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fairyta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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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贺文，应该日常剧情向，没车
*全员端水
*有一些个人瞎想的对世坏世界的环境设定，不是官方设定请随意看待
*少女漫画类似剧情有，抱歉
*以上都能接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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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是冬季吗？”
“是冬季啊。”
在新世坏中心的桃花树下，正用园艺剪修去作物枝杈的种地老爷爷……不，是金黑发的美丽青年，对在他身边，正帮忙用农用收纳筐帮他收集结实作物的少女回答道。
“——如果是精神世界的话，是没有四季的概念的。但这里是现实，既然是一年的末尾，那就应该是冬季吧？”
“但、……但是……”
少女露出无比困惑的表情，看向了自己头顶上，那棵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年四季绽放着花朵的，巨大的果实永远在闪闪发光的大树。
“……我好像、秋季也没看到落叶、如果说现在是冬季，气温也应该……？”
“在凡纳思认知里的冬天，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似乎是被她所说的事情勾起了兴趣，琉姆哈特暂时放下了手下的农具，金红色的眼睛温和地看向欲言又止的少女。
“……非要说是什么样的……啊，琉姆不是能通过【球】看到我的世界的样子吗？”
没想到会被这样反问，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回答起的少女眨了眨眼睛。
“嗯，看到是能看到——不过主要看的还是凡纳思【家里】的样子，你在【外面】的景象，我一般很少能观测到。”
【……他还真是毫不掩饰他有一直在看的事情啊。】
虽然好像是应该吐槽的事情——但事到如今就连少女自己也已经多少习惯了。与其去在意这种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细节，不如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能看到的话，你应该知道，在气温低的地方，冬天是会下雪的吧……？”
“……雪……啊。是水凝结后的一种固定形态吗？就像壹世坏的【结晶】地带一样？”
“……冰还是和雪不太一样的……”
说到这，少女也觉得有些无力。因为每次想到此事，她都会记起自己跑去壹世坏兴冲冲地向某只章鱼和人鱼领地那边的露莎卡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到的令她瞠目结舌的结论。
“说到底，为什么……明明是有【水】的地方，却不会下雪啊……”
“啊，我大概理解了——凡纳思想要的是，会像雨一样从天而降的【冰晶】？……我好像确实有点印象，每次在你们那个世界下这个奇怪的东西的时候，凡纳思都会把自己裹得圆圆的，很可爱。”
“…………不穿那么多会冻死的……况且，非要说【奇怪】，你们这边……一年四季的温度都没有变化这点，我反而有点……”
少女正颇为感慨地这么说的时候，却只看到金黑发的青年微微摇摇头。
“那是因为【世坏】是被创造好的，随时会进入【轮回】的世界。”
“……诶？”
“——变化，季节。这些事物，是不断往未来延伸的，象征着生命发展的特征。……而这些，大概不是吠陀那家伙想要看到的吧。”
说到这里的琉姆哈特，略带无奈地笑了笑，看向了新世坏黄昏下的天空。
“而如果还是【神明】的他在这里，一定可以满足凡纳思的愿望的吧。……但现在，由于维萨斯和我们的力量只能和吠陀保持僵持，我们无法改变世界运行的基础逻辑。”
换句话说，就算她渴望【改变】，渴望【四季】。……希望这个世界，也尽可能有一些她原本的【世界】，能有的特点，他们暂时也无法做到。
“……我知道。”
倒不是说少女就一定要求他们要为自己去做这么为难又麻烦的事情啦。
不如说，她自己曾经也是【这个世界】的【神】。再加上有一点相关的记忆，她也很清楚，只要吠陀还在背后捣乱，【世坏】的世界就不可能脱离【轮回】，让生命进入正常的发展周期。
而且，一年四季都保持这样温和的气候也有这样的好处。……至少冬天不会由于没厚衣服穿……又或者，没有暖气什么的太难熬。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又显得有些奇怪，她才没忍住想问。
“但是又有昼夜温差……？有太阳和没太阳的情况下，气温还是会有微妙的改变……”
“那大概是在【温度】这方面，只是保持了不会随着【天数】而发生变化的设定，但在【当天】的早晚，应该是没有设定有关的限制。”
说到这，看着太阳也差不多该下山的这个时间——接下来他们是该回家吃晚饭了。不再继续于田地里的工作，而是主动伸出手，稳妥地拿起了少女面前的收纳筐。
“——继续在这里皱着可爱的脸苦恼的话，万一错过晚餐时间，其他人都会担心的哦。”
“啊对、做晚饭做晚饭……等下，今天是不是不只有我们三个？”
被琉姆哈特这么一提醒，少女立刻从刚才【为什么明明有气温的变化却不会有冬天】的苦恼中回到现实，后知后觉想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是啊。——上次凡纳思不是说过，在你们的世界……一年的结束，会有个大家阖家团聚的日子，最好一起度过对吧。”
“……我确实、是说过……”
但，黑蓝发的少女诧异地心想，这件事她只是顺嘴一提、但没想到他们还真的会记住啊？！
“而且我明明只告诉露莎卡她们了来着……？”
如果跟他们中的谁说，有点太像【邀请】了。少女是觉得不太好意思，所以并没有和维萨斯……以及哈特们提及过那个【节日】。
可琉姆哈特这么一说，她突然就觉得脸有点红——仿佛自己那点小小的遗憾都被一并看穿了一样。看着明显窘迫起来的少女，金黑发的青年微微歪了歪头：
“啊，是我们不能听到的事情吗？——还是说，像那样的节日，凡纳思并不想和我们一起度过？”
“不、不、不不不是那样……？我不是说你们不可以……不、等下，甚至不是说可不可以的事情——”
