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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飞行 只要我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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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校园魁地奇的开场赛,加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历史问题”,即使两学院之间没有像过去这般水火不容,一股隐隐的火药味也不免在城堡内散开。
尽管今早已经不再下雨,但场地上的风大得吓人,“那我就不去啦。”她们站在门厅的角落,以免被兴奋的观众冲散,奥利维亚一面柔和地对索纳塔说,一面亲自将银绿色围巾缠在她的脖子上,“风吹得我有点头疼。”
“好吧--”索纳塔拉长了声音,就在奥利维亚以为她在表示失望时,她突然捏了一下奥利维亚的肩膀,“你今天穿了几件?”她冷不妨问。
“……”
“你穿这么少被风吹了肯定要出问题的啦,再说病人本来就应该待在暖和的地方,你在公共休息室待着好了,回来我把比赛讲给你听,别偷偷跑出来。”索纳塔重重地拍了一下奥利维亚的肩膀。
“下次我指定不生病,争取和你看第一现场。”奥利维亚笑说,把索纳塔脖子上的围巾围紧了。
“那我去了,别太想我!”最后一句话被一群一年级学生的大呼小叫所吞没,索纳塔的手从奥利维亚的掌心中脱开。
奥利维亚远望着索纳塔显眼的金色脑袋在人海中起伏,随后她慢慢地,逆着人流向后退去,不是前往公共休息室--那里恐怕是全城堡最冷的地方,而是径直前往图书馆。
当然,缺少人气,哪里都不会温暖。奈利夫人似乎想趁此机会作一个大扫除,窗门大开,穿堂风烈烈作响。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奈利夫人?”几本书像螃蟹一样在地面上迅速爬行,奥利维亚用咒语拦截它们,捡起,双手递给喘着气的银发夫人。
“不用不用--沙菲克小姐,怎么不和朋友去看比赛?”奈利夫人用手背抹了抹额头,“脸这么白,莫不是身体不舒服?”
“最近着凉了。”奥利维亚浅笑,“周围吵吵闹闹的,有时候觉得心烦--想来图书馆寻个清静--没想到能帮上您。”
奥利维亚在书架间漫步,帮忙检察有没有书本缺页漏页或是魔力流失,她不经意往窗外望去,目光越过她昨晚坐的那个座位,恰好可以看见魁地奇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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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来吗?
外面的喧闹声实在让人心烦,如此不值一提的活动就能让人失去理智。
难怪她不来。
里德尔的目光穿过休息室脏兮兮的窗户,上面的蜘蛛在他的注视下恐慌地向上爬动着,和外面的观众影像重叠,产生了奇妙的效果,就好像人类成了蜘蛛网上翅膀残破的小飞虫。
她的朋友--金头发的那个--被奥利维亚抛弃了,被人群冲得跌跌撞撞--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她平日纯良无害的人设,里德尔自觉奥利维亚是断断不会交这样的朋友的。
看来她当真没来。
里德尔收回目光,他活动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外面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却衬得他越发冷漠,苍白的天色化作他墨黑眼睛里的一抹高光,像冰镇威士忌里冰块叮当浮沉。
“走吧,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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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手中的书翻过一页,斯莱特林队的七个绿色影子“嗖”地窜了上去,是市面上已经很少见的“银箭”系列--即使是几年前的产品--就奥利维亚的了解,应该还是领先如今的横扫不少的。
里德尔的背影一向很有辨识度,他在高空像鹰隼一样地盘旋着,但并非像其它学院的找球手那样脱离球场。
--找球手,除去一出手就是150分的逆天设定,还会是一个很好的诱饵,别人都去夹击他,而且里德尔的扫帚性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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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可怕的“咔嚓”一声。里德尔轻巧地拨转扫帚,垂眸往下看。韦斯莱堪堪在离地面几英寸处停住,他的面容狰狞的倒抽冷气,右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这对找球手来说可是件糟糕的事。
不过如果他没刹住扫帚,发生的事情会对他整个人造成一定的危害。
