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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兰古国]逃不出的时间枷锁 困在这,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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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池嘉树躺在床上,听着这个系统扯出一句又一句鬼话。
要是程子佩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池嘉树现在在的房间就是那走廊尽头的房间,可是程子佩不在这里,池嘉树也不知道这又是哪个鬼地方。
自从来到这里后,他就会时不时地被送到一些奇怪的地方,没有理由,没有召头。
等到系统把那些话重复第三遍后,池嘉树才意识过来,刚才他们在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跑的要死要活竟然只是一个支线,而主线才刚刚开始,而且系统也才刚激活,所以之前的都是什么东西?
想了好一会,池嘉树依旧没有想到一个他出现在这的合理理由,所以他准备再躺一会,等待一个从天而降的恩人来拯救他。
就这样,整个房间安静了很久之后,池嘉树终于坐起来,决定自己拯救自己。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大致看了一下,房间里除了几个很大看起来没什么用的花瓶之外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弥散着淡淡的香气,像是桂花的气味,以防万一,池嘉树把房间里的所有花瓶都检查了一遍,顺带连床底都看了,结果 就是什么都没有。
在房间里一无所获的池嘉树决定出去看看,即使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行动。
他把门打开,就看到了门外那一条长长的走廊,从他所在的房间门口连接到尽头,门口还站着两个侍从。
两位侍从以为池嘉树会从房间里出来,刚准备开口说话,结果池嘉树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侍从:“……”
屋内,池嘉树盯着那扇门陷入了沉思,外面那条走廊,看起来很像通往地狱的门,还有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搞得他跟一个犯人一样,想到这,池嘉树愣了一下,他不会真的是一个犯人吧?
门外两个人还等着屋里的人再一次打开门,公主吩咐过要把人带去找她,但又不能打扰到对方,所以她们就只能等里面的人自己出来。
结果等了好久,里面的人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于是她们两个其中一个就轻轻敲门:“客人,您要是醒了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公主要见您。”
一声“客人”把池嘉树的思绪给拉回来。
客人?听起来比犯人强一点,外面的人还说什么?她们公主要见他。
池嘉树:“……”
想不明白,池嘉树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就再一次把门打开。
门口的两个人早就准备好了,在池嘉树打开门的一瞬间,两个人就同时说:“请吧,客人。”
池嘉树听的两眼一黑,他老感觉这两个人说的是“去死吧,犯人”。
两个侍从说完话就走,根本不给池嘉树反应的时间,池嘉树只好跟上去,踏上那条长廊。
走廊很窄,也不知道是怎么建的,采光也不好,整条走廊都是阴暗的,但好在能看清路。
池嘉树以为他们会走到走廊的尽头,但在经过第四扇门的时候,两个人转了个弯,进入了那个房间,池嘉树连忙跟在后面。
他以为会进入一个房间,但门后是另一条走廊。
又走了很久,侍从打开了一扇门后,就停住了。
在走进房间之前,池嘉树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吵闹声。
“提都娜,我都说过几遍了,不能带外边的人回来?”声音很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哥,你为什么总是对外面的人这么有敌意,而且我们的对手应该是祭司才对,而不是这些什么没做的外朝人!”
对话到此结束,因为屋门被打开了。
屋内一共就两个人,其中那个女的池嘉树见过,是提都娜。
而跟她争吵的男人池嘉树却没有印象,应该是没有见过。
见到池嘉树,提都娜一收之前的气势,“自我介绍一下,我,提都娜,楼兰的公主。”说完她又看了看现在她旁边的男人,“这位,我哥,巴依德,楼兰的继承人。”
听到这话,巴依德并没有多么高兴,而是冷冷地说:“这个有什么好介绍的?”
处在两个人之间的池嘉树觉得很尴尬,但提都娜不以为意,而是笑着说:“好啦哥哥,你别这么生气了,我还有话跟这个人说,你就先走吧。”
刚才巴依德还不是很生气,到现在他是真的生气了,“你和他有什么话要说的?你和他才刚见面!”
