神,俊脸闪过一丝狡黠,快速得让姜恒以为自己是眼花。他安抚的拍拍
好友肩膀。“不是,可能是我认错人了。那个,我还能在令府住下吗?”
“这个…那个……呃……”姜恒很费力的吐出一个字。
“当然啊。”姜老爷接过左右为难的儿子话尾,满脸的和蔼可亲和难以形容兴奋与激动:“过两
天就是我老汉过寿,吴公子难得有空,就留下喝两杯水酒才是呀。”
“那小侄就打扰了府上了。”等的就是这句话!昊榀砜迫不及待地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