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松韵葡萄

11、第 11 章 敌？友？

　　如意弄清楚宫变的来龙去脉，也在暗中计划着。如意现在最担心的是皇奶奶的安全，她怕父皇会对皇奶奶做出什么来。如意决定去父皇那里探探口风。
　　第二天如意去见杨广：“父皇，儿臣回京还未拜见皇奶奶，宫里又发生这样大的变故，皇爷爷驾崩，皇奶奶定然伤心，儿臣想去看看皇奶奶。”
　　“如意啊，你有这份孝心父皇也很欣慰，你皇奶奶病倒了，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一直昏迷着，情况也不大好，去看看吧。”
　　“是，儿臣告退。”
　　如意去仁寿宫看望了太后，只见满宫的太监宫女都是父皇换的新一批人。太后昏迷不醒，如意问旁边伺候的小宫女皇奶奶昏迷了多久，小宫女说她调来这里的时候太后就已经是昏迷的状态了。如意坐在床边拉着太后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小宫女端着一碗药过来伺候太后服药。如意和小宫女一同将药给太后喂下，又问道：“这几日，除了本宫可还有其他人来看望过太后呀？”
　　“皇上之前倒是来过一次，不过那是奴婢们调来这里之前的事了。”小宫女答道。
　　如意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便走了。
　　傍晚，宇文成都回到私宅便看到了如意，问道：“如意？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宫人们发现你不在，怕是要担心了！”
　　“明日就是父皇的登机大典了，都在忙着，没人注意到的。我已经和月儿说了，就是有人发现我不在她也会替我掩护的。”如意答道。“我是来问你，距离年底还有段日子，那么这段时间你会一直这样呆在京城还是回边关？”
　　“成都一切听从皇上差遣。”
　　“好吧，要不是知道你在京城，我早就跑去边关找你了。”如意叹气道：“我今天去看了皇奶奶，她一直昏迷着。成都，如果我要彻查皇爷爷驾崩的真相，你会帮我吗？”如意望向宇文成都。
　　见宇文成都犹豫，如意说：“如果有一天，我与父皇站在了对立面，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我希望你不要搅进来，如果你不小心掺和进来了，保住你自己就行......”如意挨近宇文成都，头慢慢地凑到宇文成都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说：“因为那是我欠你的。”
　　宇文成都一瞬间只觉得惊慌失措，“如意，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他未曾想到如意会突然挨这么近，也很惊诧为何如意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并不觉得如意欠他什么。
　　如意抬起头说：“你，现在方便了？”
　　“嗯，皇上总得对天下交代这件事。”宇文成都牵起如意的手走着。
　　“也是。”如意回应着，“对了......”
　　宇文成都见如意迟迟不开口，问道：“怎么了？”
　　如意叹了口气道：“算了！”宇文成都见如意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下去，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
　　“其实我也明白这个时候追寻所谓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我怕皇奶奶如今的情况是父皇造成的。我怕是父皇让皇奶奶昏迷的。常言道‘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让我不能不这么想。我也知道查明真相对父皇对我甚至对这江山，更是没有什么好处，可是我怕，我怕有一天，我还有母亲会和皇奶奶是一样的下场。”
　　“不会的，皇上最宠爱公主了，不会的！成都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听到这话，如意很是感动，回过身对宇文成都说：
　　“只是有一点，成都务必保全自己。”
　　如意回去的时候，只见月儿急匆匆对如意说：“公主殿下，今天张良娣来看公主了，见您不在又走了。”
　　如意接过来月儿递过来的茶问：“她找我什么事？”
　　“奴婢也不知，她没说。”
　　“那行，我知道了。月儿我困了，准备洗漱吧。”
　　第二天登基大典上，如意的父皇成了九五至尊，母亲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她还是尊贵的公主，宫里有她的宫殿，宫外也有属于她自己的公主府。这公主府是以前晋王府的府宅改造的之前皇上说要给如意建个新的府宅，被如意以节省国库开支为由拒绝了。
　　果然不出如意所料，登基大典上她的父皇宣布了要开凿大运河。如意回想上一世，父皇开凿大运河，百姓徭役赋税加重，战乱更迭，各路反王纷纷起兵造反......