【就是说——先不论他们到底是怎么打听到的、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种随口一说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少女、在慌乱之下、感觉自己必须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拼了命地去组织话语：
“我的意思是……就、就算要过圣诞节——现在也没到时间啊！！而且那个节日、并不只有要大家聚在一起的意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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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原来如此，是【圣人的复活之日】啊。”
晚餐时间，在餐桌上——按照今天的【日期】，听完少女的解释和说明后，他们虽已经知道还并未到所谓的【圣诞】，但还并不太理解，在这个特殊的日期里，具体应该怎么样【度过】的事项。
“不过到底为什么是一年最后一个月的第25天——我大概理解了。而为了提前迎接圣人降生的重要之日，在那天的前一个夜晚……就是所谓团聚的【平安夜】吧。”
“……基本上……就是这样……”
“哎呀，真是的，既然是维纳斯所在世界重要的节日，那你还是应该提前跟我们说一下吧？”
在琉姆哈特总结完——然后少女闷着头承认了之后。同样坐在餐桌边，正优雅地举着刀叉吃着晚餐的某银发男子单手撑住下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玩笑还是认真地调侃道。
“哪怕不知道具体的含义——但既然是象征一年的结束和新一年的开始，哪怕不是什么【圣人】的故事，我也知道在这种日子应该给亲近的人送上礼物这样的事情哦？”
“……礼物？……为什么要送礼物啊？”
一边还有点似懂非懂的莱希哈特脸颊鼓鼓，本来正狼吞虎咽的黑绿发青年紧急咽下嘴巴里的食物，十分不解地看向说出困惑话语的那只章鱼。
“——果然对狗的大脑来说确实太难理解了吧，嘛，你其实不用在意这个，维纳斯，只要由本王来在那天满足你的愿望，我就是唯一的那个……”
“——我刚才已经用【香格里拉】查阅了相关的信息了。是所谓的【圣诞老人】，和圣诞礼物这种东西吧。”
打断了雷诺哈特的自吹自得的，是已经先一步吃完东西，现在靠在椅背上摆弄着不知道哪来的【屏幕】的莱兹哈特。
这人总是在仿照着少女世界的科技……再配合上他自己的个人能力，整出一些稀奇古怪但又莫名厉害的发明创造，大家都见怪不怪，只是继续听着红黑发青年念出他所了解到的对【这一习俗】的具体信息。
“具体来源就不需要多说了——大约就是存在【圣诞老人】这样的职业，负责在那个世界冬天的雪夜，【平安夜】的这个晚上，骑着名为【驯鹿】的坐骑拉着雪橇，给所有【好孩子】——送上作为这一年有【好好表现】的礼物吧。“
“诶——说得真是不解风情啊，野蛮人。就算是【礼物】，也可以不只是小孩子才拿到，【恋人】之间，也可以互相赠礼，作为一起度过的【这一年】的纪念吧？”
因为从水晶球里看过少女在那个世界的生活，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他们关于还可以【送礼物】这件事的——但却被那家伙抢先一步说出来之后，银发的青年明显笑容中带上几分不悦，看似随意地晃了晃叉子点向了没跟上他们话题的黑蓝发少女。
“——这就像是【情人节】那时候一样，是一场【竞赛】哦？就像我们谁都想要拿到维纳斯的【本命巧克力】一样，谁能在【平安夜】这个日子，送出让维纳斯满意的礼物，谁就能独占维纳斯【圣诞节】的一天哦？”
“……是、是这样的吗？！”
被这只章鱼煞有介事的说法给唬到了，刚才还只是在猛吃东西，本来没有怎么认真在听他们说那些听着头大的各种节日啊习俗啊的莱希哈特惊讶地直接站了起来，带着好奇和期待地看向愣在自己身边的少女。
“那臭章鱼说的是真的？……你这女人不是说过，每年年末的时候，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可以强迫你——”
“我、我本来确实是没有这样的计划啊……！在以前的世界里，我也不是一定要和……其他人一起过圣诞节的……”
不如说，对她而言的这种节日，基本要么就是自己一个人窝着睡大觉……要么就是去附近的牌店抓人打牌。
又或者是更现实的……加班或者工作……总之，对少女来说，她也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话题。
所谓和【恋人】一起度过这种假设，也未免有点太超纲了，和露莎卡她们提及这个节日的时候，本来的一点私心，也只不过是想要她们能有人抽空陪陪自己打个牌而已……
而且——她其实还有点不太理解他们脑回路的事情。
“送礼物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们每个人不是吗？……作为礼尚往来的说法，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也提不上【竞赛】什么的吧？”
为什么要强调【平等】和【每个人】呢……是因为少女，总觉得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说到底为什么非要是‘圣诞节’独占一天啊。】
在心里这么想了，她也没憋住——问了出来。而提出这个【建议】的章鱼……也回答得很直接：
“因为就快到本王的发情期了，本王只是想稍微提前那么一点时间——和维纳斯多相处而已哦？”
“你的发情期上个月才刚过去吧喂？！你这章鱼是只能用下半身来思考吗？！”
毫不留情地戳穿这种胡说八道的当然是莱希哈特，——别问他为什么会把这家伙的发情期记得这么清楚，在年末每次他的发情期时间都会和这混账撞上，还得被迫按照他们定下的【规定】把少女让给这家伙一人一个月的他总是格外恼火。
“嗯？——但非要这么说的话，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不是吗？”
被愤怒地指责的某人，非但没有心虚——而是更加坦然地摊开了手。
“就像你，野蛮人，你上次和维纳斯单独相处的时间是三个月前——还有那边的野狗，一提到可以独处就这么心急的样子，你现在肯定恨不得直接把她拖到你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吧？”
