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2.23
这一章可太难改了……
难在我花了一年时间下定决心把那些恶心的传说翻出来,缩略进文里(还把少数民族和外国版本改成文言),就为了写后面把它撕毁,把里面的幽灵刀死的片段……
出现在文里的这些传说,我基本没怎么改原文,最多就是把太古太拗口的一些表达改得通俗点,把女主名称从“织女”“天孙”什么的改成三娘五娘这样而已。
文里出现的版本也只是“天鹅女”这一类型传说的一小部分而已,这应该是世上最普及的传说类型了,没有之一,普及到我就算不专门去找也会在各种地方发现,比如出去旅游散心,都能在古寺里发现一个刻着“克利希纳偷走牧牛女衣服”图像的石柱……(印度神话)
樊谷答题时的心路可能有点长,但是为了表现出她的愤怒和她为什么比别人更容易愤怒,我认为这些是必须的。
这篇文起源于我用女性主义视角研究传说之后无法抑制无法调解的愤怒。我不仅看到了一个毒传说背后古老的母题链条,像横跨时空的锁链一样束缚着不同历史时期的女人,还能看到没有这种视角的学者,是如何自觉不自觉地用看似高大上的理论,合理化传说里的厌女要素的。
那些学者潜台词be like:哦,脱下羽衣只是成婚前的一种净化仪式罢了,多美啊。哦,偷窥洗澡和偷走羽衣只是人类原始心理的一种投射罢了,谁还没个窥视欲和掠夺欲,很正常啦。
每次看到这些玩意儿,我都想把写出这些的学者也揪出来痛打一顿,踩着他们的脸问问他们是不是也不在意被猥亵男拐走囚禁。
没有这种强烈的愤怒,也不会有樊谷这个角色。一年来我不断调整她的人设,但是“对不公保持愤怒,对痛苦保持敏感”这点不能变,所以看到那样的命格簿她必须失控,必须冲动,必须去冒险毁掉它,就算不查资料,再犹豫一下她也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