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输了 他知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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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渊与姜洄走在前面，姜涟则慢慢悠悠地在后面跟人打着招呼，方小晓在人群中握紧拳头。
明明她方小晓才是全校的焦点，姜涟什么都没她好，不就投了个好胎吗，凭什么姜涟一来，属于她的东西都没了。
姜涟与姜渊在高二，姜洄则在高一，而裴曜和方小晓恰好都在高三。
这个学校不全是世家贵族，但要么有钱，要么学习厉害，姜涟信誓旦旦，毕竟重活一次，高考题目她还记得挺全。至于裴曜他们这届的高考题目，都是老师让他们做烂的了。
姜渊在班上，便俘获了所有女生的芳心，处了一个内敛的小女孩坐在桌前，没有与其她女生一样凑在姜渊桌前，而是奋笔疾书。
姜涟注意到了她，她也转头对上了姜涟的目光，又红着脸低头继续刷题。
姜涟笑笑，也没有多说，无聊地摆弄书本。
又一天无聊的课结束，收拾好书包，便看见倚在走廊的姜渊、姜洄还有……裴曜。
姜涟捂脸：这回儿，又要被多少人记恨上啊。
裴曜抢先姜渊一步拿上姜涟的书包，才垂眸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些的姜洄：“你是谁，哪家的小子？”
姜洄眼眶红了，眼泪在之中打转：“我……我来找姐姐的，你是谁啊。”
姜涟听着姜洄有些哭腔的声音，心疼起来：“姜洄，别哭啊，我们走，别理他。”说完，抢过裴曜手中的书包，扔给姜渊，然后离开了学校。
裴曜愣在原地，傻傻盯着姜涟离开的方向。裴曜在南都的兄弟凌伦打来电话，裴曜不耐烦地拿起手机：“干什么你。”
“裴哥，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啊，你家里怎么也没人，你去哪了！”
“我以后不去南都了，在A市。”裴曜抬脚下楼。
“啊，裴哥，没你我们兄弟们谁罩着。没你我们姜校花就被别人抢了啊。”
“姜涟也在A市，我们一个学校。”裴曜等凌伦一句话的时间，已经上了裴母的车。
“我c，裴哥出息了，姜美女都追到A市了。”
“啧，之前我爸让我和她分手，我提了，后来我不想听我爸的，现在追不回来了。”裴曜撸了一把头发，系好安全带。
“哈哈哈哈哈，裴哥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等着，哥几个给你出出主意，先不说了裴哥，我们上烧烤店撩妹子去了。”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裴母已经启动了汽车：“年年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呢？”
“没谁，一个南都的朋友。”裴曜把手机揣回兜里，郁闷地看向窗外。
“年年，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是不是姜小姐啊？”裴母试探性地问了问。
“嗯。”
“年年，有什么事可以和妈妈讲讲啊，妈昨天晚上好好想了想，如果年年你喜欢那个姜小姐，我和你爸爸也不会反对，但是姜总也不是个好糊弄的，而且姜小姐是他的掌上明珠……”
“你别说了，我知道了。如果不是爸插手，我和她不至于闹成这样。”裴曜闭上眼睛靠着椅背。
“年年，你爸爸也是为你以后好，你看，要是姜总不开心了，我们家在南都的生意怎么做啊？”裴母语重心长地劝着裴曜。
裴曜没说话。
裴母摇摇头，也没再说下去。
姜渊插在姜涟与姜洄之间，挤开姜洄对姜涟道：“姐，裴曜的是要不要告诉爷爷？”
姜涟想起裴曜，也没再关心姜洄，思索了一会儿道：“不用了，别让爷爷思虑太多。”
“行。”
姜洄又重新凑上来：“姐姐，刚刚那个……”
姜涟被姜渊拉远姜洄，继续讨论着什么事，姜洄只能默默在两人身后跟着。
姜渊时不时会微微侧头得意地看看姜洄，姜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声问姜渊：“你……不喜欢姜洄？”
姜渊心里一个秘密被打破，耳根红得不像话，只是趁着微风拂过，怕姜涟生气，不敢说出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姜渊，你别怕，我永远是你的姐姐，在妈妈肚子里就已经决定了。”不会让你像上一世一样，我不会再爱一个人，不会让任何人拿我威胁你。
姜涟后半句说不出来，也不会说了，她只希望那是一个梦。
少年迎着月色，眼睛里是干净与澄澈。
姜洄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他不用开始就已经输了，他在姜涟心中连名字都没有，在攀山寺，也不过是高高在上的小姐一次玩耍的经历罢了。
换做是任何人，她都会这样，这样理所当然地使唤任何人，可是，他姜洄也想要一个人爱，只要姜涟小时候那样，对他好一点点。
姜涟对姜渊道：“但是，既然爷爷把他送来了，我们可以试着接纳他，好吗？姜渊。”
姜渊低头，淡淡道：“好。”
上一世姜洄不过是他妈妈的傀儡，挺可怜的，现在姜洄也只有他们了，她试着，当一个好人。
裴曜打开手机，看着很久之前与姜涟的聊天框。
想了很久，他说：姜涟，我喜欢你，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他好卑微。
消息发了出去，裴曜看着窗外，他到底喜欢那个嚣张跋扈的姜涟什么，她明明除了漂亮哪里都不讨人喜欢，他根本不缺漂亮的女人，那些漂亮又懂事的。
可每回儿江城给他介绍美女——
“太艳。”
“太俗。”
“又艳又俗。”
裴曜觉得自己有病，但是姜涟给他那么不一样的感觉。
他撤回那条发给姜涟的消息，裴曜不信，看一眼就会栽在她手上，他裴曜不信这个邪，是她姜涟先放下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