提都娜没有理会巴依德的问题,而是拉着巴依德就往外走,“行了哥哥,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马上就好了。”
等到再进来的时候,就只有提都娜一个人了。
门关上的时候提都娜松了一口气,又对池嘉树说道:“你别在意,我哥他就那样,毕竟身为楼兰的继承人,做事总是会谨慎一些。”
池嘉树连忙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我能理解。”说完这话后池嘉树自己都流了一身冷汗。
哪里没关系了?刚刚那个叫巴依德的继承人离开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池嘉树感觉光那眼神就能杀死他好几次了。
而且通过那个眼神,池嘉树觉得巴依德真的会杀了他,没开玩笑的那种。
当然这些话池嘉树只能在心里默默念着,说出来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还要防着这位提都娜,感觉这位公主也是能把他杀了的。
提都娜看得出来池嘉树刚才是真的怕了,就笑着说:“不用害怕,我哥他这个人吧不太好跟他说话。”说完后又去唤人,“宏月,去给客人倒茶。”
门口有个人回应了一声“好”。
过了一会,不久前才和池嘉树他们见过一面的宏月就出现在门口,但是这个宏月和他见的那个宏月又有一些不同。
面前这个穿着和其他侍从相同的衣服,看起来也更谦顺,很难和那个拔剑的宏月联系在一起。
但池嘉树也不敢多看,只看了一眼就收回来了。
宏月利索地倒完茶就出去了,出去后,她就嫌弃地扯着衣服的领子,要不是皇子在这,她才不会穿这种衣服,还要唯唯诺诺的。
旁边的一位侍从看到宏月都快把衣服给扯开了,连忙过去拉住她,小声地说道:“宏月,再忍一会。”说着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宏月松开手,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另一个人,素怡。
这个人没什么不同,和提都娜的仆人一样,都是跑下腿的,而她是提都娜的贴身侍女,她是跟她不同的,但有一个不同点就是,素怡是巴依德安排给提都娜的,也就是说,这个人是巴依德安插在提都娜身边的眼线。
说的好听一点,巴依德和提都娜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在很多事上都会相互扶持,但事实上,这就是两个人的王位之争。
楼兰没有嫡长子才能继承王位的传统,只有爱国亲民的后代才能真正的继承王位,无论年龄,无论男女。
而巴依德野心向来很大,表面上他和提都娜是和睦相处,做一个好哥哥,但实际上,他依旧是提防着提都娜的,并且在提都娜身边安插了很多眼线,素怡就是一个,而且是安排的离提都娜最近的一个。
提都娜向来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但她对王位没什么兴趣,就只能在巴依德面前装傻。
“抱歉啊,我哥这个人……”还没等提都娜说完,池嘉树就急忙说:“真的没关系的,您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还有就是,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池嘉树的话,提都娜瞬间严肃起来,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话题:“我想请你帮助我们,杀掉祭司。”
池嘉树一听到这话,吓得手里茶杯里的茶水撒了一半。
而提都娜也不等池嘉树作出反应,就接着说:“我想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们整个楼兰都是在祭司的统治之下。”
听到这话的池嘉树脸上缓缓打出一个“?”,说实话他还真看不出来,毕竟他也是刚来到这里。
“如果你能帮助我们杀掉祭司,我……”提都娜在这顿了一下,“我哥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给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池嘉树只思考了两秒钟就答应了,毕竟他在那个支线里的目标就是祭司,那在这个主线里杀掉祭司应该也差不多。
一想到要做任务了池嘉树突然就兴奋起来,“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刚刚还很严肃的提都娜一听到池嘉树的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倒不用急,我们还要找到祭司的弱点才行,而且我们人手不够,还要多聚集一些人手才是。”
池嘉树又有疑惑,忍不住问了一句:“楼兰没有军队的吗?我们可以从军队里挑选一些人手,这样的话胜算会更大一些。”
听完池嘉树的话,提都娜迟疑了一下,她站起身打开房门,门口已经没人了,她又把门关上,坐回去说:“没用的,现在楼兰的所有实权,都在祭司手里。”
听到提都娜的话后池嘉树也是惊讶了一下。
毕竟听了好几个人说,池嘉树知道这个祭司是皇室之外的人,再怎么说统治者都不应该把权利交给一个外人,这太不合理了!
