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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年节前的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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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契柯回到榛柚儿那,杨锦恋已经走了。
榛柚儿在打扫院子,榛媛媛在旁边撸猫。
榛柚儿余光瞥见柳契柯踏进门槛来了,她放下扫帚,调侃道:“哎呀这不是秦将军最爱的夫人嘛?怎么不待在将军身边,跑来我这个妾室这啦?”
柳契柯无语:“榛姐姐你怎么都开始学会阴阳怪气了?怪不认识你的。”
榛柚儿又表现得委屈极了的样子:“怎么不认识我了?也对,天天和将军过着甜蜜日子,都忘了你还有个姐姐在将军府的另一边孤独地过着日子……”
榛媛媛都看不下去了,把常福抱到地上,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道:“阿姐,你就别阴阳怪气契柯姐姐了,我都怀疑你被人冒充了。”
榛柚儿冲着榛媛媛做了个鬼脸:“好嘛,亲妹妹都偏向着契柯了,不说就不说嘛。”
榛媛媛吐槽道:“姐姐你好幼稚,还是契柯姐姐好。”
说着,榛媛媛小跑到柳契柯身边,冲着柳契柯甜甜地笑了。
榛柚儿:“没爱了……”
榛媛媛向榛柚儿吐了吐舌头,拉着柳契柯进了屋。
榛媛媛:“阿姐你慢慢扫,我和契柯姐姐进屋聊会儿天。”
榛柚儿攥紧手中的扫帚,凉风嗖嗖刮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算了之后再扫,冷死我了!”榛柚儿把扫帚随手丢到一旁,抱着常福进了屋。
柳契柯笑道:“你们俩姐妹真有意思,看着更像是十几年的好朋友。”
榛媛媛:“如果榛柚儿不是我姐姐的话,我可不和她做朋友,睡觉还踢被子打呼噜,之前睡到半夜还踹我。”
柳契柯噗嗤一笑:“哈哈哈!没想到榛姐姐晚上睡觉还这样啊。”
榛媛媛凑近柳契柯道:“不止,她还幼稚得不行,之前还发神经说自己是太子妃,还让我给她端茶送水,真的无语住了!”
榛媛媛正想再说些榛柚儿的坏话,却感觉背后一阵凉风。榛媛媛试探着往后看了一眼,好家伙,差点妹吓死自己。
榛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榛媛媛背后去了,笑容渗人。看样子榛媛媛难逃一顿打。
榛媛媛冲着榛柚儿笑:“姐姐,你什么时候到这来啦?听不听?一个特讨厌的女生,之前还在青楼干活的时候碰到的,特讨厌。”
榛柚儿显然不信,什么女生嘛,自己分身?
榛柚儿压低声音道:“再乱说别怪我在契柯面前掐你。”
榛媛媛的笑容僵在脸上,慌忙点头。
榛柚儿走到柳契柯身边坐下,她露出八卦的笑容,两眼放光,双手紧握着柳契柯的右手。
目光太过于炙热,柳契柯撇过头。
榛柚儿:“契柯,快说说柳将军让人唤你去干什么呀?秦将军在不在?你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呀?”
柳契柯缓缓道:“呃……什么事都没有,你信吗?”
榛柚儿退回去一拍大腿,好像知道了什么。
榛柚儿:“哦!我知道了!是柳将军喜欢上契柯你了,来谈婚事的吧!不过毕竟你们是同一个爹娘生的,怕是有些不妥……”
这给柳契柯整不会了,什么玩意?自己嫁了两个男人?说出来自己都像呼自己巴掌。
榛媛媛看榛柚儿像看傻子一样,摊上这样的亲姐姐,榛媛媛可能上辈子是杀了几千人的凶残人物。
柳契柯:“榛姐姐你该去看看脑子了,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容易有毛病,就秦厉那个级别的恋爱脑,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他没把柳卿淮杀了都算好的了。”
榛柚儿:“啊?不是吗?”
柳契柯:“不可能会是。”
榛媛媛把常福抱在大腿上,小声嘀咕着:“真是这样契柯姐姐哪还会来这啊。”
榛柚儿瞥一眼榛媛媛,站起身冲着榛媛媛吼道:“姐姐没教过你大人说话小孩不能在旁边瞎嘀咕吵到大人吗?!”
