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松韵葡萄

9、第 9 章 对峙

　　李世民要走了，在准备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约了如意，他还记得之前如意说过的把他当做兄长，所以搞一个简单的结拜仪式。如意也同意了，就在二人对月起誓后准备要去喝酒的时候，东宫的人把他们围了起来，如意好像猜到了是什么原因。上一世东宫的人来抓李世民的时候她也在场。李世民杀了云良训的弟弟，这也是李家和东宫决裂的原因之一。如意和李世民被关到笼子里，送往东宫。如意只觉得点背，今天出门她就带了月儿一个人，只能企盼着月儿能搬来救兵。
　　到了东宫，云良训见到了李世民发了疯般的嚷道：“李世民，你还我弟弟！”
　　如意只觉得云良训吵，嫌弃的看着她叫嚷。如意又看看太子和站在太子身后的张良娣，这张良娣倒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如意思索着：按理来说，我铲除了陈国余孽还有陈慧儿，她该恨我才是，为何从她看我的眼神里读不到一丝恨意。如意感觉十分奇怪，到底是张丽华伪装的太好呢？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太子见如意竟然也在笼子里，诧异道：“如意?你怎么在这里？”
　　“太子这话倒是奇怪，不是太子府的人把我们抓到这里来的吗？好端端的，抓我们这是做什么？”
　　“李世民，你害了我弟弟的性命，我要你偿命！还有你，你怎么会跟李世民在一处，你分明是他的同伙！”云良训嚷道。
　　如意暗骂云良训没脑子，不讲理，她弟弟死的时候她人还在扬州。如意到：“云良训说这话可要讲证据的。如果说李二哥真的做了杀人害命的事，官府自会惩治，轮不到你没在这儿动用私行。云良训仅凭着方才我与李二哥在一处就认定本宫是同伙未免太牵强武断了吧！何况云家公子遇害的时候本宫同父王母妃在扬州赈灾，哪来什么闲工夫！就算是杀人害命，也总要有个动机吧！”如意知道云良训的弟弟是因为在街上欺男霸女李世民刚好遇上，看不惯他仗势欺人便出手救人，没想到失手把人打死了。所以这个事情根本不能抬到明面上来说，否则云家保不住还要连累东宫。
　　听了如意的一番言论，张丽华不禁欣赏起如意来，好个伶俐的丫头！
　　太子清清嗓子说：“如意，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可以走了！”太子吩咐人将如意从笼子里放出来。
　　云良训阻拦道：“太子不可，如意和李世民素来亲近，放走了如意她一定会去搬救兵把李世民救走的！”
　　如意对太子说：“太子伯父，云良训身怀六甲一时糊涂，怎么您也跟着一块儿糊涂呢？唐公一家您是最清楚不过了，如意也可担保，李世民绝不是那些混账之辈无缘无故的伤人性命。您就不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又对云良训说：“云良训，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李世民的错，本宫也绝对不会包庇。更何况，这件事情尚未查清楚，到底是谁之过，你就怂恿太子动用私行，未免不太妥当吧！”
　　“我管不得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李世民杀害了我的弟弟，我要杀了他替我可怜的弟弟偿命！”云良训恨道，说罢就挥起鞭子抽向李世民和如意。
　　“我只是为民除害罢了，更何况，是你弟弟欺男霸女在先，是他该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失手打死了他。”李世民愤懑道。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弟弟！”云良训的鞭子抽的更狠了。李世民伸出手臂挡住如意。
　　如意趁机抓住鞭尾，怒道：“我劝你们想好对策。唐公家的二公子和如意公主在京城莫名失踪这件事一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倘若今日我们二人命丧东宫，太子你该怎么向二圣以及天下人交代呢？若是寻常百姓就罢了，依你东宫的势力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我们要是命丧太子府，你说，你的太子位还能不能坐稳？李家与晋王府如果联合起来的话你说你还会舒心的活着吗？还有云良训，不过是个妾罢了，仗着自己怀着皇嗣，就如此叫嚣，你说日后诞下皇嗣后会不会有人受不住你这作派而要了你的命？”
　　云良训怒极，抽出鞭子，疯了似的抽打如意：“你！我要撕了你的嘴！是个妾又如何，难道我的弟弟就活该被打死吗？”
　　“姐姐，姐姐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张丽华上前劝解云良训。
　　云良训命人准备了几桶辣椒水，冰水、苦胆汁和醋。一桶又一桶地泼向李世民和如意。
　　皮肤被鞭子抽开，辣椒水和醋沾到鞭子抽的伤口更加痛了。云良训还是不断地抽打他们。如意身上好疼，甚至比上一次被陈国人用鞭子打还要疼。如意在内心祈祷母亲快点来救她，太痛了。如意决不能坐以待毙，便哭嚎：“元婶婶，你为何走得那么早啊！元婶婶最疼如意了，为什么要走这么早，让如意受这等欺辱！”
　　元氏是故去的太子妃，生前对如意极好，元氏活着的时候，经常规劝太子，太子也非常听他这位发妻的话，二圣也时常称赞元氏的贤德，只可以元氏难产而死。如意哭嚎元氏，也是试图让太子想起元氏心软放过他们。
　　这时，萧氏请了独孤皇后过来。如意看见“救兵”来了，松了口气。宇文成都解开笼子的锁，把他们救了出去。如意疼到站不住了，宇文成都见状揽住如意轻声问道：“还撑得住吗？”
　　如意整个人都靠在了宇文成都身上，虚弱地摇了摇头。
　　“靠着睡一会儿吧。”如意听着宇文成都温柔至极的嗓音，安心地闭上了眼。
　　宇文成都抱着如意回府。月儿和江雪淳看见如意这个样子都吓傻了。手上滴着血，浑身都湿透了还有鞭伤，脖子上也有。温九去请了太医萧氏身边的丫头青萝带来了上好的伤药。丽娘也来了，还带来了去疤痕的药膏。
　　因为宇文成都与如意尚未成婚，礼法还是要守的，宇文成都被青萝请了出去。宇文成都便在门外守着，焦急地等待着如意醒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