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楚遥的反击（一） 你们也配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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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六点整的时候，楚遥在队友们的帮助下，发出了她们精心准备的“夺命连环反问”视频。
在视频中，楚遥本人穿了一套看似寻常实则大有意味的衣服，款式普通，但充满她家乡的古代风情。这套衣服，以黑色为主色调，以飘逸灵动的暗红色纹路为点缀，这种设计，与古楚国人最爱用的漆器如出一辙。它还在常见的喇叭袖和喇叭裤设计中融入了“凤凰衔日”“群凤歌舞”等飞扬热烈的图案，这些辅以一点金线的暗红色图案小面积地，侧面地舞动在黑色的衣服上，足够引人注目，足够引人联想起古楚国，乃至现在许多逢昌国人仍然崇拜的凤凰精神，同时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神秘感。就连布鞋也是配套的，看上去非常讲究。
这套衣服是她读书时为了参加一个介绍家乡民俗文化的演讲比赛准备的，那一次她出乎众人意料地打败了大热门选手获得了第一名，从此以后就把它视作幸运服，好好收藏着等一些重要场合穿。
穿着这样的衣服出镜，不用她自己介绍，人们也会有一种印象：这个人是一个热爱乡土，热爱自己民俗文化的人。逢昌国的主流文化是乡土性的，给大众制造这样的印象，可以很快地增加楚遥在路人心中的印象分。
楚遥的妆容也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她并不喜欢往脸上涂抹化学物质，唯有的简单化妆品也是为了应付一些外交场合备着的，几乎不用，所以谈不上有什么化妆技术。但事关重大，她不得不请人用换脸一般的高超化妆术，把她面容上过于凌厉的部分变得柔和一些，把她一不小心就显得“凶神恶煞”的脸，变成“宝相庄严”。
她把挑染的红色长卷发盘了起来，高高地盘成一个髻，这样既能隐藏那些红色的部分，也能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这在逢昌国，甚至是世界大部分地区的国民面相学之中，都与“正直”“贵人”等正面概念密切联系。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发型看起来，充满了“严肃学究”“正经人士”的气质。
至于声音——她不用特别去改变，她原本的声音就有一种低沉厚重感，只要不插诨打科，听起来就很“学究”，很“正经”。
万事准备妥当的楚遥，在视频中自信而流畅地播放着她那充满高清图片、数据图表、分层论据，还适时插入参考文献的PPT，对于造谣者们的言论漏洞，进行了连环轰炸。
为了有理有据地突出对方有多么愚蠢，有多么无耻，她放了很多他们的谣言截图，但她从不在这些截图上停留太长时间，而是重点破它们的逻辑，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集中火力在批判和反问这些无稽之谈上面。
她首先把这个有组织造她谣的团队成员真名（括号内标明性别），连带着统计他们造谣次数的频率图表，他们之中一些人的过往违法记录都曝光出来，先质问主谋，再质问同谋：你们拿什么来保证你们没有造谣？你们知道你们在违法吗？你们准备好付出违法的代价了吗？
“主谋付明清，周方昊，还有你们的得力干将姜驰骋，杨非凡，王金贵，张林翰，我想请问，你们凭什么敢说，你们清清白白，以你们的名誉担保来指控我？你们六个，一个犯过故意伤人罪和聚众斗殴罪，一个嫖/娼曾被抓，一个犯过职务侵占罪，一个多次无证驾驶，一个被指控过侵犯同学隐私权和肖像权，偷拍同学照片卖到网上，一个因为作弊被取消学籍，转战自媒体之后又两次因为不当言论被处罚。请问你们为什么要隐瞒这些记录，谎称自己是无暇的好人，来误导大众？就凭你们那有悖德违法记录的\'名誉\'，就凭你们敢做不敢当满口谎言的作派，就凭你们骂了我几百上千条但是没有一个实锤，拿什么来保证你们所言非虚？”
“还有十五个与他们同谋的人，赵峻，孙伍，郑强，戴大河，洪保卫，陈佳宝，李鑫，刘东，叶初诚，欧阳泽，吴轩奕，宋明哲，白雨洁，林洙，谢婉莹。我想请问你们，究竟是什么心理，让你们不惜用一堆漏洞百出的谣言和谩骂，模糊不清或人工合成的照片，对我进行有组织的诋毁？”
“我提到的上述二十一人，两天以来，在你们宝贵的休息时间甚至是上班，上学时间，你们一直极力在网上肆意泄露我的个人信息，抹黑我的形象，并煽动不明真相的路人一起来攻击我，这不仅是悖德的，更是违法的。通过ip定位技术，图片分析技术和微表情分析技术等手段，我和我的朋友们已经充分掌握了你们有组织勾结起来造谣我的证据。”