池嘉树一想到这,突然又觉得这件事合理起来,毕竟这里的是都不是用合理来衡量的。
但这些他又不能讲给提都娜。
提都娜自然也不知道池嘉树想的什么,她自己也在回忆,像是想起了忘记了好久的事。
“大概在几百年前?忘记了,家里的老人,包括我奶奶,我奶奶的奶奶,她们都见过祭司。”说到这,提都娜指了指门外,池嘉树顺着看过去,可惜他看到的只是一扇门。
提都娜摇了摇头,那个方向是祭司高塔。
所有人都说,他们见过祭司,那是一个极其大度的人,也是个很危险的人。
其实提都娜在很小的时候也见过祭司,但她对祭司的外貌没什么印象了,但提都娜始终记得,祭司给她的感觉就是:他很伤心。
祭司说话很轻,别人很难察觉他从语气里透露出的情感,但提都娜始终觉得,这个人并不高兴。
国民说,祭司可能是存在了上千年的神仙,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也有人说他是秦朝遗留下来的,他很可能吃了长生不老药。
但无论如何,在所有人口中,祭司就是来拯救楼兰的。
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真的太久了。”提都娜不以为然地说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她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诉说着那些过往,让尘封的旧事展开。
大概在七八年前?不记得了。
她这样说。
楼兰开始出现一些怪事,但是并没有人在意,因为他们相信,祭司会解决一切的。
可是后来,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许多人凭空消失,同样的,也有许多凭空出现的人。
听那些来者讲述,他们都是来自未来的人。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楼兰都在一片恐惧之下。
但就是在这样混乱的时候,当时的统治者,也就是提都娜的父亲,突然宣布把楼兰的所有权利都交给了祭司。
这一举动真的引发了一场暴动,但被士兵给压制住了,而祭司始终没有露面。
就这样,国民在怨恨中度过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池嘉树听了,不由觉得这个剧情走向不是很合理啊。
既然这一切都是由祭司造成的,那为什么不去找祭司谈判呢,直接让祭司停手不就好了。
但他对于历史这方面又不是很通透,可能里面还包含着别的原因吧,说不定还是什么历史转折点呢。
池嘉树这样想着,但提都娜不知道他的想法,说完之后,她就让宏月带着池嘉树去了另一个房间。
穿过长长的走廊,池嘉树被带到了最开始称为“祭司的房间”,但池嘉树方向感一直不好,就算回到了长廊尽头的房间他也不知道。
在走过走廊时,池嘉树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皇宫。
建筑上没有那些奢侈夸张的宝石,但依旧是宏伟大气的,让人一看就是贵族住的地方。
把人送到后,宏月就离开了。
池嘉树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房间没有一开始的那个大,但布置的东西有很多。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除了那个放在角落里的铜镜。
池嘉树一进门就看到了那面铜镜,镜子摆放的位置很奇怪,那镜子被放在角落,整个房间都能照在里面。
在宏月离开之后,池嘉树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明明是白天,但镜子里照的整个房间都是阴暗的。
池嘉树本以为是角落的问题,他也没有多想,就去翻别的东西了,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关于祭司的东西。
在他看不见的那个角落里,铜镜里的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阴暗的房间仿佛闪了一下。
明明还是那个房间,但所有景象都变了。
镜子里的房间映着红色的光,使原本的房间更加阴暗。
镜子里的世界好像是到了黑夜,窗户外面闪着两个红点,是两个红灯笼在风的作用下一晃一晃的。
此时的池嘉树还在翻找的东西,镜子里也有一个他,但镜子里的他并没有在翻找东西,而是缓慢的靠近镜子的边缘。
“池嘉树”突然笑了一下。
还在看花的池嘉树突然间像是被夺了魂一样,两眼无神地走向那面镜子。
镜子里“池嘉树”的笑容越来越大,池嘉树伸出手,就在快要碰到镜子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池嘉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进而转变为怨恨的眼神,就在池嘉树回过神来,镜子里的“池嘉树”已经不见了。
池嘉树回过神来,看见自己站在那面镜子旁边,疑惑的开口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刚刚不还是在那看那朵花吗?”