被他这么一说……少女就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到那两个家伙身上。瞬间哑口无言的莱希哈特先不说，看到就连莱兹哈特都似乎有些许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之后——就连向来迟钝的她也发现了雷诺哈特说的好像是事实。
……只是少女真的，有点，不太愿意思考，如果自己真的松口同意了会怎么样。
“我的话，没什么特别的意见，两边都可以接受。——维萨斯，你怎么看？”
敏锐地看出少女的犹豫，琉姆哈特微笑着将话题抛向沉默不语的那个男人。
“……维萨斯。”
算是被琉姆哈特提醒了——半是求助，半是确认的……她扯了扯在自己旁边，唯一一个能够【管住】……或者说【打得过】这些家伙的男人的衣角。
“……按、按照之前说好的，每个人最多是两个月，我应该保证有两个月的休息时间，这个应该没错的吧？”
虽然她很没底气，也不知道自己的诉求有没有用——声音很小，但毕竟这个地方就那么大，所以他们都听见了。
……倒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对少女来说，当她找不到明确的理由去拒绝……但是又有点招架不住这些家伙的时候，都是由维萨斯来负责保护她，以保证她在过于疲惫的时候，能有属于她自己的休息时间……
但这次，其他所有的哈特们……就连心最大的莱希哈特都看得出来，少女想要【逃跑】的打算注定是会落空的。
——从今晚这场【讨论】的一开始……就一直很认真地听着关于所谓【圣诞】的事情。甚至在少女不知道的情况下，主动和人鱼们去打听了少女最近，为什么在筹备【礼物】……又即将迎来什么样的特殊日子的人，本就是这个看似感情最平淡的青年。
……在少女震惊的目光下，他只是摇了摇头。
“……抱歉，凡纳思。”
“……诶？”
大概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会在维萨斯这里——听到最令她意料之外的回答。黑蓝发的女孩瞠目结舌，眨着眼睛看着向来最稳重……最不会去掺和这些家伙们心血来潮的【恶作剧】的青年，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少女柔软的长发……和脸颊。
“——虽然对你来说，这个请求应该很突然，……但是我也想，在快要迎来新的一个【轮回】的这个时候，和你一起度过。”
——即使少女本身并不打算把这个节日看得太重。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却都已经下定决心。
即使是在这个没有【冬天】的世界里……他们也要用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去和少女一起庆祝，这个【特殊】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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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是要做什么来着？”
第二天，在壹世坏。
某人好像真的很想让她跟着一起看，一大早就被从被窝里挖出来，被琉姆妈妈……琉姆哈特喂好了早餐出门之后，她睡眼惺忪地被这只章鱼拖着跑来壹世坏，看他在那里颐指气使地监工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在收集【海水】的人鱼。
“哼哼……维纳斯昨天也看到了吧？在我们一致通过【提案】之后，稍微让维纳斯你回避了一下，五个人一起讨论【具体方案】没错吧？”
“……如果是秉持着在递交礼物前不让我提前知道的保密原则的话，那你好像也没有必要让我在这里看着你做什么不是吗？”
“嗯——虽然这句话没说错，不过，本王还是觉得，让你保持一定的期待感更有一丝……稍微透露一下吧。”
【……？】
看他一脸故作神秘地凑到自己耳边的样子——少女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这家伙直接伸手搂住了。
“喂、……喂……你部下、还在那边看着……”
“不用害羞，维纳斯，这都多少次了——况且，就算她们在那里，对这个国家的人民来说，王和王妃之间说点悄悄话又有什么奇怪的？”
他最好是只打算跟自己说悄悄话——少女忍住想吐槽的冲动，耐着心僵在那里等他告诉自己，而那家伙……
“呵呵，装作不在意却又忍耐不住好奇心的样子真可爱，就这样去往维纳斯耳朵里吹气的话，你一定会忍不住浑身发颤的吧？”
“……雷·诺·哈·特。”
“好好好——我知道了，别揍身为你丈夫的本王引以为傲的脸。嘛，总之，大概就是……”
他在少女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说实话，虽然他确实是告诉自己了，但故意用气息般低沉的声音那么说话——黑蓝发的少女在听完之后还是没忍住，一只手捂住有点发烫的耳朵，另一只手把银发青年的脸推开。
“不准、在我耳边吹气、不、等等……——按照你刚才说的，难道除了你们每个人各自的礼物之外，你们还真的打算一起合作送我一个【意外惊喜】吗？！”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这可是独属于【我们】的特权。维纳斯，这件事可不能让那些【反叛者】听见呢？”
【反叛者】，在雷诺哈特口中一般指的就是露莎卡她们。听到他这么说，少女瞪着眼睛看着他。
“……说是这么说，但是我也还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只是神秘兮兮地避开她，这几个平时不怎么对盘的家伙竟然打算少有地去【合作】什么事情，甚至还很谨慎，就连可能会被露莎卡她们打听到都这么不情愿……他们要做的事情，到底是有多么不得了啊？
“话先说在前，如果你们是打算去找吠陀打一架来【改变世界的规则】，这种大事绝对不可以瞒着我，就算帮不上太多的忙，我也得提前做好大家一起再次进入轮回的准备……”
“啊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会让维纳斯陷入危险的做法——就像因为你【在这里】，那家伙暂时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一样；我们也会考虑到你的安全，不会轻易挑起战斗的。”
只见这章鱼摊了摊手，也算是为了让少女安心，向她保证了这件事，他们会做到的【限度】。