　　如意找了个合适的时机进宫面圣劝父皇暂缓开凿运河。如意将开凿运河的利弊向皇上陈述了一遍，并且结合了自己出巡的经历，着重强调了底层贪官恶霸的危害，还要考虑老百姓的想法。杨广听了一遍，只觉得自己这个女儿不简单，如果她是个男儿，那么她定能承担守护大隋江山的重任，太子之位他也会毫不犹疑的传给如意，可惜了如意是女娃娃。杨广笑着对如意说：“不愧是朕最疼爱的孩子，已经会为朕分忧，考虑国家大事了。好！好！如意提出的，朕会好好考虑的。”杨广看向如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如意见宇文成都不在殿前值守，便想到他可能在校场。自从上次登基大典的前夜，她和宇文成都就再也没见过面。本来如意要去校场看看，结果张丽华拦住了如意，如意不解，她与张丽华素无交情，她怎么会突然找她说话对张丽华说：“丽妃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好，明人不说暗话，公主殿下疑心的事情都在这里面了。”说罢抬手拔下来一根金簪递给如意。
　　如意思虑再三还是接下来了这根簪子，如意刚要张口问张丽华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张丽华就已经走远了。
　　如意回府仔细研究了一下这根簪子，找到了机关按钮，簪子里面是一封血书，是皇爷爷身边的福顺公公写的，上面写着皇爷爷驾崩不仅仅是被反往逼宫造反气死的，而且在宫里得到反王造反的消息之前，皇爷爷就和父皇吵了一架，争吵的原因是皇爷爷发现了父皇纵容低下人折磨凌辱废太子致死，父皇在皇爷爷身边安插的眼线也被发现了。为了不让消息传出去，皇奶奶也被父皇下了毒昏迷不醒。如意记得上一世，皇爷爷就是被父皇气死的，父皇与陈慧儿偷情被发现了，这一世，就算没有陈慧儿，父皇也会在皇爷爷身边安插别的眼线。朝中确实有不少人支持废太子，父皇如此行事确实不太光明磊落，这消息一旦传出去，朝中势必大乱。只是为什么张丽华会把这关键的证据交到我手里？如意真的想不通。
　　上一世，陈慧儿给父皇当眼线，后来被封了妃。那么这一世，这个眼线是谁呢？也会像陈慧儿那样封妃吗？如意想到了也许耿纯知道那人是谁。于是如意提了一盒糕点去了校场，一是为了见宇文成都，二是看看能不能问出那个人是谁。
　　校场，宇文成都没想到如意会来，如意把手里的糕点盒送到宇文成都的手上说：“怕你操练太辛苦了，给你送点点心。”
　　宇文成都心里暖暖的，如意这是在心疼他吗？
　　“对了，听父皇说你的副将耿纯办事很是牢靠，父皇好像很赏识他。”
　　“他人很细心，在京城那段时间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都是他来做的。”宇文成都抬手指了指正在指挥操练的耿纯。
　　如意只看见一个背影，说：“看着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年，诶，他可曾有婚配啊？”
　　“什么？”宇文成都有点没明白如意在想什么。
　　“你说他和江雪淳怎么样？般配吗？”如意故意问道。
　　“我觉得你要不还是问他们自己的意见吧，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的。”宇文成都松了口气。
　　“那行。”于是，如意就把耿纯叫了进来。对所有人说：“本宫有些私事要与耿纯副将说，都下去吧。”
　　众人纷纷退下，如意见宇文成都还在，就对他说：“成都，你也需要回避一下。”宇文成都一愣，但也还是按照如意的意思出去回避了。
　　耿纯哪里见过这阵仗，慌忙问道：“公主殿下，不知叫耿纯前来有何事吩咐？”
　　“本宫问你，父皇安插在皇爷爷身边的眼线是谁？”
　　耿纯慌忙跪下说：“殿下，臣不知。”
　　“你当真不知？伺候皇爷爷的宫人都已经被你奉命处死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件事便无人知晓了。你若不说实话，我就喊出声说你对我图谋不轨，你说宇文成都是信你这个副将还是会信他未过门的妻子？”
　　“公主殿下饶了臣吧！臣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臣还不如大将军知道得多。”
　　“那，我可喊了！”
　　“是红蔻！现在在太后娘娘身边贴身伺候的那个！”
　　“本宫知道了！现在你只需要记住，本宫今日与你介绍了一位叫江雪淳的姑娘，她今年十七精通医理，模样标志，本宫想要说和你与江姑娘的婚事，这婚事成与不成全看你与江姑娘的意思，明白？”
　　“臣明白!”
　　如意出了门就叫宇文成都送她回府。路上宇文成都问如意为何突然给江雪淳说亲事，如意说：“看江姑娘总是一个人，形单影只，怪可怜的。”
　　“哦。”宇文成都似乎有些吃味。“不过还得看看江姑娘本人的意思。”
　　“那是自然。”如意笑道。
　　回到府中，如意仔细把得到的信息整理并思考了一下，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张丽华要帮自己彻查真相，就怕是心思不纯。她一陈国旧人，委身与父皇，莫非是要借我的手来扰乱朝堂。不！不能让她得逞！先试试她到底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