他又转过身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提都娜和宏月。
提都娜不以为然地站在那里,但宏月眼里有明显的惊慌。
池嘉树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就开口问:“请问还有什么事吗?”顿了顿,他还是补了一句,“公主。”顺道行了个简单的礼。
宏月刚想上前一步,就被提都娜拦来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宏月就转身走了,等到宏月离开,提都娜就走进来,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
现在是下午,天空是阴的,但池嘉树明显地感受到空气里的闷热,是下雨的前兆。
但是这的天空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只有看不清的边际,那是混浊的,是阴沉的,更是遥不可及的。
进来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提都娜从一个小桌子上拿起一块红布,盖在了那面铜镜上。
池嘉树来到这里后,尽管没有过几天,但这里的很多事都了解地七七八八了 ,于是就问提都娜:“那个……公主。”
提都娜坐在桌子旁,示意池嘉树也坐下,池嘉树就坐在了另一边。
提都娜说:“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多了,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
池嘉树不理解提都娜又想干什么,提都娜似乎也是看穿了池嘉树的想法,于是她又站起身来,把刚刚盖在铜镜上的红布给拿了下来。
看到铜镜里的那一幕,池嘉树瞳孔顿时放大。
铜镜里,画面已经截然不同,那是一张床前,周围都是红色的,床上坐着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那个女人手里,就抱着一面崭新的铜镜。
池嘉树觉得那面镜子可以用崭新来形容,因为镜子里的世界是在太暗了,他还看到旁边闪着光的红蜡烛,把人的影子照在身后。
而真正让池嘉树惊讶的,是那面镜子里的自己。
女人抱着的镜子里面,映着池嘉树,准确来说,是映着他所在房间里的一切,池嘉树动一下,那镜子里的池嘉树也动一下。
而池嘉树面前的镜子,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放映机,播放着好几年前看不清人脸的那种老电影,但面前这个是能看清一些细节的,就算是整个画面都是模糊的,池嘉树还是看清了镜子中的自己。
是在镜子中女人抱着的镜子中的。
池嘉树吓了一跳,但又感觉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点太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问哪个,池嘉树盯着那面瘆人的镜子,宏月又只好把红布给盖上。
“为什么要盖红布?”池嘉树问出第一个问题,这镜子就是典型的恐怖片产物,加上红布,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恐怖。“
池嘉树一瞬间脑补了三个小时的恐怖片,还是中式的那种。
宏月上前一步,但被提都娜给拦住了,池嘉树看着眼前的画面,莫名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之前的很多事情都是宏月想说话,但总是被提都娜拦下来了。
提都娜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我来说吧。”
但这次宏月是明显有些着急的:“公主!”
提都娜没有理会宏月,而是说:“现在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能救回楼兰。”
“啊?”池嘉树心想这剧情是不是走的有点太快了,刚刚还是要杀祭司的,现在就是要救楼兰了,怎么任务越来越重了?
池嘉树又想不合理就不合理吧,反正到最后都得回去,干什么都一个样。
于是池嘉树谨慎地开口问道:“那……那面镜子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提都娜没什么反应,但一旁的宏月却怒了:“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
“行了宏月。”还没等宏月说完,提都娜就打断她。
“你先退下吧,剩下的我来说就好。”提都娜说的时候很平静,宏月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池嘉树看着提都娜,问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都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时间错乱了。”
“啊?”提都娜这么一句话,跟他问的问题关系好像也不是很大,弄的池嘉树很懵。
“从我让宏月送你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67天了。我哥让侍卫看着你,但你一整天都没有动静,后来我们就是发现你失踪了,然后现在已经67天过去了。”提都娜轻描淡写,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但池嘉树不一样,池嘉树尤为震惊,他就在这房间里走了几圈,然后67天就过去了。
但池嘉树又觉得这挺合理的,因为在这个世界里,祭司应该是拥有类似法力的能力的,而这法力的范围,就包括了关于时间的。
池嘉树来到这后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祭司给楼兰带来了灾难。
按照提都娜的话来推断,这个祭司应该有能让人穿梭时空的技能,而他从未来来到了过去,又从过去来到过去的未来,那这个时空穿梭的技能,就是穿梭时间,只不过是带了目的地的穿梭。
想到这,池嘉树不得不承认这个程序写的还是不错的,除了剧情有点不合理,几乎没有什么缺点,场景,人物,包括一些无关紧要的npc,他们都像是有血有肉般的存在。
提都娜也是一句废话都不说,“然后就是镜子的事。”
说到这,提都娜还是迟疑了一会,池嘉树见状,本来想说要是不想说真的可以不说的,但提都娜还是开口了。
“镜子里的,是我自己,是……我被迫出嫁的那一天。”
池嘉树看的出来提都娜是真的不想说这件事,他也是及时制止住了:“算了,你不说没关系的,反正我们现在的目标都一样,都是除掉祭司。”
提都娜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镜子。
最后池嘉树还是坚持没有让提都娜解释,提都娜也就只提了几句。
“镜子里封印着之前的时间,是在我身上发生的一件事,是祭司干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提都娜说的轻描淡写,但池嘉树知道,那是一段不美好的记忆,池嘉树也没有问为什么。
“还有一件事就是……”还没等提都娜说完,宏月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公主,有人找您。”
提都娜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于是另一个人从宏月身后走进来。
那个人穿着粗布衣裳,满脸的疲惫,但进来的时候还是很警惕。
人进来后,宏月就不耐烦地说:“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提都娜看都没看那人一眼,那人就说:“这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要找的是楼兰的继承人,也就是楼兰的皇子。”
“楼兰的继承人还没定呢,我们公主也是继承人之一,找谁不都一样?”宏月倚在门口,没有感情地说道。
提都娜看了一眼宏月,示意她不准再说了。
“有什么事给我说和给我哥说都一样,我们两个的权利相等。”提都娜又对那个人说。
旁边的池嘉树感觉自己应该离开这个场合,于是他想站起身偷偷逃走。
但是在抬头的时候,对上了宏月的目光,然后宏月冲他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是让他别走的意思吗?
