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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意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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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褀绵开心的朝客栈跑去,坐下后环顾四周,客栈里已没有其他客人,只有店小二和老板在,老板在柜台里飞快的拨着算盘,店小二本在擦桌子,见她进来了,就走过来招呼,“姑娘,你是要住店吗?”
“嗯。”赵褀绵道。
“那你跟我来吧!”
“可是我想先在这里坐一下,行吗?”她轻问眼前和善的店小二。
“当然可以。”
“可不可以给我来一壶酒啊!”
“好的。”店小二转身去拿酒。
她望着眼前放在桌子上的酒,轻笑了一声。这就是用来消愁的东西吗?倒了一杯,轻酌一口,随即小脸皱成了一团。
呼!怎么这么辣!没人告诉过她,这消愁的东西会是这么辣啊,喉咙里,胃里,整个像是燃着一把火似的,热烫热烫的。
她放下杯子,没有再碰者鬼东西,一会儿后不难受了,取而代之的是口里残留的淡淡的酒香和有些沉重模糊的脑袋,她怎么了?怎么脑袋有一点点晕的,幸好这只让她的视线有些朦胧,思维倒还算清醒。
这时,客栈里又来了个人,身着雪白的长衫,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冷酷的气质而且长得极为俊美的男人。
她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感觉很顺眼,但看不清那男子的脸。不管她怎样努力看还是看不清,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双腿已不由自主的向那白衣男子坐着的桌子走去,步履蹒跚不稳,幸好只有几步路,她一屁股坐在那白衣男子的身边,迷茫的眼令她看不清那男子此刻的表情。
她扯了扯那男子的衣袖,微张着小嘴道:“喂,你成亲了没有啊?”
半响没有得到回应。
“不说话就是没有成亲,那我嫁给你好不好?”她慢慢说道。
回应她的又是一片沉默。
“你又没说话,那我就认为你答应了啊!”
又是沉默。
“沉默代表你同意我的说法,那我就放心了。”她强忍着浓浓的睡意道,又呢喃着,“终于把自己嫁掉了,不用……再担心嫂子让我去嫁给……老头子了,真好,以后……你就是我的相公了,呵欠……我好困啊……让我先靠你睡一下,就……一下……啊”终于忍不住睡意向身旁的白衣男子靠去。风浚面无表情地瞪着靠在他肩上的沉沉睡去的人。
这女孩怎么回事啊?竟敢离他这么近,而不感到害怕?很少有人可以做到的,而他也破天荒的竟然对这个主动来搭讪的女孩毫不排斥。
对了,刚刚她说了什么了,她要嫁给他吗?搞笑的吧!!他没说话是因为他不同意她的说法吧,而她却认为他认同他,这样就算两个人成亲了,她也成了他的妻子,老天啊!!!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啊!!这都是些什么给什么啊!!这女孩瞎掰的能力可真强啊!!
不过,她挺有意思的,一个人自说自话结束后,竟然就真的靠在自己身上睡起觉来,难道不怕他是坏人吗?未免也太放心他了。他可是一个男人啊!她就这样大剌剌的靠在一个男人身上睡觉,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再三衡量之下,风浚作出了决定,他将这个女孩安置在客栈的房间之内。
站在床边凝视着那个女孩安详沉睡的小脸,他的心中有一种异常柔和的感觉。几十年的杀手生活早已使他变成了一个淡漠冷酷的人,善于隐藏情绪,情绪不会轻易被周遭的事所牵引。但为何这女孩能够触动心中最柔软的角落,是因为她那祥和的睡脸吗?好像是吧!她那满足的睡相让人感觉这张床很舒服,也好想躺一躺。
早晨,阳光透过窗户透射进来,满屋子都洒满了阳光的气息,床上的人儿动了动身子,揉了揉眼睛,刚坐起来就不禁想起了大嫂要她嫁给老头子的事。
不,她不愿意,要去对大嫂说她不愿意,刚下床,瞧见床边的包袱,顿悟,原来她已经离开家了,那她害怕什么呀!这里好像是昨晚的客栈啊!,抬头才想起打量这个房间,猛地看到站在窗边高大的白衣男人。她吓得正欲尖叫,不过此时脑海里却似乎闪过她对也是一身白衣男人说过一些话,就在昨晚,所以,她聪明的没尖叫出来,硬生生的将之咽了回去,低头思索着昨晚的事。
她记得她似乎拉着一个白衣男人的衣袖,说着什么要嫁给她的话,而那个男人好像并没有反对啊,她就自作主张的认为自己是他的妻子了,大概就是这样的吧!,后来她就不清楚了……
天啊!真窘,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提出那种要求,真羞人,人家一定会以为她是个疯子,哦,真是疯了,她不禁捂住脸哀嚎数声。
发泄过后,抬头看那个男人,只觉得他在看自己,但她却看不清他的长相,因为他背对窗户,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他背后使他整个前面陷入了一片阴影之中。
风浚站在窗边望着坐在床上的女孩,刚睡醒的她发丝略显凌乱,清莹的小脸透露着几分娇憨和慵懒的气息,显然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模样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要多性感有多性感啊。
看她径自苦恼的模样,风浚很想放声大笑,这女孩好真啊,她突然发现方中的他,却只是惊讶了一会儿便明白了什么的捂住小脸来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受女人的欢迎,因为自己有一副出色的皮囊,容易招女人喜欢,但他谁也不爱,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杀手何谈爱人,他也从不在乎这世间的任何东西。
第一次有女人开口说要嫁给他,他昨天刚听到这话是着实吓了一跳,很诧异,虽然自己很受女人的欢迎,但也从没有那个女人开口说要嫁给他,她是唯一的例外,而她也似乎不怕他周身散发的杀气,总能轻易的将自己的杀气视若无睹,就像现在啊,真是值得激赏。
“你是昨晚的那个白衣男人?”赵褀绵小心翼翼地试探性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