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32.好忙啊好忙啊 ...
-
这个年比想象中的过得要快，沈随的工作提上日程，父母的行程也已经安排得满当了。逐野的母亲更早，在大年初三的时候就被告知项目有进展，连着在实验室干了好几个通宵。
沈随带着白若毅回到自己的家，跟父母分别后重新进入忙碌。九院也回归了当初的热闹，原本轮班的护士医生都回到岗位上，沈随也要面诊新的病人了。但他还是按照惯例，去曾经的几间病房查房。第一间步入的房间就是米粥的卧室。
米粥蜷缩在病床的一角，点滴已经掉完了，手背上插着的针管被血液倒灌了几公分。来替他把针的护士在一旁无从下手，见沈随来了才是松了一口气，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沈随。
沈随看着在洁白床面的一小团，泄了口气，走到他身旁，伸手揉揉他的脑袋：“粥粥怎么不听话了啊？”
米粥看见来者才哭着把自己塞进对方的怀里：“哥哥哥哥哥哥！粥粥还以为哥哥不要粥粥了！！！哥哥已经好多天没有来看粥粥了，是不是粥粥不听话，哥哥不要粥粥了啊？”
沈随的手还在他的头上揉揉。他侧身在床沿坐下，与米粥对视：“说过多少遍了，哥哥不会不要粥粥的，所以粥粥要听话，乖乖吃药，乖乖打针，快点好起来，哥哥才会更喜欢粥粥。”
米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背上的针还没拔，就把自己手搭在沈随的腿上，想要他替自己拔针。沈随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替他把静脉中的针管抽出来，再帮他按着伤口，足足两分钟。这两分钟里，米粥依偎在沈随怀里，那个本该是逐野的位置。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的花盆。
花盆里种着一棵一品红。那一品红长得很茂盛，是少有的在深冬绽放出红艳的花朵的植株。但就是因为它过于茂盛，一片片交错的绿色将埋在土里的大堆白色、红色的药片和胶囊遮挡了十全十。
沈随安抚了一会儿米粥，就跟他告别并答应他下次也第一个来看他了之后才出去。他依靠在病房外的墙上，心中百感交集。正如周甫彦所言那些与米粥同时入院的病人大多已经出院了，独独余下米粥一个。但他分明就是运用正常的流程进行治疗的，难不成他的情况有什么不同？还是说，是他的能力有限，没法重还米粥一个健康的身体……
但忙碌使他进入新一轮的步伐中，汗水将他的鬓角粘合，贴在他的侧脸，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滚下来，最终一跃而下，降落于他的衣襟，将白色的衣襟给染深。
……
到了傍晚，逐野跟年前一样开着他那辆保时捷停在医院门口等他。他肉眼可见得长了些肉，原本略微凹陷的面颊这回平整了些，头发的长度跟上次在晚宴上见的差不多，但还是跟以前一样跟个鸟窝似的架在他头顶。逐野等他坐上车，笑着把手里的纸袋打开，从里面摸出一块梅花糕送到沈随嘴边，抵着他的唇瓣，等他启唇。
即便面部被倦意充斥，还是把笑从深处揪出来，或者说是见到逐野，那笑就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了。他把桂花糕的一角含进嘴里，用嘴唇抿下一小块后就缩回去，遗留下带着湿意的桂花糕在逐野手上。
桂花的清香洋溢在车内，伴随着的是逐野发沉的心跳声。他把手收回来，刻意把桂花糕转了一圈，对着沈随咬过的地方咬下去。在他的口中，两人的津液交融。他又一次把桂花糕送到沈随嘴边，在自己反复舔舐之后，把带着口水印的一面正对着沈随的嘴。
“啊——”逐野像是喂小孩一样引导沈随张嘴。
沈随自然选择宠着他，把本就不大的桂花糕一并他的指尖全部吃进嘴里。他咀嚼着桂花糕，感受着逐野的手指在摩挲自己的唇瓣，好几次都险些被他咬破。
逐野把手指收回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好几个浅浅的牙印了。他把指节塞进自己口中细细品味，不知是在吞咽其中的桂花香气，还是在回味那几下摩挲过沈随口腔的力道。
“若毅该放学了，总不能一直让人家等到最后一个吧。”沈随瞥了他一眼，用舌尖把自己唇瓣上的秽物清扫干净，指挥他上路。
医院到安明小学的距离不算远，但胜在红绿灯多，光等红灯转绿就过了二三十分钟。沈随也被逐野偷亲的二三十次，次次都等到后面的司机按喇叭才知道松嘴和刹车，踩下油门。因此等白若毅上车就看到两人红得跟吃了世界第一辣的魔鬼辣一样，车上还混杂着些许的桂花香。
沈随躲避着小孩的眼睛，把装有桂花糕的纸袋递给他：“小野带的，若毅吃吃看，好吃的话之后让他再买。”
“好哦。”白若毅双手接过纸袋，小心翼翼打开，看到里面的桂花糕还有三四块。底下还有一小块看起来是一次性手套的包装袋。他把那个小东西取出来，刚准备拆开带上就觉得里面的质感不大对，一次性手套里面为什么会有液体。他仔细看上面的文字，发现是外文，撇撇嘴把东西甩到一旁，只好直接伸手抓桂花糕吃。
沈随透过透视镜看到座椅上那个小包装，表情突然一怔，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他想不到逐野会是把这种东西塞在吃的里面的人。后者却对此毫不知情，应该也不像是知道自己随手从他爹那摸的手套变成了保险套这件事。
在车刚停稳之后，白若毅先跳下车说作业很多，就快一步跑回家，留下两个成年人在车上。他奔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留下回响。
沈随伸手把后座的东西捞过来，捏着边角在逐野眼前晃了晃：“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逐野也是懵逼，这不就是手套吗？谁吃东西不用手套啊？
“仔细看看。”沈随把东西贴近他，几乎要压上他的鼻尖。逐野这才看清上面的字，这回自然也明白了上面的意思。红晕如晚霞一般浮上他的面颊。逐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害羞地抿抿嘴唇。他确实很乐意跟他家随随做那方面的事情，在上面下面都无所谓，只要是跟随随都好。
沈随耸肩，嗤笑出来，他把带着屑屑的东西丢进座椅下，转身就下了车，完全不顾逐野可怜巴巴的小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32.好忙啊好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