“你们可知，你们的言行，已经构成了侮辱人格罪，诽谤罪，侵犯公民信息罪，侵犯公民隐私权罪，侵犯公民名誉权罪，网络寻衅滋事罪？我已经做好了把这些证据提交给公检法机关，用法律来制裁你们的准备，不知你们可做好准备，为你们的不当言行付出代价？”
给大家树立起“骂我的人都是法外狂徒大骗子”的基本印象之后，楚遥继续论证那些骂她的人道德败坏，智商低下，逻辑糟糕，表示他们如此口吐狂言，用嘴喷粪，浪费公众宝贵时间，简直是恬不知耻，罪大恶极，也不配让她自证。
“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个团结的集体，因为共同的认知凝聚在一起，每个人都随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和名誉担保，你们对我的指控是千真万确的。可我不需要你们的性命，也看不上你们的名誉，我只需要你们用你们的真实姓名面对我，回答我：你们有组织地对我进行恶意造谣，甚至不惜煽动包括小学生在内的路人一起攻击我，不惜为了我而抹黑整个未来城的形象，究竟是何居心？”
“你们知道你们诋毁我的言论，包含数百处明显语病，还有十几处明显的逻辑错误吗？你们用这样幼稚的手段来恶意侮辱我，蓄意误导大众，自己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们要我来回应，要我拿出证据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可以。但是请你们先把你们的指控严谨化，说清楚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才好拿出你们想要的东西。我虽毕业已久，但绝不敢忘记恩师们的教诲：无论做学术还是做人，都要足够严谨，要尽力避免因为定义不明带来的误会。所以，我郑重地请你们解释：你们对我的指控中，以下这些主要的逻辑漏洞，你们打算怎么圆？”
“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我就不把你们所有错误一一列举了，只挑一些最典型的。”
当然，为了体现出她宽宏大量的一面，也为了体现她作为学者的严谨，她象征性地指出了他们不是恶意造谣，只是“误会了她”的可能性，并给了他们一个回答她反问和质疑的机会。实际上，她提出的问题，他们是绝不可能回答得出来的——因为每一个问题都是他们原本就底气不足，故意要回避的，他们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他们越是显得慌乱，越是无法回应，他们的愚蠢、幼稚、低级，就会暴露得越发明显。
楚遥把总结他们逻辑矛盾的字眼放大，放在一张ppt上面，把她的反问用红色字体加粗，放在一张ppt下面，至于她用来做总结的谣言截图，则放在了最不起眼的中间部分。这样，旁观者的视觉会不自觉被吸引到她的观点和论据上，而不是造谣者的。
她首先出示了一张统计他们各种错误出现频率的扇形图，然后，根据这个频率由高到低，开始逐个批判他们的错误。
她第一个批判的，是他们的“自相矛盾”。
代表语句：
“虽然我没有亲自调查过，但也深入研究了一下情况……”
“虽然我不认识她那些狐朋狗友，但我知道她们对她的辩护都是虚假的，都是同流合污的谎言……”
PPT上的文字总结很简单，她用语言补充道：
“首先是出现频率最高的自相矛盾，你们很多人，一边说没有调查过我，也没有接触过我和我的朋友，一边又说研究过我这个人，觉得我和我朋友都是坏蛋骗子。这不就等于说，你没见过红色，但你知道红色是什么样子？正所谓，实践出真知，没有实践调查，你们凭什么断言我是怎样的人？请解释。”
她第二个批判的，是他们的“以偏概全”。
代表语句：
“正经女人谁整天染发？正经女人谁整天酗酒？正经女人谁整天大半夜跑出去？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烟视媚行的，就是死骚货，死贱货！”
“呵呵，她要不是靠身体上位的，怎么就那么巧，从初中到大学的社团指导老师都是男的；大学期间做的所有课题，发的所有论文，指导老师也都是男的。怎么就那么巧，成人试练游戏明明考砸了，还能把前两个男学生挤掉，自己获得超甲等名额？”
“我都无语了。。。这还不明显吗。。。正经女人谁穿吊带啊。。。死狐里精。。。”
她精心挑选了用错成语和标点的一些言论，无声地强调“他们水平真的很低，不足为信”。
对于这一种错误，她总结道：
“然后是出现频率第二高的以偏概全。判断一个价值判断是否相对客观中立，要看它依托的理论和数据是否足够有说服力。可你们的理论和数据在哪里呢？你们抓住我的一些生活片段，指控我道德败坏，请问你们是否对和我有相似特质的人做过研究？文献调查，定量分析，质性分析，你们可有做过任何一样？如果做过，你们选择理论，开展调查，分析数据，阐释样本，论证你们观点合理性的过程在哪？如果没有，仅凭一些刻板印象和主观臆断就来指控我，不是以偏概全是什么？”
她第三个批判的，是他们的“动机指责”。
代表语句：