榛媛媛撇撇嘴:“本来就没讲过嘛,反正我也没吵到你们,契柯姐姐,你说是不是嘛。”
柳契柯拉住榛柚儿的手,劝道:“媛媛还小,别经常打孩子啊,咱继续聊咱的。”
榛柚儿冷哼一声,坐回椅子,还专门转了身子,背对着榛媛媛。
柳契柯耐不住榛柚儿软磨硬泡要自己说一说去大厅时发生了啥,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到柳卿淮是断袖这件事榛柚儿很惊讶,好好一帅哥啥时候弯了?听到柳契柯吐槽秦厉因为柳契柯和柳卿淮说的话多了而吃醋了,榛柚儿又觉得秦厉比自己更幼稚更像小孩。
午膳柳契柯在榛柚儿这吃了,刚吃饱,蒋纪深这个被秦厉喊来传话的人就跑来把柳契柯拉走了,说是快过年了,今年秦厉不知道发什么疯,要亲自去买年货。买就买嘛,还必须拉上柳契柯和蒋纪深。
在柳契柯原来的世界里,历史记载古代有没有春节这件事柳契柯并不清楚,她没怎么上过学,基本就是逃出这个深渊就又被拉下另一个炼狱。唯一能学点知识,知道点现代的事物的,还是刚跑出偏僻镇子遇到的那个连环案杀人犯。
秦厉早在大门口等着了,刚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厉正在训斥一个下人,还准备拔剑把人杀了,刚好柳契柯来了,秦厉也就没动手。
蒋纪深:“秦大将军,你那心地善良、天真无邪、可爱善良、仙女下凡、堪比仙女的夫人……哎呦!疼死了!”
蒋纪深话没说完,就被柳契柯一脚踹在地上。
现在柳契柯和秦厉的距离还算远,蒋纪深看到了秦厉准备拔剑杀人,扯着个嗓子就在那叫。
柳契柯闲丢脸,直接一脚踹蒋纪深后背上。柳契柯力气挺大的,一脚把蒋纪深踹到五六米外。
秦厉本是背对着柳契柯他们,听到蒋纪深发神经了这么一叫,快速松开握着剑柄的右手,踹了跪在面前的下人一脚,让身边的侍卫把人抬下去了。
秦厉转过身,笑意盈盈地朝着柳契柯大步走去。
“夫人,你来啦?走,咱去买年货吧。近日你可有新衣服?年节了,夫君带你去买几身衣裳。”秦厉笑着轻轻牵起柳契柯的手,“如今已有的首饰可还喜欢?觉得不好看了,就去买新的,想买多少买多少。都答应了要一辈子养着夫人了,那必须得富养。”
柳契柯两眼放光:“此话当真?走!刚好最近衣裳都没什么新的了,都过年了,再不买新衣裳都有些说不过去了。我还要买吃的!”
秦厉笑着答应,和柳契柯上了马车。
蒋纪深趴在地上,眼泪逆流成河。
“秦厉啊,你们是不是忘了谁?我就说,你有了爱人忘了你那帅气逼人的兄弟了,说了你还打我,太没天理了!”
