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初始污染 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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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顿，世界上真的会有神存在吗？”克里乌斯坐在床边，她又换回了审判者那身装备，衬衫和西裤的约束让她坐的笔直。她的眼睛看向窗外的落日，巨大的太阳已经有一半沉在了漆黑的海面以下，与海面上剩下的倒影形成了一个整圆。
“要看你是想怎么定义这个所谓的神。”休斯顿接过克里乌斯手中的核心，啄了几下，像是吃零食一样，嘎吱嘎吱的吞下去。“如果你把那种可以实现别人愿望，可以给别人带来好运，或者起死回生啊之类的。把可以做到这些事情的叫做神明，那么你们人类需要供奉的可能连星空智慧教堂都摆不下。”
“你这个核心有一点点坏了，它的味道有点怪。而且不是完整的。”休斯顿吞下去之后，咂咂嘴，仔细的品鉴了一下。“现在的零食质量越来越低了。”
“有很多东西可以做到你说的那些吗？”
“当然，”休斯顿在桌子上跳来跳去，火红的夕阳余晖把他的翅膀染成绚丽的颜色，“比如你想要有一个可以改变你外貌的方法，你给我两颗核心，我给你这种方法。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实现你的愿望？”
“那你觉得我是所谓的神明吗？”休斯顿站在桌子上，看着克里乌斯。它黄豆大的黑眼珠里闪着神秘莫测的光，“许多那些所谓的信仰就能实现你愿望的东西，他们其实只是与你做了交换。实现目前你的渴望，你的追求，你的后悔，你的一切，想要拥有的东西。然后他们会拿走属于你身上的代价，可能是你的时间，记忆青春，身体，灵魂，未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拿不走的。”
“只是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失去了东西。”
休斯顿站在桌子上跳来跳去，“克莉，你很特殊，你是不可被他们污染的，所以不要主动与他们交易。”
“只要你不主动让他们侵染，他们的力量就不可能污染到你。”休斯顿飞到了克莉乌斯肩上。
“不主动交易，就不会被污染吗？”克莉乌斯的手抚摸着窗台，指尖扫过那些风吹日晒的痕迹，生锈的钉子，虫蛀的缺口，细而软的灰尘。
时间的痕迹。
“休斯顿，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克莉乌斯的眼睛里映着远处的海，映着海上凌凌的火红的余波，“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个世界，去做这些任务，去参与这一场祂口中的戏剧？”
“这个世界与我原来的那个世界相像，但他们不一样。我能感觉到，我非此界来客。”克莉乌斯自顾自往下说，“我今天在港口就觉得很熟悉，熟悉的让我又感到陌生。我很疲惫。”
“也许是你失去记忆以前的愿望。”休斯顿飞到克莉乌斯肩上，陪她一起眺望远处的落日。“毕竟祂们不是只存在于一个世界中，也许以前的你与祂们做了交易。”
那我会交换什么？以前的我也会因为某些事情，某些遗憾而感觉痛苦万分，以至于甚至愿意赌上我以后的时间和人生去改变什么吗？克莉乌斯远远看着太阳消失在海平面以下，只有隐约的余光在海面上留存，依依不舍。
“我做了交易吗？”
“没人知道，克莉。你是这一切的知情人，你也是这一切的守秘人。”休斯顿耸了耸肩膀，“我说过，克莉你很特殊，你不可以被污染。那就意味着没有哪一位可以突破这个限制，去探寻你的过去。”
“而你也一定是自愿做了交易，应该是你自己抛弃了某些东西去换来了某些东西。至于具体内容是什么，只有以前的你才知道。”
克里乌斯努力回想，但是记忆中的海雾漫漫，绵绵不绝，她只能闻到那种熟悉的潮湿感，带着重重的垂思。
“向前……”袅袅的声音像是歌声，从记忆的海雾中传来，“向前……”
“向前……”
克里乌斯站在这片海洋的中央，她的脚下是无穷无尽的海，她的头上是无穷无尽的海，她站在这片海里永无止境的慢慢沉溺。
克里乌斯又看向了远方。
过多的思考并没有意义，一味的缅怀过去并不能使你看到的未来。克里乌斯收束了精神，她问道：“你之前说的核心有破损，味道奇怪，是怎么回事？”
“这股核心应该被两个污染侵蚀过。”休斯顿站在她的身边，伸了个懒腰。“我能闻到他们互相博弈的痕迹，所以吃上去，你知道的，味道有点冲。”
“两个污染？”
“对，你确定要继续往下听？”
克里乌斯打开了面板。
【理智值】100/100
“嗯。”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独特的存在于里世界的力量，正常情况下，祂们存在于比表里世界更高的维度，不能随意的把力量渗透到表世界中，而里世界就是他们存放力量的地方。”
san值减少10。
“继续。”
“而他们存放于里世界的那些力量，如果侵入了表世界，就是我所说的污染。这些东西会潜移默化的改变你的思想和精神，他们可以直接作用于一个物体本身的规律，使它以完全不符合你的认知的方向发展。”
san值减少10。
“还有吗？”