“我们每个人为了完成【这个目的】要做的事情都不一样，按照【规定】，本王不能透露其他人的，不然我就会出局了……但维纳斯今天特地陪着一起来了，所以可以告诉你【本王的任务】是什么哦？”
“雷·诺·哈·特。”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别扯本王的脸——简单来说，就是……”
卖了这么多关子，这只章鱼才终于愿意告诉她，他特地带着她来这里，是要【看】什么——
银色长发的青年优雅地勾起嘴角，就像在展示自己身为【王】的能力……或者是【财大气粗】一样，很是气势十足地扬起下巴，示意少女看向眼前的【大工程】。
“——本王要负责的是，【收集】足够的【水】。”
“……水？”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少女这个时候——才终于察觉到、眼前这片相对偏远，没有人鱼的居民居住的海域、竟然……海平面稍稍下降了一点？
“从每个无人的海域，以不会影响生态的程度，按照一定的分量收集【海水】——这之后，这些水到底会被怎么处理，又会被怎么使用呢？……这就是要维纳斯，自己去好好猜测一下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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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你负责的是【净化】？”
大约是。圣诞节……不，应该说是平安夜，倒计时一周。
因为雷诺哈特的工作量相当大，所以轮到作为【下一棒】的琉姆哈特接过工作……好像是一并，也接过她的【监管权】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
而这么大量的【海水】……被盛装起来之后，则是全部由琉姆哈特打开了【精神世界】的通道来【接收】，就像情人节去【派送巧克力】时一样，只要有他在，即使是跨越世界的【配送】，也可以省去绝大多数的力气。
只不过，这次的琉姆哈特并不单纯只是把他所掌管的【精神世界】作为【中转站】……而是做了更多的【协助】。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喜悦世界】的小球可以这么用……”
“是，这些孩子们，能够很轻松地将来自【物质世界】的事物，转化成【自己的世界】中的一部分。”
依靠着这个世界中心的大树坐下，少女在膝盖上支着脸，专注地看着在金黑发青年的【指挥】下，在盛放着壹世坏的海水的大型玻璃槽里开心地玩耍……呃，说是在【净化】海水中的【盐分】，应该。
“……被从外界过滤掉的会成为【桃源乡】本身的养分，是可以这样去理解吗？”
“嗯，就像那个时候，暴走的维萨斯……那个形态被称为【维舍斯】应该更好，来到这里之后，可以被剥离暴走的【外壳】，得到净化……”
【说是’净化‘，维萨斯那个应该是被暴打了一顿以后力量不足，强行被打回了原本的样子吧……？】
想到当时的情景，眼角抽了一下的少女，只能认为在琉姆哈特的说法中，大概【物理净化】也算是【净化】吧。
但总之对作为【守护者】的琉姆哈特，以及和他一起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这些孩子而言，他们能保证这个精神世界一直是【纯净无暇】，【坚守稳定】的状态，天然就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把物质净化到【纯净】的状态，什么的。简直就是天然的【净水机】啊……真是细想令人难以置信的强大力量。
少女不禁感慨着，毕竟金黑发的青年平时看起来虽然总是一副与世无争安心种田的老爷爷的样子……咳。
但实际上，作为【世坏】的管理者之一，只要他想这么做，就完全可以把不合理的【杂质】净化掉。……只是这个人心态平和而善良，他并不会觉得【不协调】的事物是【不该存在】的，更不会称之为杂质。
——就像他满怀喜悦地接受诞生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一样，他也同样接受了，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少女。
如果说在他们之中，谁【最接近】在【记忆】的……原本的那个【神】，少女有时候看着这样的琉姆哈特，自己都会觉得有点恍惚。
不过。琉姆哈特就是琉姆哈特。就像维萨斯也只是【现在】的维萨斯一样。
作为曾为【神】的女人的【灵魂的碎片】，少女并不会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放在【天平】上进行比较，只是一直盯着在水里扑腾的小球们看的缘故，感觉稍微有点疲惫了……脸窝在膝盖上垂着眼睛。
“——困了吗，凡纳思？”
“……稍微有点……不过，我答应了会陪你一直到忙完为止的。我只是……”
她悄悄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在作为精神世界的这里，伍世坏不会有昼夜更替，而是一直都是这样温暖的……黄昏般的天空。
但是时间的流逝，是会由身体积累的疲惫来感知的。……尽管她很乐意去一直睁着眼睛欣赏他身着铠甲，闪耀着金色光芒——漂浮在半空中温柔地看着这个世界的美丽的样子，少女果然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皮变得有些沉重了。
“只是一会儿……我想……先眯一下……”
“没关系，毕竟你今天，已经陪了我和这些孩子们一整天的时间了——现在在外界，应该已经是深夜的时分了吧。”
“是……这样……吗？”
“嗯。……安心地在这里休息吧，凡纳思。——等你醒来以后，就不需要再被我【束缚】在这里陪着我了。”
说是束缚……少女神志模糊地想着。说到底每次嘴上说着很麻烦，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陪他们一起做这些事情的人，不还是自己吗？
【在他们的事情上……我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无可救药一点。】
在已经闭上眼睛，一片黑暗的意识里。她能感觉到，暂时放下了【工作】，来到身边，轻轻安抚着依靠着大树的自己的头的手。