柳契柯好像忘了上辈子被男人坑得有多惨了,秦厉全程牵着柳契柯的手,柳契柯都没察觉,仍是在热闹的街上四处乱逛,逛到哪个铺子就看一眼,看到喜欢的就和秦厉说,反正秦厉付钱,想买多少买多少。
逛街费体力,中午柳契柯也没吃太多,没一会儿就累了。
秦厉带着柳契柯去了不远处的一家茶馆歇脚。柳契柯说饿了,秦厉又叫小二上了些饭菜。
秦厉中午吃得太撑了,也就没和柳契柯一起吃,刚刚买的东西让跟来的下人拿回将军府了。
柳契柯吃饭吃到一半,听到了外边有人卖糖葫芦的吆喝声。
柳契柯一听到糖葫芦,两眼放光。
柳契柯:“秦厉,外边有人在买糖葫芦哎!我还没吃完饭,你去帮我买一串嘛。”
秦厉笑着答应下来,站起身就往外走。
本来柳契柯对甜食并不敢兴趣,可以说不喜欢吃,但自从之前太闲爱跑出来遛弯,思琳嘴馋想吃糖葫芦,嘴巴没事干太寂寞也买了一串后,不知怎么就喜欢上吃糖葫芦了。
等秦厉再回来时,他身边多了位女子。
柳契柯并没有注意到那位女子,秦厉坐下后,听到有人在那喊秦厉哥哥,柳契柯才扭头看向女子。
女子是当今的九公主,几天后就及笄了。
九公主名为江岚幽,当今圣上最喜欢的公主。江岚幽长得楚楚可怜,听说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如今弱不禁风,都不常出寝宫。
“秦哥哥,今日怎么有空出来玩呀?契柯姐姐也在呀!姐姐好久不见,不知道姐姐还记不记得妹妹了。”
柳契柯感到一阵恶心,她还没仔细看看江岚幽的脸,听到这绿茶音,可能长得和绿茶婊没两样。
柳契柯不想看江岚幽,埋头继续干饭。
“姐姐怎么不理我……”江岚幽有些委屈,“今日挺幸运的,能在这遇到你们。等会一起去逛嘛?”
柳契柯没作声,继续沉浸式干饭。
秦厉:“这你问契柯。”
江岚幽拿起椅子坐到柳契柯身边,笑着问柳契柯:“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呀?一起嘛,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柳契柯抬起头,甩了甩衣袖擦了嘴,本来想瞪一眼江岚幽,却不想和江岚幽对上眼神的那一刻,柳契柯竟然有想娶江岚幽的冲动。
江岚幽长相偏甜美,看着确实病殃殃的,但气色很好。侧分刘海,盘发呈单螺模样,戴着一支金色的弯月珠钗步摇。圆脸大眼,看着像二十一世纪未成年萝莉少女。
柳契柯的嘴不争气地流出了眼泪。
柳契柯都看出神了,这样的美女,怎么不让自己早点遇到?!
江岚幽一身雾霾蓝齐胸襦裙,胸前还有金线绣的海棠,发育太好,两个水球极为抢眼。
柳契柯像那变态,眼睛不自觉下移,停在刺绣前。
柳契柯:“……我说我不是边台,你们信吗?”
江岚幽顺着柳契柯的眼神缓缓低头,秦厉在一旁都傻了。
“嗯?你们谁有纸不?我要擦鼻嘎。”柳契柯觉得鼻涕要流出来了,浅吸了一下没啥用,四处找纸,但她好像忘了,自己在古代……
柳契柯没见着纸巾在哪,反手抓起秦厉的衣袖就擦鼻子。
擦完了满意道:“哎呀舒服多了!不过这咋止不住啊?”
柳契柯突然意识到什么,缓缓看向刚刚被自己拿来擦鼻子的衣袖部分。
……一片红
“我操。”
柳契柯赶忙叫来小二,跑去处理了一下鼻血。
秦厉还在心疼自己的衣服,刚买,老贵了,今天和柳契柯出来逛才愿意穿的。
江岚幽有点没想到柳契柯的反应,之前见到柳契柯,柳契柯不是看到自己就嫌恶心吗?今天这是……稍等,我让下人叫一下御医。
没一会儿,柳契柯回来了,她坐回原位,猛的吸了一下鼻子,结果不知道咋回事,又咳了老半天。
江岚幽试探地问道:“姐姐,你怎么样……”
柳契柯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了,摇那头和拨浪鼓一样。
柳契柯:“没事没事。私密马赛,啊呸!不好意思,刚才失礼了。”
江岚幽眉眼带笑,说道:“没事的,姐姐,待会儿一起逛嘛?”