“她和她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都在炫耀奢侈生活，又虚荣又物质！她妈还经常发在国外旅游的照片，什么意思啊，肯定是暗示我们的风景没有国外好！她读书时还老爱跟留学生交朋友，肯定是崇洋媚外！她小姨和表妹还都移民国外了，天啊，这不是妥妥的境外势力吗？！这样的人真的不是国外派来分裂我们的间谍？让她待在未来城，我们爱国人士能放心？必须立刻开除，最好剥夺国籍，驱逐出境！”
“她读书的时候就很爱在课上当众质疑老师的观点，还没少在人前批判我国政策法律的不足，这不是目中无人的恨国党是什么！要是让这种人在我们神圣的公职机关混水摸鱼，我们广大爱国老百姓还不得奔溃啊！”
这一部分的言论截图，她特意和他们的打脸言论并置在一起，并在中间打上一个红色的大问号，把观众的视觉中心和情绪中心引到那个问号上，引到对于他们打脸言论的怀疑上。
她反驳道：
“再者，是出现频率和以偏概全差不多的动机指责。没有任何根据，给一个简单事实强加邪恶动机的指则，就是动机指责。你们说我出于邪恶动机去做的事，你们自己多少也做过，或者表达出了想要这么做的期待，按照你们的逻辑，我是否也可以指控你们是邪恶的恨国党？按照你们的逻辑，所有喜欢分享生活，喜欢跟老师进行学术辩论，或是喜欢讨论本国政治发展趋势的人，都应该抓起来是吗？那你们中的很多人也喜欢在主页指责专家学者的言论，谈论国内国际形势，你们为什么没有以身作则，去自首，把自己关起来？”
她第四个批判的，是他们的“虚假论据”。
代表语句：
“研究表明，大部分支持不婚不育的女的都是心理变态……”
“有权威专家说过，到了二十五还没有结婚意向的女人：要么是被男人伤害过转而仇视男人，要么是极度自私自利不负责任！无论是哪种；楚遥都不适合当一个公职人员……”
“老祖宗的智慧还是要相信啊，我姨父的一个朋友看相多年从未出错，他就讲过一些真实的例子，说楚遥这种面相的就没一个好人，高颧骨代表强势刻薄，三角嘴多口舌多是非，薄唇尖下巴，都是满口谎言，阴险狡诈，寡恩少福的征召……”
她把这些语句中的含糊论据都标红加粗了，严肃地说道：
“有些人可能觉得，编一个论据出来就能让自己造的谣看起来有说服力。你们可知，有一种逻辑错误叫\'虚假论据\'？你们说的专家叫什么名字？他们的观点有多少可信度，你们证明过吗？你们说的亲戚或朋友，是真实存在的吗？你们怎么证明他们是真实的，并且没有信口开河？如果是你们自己临时起意做的研究，匆忙之下，你们怎么保证样本的代表性，覆盖面，还有信度效度，怎么证明自己已经排除了大部分极端值和谎言，对于平均值和常规值做出了合理分析呢？论证过程呢，具体数据呢，分析数据解释样本的理论依据呢？如果是委托第三方进行调查，第三方的权威程度如何？交易记录通信记录呢？怎么证明你们委托的机构不是拿钱乱说话，而是确实有公信力呢？”
她第五个批判的，是他们的“倒置因果”。
代表语句：
“她和她妈两个都是出来卖的！不然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单亲妈妈怎么能跟一个没爹管的女儿住别墅，开豪车，还经常出国旅游，吃六星级餐厅，买几百块一本的铜版纸典藏画集，买一千多块一张的前排音乐剧票？肯定都是睡来的，睡来的！”
“她们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抱金主爸爸大腿上位的！众所周知女人搞科研不行，看看贝诺尔科学奖里悬殊的男女比例就知道了，可是她小姨早早地就拿到科技人才绿卡移民国外，她表妹十六岁就能申请专利，她本科的时候到处浪还能发两篇核心期刊，写一篇得省奖的十万字毕业论文，这要不是靠金大腿，鬼才信呢！就不该给这些女人那么多教育资源，自己学不好就要靠身体作弊，简直侮辱了知识！”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轻蔑：
“再看看你们是怎么倒置因果的。我呢，是有钱才敢挥霍，不是因为爱挥霍才胡乱搞钱。我和我妈呢，是因为并不需要一个丈夫和父亲，并且真的这么选择了，才会活得如此自由，不是因为四处去找可以依傍的男人，才有现在的生活。”
“我们的钱来自继承和劳动，我们的成就来自遗传和努力。在这个弘扬传承，鼓励劳动的伟大国家，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而且还会更多。这对你们来说，真的这么难理解吗？那么多的新闻，那么多的名人传记，历史书籍，那么多的网络搜索引擎，都不足以让你们理解吗？”
“还有，女人是因为曾经长期被剥夺教育资源，才缺少成就，不是因为她们资质差劲，缺少成就，才活该被剥夺资源。这可是我国写在义务教育教材里的常识。而且，增强教育公平，提高公民平均文化水平，也是大势所趋，是基本国策。”
“这些，难道你们的历史老师，政治老师从来没有讲过吗？还是说，在你们老师讲课的时候，你们从来不听？我看了你们的学历分布表，至少也是读完高中的，是真的把这些知识都忘光了，还是故意扭曲事实，抹黑国策，别有用心？”