大概也是多亏了那双手主人的力量——即使是以这样的姿势入睡，自己也并不觉得有丝毫的不适和不安稳，而是直接委身于深沉的睡眠中……让所有杂乱的情绪也在这份【净化】中，得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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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莱希酱，你要做的事情……比起他们两个还真是有点过于简单易懂了啊？”
“啧你这笨女人、说话也太伤人了吧！？这是本大爷能决定的事情吗？！是那些混账说老子能做的只有这个了好吧？！”
今天，是在肆世坏——准确来说，是肆世坏的森林地带。
现在肆世坏的星球上居住的并不只是在这里的【原住民】，少女为了严谨起见稍微更正了一下。但总而言之，她现在所在的自然是这里的【王】，也就是莱希哈特的身边。
琉姆哈特大概是不忍心让她一直留在精神世界里，生活作息也变得有些昼夜颠倒——大概只花了一天一夜就把原本看起来就很繁重的【净化水质】的任务做完了。
那之后——少女几乎没有什么给她个人的休息时间，几乎是一从精神世界里出来，就被某只等得已经不耐烦的小狗拉来了这里。
看着摆在她面前的，好像是他这些天，费劲千辛万苦做出来的【成品】，虽说也不是没有任何感慨……但倒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别灰心啊？我也没有说你做得不好不是吗。明明在这个世界没有杉和松树，只是用在这里能生长的品种也能摆弄成圣诞树的样子，其实你的手还挺巧的嘛，莱希酱。”
之前的雷诺哈特和莱希哈特——他们忙碌的时候，自己只能在旁边干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少女也不会主动去【评价】他们的工作。
但现在摆在莱希哈特面前这个，负责【制造】、【修剪】以及【布置】圣诞树的活儿，自己应该可以亲手参与了，她也很难隐藏自己的喜悦。
“——不过光是把常青树修剪成圣诞树的形状是不够的哦。莱希酱的话，有想好要往上面挂什么样的装饰吗？“
”额呃……虽然那个红色的混账的手下，说可以由他们那边负责【提供】原材料……但制作的事情都得本大爷自己想办法……”
说到这里，两手空空的，又没【钱】又没【技术】的这位【王】……看着除了【树木】是真的不缺，其他什么都没有的现况，一副蔫巴巴的小狗的样子。
“……本大爷本来也不想这么麻烦你的，毕竟那些家伙也都没有指使你去忙这忙那吧？但想了这么多天，除了一直在这里折腾这些树，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摆弄那些被爪子一碰就会碎的小东西。”
他这样说着，黑绿发的青年苦着脸……努了努嘴巴。示意少女一起看向，堆积在森林入口的那一大堆彩带和彩球。
“……也不需要笨女人你做太多事情，你只要在旁边告诉我，哪些是应该先挂上去的——哪些是应该小心点去碰的，如果是很容易碎的东西，再让你来帮忙挂一下……”
“这有什么问题？——那就现在直接开始做呗，你被给予的时间也有限吧，我肯定会来一起帮你的。”
“……哈啊？”
没想到她不止是没有生气——反而显得非常跃跃欲试的样子。
没想到少女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的莱希哈特发出了很呆的声音，愣在那一堆已经修剪好大致形状的圣诞树旁边看着她。
“……可是，就算你一起来，工作量应该也很大……会很累诶。”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就更是要现在开始吧。”
少女想了一下……如果这里去喊其他的，比如现在已经完成【工作】的雷诺哈特和琉姆哈特来帮忙，应该会更有效率吧……但当她看向好像有些手足无措的莱希哈特的时候，还是改变了主意。
【——百来棵圣诞树。虽然装饰的数量应该是这个的十多倍，但也不是不能完成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因为对莱希哈特来说，既然他【接下了】这件事，那他肯定是希望，必须经由他自己的努力，去为那个节日准备这些事情的。在这里去求助其他人的话，也是对他的心意的不尊重吧？
【…树本身就已经摆在那里了。而且装饰……】
——虽然，在莱希酱的口中。说是只给【材料】，具体的装饰要他自己制作……
也不知道是否是尤尼科考虑到了这点，多细心地做了这些事……又或者是，某个嘴上不饶人但实际上总是考虑得很多的，就在那边那些红色建筑中，现在应该也在忙着【他负责的部分】的某个男人的【额外命令】。
少女看着本就已经分拣好，甚至都可以算是【批量制作】好了的，就连彩带的长度和彩球的颜色、都有大中小不同的尺寸，以及不同颜色，简直细致到都不该被称为【原材料】，而更该称作是【成品】……心里不由得有些失笑，暂且在怀里抱起了一部分的这些装饰，跑回了莱希哈特身边。
“我的个子不够，所以就由莱希酱你来举着我，我挂上去就好了——嗯，就从现在你旁边的这棵树开始吧！”
“啊、啊啊……那、那就这样？”
让尖锐的爪子尽量避免伤到体格差距很大的娇小少女——握住她纤细的腰，很轻松地就把黑蓝发的女孩抬了起来。
这还是少女第一次能这么轻松地碰到圣诞树最顶上的位置，她先将能碰到的所有地方，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摆放好彩带和五颜六色的塑料球之后，以胳膊肘碰了碰抱着她的结实的手臂，提醒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做着这一切的青年：
“这些已经挂好了、你再去拿一些过来吧？如果怕碰碎了，就一口气全部抱起来——反正数量很多，不用担心的。”
“本大爷、……我、……我知道了！”
倒也是难得看他连顶嘴都不说，这么老老实实地听她【指挥】的样子，说实话，毕竟是被举着，少女觉得自己也没有很花力气——反而是他一直举着自己的身体和那些装饰的重量，应该更累点吧？
看着跑去那边拿了装饰，又打算跑回来的某只小狗那一副终于【能够推进工作】的尤其高兴的样子，在原地暂且休息的黑蓝发女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考虑着这几天的【计划】。
——嗯。因为肯定在完成工作之前不会离开森林了，所以得在这里扎营，还有吃的东西……如果装饰不需要莱希酱举着自己的那样高度的树，就让他去打猎，等他回来之后再自己去做一起吃就好。
又或者，也可以采取更有效率的……不需要莱希酱一直费力气去举着自己，也可以装饰好所有圣诞树的办法……