池嘉树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离开,结果提都娜就直接拔刀把那人给杀了。
池嘉树瞪大了眼,看着躺在地上流着血的那人。
池嘉树默默咽了下口水,这公主这么凶猛的吗,杀人也不打声招呼。
提都娜利索地把刀收起来,眯着眼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她上前,从那人身上翻出来一封信,她也没有打开那封信,而是直接把那信给撕了,然后放在了桌子上的茶壶里。
宏月端起茶壶和茶杯就往外走。
此时的池嘉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提都娜只是淡定地安排事情。
此时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侍从。
“清月,你去找我哥过来,他应该在三间房,东边那里。”
“知婉,你去把素怡喊过来。”
宏月回来的很快,那个叫知婉的带着素怡过来了,素怡看到房间地上躺着的人的时候是有一点错愕的,但很快又被掩过去了。
提都娜手握着腰间的刀,池嘉树预感要有大事发生,果然,提都娜一声不吭的把素怡给杀了。
池嘉树彻底陷入了迷茫,这都是什么情况,温婉公主连杀两人,且一句话都没说。
“宏月,我哥要来了,你带着客人离开。”提都娜头也不抬的说道,她就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抱歉,吓到你了,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真正的我被困在了镜子里面,我只是一个重复经历这件事的替代品而已。”
池嘉树跟着宏月离开房间,就听到提都娜的声音,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也许是给他说的,或者是说给真正的她听的。
离开的时候,池嘉树和被喊过来的巴依德打了个照面。
池嘉树本来还想装装样子行个礼的,但巴依德走的很快,还没等池嘉树行礼,他就径直走了过去,他身后的清月小跑着跟着,对着池嘉树简单行了礼就又跟了上去。
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天突然变得很暗,宏月边走边给池嘉树解释:“除了皇子,那个送信的和素怡,我们都是被困在这时间里的人,我们一直在经历同一件事,就是您来到这后的67天到现在,那个送信的是匈奴的人,信中是皇子和匈奴勾结的证据,素怡是皇子安排在公主身边的人,她也是匈奴人,所以公主才会杀他们。”
“这一切都是祭司做的吗?”池嘉树问道。
宏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一会会起风,然后您就会离开,去哪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再是楼兰这个支离破碎的地方。”
宏月的话让池嘉树过于惊讶,一方面能离开确实是好事,但他又觉得有点遗憾。
两个人离之前的房间越来越远,穿过走廊尽头,依旧是数不尽的走廊,和不知多少次相同的历史。
池嘉树不知道要去哪里,但他就这样跟着宏月左拐右拐,但是就一瞬间,池嘉树却听到了提都娜的声音。
“哥,这两个人都是匈奴的人,他们交换情报的时候被我发现了,我就给杀了。”
“嗯。”
“哥,我们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就那么一瞬间,池嘉树又听不见对话了,他回想着宏月的话,他应该马上就能回去了。
结果还没想完,池嘉树眼前的景象就开始发生变化,所有的景象像一张纸一样拧在一起,然后又被打开。
系统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主线任务完成,世界重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