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富人的宝藏学》有年

4、合作 四只富人

　　「博士」花了一段时间，才把费奥潘的身体修好。

　　在此期间，「博士」让自己麾下的人去了费奥潘标记的地点，拿到了那笔庞大的资金。

　　费奥潘能明显感觉到，有了那笔资金后，「博士」的实验进度加快了许多，似乎还同时在做着其他实验，如此高超的效率，简直就像有三头六臂。

　　……不，或许「博士」的确有三头六臂也说不定，有些事情，差不多应该可以去向本人寻求答案了。

　　然而在费奥潘开口之前，「博士」率先开口了：“你之前说想知道我的秘密，是关于哪方面的？实验内容，还是我来到这座实验室的秘密？”

　　费奥潘身上还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姿态放松的坐在手术台上，不像一个实验体，反而像个贵气十足的贵族。

　　费奥潘拖着下颚说：“唔~，虽然我的确很想听听看其中的缘由，不过我更想知道的，还是「博士」大人的年纪为何会突然忽高忽低，是「博士」大人拥有改变年龄的能力，还是说，有复数的「博士」存在？”

　　「博士」顿了一下，问：“你觉得是哪一种？”

　　费奥潘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应该是后者吧，「博士」大人除了在这座实验室里进行的毒药研究，我还发现了兰那罗、魔鳞病、虚空终端等研究资料，日期全都非常新鲜，倘若不是有复数的存在，哪怕不睡觉也做不到同时进行这么多研究。”

　　「博士」鼓起了掌：“不错的分析，没错，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复数的「博士」，我将自己不同的年龄段做成了切片，希望借此以不同的角度观察这个世界。”

　　费奥潘颇感兴趣的问：“哦？那么，你是本体，还是切片？”

　　“当然是切片，35岁的我，可是赞迪克人生中力量最鼎盛的时期，有时候我甚至能在本体眼中见到一抹羡慕和嫉妒，呵呵，羡慕嫉妒自己，真是稀奇啊，明明我们都是赞迪克，不是么。”

　　费奥潘双手交叉：“长生不老也算是我人生中的一大追求了，不过要是能选择方式的话，我希望不死的方式是延长寿命，而不是把自己做成切片。”

　　费奥潘之所以对复数的「博士」更感兴趣，就是因为猜到了这很有可能是触及长生的一种方式。

　　虽然在得知大致的原理后，费奥潘觉得这并不是他追求的长寿秘诀，但他的心脏依旧砰砰直跳起来，激动的情绪简直快要压抑不住。

　　20岁的青年，在35岁的男人面前还是稍显青涩了些，「博士」读懂了费奥潘眼底暗藏的炽热，他问：“你好像对我很期待，你觉得我能够为你实现另一种方式的长生不老？”

　　费奥潘迅速收敛起眼神：“有这么明显吗？”

　　「博士」：“赞迪克从35岁才成熟了许多，4、50岁变得内向、沉淀，20岁的我比你要张狂许多，但这种擅自觉得我会帮你的反应，还是让我觉得……年轻真好。”

　　费奥潘引诱道：“难道「博士」对其他方式的长生不老没有兴趣吗？从本体会嫉妒切片这点来看，你们虽是同一个人，却也是不同的个体，至少在我看来，思维和肉身无法同步，便算不上是「同一个人」。”

　　这个世界上，只需要一个费奥潘就足够了，独一无二，谁也无法取代。

　　「博士」：“的确……赞迪克是自私的，35岁的赞迪克拥有鼎盛的实力，有时候也会萌生出唯我独尊的狂妄想法，可惜岁月终究还是侵蚀了本体，他逐渐老去，不得不寻找能留住自己的方法。”

　　“而他绞尽脑汁制作出来的切片，虽然能保留固定的外貌，却仍旧无法逃离时间的磨损，倘若有能够让自身延长寿命的办法，本体估计早就给自己用了。”「博士」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费奥潘面前。

　　费奥潘张开双手：“怎么样，「博士」，不如来研究一下新的长生不老药，让我们烦的时间充足到，足以完成我们所有想做的事。”

　　「博士」站定在费奥潘面前，他盯着费奥潘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好吧，我会尝试研究全新的长生不老药，本体和其他切片的死活我不在乎，但我的确需要时间，更多的时间，去完成我想要的实验。”

　　突然，「博士」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要把眼前的男人完全看穿：“不过……我为什么要把长生不老药和你分享呢？要知道这种实验需要消耗非常庞大的物资和金钱，我留着自己用，不好吗？”