“……虽说不会让其他人来帮忙、不过，稍微去隔壁那边借一个我可以站上去的椅子什么的，不算犯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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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你还在生气？”
——前几天还想着，自己去借椅子的事情……虽然自己是只和尤尼科说了，但毕竟她是光明正大地借了，再加上莱希哈特这边的【工作】完全是提前且超额完成了，他想不知道好像也有点难度。
……这个人。他大概是觉得她这样明显的【偏心】并不公平，在少女离开森林，被尤尼科迎接着来到俱舍领地……然后被旁敲侧击地暗示了一下【我们的少爷心情不太好，希望公主大人您能亲自去哄哄他】——这样的。
一路坐着从地面通往高空中的电梯……是的。电梯。
这个人现在已经把这个地方建立得越来越适合定居了。就算莱希哈特偶尔会抗议他们动不动的施工把原本属于他的世界搞得乱七八糟、而且机械的运作真的很吵什么的……某个建造狂和工作狂也不为所动。
每到这种时候，晚上无法安眠的可怜的小狗只能委屈巴巴地跑去新世坏和她或者维萨斯挤位置睡……话说远了。
现在，窝在旁边的沙发上，自从来这里之后，不管她怎么搭话——某人就只是会用紫红色的眼睛扫她一眼，然后又一言不发地埋头于自己的工作中。
“……在你们的【规定】里，只是不能泄露其他人的【工作】吧？但是否要把自己在做什么告诉我——又是否要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让我帮忙，这个没有任何限制不是吗？”
关于这一点，早就在壹世坏的时候，雷诺哈特就已经告诉过自己了。
少女也是考虑到这点之后，才会主动向俱舍领地这边请求一点帮助……她个子不够，实在没办法，如果不和莱希酱分工，一直让他举着自己去装饰圣诞树，别说平安夜了，一直到这一年（轮回）的结束，估计都忙不完。
他应该也是能理解这一问题，从结果来看，也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
不过。现在坐在这里看着他生了半天的闷气，少女突然感觉，更可能是因为，如果自己在莱希哈特那里耽误了太多时间，自己就会一直不过来他这里……出于这种考虑，即使身为【竞争对手】，但还是百般不情愿的，间接以这种方式给莱希哈特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帮助？
“……我看你在供应【装饰】的时候，好像直接批量制作的就是【成品】，这也和一开始的【原材料】的说法不符合……我想了下，既然你都做到这个地步，我却不去帮助莱希酱说不过去吧？”
“……公主殿下，你想表达的意思，总不会是‘你是为了我才去帮助那只狗’的吧？”
听到她认真地解释她自己的想法，大概是终于忍耐不住脾气了，话语中明显带着火药味的红黑发青年，语气不太好地质问。
……不过。跟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就算是以前没有察觉出对方隐藏的情绪的少女，也能意识到了……嗯。这家伙，这番话听起来有点酸溜溜的。
她也耍了个小聪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道：
“从结果来看，我确实提前来找莱兹了不是吗？能那么顺利地按照计划流程去完成这些，对你来说也减轻了不少工作量吧？”
“……………………”
他又开始抿着嘴巴不说话了——但从莱兹哈特那一脸不高兴，可是又说不出反驳的理由来看。她确实说中了这件事。
就像少女已经知道的——也已经早就猜到的一样。整个完整的【计划】，一开始大概就是自己面前这个人先提出来的。
他一直都很清楚，这些天，自己具体在什么地方——又是在看着其他人完成怎样的工作。他知道所有的工作都井井有条地，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也知道距离最后，他想要完成的那件事情也日渐接近，虽然是这样……
【——但他一边对所有的事情心知肚明，一边又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生着闷气。】
只能说，这个人啊……真是让少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他从来都是这种性格，她也早就习惯了。
故而，就算他在闹别扭，不和自己说话——少女也不会太过介怀。而是像哄小孩一样悄悄凑过去，站在不远不近，不会影响到他工作……但也能看清楚他在做什么的位置，歪着头仔细观察了半晌。
“……制冰机？”
“是制雪机，公主殿下。……我真是服了，你难道想看到的不是【雪】，而是天上下冰雹吗？”
最终还是没绷住——估计是只要她在这里陪着自己，原本郁结的怒气就已经消解了大半，刚才在那里憋着不说话，更多的是一种不想在她面前这么轻易就【认输】的……所谓男人的【尊严】一样的东西。
但每次也都是这样——只要少女不打算跟他吵架，他也没道理把这种来自于【诞生起源】的，但与她并无关系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青年只是皱着眉头——往探着头，在旁边偷偷往香格里拉的控制台上张望的黑蓝发女孩的额头上，伸出手指弹了一下。
“、好痛……！刚才是你一直在那里闷头不说话，我也只能根据自己看到的去猜测吧？”
“都已经从另外几个家伙那边一路过来了，难道公主殿下还会猜不出我这边的【工作】是什么吗？”
他这话又说得带点酸。少女捂住微微发疼的额头，小声嘀咕：
“……我要是太轻易就说出来了，对你来说不是会显得很没成就感吗……”
“公·主·殿·下？”
“我知道、我当然是知道啊——收集水、将其净化、准备圣诞树什么的、这些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又是在为了【谁】去做……”
——全程看下来这一切的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呢？
但是，对莱兹哈特，情况又稍微和其他人有点不同。
对这个人，她向来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愿意轻易【服输】的气势在的。所以，她当然不会就这么说出来。
“他们都是亲口告诉我的，就算我猜出来了，由我来说出来，和你对我说出来的意义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凡纳思。”
“就算换了称呼来警告我也没用。反正在你【完成工作】之前，我根本就走不出香格里拉这里——”