她在“读完高中”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恰到好处地出示了他们的学历分布表，上面显示，这二十一个人的团队中，有九个只读完了高中，其中五个都毕业于有名的社会混子学校。
她第六个批判的，是他们的“双重标准”。
代表语句：
“她一个女的，经常夜不归宿，跟各种三教九流混在一起，还说是为了社团活动，为了调查民俗，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有那么多社团，那么多民俗，她怎么非要选一些需要晚上出去的？肯定是给她自己干的龌龊事找借口罢了！”
“一个发表不婚不育言论的反动派，是想要我们伟大的民族灭绝啊！这样的人能给我国女孩带什么好头？她不配留在未来城！”
楚遥继续笑着反驳，除了轻蔑，还有讽刺：
“你们的双重标准也很可笑。你们用小号说我喜欢夜游，肯定不是正经人，那你们为什么在大号分享你们兄弟半夜喝酒吃烧烤，翻墙出校看球赛，甚至一起跑去做大保健的动态？还转发赞美过某知名男旅游家徒步夜行，敢于寻觅不一样的风景？是想炫耀自己不是正经人，但又不好意思承认？”
“你们用小号说我支持不婚者的自由选择就是想要民族灭绝，那你们为什么在大号赞美为做研究终身不婚不育的男科学家，为什么天天嚷着恐女了恐女了打死不结婚？哦对了，你们还有人经常表示要找代孕妈妈来给你们传宗接代，需要我提醒你们，在我国，找代孕也是犯法的吗？”
她同时出示了他们大号的一些双标言论截图，上面的脏话贱话违法话，一个不打码，并且还用红线标出。
她第七个批判的，是他们的“偷换概念”。
代表语句：
“呵呵，她在我国享受了那么好的资源，还说她的生命不自由，这不就是在阴阳怪气说我国环境不够好，亏待了她这个小仙女？最烦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仙女了！很多女的就是被这种坏女人教坏的，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仗着有个b和子宫就横着走路，以为你们器官是镶钻的啊？”
“整天说什么要给女性减少逆境，现在早就男女平等了好吧，这不是煽动对立吗？再说了，真有本事的女性怎么会被逆境打倒？逆境淘汰的只是弱者，真正的强者都能在逆境中更加脱颖而出！不知道梅花香自苦寒来吗？不知道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吗？她这不是披着女权皮搞女利吗？”
楚遥微微皱眉，用红外线指示笔，一边标记重点，一边反问：
“这个，还有这个，典型的偷换概念。‘生命不自由'和‘国内环境不好'，根本不是一个概念，你们为什么要把它随意混淆？人生来就不自由，处在无尽枷锁之中，是一个经典的哲学概念，在你们断章取义之前，可了解过这个概念？如果没了解，为什么要断言？如果了解过，为什么要故意误用？”
“‘逆境'和‘普通障碍'也不是一个意思，‘结构性逆境'更是比普通障碍可怕一万倍。普通障碍可以靠社会支持系统去解决或缓解，可结构性逆境，是一种大大削弱特定人群上升空间和社会支持系统的存在。对于这种逆境里的大多数人来说，它是能够冻死梅花的大风雪，能够埋葬鸭子的大地震。”
“顺便再提一下，这段话里还犯了举例不当的错误。梅花香是因为它本来就香，如果不是香花，再苦寒它也不香；丑小鸭能变成白天鹅是因为它原本就是个放错地方的天鹅蛋，如果它没有天鹅基因，它再努力也成不了天鹅。这两个例子并不适合用来论证逆境出人才。”
“请旁观的大家原谅我的较真，我是为了找到科技和人文，现代和传统的完美结合点才学的民俗学，也是为此才进入未来城。我不能容忍一些借着民俗的名义行反科学，反文明之实的言论大行其道，只要看到了，就忍不住要去解构它。”
这是楚遥的真心话，这是她多年以来发自内心的奋斗动力，所以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自然地带有一种打动人心的虔诚。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看上去依然是一个严肃的学究，但是这种严肃里，又增加了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天真朝气。她黑亮的眼中仿佛倒映出每个人都会有，至少曾经有过的宏大理想——让世界按照自己理想的方向转动，让自己成为那个乘风破浪，革新未来的时代掌舵者。
这样的朝气能够感染观众，也能让她自己沉浸在最好的状态里——无忧无惧，一心向前。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楚遥的反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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