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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深红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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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墙院之中,一名小少年正被人欺辱着。为首的人正是当今太子贺绍清。此时贺绍清正拽着少年的头发,一只脚踩着他的脊背,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贺绍秋,你真当自己是什么狗东西了?我告诉你,你只不过你当初那母妃得宠时生的,可是她现在早就成了被父王遗忘的妃子一枚,你也只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而已,别忘了你的身份。”
贺绍清松开手,就这样把他踹了出去。少年在地上滚了几圈。此时正值冬日,少年的手被冻的通红,不像其他几个皇子一般身上披着狐裘,他衣着单薄,又在雪地里滚了几圈,脸上刚刚被揍的伤痕此时又沾上雪,让伤口更疼了几分。
今日他只不过是一不小心撞到了二皇子,就被这帮人这样对待。说是不小心,其实只不过是那帮皇子故意找不痛快而已。
“晦气,只是这样就忍不了了?”二皇子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少年,满脸的不屑。
“小桂子,把你家主子带回去,死了可不好交代,你说是吧?”贺绍清一脸笑意的看着小桂子,仿佛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
小桂子连忙点头,向各个皇子行礼后带着他家主子回去。
这深宫中,谁受宠谁就是赢家,不受宠的狗屁不是,也难怪五皇子被这些人欺负的这么惨。
小桂子不禁叹气,他看着床榻上已经退烧了的主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说没有感情肯定是假的,五皇子已经十七岁了,但是因为营养不良,始终像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小桂子……”少年的声音将他唤醒,他急忙跑上前去。
“殿下我在。您不要动,我去给您拿药。”
太医送过来的药已经被小桂子热了又热,此时温度还算可以入嘴。他扶起可怜的少年,就这般看着他喝下了药。
贺绍秋本想喝完药继续休息一会,但却被一道圣旨传去,说是让所有皇子妃子通通到养心殿殿前。
等贺绍秋到时,已经跪下了一堆的人。小桂子急忙提醒他,让他下跪。
这可不是一个好事啊……
养心殿内,永昭帝在床榻上不住的咳着,他的塌边是正跪着陆鸣潇和小德子。
“咳,咳咳,鸣潇啊……你们陆家始终是护国的忠臣,咳,朕让你辅佐新帝,朕也放心。你觉得五皇子怎么样?”
陆鸣潇的胸口有些发闷,永昭帝对他很好,自从父亲走后,皇帝对他简直快像亲儿子似的。此时这位帝王,这位长辈对他说这种话题,他感觉十分沉重。
“五皇子臣在宫宴上看过的,只不过看起来十分不受宠,您是想……”
永昭帝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那是我故意的,让那孩子不受宠点,至少不会被人下毒死去。”可永昭帝不知道的是,他的五皇子被其他皇子凌辱的可谓是生不如死。
陆鸣潇皱了皱眉,即使知道有些逾越但还是忍不住问。
“那太子呢?”
永昭帝抓住了他的袖子,咬着牙说道:“那孩子,是俪妃和侍卫的孩子!鸣潇,帮朕杀了他们,朕如果不是让人帮朕看着秋儿,朕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是。鸣潇一定会杀了他们。”
皇帝看着这个少年,神色不仅温柔起来。
“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咳,咳,如果青朔知道他儿子如今也是个男子汉肯定会很高……”话音未落,床榻上的人眼睛缓缓的闭上。
“陛下!!!”永昭帝的手就这样垂了下去。少年强压住心里的悲愤,带着小德子走出殿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
“陛下驾崩了……”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一些妃子痛哭的晕了过去,还有几个抱着自己家儿子痛哭。陆鸣潇冷着脸看着这帮人极度虚假的演戏。
他对小德子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向前走了几步,转身跪下,让他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传位给五皇子贺绍秋,并将其过继贤贵妃,封贤贵妃为德贤太后。其太子贺绍清及其母俪妃,因私通侍卫,一并将其于殿前处死。命永安王陆鸣潇为摄政王,辅佐新帝,成其利器,钦此。”
“臣陆鸣潇接旨。”
“儿臣贺绍秋接旨。”
贺绍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缘无故的就成了新帝,更不明白,如果这是这个永安王的计谋,那他为什么要选择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好控制吗?
“不可能!陆鸣潇!肯定是你篡改了圣旨对不对!父皇怎么可能传位给那个狗屁不是的东西!”贺绍清红了眼,他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指着陆鸣潇。霎时间,周围静的出奇。
陆鸣潇看着人轻笑了一下,转身抽过一旁侍卫的剑,一步步的走向贺绍清。“殿下,你要知道,臣可没有那个胆子,如果有不解还是下去去问先帝吧!”
一道剑光闪过,贺绍清的头就这样落在地上,甚至还向前滚了几圈,而那尸体就这样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一旁的俪妃没忍住,捂着胸口吐了出来。
“没关系,反正您也要去见您儿子了,至于有什么话想说,就下去向先帝忏悔吧。”
地上的血迹不断的蔓延着,两个人的尸体没有任何人敢去触碰,而杀了两个人的陆鸣潇面无表情,就好像那地狱里的修罗。此时在场的人说不害怕他是假的,这少年从小便是武将出身,但是才华却也毫不逊色,他如今敢在殿前杀人不眨眼,以后就敢夺权。
“再有人有异议,斩!”
说罢他走向那个即将成为皇帝的少年。看着少年单薄的衣衫,他不禁皱了皱眉。紧接着他脱下自己的狐裘搭在了少年的身上。天冷,殿下莫要着凉。
“皇叔……为什么是我?”少年直直的看着他。
陆鸣潇不语,只是将他扶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
摄政王叹了一口气,遣散了众人后,才对这个瘦弱的少年解答了问题。
“因为是先帝的安排。”
“可是父皇明明知道我不是最好的人选。”贺绍秋有些想哭。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对自己好不关心的父皇会突然如此,如果他真的爱他的话,那为什么让自己度过这百般煎熬的十几年。
他感觉一双手落在了自己的头上。那人垂眸看向他,像是关心他一样。
“我不知道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国家的皇帝,你可以改变以前的一切。一切不公,一切不愿现在在你身上都可以被改变,但是你如果做了对国家不好的决定,哪怕是背负乱臣贼子的骂名,我也会把你杀了,将你的头吊在城门上七天七夜。”
陆鸣潇一双深黑的眸子就这样看着他。四目相对,贺绍秋知道,他的摄政王,他的皇叔是认真的,他爱这个国家,不管皇帝是谁他都会尽心尽力的辅佐,而他成为新帝,也只不过是先帝的一道圣旨罢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