即使是被【关住了】，却也并没怎么害怕。少女理直气壮地反驳对方——却看到，原本正忍耐着情绪的，在工作台前将手按在额头上，就连脖颈都似乎微微冒着青筋的青年，突然直接站起身来。
“……怎、怎么了？”
“——好啊。既然公主殿下这么想知道……那个答案，那光用言语去【告诉你】，应该是不够的吧？”
……诶？
面对着并非是怒容——而竟然是在笑着的青年，她警惕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等。等下，莱兹？……就、只要说一句就好了？你通宵工作的原因，是为了能让我在这个世界看到……”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些话必须由我【亲自】告诉你，那很遗憾，对我来说，我让公主殿下去理解我的【心】的办法，最有效率的从来就只有那一个。”
——所以说行动派真的很可怕啊！？为什么有话不能直接用嘴巴好好说出来？！
无法逃走。也无处可逃。情急之下，她能用来劝阻对方的理由好像只有一个：
“……这肯定是犯规的吧？规定是、在最后的【评判】环节之前、不管是你们中的谁。都不可以这么做……？“
“是公主殿下自己先破例去【提供帮助】的吧。——既然这样，由我来提前拿到一点奖励有何不可？”
——大概意思就是，在知道了他会送给她的是【什么】之后，这个人有绝对的自信，她肯定会为之动容和震撼……也就是，他已经认为最后的【赢家】是他了。
……他这也太自信了吧？！明明现在都还没有到平安夜啊？！
对丢下手上的工作，现在正朝着沙发这边步步逼近的黑红发青年，少女开始满头大汗，迅速逃跑躲在了沙发后瞪着眼睛看着他。
“不管怎样、——你先冷静一点啊莱兹哈特！现在、不是、做那种事的时间吧？你的工作、不按时完成的话……“
“你难道还没理解吗？凡纳思，对三个多月没有碰过你的男人，你只要在这里就是对我工作效率的一种干扰。”
……这还是自己的错？对这方面的指责，她不知所措，只好提出折中建议：
“那、那我走……？”
“呵。公主殿下总是在这种时候去异想天开不可能的事情。——这也是刚才你说过的，在我完成【这件事】之前，你只能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我明明答应的就只是会在旁边看着吧？！不要把我的【任务清单】范围扩充到这种事情上啊！？”
这番话，其实已经不能说是劝阻，都已经有点像惨叫了。
——但无论少女如何挣扎，正如莱兹哈特所说，有件事情，是她无法否认的。
那就是她对他们的【承诺】，也是【约束】、……也是少女，永远不可能离开他们身边的……【无可改变的事实】。
……那几天、她到底有没有安然无恙、香格里拉里，又到底发生了不能为人所知的事情……莱兹哈特又是怎样在少女的陪伴下去完成他的工作的呢？
无人知晓。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也是唯一被【世界】记录的，就只有最后的【结果】——那就是。
身在俱舍领地，在香格里拉中忙碌了许久，莱兹哈特……他想要制作的【制雪机】。
——在距离平安夜，还剩最后一天的前夕。终于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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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平安夜前夕，当天清晨。
“辛苦了，凡纳思。”
……前来俱舍领地，来接她回去的人。该说是意料之外……还是情理之中呢。
总之，当睡眼惺忪地被莱兹哈特裹着毯子，交给黑蓝发青年的手中的时候，少女总觉得自己能活着看到他这一现实简直如同梦一样美好。
“……我好累……维萨斯……”
“我知道的，凡纳思。你先休息吧。但——莱兹哈特，你已经【出局】了。”
身为接近于【神】的存在，维萨斯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使是在世界无法留下记录的地方，某个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比起【圣诞节】的那一天，是你自己选择了提前几天这么做，这一判决并非不公平或者针对。”
“随便你这家伙怎么说——我本来就没有那种忍耐力。反正只要按照【期限时间】，我们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就不算【违反规定】，不是么？”
对维萨斯隐忍的谴责，红黑发青年表情很是不屑，一如既往地嘲笑身为本体的他的【道貌岸然】。
“——更何况，尽管表面上说是【竞赛】，属于她的这段时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给我们中的任何人。”
……所以，才会有【在那之前】，每个人都可以让她陪伴着的这段时间的【允许】。
其他几个家伙——他们到底单纯是没看出来，还是只是不太介意这点……莱兹哈特是不知道，但他自己本来一直很不爽就是因为这个，才在凡纳思面前稍微耍了点赖。
然而，那个男人——
“和你做的一样，莱兹哈特，——那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是不会被【记录】的事情。”
维萨斯……只是看着今日的天空，抱紧了怀中昏昏欲睡，基本已经没在听他们说话的少女，少有的笑了。
“从今天，不只是这个世坏，……新世坏那边，也用上了你的成果，应该会一直开始不停地降落【雪】吧。”
“啧，不管你要带她去哪里，都别让凡纳思生病了。”
”嗯，当然。无论发生什么，——不管面对怎样的敌人，我都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虽然说想看雪的，是少女本人自己……但说实话，看着因为骤然降低的气温，现在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维萨斯怀抱里的她，再加上这家伙煞有介事的承诺，本来稍微下去一点的怒火……又多少有点冒起来了。
“好了，滚出我的领地吧。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烦，赶紧滚。“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女孩。不打算在这里和这个男人打起来，俱舍一族的首领，强忍着要被迫让步的极度的不爽和不耐烦，转身就走了。
对竟然能压抑本性，做到了体谅少女的愿望……和这些天的辛苦的对方。维萨斯只是以沉稳的目光，注视着【愤怒】象征着让步的离去。
