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老梦 08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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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荧光粉的扑楞蛾子？”何倾月瘫在后台。
汪清雅立刻毒舌：“拉倒，最多裹了块抹布，脑抽了吧让她——算了。”
不过总体来说，表演滑非常和谐。
表演滑后大合影秦空莫名空有些伤感。
彼得罗夫、诺维科夫、金秀敏、平官加奈、林霏、狄文、安然、蓝沧、Dennis Jason……这些名字马上就要离开赛场了。这一天离她们又会有多远？
一年，两年？一个周期，两个周期？
汪清雅笑着说，“如果申奥成功，我将在北京谢幕”，真的能等到这一天吗？
不只是汪清雅，还有秦空与何倾月。
八年，会经历多少选手的退场与开场？跳出四周注定未来难度系数越来越高，当四周跳不再是优势，只凭她们还能在偏见中撕开一条路吗？
新的篇章悄然开启，并不意味着可以松懈。
现在能一下压四十分，很难说未来会发生什么。
拿四周跳取胜，真的对吗？疑问在她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为什么跳四周？”安宁短促一笑，“为什么男选手两周不给分时大多女选手却止步两周，甚至连三周都跳不全？女选手差在哪里？”
“我这一生最讨厌两句话，一句是‘你怎么连女孩子都比不过’，第二句是‘毕竟是女生，做到这样已经够了，将来总归是要以家庭为重的’。”
“我非常讨厌被男选手压一头，更不愿意听它们扯什么女选手只有艺术性没有技术的屁话。世界总在进步，能当先驱为什么当追随者？能把前浪拍死为什么要当一个被拍的前浪？”
“不过，有四周储备的是你们，这个工具怎么用只能由你决定。”
“俊优哥，”严允惠和了张俊优在冰上溜达，“等你进国家队，不能把全部真诚给任何人。”包括我。
“莫？”
“在那里很累啊。”
已经四月了，可那一句句质问还是挥之不去。
——为什么没有金牌？前辈为你护滑可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不伸手？黄安已经废了你还拿不到金牌吗？
——为了金牌没什么不能做的！
可那样得到的金牌，有存在的必要吗？
张俊优伸手去扯严允惠脸蛋：“允惠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要说呢。”
“知道了。哥，你……对秋前辈怎么看？”
“那是我懂憬的目标。”张俊优眼中闪闪发光，“我觉得我也像他一样热爱滑冰。”
“是啊…”断了他滑冰的可能，无异于折断雄鹰的双翼。
他提到他的家乡时，眼中的温暖无法作假，对于把滑冰当一切的前辈而言，是他们背叛了他吧？
Viktor Chu 不是叛徒，这个拼写错误的名字，到底意味什么？
如果是我……严允惠甩头，不愿去想。
没有人愿意离开祖国。
“edge起跳多少人能做到？”汪清雅突然想到
何倾月扒拉手指：“唔，咱仨、秀敏姐、秋生哥、梨子、凉哥、刘勇、枫姐、峻哥、渊哥、袁袁、泽泽，冰舞，哦，没跳。”
“这么说咱挺厉害的，”秦空一查人数，“听说了吗？队里要拆思瑀和三点水好像还不想让峻哥练了？
“毕竟他没比你高多少，我觉俩都拆不开。”
“我听说了，晚枫恨不得一天就吃一勺蛋白粉，峻哥也拼命练力量，思瑀沐阳应该也不能拆，毕竟那两位教练只看重他们，恐怕不会同意拆的。”
“但愿吧，我和月儿自费除非扣签证，倒是小雅姐你……”
汪清雅笑笑：“休赛期申请转会窗开直接走。”
“那选站咋选的？”
“加拿大和日本。”
“我中和法。”
“俄日吧。”
改刃以后汪清雅似乎打通了有关刃跳的任督二脉，慎重考虑后开始制定计划练习4S。
11月，COC上海站。
荆子砚已经比完赛，看最后一组选手热身，有些感慨：“一晃这么久了。”
何倾月趴在栏杆上：“是啊，小朋友们都长大了。还有一个总受委屈，拿了唯一金连花都不让接，放咱家不——哎呀小心！”
刚完成转三的程渊和准备起跳的秋生缦重重撞到一起，何倾月想也不想，撑着栏杆向下跳，踉跄两步以后跑上冰面。
荆子砚吓了够呛，声音走调：“月儿！”
好几米高说跳就跳？
秋生缦让何倾月去那边，后者固执地关心着他。
家人比队友重要。
一边是刚认识两三年的队友，一边是从六七岁起一起长大的哥哥，怎么选一目了然。
荆子砚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两年前，他就是这样伤了脊柱，否则还能再撑一两年等到林昕旸升组。
谁都是，千万别有事。
秋生缦几处较大的皮外简单止了血，最重的一处需要缝合，其余伤势不乐观。
他把所有跳跃尝试一遍，在三分钟内改好构成。
最后秋生缦只有两个跳跃成功落冰，凭四级的定级步法居于第三。
大男孩在等分区哭得撕心裂肺。
程渊有点脑震荡，排在第五。赛后两人互相道歉祝福，如此惨烈的一幕就此翻页。
相反的是一场舆论风暴正在酝酿。
秋生缦坐轮椅回国休养，却招来了“为什么坐轮椅”和“铜牌是耻辱”之类的责问。第二天，何倾月受程渊一包辣条的贿/赂，在秋生缦报了平安后帮他给女友挑礼物。
上网时舆论分了几堆。
最大一伙声讨何倾月“精/日“不关心队友，人稍微少点的指责分别秋生缦和程渊有意害人，还有一波指责何倾月早恋、勾三搭四不检/点。
绮月空：当事人没意见，你们这么多事？吃饱了找点儿事干，没事在网上咋呼啥？谁脑子有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整不好断了职业生涯害别人？是脑萎缩了还是神经纤维接反了？
花样滑冰程渊：别他妈骂了意外意外看不懂吗！谁也不希望发生秋生是很让人敬配的选手别瞎造谣。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不老梦 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