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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忘記了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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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桑紫姸又萬般無耐地說:「一會兒,有機會你便要逃走,別管我!」
「我為什麼要逃走?」無情剔起劍眉問。
「因為冷血可能會變本加厲,到時候你便會有危險!」
「妳的意思…別胡說八道!」無情一明白到桑紫姸的話裏玄機,馬上羞怒起來!無情心想,冷血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自己,他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桑紫姸的話不但侮辱了冷血,也侮辱了自己。
就在這時候,兩把興奮的聲音由遠而近:
「公子!」「公子!」
無情聽到叫聲,立刻由怒轉喜,那是他的兩名僮子,
「金劍、銀劍!你們沒事,太好了!」無情鮮有地熱情張開兩手,擁抱飛撲而來的金劍和銀劍。
「公子!幸好你沒事,掛心死我了!」金劍哭起來。
「對呀!我只找到金劍,多害怕以後見不到你!」銀劍哽咽着說。
「喂,誰找到誰,你要說清楚!」金劍邊抹眼淚邊紅着臉說,銀劍也不示弱,嘟起小嘴說:「我和你誰找到誰都不重要,重要是二師叔和四師叔找到我們!」未等二僮的話落音,鐵手已跟着出現在冷血的身後。
「大師兄!」鐵手溫和地笑,眼裏流瀉出深切的思念與關懷。
「鐵手!」無情見到鐵手溫柔的笑容,心情立刻平定了。
「大師兄,你受傷了嗎?臉色這樣蒼白!」鐵手雖然是問無情,但卻望向冷血,因為他知道無情多半不會說真話。
無情輕輕搖頭說:「只是頭有點痛,可能船爆炸的時候受了些兒震蕩罷!」
冷血望着鐵手點點頭,鐵手這才舒一口氣:「幸好我們跟蹤船殘骸的漂流方向,找到這孤島,再找到你們,而最幸運是你們都沒有受傷!」
「無情,你不會把我丟在這裡吧?」桑紫姸怯怯的問,眼光卻望着冷血,冷血回望她,眼神暴射出殺氣,令桑紫姸倒抽一大口涼氣,立刻別過了臉,無情看在眼裏,若有所思地說:「我不會把妳丟下,我會帶妳回神捕府的大牢。」冷血聽到無情的說話,嘴角一掀,然後不再望那在地上嗚咽的桑紫姸。
鐵手見無情的臉色愈來愈差,擔憂地說:「大師兄,別再在這裡躭誤,我們盡快回神捕府,世叔很擔心你。」
無情回神捕府後便一直發高燒,冷血寸步不離陪伴在側,直到三日後,無情的燒退了,雖仍昏睡但已沒有生命危險,冷血就在此時接了一個任務離開。
無情在冷血離開後的第二天才終於醒來。
當天晚上,無情吃了藥正在休息,諸葛先生擔憂地望着他,愛逞強的無情虛弱地說:「世叔,別再擔心,我很好。」
「唉!早知堅決把你留守府中,你便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整個都是蔡京的陰謀,我們根本沒有選擇,只是沒想到他連桑紫姸的安危也不顧!」
諸葛先生撫着長髯,搖着頭說:「可能因為桑姑娘已偷走襁褓,再無利用價值,其實她很可憐。」
「唔,她最可憐是沒有明辨是非之心。」無情忽然像想起了甚麼事:「世叔,冷血在哪?醒來後都沒見過他!」
「冷血去了蜀中辦案,相信最少一個月後才回來。」
無情皺眉道:「辦案?他身體沒大礙麽?何解去的這樣急?」
「蜀中唐門發生了命案,冷血自薦要去這一趟,他身體也沒大礙,你就別擔心師弟,好好休養吧!」諸葛先生說畢,輕輕拍一下無情的膊頭,無情竟然一震,諸葛先生嚇了一跳:「怎麼了?受傷?」
無情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是甚麼傷,只是小小的瘀傷罷了!」正確來說,那是一個齒痕,無情想破了腦袋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個齒痕,本來想問冷血,現在恐怕要多等一些時候!
「沒事就好,一會兒叫金兒給你上些藥。」
「世叔,不用,我…我自己處理可以了…」無情的臉忽然紅起來,其實那齒痕早就不痛,他不過下意識地躲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