恍然，感觉自己脸上稍微落上了冰冷的触感。
“……这就是，雪吗？”
——对于从未有过这样低温的【世坏】世界，这应该，是第一次……是降落于这个世界上的，他们之前都没有体验过的【初雪】吧。
【——属于她的世界的事物。】
是她想看到的，所怀念的。……尽管会感到寒冷，却依然万分美丽的景色。
看着环绕着自己和她，在红色为主的俱舍领地，和绿色为主的森林地带——纷纷扬扬落下的纯白冰花，黑蓝发的青年感慨地轻呼一口气。
那是，对于永恒不变的轮回世界——因为她而新生的一切，随之带来的改变。
尽管，这样的景象只是昙花一现——是在【吠陀】还在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仅仅是为了【圣诞节】，由他们去强行用拙笨的手段，引发的暂时的【奇迹】而已。
但是……
“——只要是你所期望的，无论要花费多少时间，使用多少力量……我也会为你实现。”
对安心地，沉睡在他怀里的少女。
黑蓝发青年，尽管依然是平静的表情，如夜空般的深紫色眼睛，却蕴含着深沉的情感，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在数不尽的轮回中，第无数次地——说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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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结果他们明明说很冷不想出来，最后都还是一起来了嘛。”
平安夜的夜晚。新世坏。
——即使是在足以下雪的低温下，依然能于雪中保持着绽放。散发着温和的金色光芒的巨大桃花树下，堆积着下了一整天的厚重而洁白的绒毯。
实在是很冷，那几个家伙在雪堆中起了个很大的篝火。顺便，因为之前就有想【过圣诞节】，所以少女特意找露莎卡的制衣部去定制的【厚衣服】，也在她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某只章鱼和某个工作狂本身穿得还算厚先不说，前几天和莱希哈特一起装饰圣诞树的时候，她就突然想到自家小狗在这大冷天雪地里还露着肚子肯定不好啊，还寄信紧急加订了毛绒护腰……现在看着他们打雪仗，窝在火堆旁边取暖的少女安心地松了口气。
“——虽然，一开始没想过是会下雪这种……”
“但你还是有这样的期待的——所以才特地跟露莎卡王说了【圣诞节】的事情。”
“啊、”
突然被递到面前一杯热腾腾的茶。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像个毛茸茸的球一样坐在雪地里的少女抬头，看到是刚才突然暂时从自己身边离开，回家里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维萨斯回来的时候，眨了眨眼。
“……可是我一开始说那个只是想趁这个日子送大家礼物而已？”
顺便想让露莎卡给人鱼们有个由头放假，陪自己一起玩……现在倒好，牌是没打成，结果还真【过上】圣诞了。
“你送给她们的圣诞礼物，现在应该已经到其本人手上了。不用担心。”
“……虽然我也很想亲自送，不过实在是……太冷了……阿嚏。”
说到这，少女还小小地打了个喷嚏——捂住了有点冰冰的鼻子。
只能说，虽然辛苦了现在已经回来了的琉姆哈特……下午特地帮自己跑了一趟，但毕竟人鱼们没有制作足够的厚衣服，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享受圣诞氛围什么的，还是他们几个就够了。
“……很冷吧？不然，还是让气温……”
“还好啊。——我熟悉的冬天就是这样的。”
对维萨斯的提议，她摇了摇头。裹着厚厚手套的手抓起一个雪球，慢悠悠地捏成一个雪兔子的形状。
“比起这个——我想对你说的，更应该是【谢谢】吧。”
……没有人告诉她。就连维萨斯本人，也没有说。
即使降雪、来自的水源是壹世坏。由伍世坏负责净化，又由肆世坏、六世坏来负责树木和制雪。但这件事能实现的最关键的要素，还是让整个世界能够实现【降雪】的，不寻常的低温。
——而能做到这个的，除了他，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吧。
寒冷也好。……得把自己裹得跟个球一样也罢。
大雪，圣诞树。
对这无比怀念的景色，在这样的平安夜，少女的内心只觉得高兴和安宁。
“——谢谢你们，在这一年/轮回的最后，送给了我如此好的礼物。”
在雪夜中，相互倚靠着坐在篝火旁。面对捧着雪兔子，向自己露出微笑的少女——蓝黑发青年，似乎有点看愣了的样子，半天看着她没动。
“维萨斯？”
“…… 凡纳思，这只兔子就是你给我的【圣诞礼物】吗？”
看他一副好像想要接过去——又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的样子。
少女忍不住噗嗤一笑……起了玩心，故意坏心眼地把手收了回来。
“不是。”
“这样……啊。抱歉，我理解错……”
“因为——要说回礼的话，至少也要这个程度吧。”
刚才用雪捏的小兔子被放到了一边。
——意识到，现在少女娇小的身体，正扑过来，努力伸出手环住自己的后背，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时候，青年一瞬间差点停止了呼吸。
“……凡纳思？”
“虽然我喜欢雪，但……我确实怕冷啦。很抱歉，为了取暖，还请你稍微……保持一下现在这样。”
这到底是在【回礼】，还是只是在向对方撒娇呢？
没人能给出这样的行为的定义，维萨斯不能，少女自己不能，就连神明，大概也做不到。
所以——仅仅单纯在享受着，这样的时光而已。
“——圣诞快乐，维萨斯。”
“……嗯。圣诞快乐，凡纳思。”
青年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手臂——也渐渐变得自然地，抱住了和他一样，有着星之名的少女。
那是极其短暂，但是却又宛如永恒的……世间唯一的瞬间。
在怀抱着对未来的期待下——少女将会和他们一起迎来，新的开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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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fairyta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