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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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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犹如断了线的纸鸢,摇摇晃晃的飞向天空,最后在自己都不知道地方落下。
就像是原本通着电的机器人在几年后苏醒,渡辺遥是有着这样的感觉的。在国一的时候疯狂的过了一年,之后在国二时被老师的一句话给死死盯住“小心考不上高中。”但是老师也曾这样说过“其实在我们班如果有个老板的话也是不错的。但是学习还是你们的必经之路。”
新学期的开始,遥早在校门口看见班级里的女生成三结对的聊着天。跑过去,拍着好朋斎藤汨子的肩膀。之后便融入女生的聊天中,待校门开后便像情侣般的搭着手走到教室。
看着熟悉的人流便有种熟悉的感觉流淌血间,走到教室门口不禁的更加用力的握住汨子的手臂。结果被狠狠的加倍还回来。只是缓缓的张嘴,“好怀念这种感觉哦。”然后马上被汨子接上:“渡辺遥你疯了吗?!我还是怀念暑假!”
嘴角翘起,眨着眼睛、眼睫毛犹如蝴蝶般上下飞舞。遥走向自己的座位,无意间碰到一张桌子,然后仔细摆正。之后就像是电影之中的场景,满地的白色信封。而且每一封都是被精心准备过的,什么女生喜欢的小装饰可以贴在信封最醒目的地方便贴。
顿了顿而后蹲下,小心的把信封给收起来。影子落在遥的身后,不知从哪儿来的另一个影子叠加在上。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和远处汨子的呼吸声形成对比,汨子张张口,尾音被少年轻易掐断。
“遥你身后是……”
“你干什么。”越前挑挑眉,看着眼前的少女。被吓到的遥轻叫一声,双手一松、就像是双手放飞白鸽。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便搓着崭新的衣角,脸上被阳光穿越飞舞的信封所形成的一片片光照到。遥在那个时候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黑暗,眼睛被晃的生疼导致流泪。想伸手揉揉却被一双手紧紧握住。
比自己的手更温热一些。
“遥是不小心的而已,有必要这么凶么。”
以及最后转头看着遥,温柔的揉着她的眼睛所说的,“不要哭了。”
汨子那时只是想为遥说话,但是怕自己说到一半就用光了所有的勇气便全说出口。之后就不敢看着越前,所以转身心疼的看着哭着的遥。不知道是不是算是为朋友出气,还是算什么别的目的。
越前感觉自己反驳的自由像是被斎藤恶狠狠的掐死在摇篮里。他甩甩手,语气懒散:“哦,那捡起来然后扔到垃圾桶里谢谢。”
所谓新学期第一天所要行的惯例就是打扫教室。遥被老师点到,看着大家离开。几秒钟前热闹的教室现在只是寂寞的剩下寥寥几人。女生更是少得可怜,就是因为什么你是班干部啊,不要垂头无力的破理由而留下。
我靠靠靠。低声骂着,用扫把对着地板发气。
扫地的身影渐渐被西下的太阳拉长,转头看着在教室门外的影子。和早上少年颦眉的脸蛋融合,以及同时带有的如同白鸽般的信封飞上教室的天花板,光一块一块的照到脸上和地板上。当然这些仅仅用了几秒的时间。
那些本来要拖地的男生就像教室被什么东西击中,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是门口的对话。
“越前拜托你了。”
“……”
“明天见啦——”
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看着越前拿着比他低了半个头的拖把弯腰拖地,在地板上的身影消瘦单薄。遥摇着双腿歪头问:“越前,你不怪堀尾他们么?”等待了良久,越前并没有回答。遥叹了口气,然后跳到地上、拿起书包对越前说了声再见便走出教室。
“嗯……?你说什么。”待越前抬起头,问道。教室早已剩下他独自一人。
遥在玄关拖鞋时,看见多出了几双鞋又听见客厅里传来的说笑声。跑到客厅一看,是舅妈和姐姐她们来了。遥微皱眉头,礼貌性的问好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书桌前,闭上眼、埋头。屋里的灯光很是昏暗,只是开了一盏台灯,散出的灯光的颜色还是偏黄的。被手臂捂住脸而呼吸难过,探出头看看昏黄的光芒。耳边可以清晰的听见心脏的跳动声,即使怕暗但还是喜欢这样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光芒渲染了整个空气,跳过了时间摆成的橡皮筋。
欢笑声一阵阵的让遥感到恶心,甚至是胃里翻江倒海。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讨厌亲戚的,或许也是不讨厌。只是讨厌亲戚之间虚假的感觉,就像是一盏好的却没有通电的台灯。打开抽屉,静静地躺着一张汨子给自己的碟子。
在看这个碟子的时候,遥有种自己发疯的感觉。当时她抽了一张纸巾擦着眼睛,但还是无济于事。眼泪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呼吸困难。她喜欢这里面的一个人所讲的话,大致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其实只有关心自己的人才是最值得保护的。’
遥看了看摆在面前的被汨子强行贴上俩人大头贴的时钟后,见时间尚早而自己又有些感到口渴便下楼拿水。走到楼道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被迫让自己的嘴角上扬然后走出去。走到一半就被母亲叫住让自己去超市,无可奈何的去玄关穿鞋、走出家门。
短发随意的塌在耳边,遥懒得去弄。凉风入侵她单薄的身子,透过衬衫紧紧的贴着肌肤。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冷啊!”话音未落,便看见前方人影的样子很眼熟。翻遍记忆,最后终于敲定是坐在自己前面的少年。只是旁边还有一位学长不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