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栀夏》kst

22、住院 LIN

　　太阳向云靠拢，云与云之间的缝隙闪着奇异般的金光，后有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久断的药?”“几个月前。”“为什么断?”林栀蓝沉默许久，开口:“感觉还好，就……”“林栀蓝，还骗我。”“许阿姨，对不起。”许晚不省心地看她一眼:“对不起有什么用，身体是自己的，没钱了可以和我说，你………”
　　林栀蓝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是我不好。”话还没说完，林栀蓝醒来就到了另一个房间。“许阿姨……”“喊什么，还有力气?”“我没事。”许晚皱眉:“你没事?知不知道断药的后果，这就是，你这几天就这么撑着，撑死算了。”林栀蓝眼里满是感激，眼前有层雾，半开玩笑:“还没死呢。”“……”
　　许晚给她带了饭才走，并告知她:“这几天，给学校请假。”林栀蓝拒绝:“不行，快期末了。”“把课本收着拿来复习。”林栀蓝还想说什么，许晚瞪了她一眼，到嘴边的话被迫收回去。“林栀蓝，都是自己作的，好好养病。”林栀蓝看着盒里的饭菜：“谢谢许阿姨。”
　　后面，许晚给张老打电话说明情况，不出一下午，全班都知道了一个事--林栀蓝考试前是不会来了。具体情况都还不知道，除了阚灵。她帮林栀蓝收拾去医院看她，当时也很突然，林栀蓝病情加重，做了个手术。阚灵看到她的样子，愣了一下。
　　“林栀蓝，你怎么了?”阚灵丢下包，拉过椅子坐在病床旁，“你没事吧?”林栀蓝没力气动，声音极小:“我没事。”林栀蓝还算清醒，阚灵陪她聊了几句，观察着林栀蓝不太好受：“手机上再说，你好好休息。”阚灵把包放在床柜旁，“考试吗?”林栀蓝闭上眼，语气坚定:“肯定去。”
　　后面许晚给她来了个电话:“我去出差，你安分点。”“嗯。”林栀蓝微眯着眼，“许阿姨，钱的事——”“总提些有的没的。”
　　夜晚发着高烧，听着窗外风啸，和房内吹的暖风截然不同。林栀蓝百无聊赖，虽是快考试了，林栀蓝到没半点紧张，还是照样。“林栀蓝是吧，来输液。”两个护士进来。林栀蓝坐起来:“麻烦护士姐姐了。”“小妹妹啊，最近没什么人来啊，你父母呢?”护士拉起她手，林栀蓝握拳。“我没父母。”林栀蓝脸上无任何波澜，看着血管。护士震了，手一歪，她惊呼:“对不起对不起。”
　　林栀蓝体质不同，血流不止。“没事，再扎一遍。”林栀蓝继续望着窗外，喃喃自语:“要是有盆栀子花就好了。”护士看了她一眼，眼睛空洞，黑色的眼珠像是无尽的深渊，把人吞噬，永不复出。
　　林栀蓝打开练习册刷题，暖黄色的灯照在雪白的床单上。
　　第二天早，林栀蓝起得晚，醒来就发现窗边多了一盆花，乳白色栀子花。窗上映着花，林栀蓝动身，护士走过来微笑着:“好看吗?”“好看。”林栀蓝移开眼，“姐姐买的?”“嗯，早上医院楼下就有，刚摘的。”林栀蓝不知说什么，只觉得昨天晚上的话被听见有些窘。
　　“香吗?”“嗯，好闻。”林栀蓝站起身去了窗边，“谢谢姐姐。”“没事，来，量下体温。”一瞬间的冰冷刺入体内。
　　可是，花不一样了，人也不一样了。

　　而明天考试，她无论如何今天得回学校，而许晚也不在，林栀蓝趁护士们不注意，出了医院。
　　“张老师。”林栀蓝没回教室，只去了办公室，听了张老交代的事。
　　“明天行吗?”“嗯，可以的。“哎，你和宁砚承都不在，我管得累。”“……”所以，宁砚承也没在。
　　刚好七班和十一班体育课下，秦也看到了林栀蓝，叫住她:“林栀蓝!”林栀蓝吓得没回头，以为是他们班的谁。“林栀蓝 你怎么这几天没在啊?上个星期就想找你，但忘了你是哪个班的。”秦也傻乎乎地笑，林栀蓝没回他，斜眼瞟见沈屿泽走过来。
　　“你怎么样?”林栀蓝顿住，他怎么知道？
　　“好多了。”沈屿泽全身打量她一番:“这就是你说的好多了，脸色苍白，还瘦了。”秦也:“……”他不知所以，隔在他俩中间，“不是，姓沈的，林栀蓝怎么了?”林栀蓝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什么，抢先开口:“没事，做了个小手术，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已经好多了。”沈屿泽看她一眼，没说话。
　　“那你明儿还考试不?”林栀蓝点头做回答。“谢谢关心，我先走了，你们今天也早点休息。”林栀蓝回头走了几步，向他们招手，“考试加油。”沈屿泽仰头闭眼，喉结滑动。
　　“泽哥，今天通宵打游戏啊?”沈屿泽看了眼时间，“不打。”“昨儿不是约好吗?”平头说话间，沈屿泽背上包，手上拿了本政治书。“回去了。”众人:“……”“话说，泽哥的书包里有几本书?”“政治书……有笔记吗?”
　　林栀蓝怕自己起晚，四点就整理好，背了会儿书，护士送早饭进来:“许医生说，把早饭吃了去考试。”“……”
　　果然呢，什么都满不了她。“好，谢谢姐姐。”心里默默吐槽张老。
　　每个考场都有不同班的，林栀蓝所在的考场，她没看到熟悉的人，午休的时间到没缩短，林栀蓝也不愿再出去，看了两眼下午考的。沈屿泽出现在门口 。“给。”手上提了份关东煮。“不用。”沈屿泽吊儿郎当的看着她：“拿着，你不要我也丢了，浪费。”“……”林栀蓝问：“你吃了吗？”沈屿泽没答，答案显然。两人无言，僵持许久，林栀蓝接过，嘴里嘟囔：“早知道这样，就该和阚灵去吃饭……”“……”
　　三天考完，全体如释重负，讨论的八卦却是关于高三那群毕业的，最近高考成绩出来，大家也接到不少消息，像谁谁被录取，还有个相当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