柳契柯疯了的一样点头,脑壳都给整晕了都。
秦厉在一边不语,就眼巴巴地看着柳契柯和江岚幽在那谈笑风生,说天说地再说说人生未来,压根就忘了秦厉这人在旁边了。
柳契柯刨了几口饭就叫来小二付钱,牵起江岚幽的手就往门外走。
秦厉目光一直看着柳契柯,直到柳契柯走出大门。
秦厉有点委屈:“早知道就不让江岚幽跟着自己来了,我的契柯啊,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好夫君了……”
柳契柯也算有点良心,刚出茶馆不久,就想起来秦厉还在茶馆,急匆匆地跑回茶馆,就看到秦厉坐在原来的地方发呆。
柳契柯有些心虚地走到秦厉面前,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啥,秦厉啊,我刚刚脑子没修理好,把你给忘了,咱不要那么记仇嗷。”
秦厉听到柳契柯的声音,翻脸比翻书还快。站起身,黑着脸瞪了柳契柯一眼,就冲着大门走去。
柳契柯有点愣住了,这人该不会和自己一样,被现代人附身了吧?这娃不一忠犬舔狗吗?想开了要真实一波自己了?
柳契柯转身离开,江岚幽在门口等着,她一副懵逼的表情。
柳契柯问道:“岚幽你怎么了?怎么一副知道了什么想不到真相的事情的表情?”
“啊?什么?”柳契柯说话速度太快了,江岚幽没听清楚。
柳契柯:“没什么,刚刚秦厉出来往哪边走了?这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瞪了我一眼,黑着个脸怪吓人的。”
“我刚想问这件事呢。”江岚幽道:“姐姐,你和秦哥哥怎么了?他好像生气了。”
“啊?”柳契柯觉得莫名其妙,“他生气了?”
江岚幽点头:“对啊,秦哥哥一般黑着脸就是生气了,皇宫大牢里那些想要谋反的叛徒有的好受了。”
“柳契柯!”
“妈的谁叫我?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聋子!”柳契柯骂道:“你妈没教过你不要在大街上大声喧哗吗?小心周围居民举报你扰民!”
“柳契柯!秦厉让我和你说,最近几天他不回将军府了,他在皇宫里,要是想见他和蒋纪深这个超级大帅哥说,超级大帅哥带你去皇宫。”
柳契柯无语,怎么是蒋纪深这个脑子爱打麻将的普信少年?
周围的人都朝着蒋纪深看去,蒋纪深还在那大叫。
“柳!契!柯!你听到我这个帅气逼人的大帅哥说话了没?”
“要死啊?!滚!”
柳契柯快速脱了鞋,反手抄起鞋子确认了蒋纪深的位置后就用力砸了过去。
柳契柯砸挺准,鞋子直冲蒋纪深的脸砸。
“我□□操!疼死了!”
蒋纪深跪在地上捂着脸,柳契柯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拿起掉在地上的鞋子,折身反手又是一大嘴巴子呼蒋纪深脑壳。
蒋纪深so:“?太奶?我咋能看到你了?”
思琳急匆匆地从后面跑来,气喘吁吁的,额头都是大颗大颗的汗珠。
“小姐,小姐!停一下。”思琳跑不动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叫住柳契柯。
柳契柯回头,思琳晃晃悠悠地走到柳契柯面前。
“怎么了?”柳契柯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思琳喘着大气,点头道:“锦恋姐姐被人杀了。”
“什么?”
柳契柯有点没缓过来,抓着思琳的肩膀,瞪大了眼睛询问道:“思琳,你是说,锦恋姐姐死了?”
思琳点头。
蒋纪深赶忙起身往将军府赶,信息量对于柳契柯来说有点大,本来早上人还好好的,现在也不过下午申时,人怎么就这么没了?
“姐姐,没事吧?”江岚幽上前担忧地看着柳契柯,“要不我们先回将军府吧。”
柳契柯回过神,点点头,随后扶起思琳朝着将军府赶。
蒋纪深让人把此时告知了秦厉,秦厉担心起柳契柯,本来是因为江岚幽吃了醋才跑来了皇宫,结果才一会儿就被人告知杨锦恋死了,好后悔跑来了皇宫。
秦厉刚想走,皇上却来了。
秦厉在皇宫里有一处宫殿,是还没娶柳契柯进门的时候,平定了三十年仍未消停过的南疆立了大功,皇上心情尚好通知人建的。
秦厉还没出宫殿主殿大门,皇上就来了。
“皇上驾到!”