“污染入侵现实需要一定的媒介，这个媒介可能是任何东西。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祂们的一些代表物质，或者说是与祂们能力相关的某些物质。也有可能是他们信徒当中认知最广的某些符号。但是一个污染源，也就是我们说的祂，只会有很少的几种媒介物质。一般只有一种。”
“像你知道的火焰，比如阳光，比如某种树的树叶。都有可能。”
san值减少10。
克里乌斯抬手制止，尖锐的头痛像是钟声一样，从她的大脑中连绵不绝的回荡，与之相随的还有在耳边响起的不知名的言语声，她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它们一直在。
克里乌斯试图集中思维。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里，世界里的火焰可能是某种污染源。但日记都认为带着火焰在夜晚是安全的。是不是火焰在与其他的污染相抗衡？毕竟休斯顿也说过，在那个核心上也有污染，相互侵蚀的痕迹。
“休斯顿，我能询问一下污染与污染之间的关系吗？”
“额，这个比较复杂。取决于祂们的意志，如果祂们是合作关系，那他们的污染就会相互对抗，如果祂们是协同关系，他们的污染就会互不侵犯。大部分情况下，无人管束的污染一定会相互吞噬，因为每吞噬一部分对方，就会得到对方的内在规律，这些东西是污染存在的根本。”
“规律是祂们的本源。”
san值减少20。
【理智值】57/100
理智的速度恢复的很快，但是所带来的那种头痛和昏盲感，并不能在一时半会之内恢复过来。就像是和世界之间突然隔了一层重重的罩子，什么的看不清。
所以港口那件事情至少背后有两个作用的势力。克莉乌斯若有所思，她借着和世界的疏离感来理清自己的思维。他们相互争斗，所以那只安斯达身上才会有侵蚀的痕迹，港口这件事情是他们争斗矛盾的一个爆发点吗？
休斯顿说，那个核心是不完整的。可能真的如她所料，安思达有一部分寄生在了那个匆忙离开的背带裤男身上，背带裤男看到了克伦托的死亡才惊慌失措。
那么赶紧找到那个背带裤男，并且解决他身上的寄生再次登上了克利乌斯的日程。
毕竟没有人知道，如果放置不理，会不会造就一场寄生灾难。
面板发出了无人听见的响声。
【哥谭：旧日迷踪】
描述：你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的一角！那些古老的，隐藏在时间之下的存在醒来了。他们从历史中抬头，贪婪的看向这座生机勃勃的城市——哥谭。
进度：1/100
终于触发了主线吗，克里乌斯之前只能像一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她的落脚点周围乱晃，主动寻找异常，现在至少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了。
“这些知识有事你需要知道的基础之一。”休斯顿看着克莉乌斯微微恢复，站在桌子上补充。
“如果想和他们抗争，这是最基础的知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知道这些？并且和污染打过交道？”
“不然你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中呢，克莉。那些古老的存在和他们的信徒都潜伏在历史的间隙，那些最虔诚的仆从一代代的等待他们的祂回归。”
“古老存在醒来了，信徒也因此再次拥有光辉。”
楼下的酒馆开始嘈杂起来，哥谭总是比其他地方日落得更早。克里乌斯听见了那些喧闹声，主线开始了，是时候去问问老板有关克伦托的信息，并且再听听有没有什么新东西了。
克莉乌斯打开门。
她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关门。
一股令人作呕的酒精味直冲脑门，克莉乌斯差点被熏的呕吐。
真的……非常……难闻……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酒精这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人喝酒？他们不会觉得这个气味恶心都让人无法下咽吗？克莉乌斯失去了所有食欲，她甚至都不愿意走几步下楼，调查什么的，还是往后再放放吧，这个气味太恶心了。
克莉乌斯大开窗户散去气味，一直等到最后一点酒味也消失殆尽，克莉乌斯的心情才恢复正常。
我应该一直待在这里……等等，那任务怎么办，背带裤男身上的寄生安斯达怎么办，询问如果不是第一时间，总会遗漏线索……为什么我会因为一个气味而愤怒成这样？
克莉乌斯警觉。
“就是的，你说过污染无法侵染我，那附着了污染的物质是否可以影响到我？”
“可以啊。”
看来应该是今天出门的问题，昨天她还能正常的坐在楼下，隔壁就是喝酒的水手。早上她还能正常的和老板交谈，酒窖就在她的身后。所以没道理，她今天突然就对酒的气味深恶痛绝了。
克里乌斯把三个东西都拿了出来，带着其中的一件在身上，用穷举法试出了，是那件宣传单的问题。
黄色的符号印在宣传单的正中间，和文字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并不特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初始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