　　费奥潘放下双手，说道：“我当然不会这么异想天开，什么代价都不支付就从你那里得到好处。”

　　「博士」问：“那你想好，要向我支付怎样的代价了吗？”

　　费奥潘拿出一枚不知从哪里弄到手的摩拉，夹在手中：“我要向你支付的代价，当然就是钱了，无论什么研究都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持，那500W摩拉，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实力？能从□□搞到那么一大笔钱可不容易。”

　　已经知道这笔钱是怎么来的「博士」：“欺骗可不是一种稳定的资金来源。”

　　“通过欺骗得来的黑钱，不过是意外所得，稳定的资金来源，当然得通过经商才能实现，让金钱流通起来，钱才会变得更多。”说出这句话的费奥潘表示，曾经的他必不可能经商失败！

　　“呵呵，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部下了。”和先前的口嗨不同，这次的「博士」不仅摸出了一副崭新的面具，轻轻按在费奥潘脸上，还给了费奥潘一块代表愚人众身份的士官徽章，说：“明天去找负责人登记一下身份信息。”

　　费奥潘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又低头看手里的徽章。

　　费奥潘：“为什么不是更高阶职的徽章，之前直接说让我当副手，果然只是在哄我吗？”

　　「博士」耸肩：“我倒是想让你直接成为我的副手，但可能会引起我其他部下的不满，你并不以武力见长，又没有神之眼，哪怕你的经商手段再强，一旦其他人给你下绊子，让你身陷危险，你很难逃掉。”

　　“也对，那就先从积累人脉开始吧，无论是愚人众也好，还是经商也好。”费奥潘随手把徽章往口袋里一放，从手术台上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费奥潘打开门之际，「博士」又开口了：“对了，今后喊我多托雷就行了，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喊我赞迪克。”

　　费奥潘勾起嘴角：“这算是一种殊荣吗？”

　　多托雷笑着说：“我的部下里也不乏喊我多托雷的，这是至冬女皇赐予的执行官名号，至于后者，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就喊你多托雷大人吧，就像你说的，太过显眼可不算好事。”说完，费奥潘轻轻关上了门。

　　从这天开始，费奥潘换上了独属于自己的愚人众服饰，也能自由出入这座实验室了，费奥潘不着痕迹的融入进愚人众的队伍里，这导致实验室的研究员们还以为那具实验体已经被用完了所有价值，变成了废弃品。

　　实际上费奥潘正在为自己的商业帝国开始打基础，他发现，这个叫须弥的地方，学术氛围浓厚，但隐隐有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割裂。

　　好在费奥潘很快发现了商机，这里的知识虽然多种多样，但很多知识却被束之高阁，无法被好好运用。

　　连虚空终端都没有的费奥潘叹气：“要是能拿到教令院统筹的所有知识就好了，归纳、分类、挑出最有用技术用来赚钱……”

　　路过的多托雷停住脚步，凑到费奥潘面前：“想要虚空终端里的所有资料？可以哦，我可以弄一份给你。”

　　面对这个语气稍显活泼的多托雷，费奥潘迟疑了一下问：“你是哪个年龄段的多托雷大人，18？”

　　眼前的多托雷有些不满：“我是25岁的多托雷，我看上去有那么幼稚吗？”

　　费奥潘略带惊讶：“没想到多托雷大人能够弄到虚空终端里的知识，我记得这虽然是你的研究之一，但没想到教令院的长老们愿意给。”

　　多托雷（25）说：“当然不是他们自愿的，现在我和他们还算不上有多深入的合作，我之所以能弄到，自有我的手段。”

　　有现成的人帮他整理须弥的知识，费奥潘自然乐得清闲：“那就拜托多托雷大人了。”

　　想了想，费奥潘又问：“那座实验室里，有关谁之眼的研究也是你负责的吗？”

　　费奥潘曾向35岁的多托雷提过，如何看待人为获得神之眼这件事，当时35岁的多托雷说：【获得神之眼的意志很难界定，它捉摸不透，仿佛神明在戏耍凡人】，并对此兴趣缺缺。

　　那时候费奥潘才发现，不同年龄段的切片，热衷的实验方向也不一样。

　　多托雷（25）摆了摆手：“我确实有些兴趣，不过那部分的研究其实是由本体负责，包括毒药的研究，也不知道35岁的我，一直待在那里是想做什么，他明明说过，他对那座实验室里的东西不感兴趣。”

　　费奥潘：“……”

　　费奥潘这才意识到，之前每次去送资料，多托雷都没有很忙的样子，仿佛在刻意等待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