外边公公的声音响彻云霄。
秦厉推开门走出去,皇上已经在大门门口了。
“见过皇上,皇上吉祥。”秦厉跪下行礼。
江明宴一身龙袍,背着手慢悠悠走到秦厉面前:“秦厉啊,我俩都多熟了,不用行礼,怪不习惯的。”
秦厉平身微微笑道:“你毕竟也是皇帝嘛,走个过场。里面请,进去坐吧,你找我肯定有事,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
江明宴哈哈笑了几声:“好,我们进去说,确实有事。”
秦厉不经常来这宫殿,主殿也没什么,秦厉嫌弃装修钱太多了,拿着江明宴给自己装修的钱投国库去了。
两人去了距离大门近的西殿,西殿比较小,秦厉也不知道能装些什么,随便扔了一桌子四根板凳在这。
江明宴微微折身,修长的食指轻轻划过木桌,食指指尖全是灰。
江明宴:“啧啧啧,你是多久没到这来过了?这灰真厚。”
秦厉蹲下看了看椅子,灰尘肉眼可见。
秦厉有些尴尬:“呃……大概半年没到这来了,之前叫纪深来打扫过,但他好像只打扫了主殿……”
江明宴叉腰道:“行吧,我们就站着谈吧,主殿肯定没什么桌子板凳。”
秦厉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回头我再让人让人进来安置家具。”
“是这样的,南疆边境刚安静没几年,北疆那边又闹起来了,朕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让人查了才知道,北疆新任北王因为觊觎皇族势力许久,这才和匈奴合作,妄想杀到皇城,成为新的王。”江明宴眼神严肃,慢慢走向秦厉,“北疆你也知道,北疆的军队个个身强体壮,一个人能干翻十几个人,玩想让你去平定北疆战乱,若是真杀到皇城来了,苍陵一定会灭亡。为了苍陵的百姓,也为了你与契柯。”
秦厉看着江明宴的眼睛,神情不屑:“北疆的人全靠蛮力解决问题,我之前去的南疆可比北疆难对付多了,别想忽悠我去打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快点搞定北疆好让国库缓几日,好纳妃进宫?不干,先皇催你纳妃的时候你只想着拉着我去打仗,这才登基几年?你的黑袍扔了?”
江明宴拽着秦厉的胳膊,撒娇道:“阿厉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坏呀?人家只是想多生几个后代好继承皇位啦。去嘛阿厉,就当时为了契柯。”
秦厉嫌弃的甩了甩江明宴抓着的衣袖:“休想,柯儿好歹之前也习过武,北疆的人要是真杀到皇城来了,还有柳卿淮,到时候我趁乱带着契柯走也行。”
秦厉转身想走,江明宴抓着秦厉衣角,苦苦哀求道:“秦厉!别啊,再考虑考虑!”
秦厉拽过衣袖,不耐烦道:“找柳卿淮,他闲的很。”
江明宴疯狂地摇头:“不要!柳卿淮过完年节就成亲了,他懒得再等了,把时间改早了,更何况去北疆回来至少也要那么半年以上,更不可能让柳卿淮夫人等那么久吧。”
秦厉:“我就不需要陪我夫人了?找其他将军。”
江明宴死死抓着秦厉的衣袖,死都不让秦厉走。
秦厉用力扯过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等!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秦厉左脚刚踏出门槛,江明宴就在后边叫了一声。
江明宴:“要什么都行!”
秦厉缓缓收回左脚,回头看着江明宴,问道:“此话当真?什么都行?”
江明宴连忙点头。
秦厉走回江明宴面前:“成交,我要扩建翻修将军府,还要九千两黄金。”
江明宴:“……”
秦厉:“不行啊?那我不去了。”
“能二选一吗?”江明宴缓缓问道。
秦厉摇头:“不行。”
江明宴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在回寝宫的路上,江明宴坐在马车里快哭死了,九千两黄金啊,还纳屁妾啊!国库里也就那点了,还要给秦厉扩建翻修将军府,给原本就不富裕的国库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