球棒轻巧地在亚克斯利掌中轻了个圈,带起的风吹起她披散在身侧的栗色长发,若非亲眼见到,谁能想象游走球能在这个姑娘手中发挥这么大的威力,“哦,队长,我没想到他居然没能停下来!”她大声道歉,脸上笑容灿烂,不过席上的观众看的并不真切。
里德尔轻轻地笑了起来,冲亚克斯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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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将最后一摞书整齐地码进书架,她安抚地拍了拍它们的书脊,趁它们隐隐的嘀咕声轻下来后,嘭得一声关上橱门。
光是观看比赛显然有些无聊了。奥利维亚向奈利夫人打了个招呼,随便从书架里抽了本书下来,心不在焉地翻看--如果能在找球手之前找到金色飞贼的话……
她以前算过一次,但很遗憾失败了--就在她看见飞贼的同时,找球手也一把抓住了它,于是她只能看到那个金色小翅膀绝望的在指缝间扇动。
不过这一次……
天边黑沉沉的乌云被风吹开一条缝,阳光洒落,一时哪怕是草地上的小水坑都被照得闪闪夺目,如同有一千面水银镜,把人世间照得颠倒。
这让奥利维亚想到她小时候看过得另一场魁地奇比赛,周围也是一派喧嚣,赛场上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想这些干什么。
奥利维亚用指腹摁了摁白色圆盘--嘶--只有开赛后五分钟的影像吗?今天风这么大,变量有点多啊。
那就只图个开心吧,她最近确实需要开心一些。
忽略掉飞贼是否会作出锐角状急转弯这类不科学的事,就可以根据那五分钟里飞贼的轨迹--看不清楚就慢放--通过基本力学构建出一个简单的方程,空气阻力也要考虑--直接让空气阻力和速度成正比。
奥利维亚慢慢走到窗前,袍角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白皙的手扶着窗框。
这时候微笑就不必存在,它们自然地淡去,于是女生脸上的表情趋于寡淡,那双灰蓝色的眼晴竟像被昨晚暴雨洗了似的一般清明透亮。
“43度,是吗?”奥利维亚低声说,周围一派静谧,她不会出现像上次一样算错小数点的错误。
她打了个响指,一台望远镜落进掌心,奥利维亚看过去。
金色飞贼在格兰芬多的球门柱旁不安地盘旋,她的嘴角轻捷地掠起,
里德尔,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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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一定是看见金色飞贼了。索纳塔猜测。
她有点后悔没强拉奥利维亚来了,一方面,这次比赛确实精彩,而另一方面,她这次似乎挑错了位置。
她后面坐得是埃弗里,格兰芬多每进一个球,他都用索纳塔从未听说过的字眼诅咒格兰芬多--其词汇量之广,让索纳塔这个从小出入“娱乐场所”的人都自叹弗如--埃弗里甚至还有个表哥在格兰芬多呢。
而她旁边坐得是诺特,此人像摆在火场里的瓷器,里面盛满了冰碴,他一直专注地凝视着天空,但似乎游离于比赛之外,格兰芬多赢了球他也不叹气,斯莱特林得了分他也不欢呼。
一场比赛看得索纳塔如坐针毡。
“啪嗒”,索纳塔摸了一下头发,掌心有一点湿润,下雨了。
与此同时,哨声划破空气。
“里德尔抓住了金色飞贼,350:90,斯莱特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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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不用听主持人在解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哪怕韦斯莱只比里德尔慢了几秒,哪怕他也不甘心地伸出了左手,可--总是没用的--这种断定毫无依据,但有一种迷信似的坚定。
尖锐的哨声撕裂了天际厚重的云层,排山倒海的欢呼如旭日般喷薄而出。
奥利维亚握着望远镜的手紧了紧,把它举到眼前,对准里德尔,她放缓呼吸,心率加快些许,血液涌到指尖,麻得有些刺痛。
是因为担心自己被发现吗?
欢庆的主角高举起金色飞贼,青灰色的山峦在他身后铺展,仿佛天地也在为他一道加冕。
他低手遮了一下额前。
下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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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雨。
他的队员们纷纷下降,而里德尔选择在空中停留一会儿,他自幼就喜欢于高处俯望,自上而下看得清晰,更衬人若蝼蚁。
诺特几乎哨声一响就像一颗子弹似的冲下观众席,与他一贯冷淡表情大相径庭,他几乎殷勤地递出了擦汗的毛巾,而一个半透明屏障也随即撑开。
里德尔面无表情地挪开了目光,诺特和亚克斯特,一个爱情使人肓目的典型范例。
明明两个人并不是什么蠢货,实力也不算弱,却被他送了两发摄神取念当见面礼,里德尔现在回忆起,也为当时的轻而易举感到惊叹。
格兰芬多呢?显然他们已经被邓布利多的宽恕教育腌入味了。剩余的球员一起降落到韦斯莱身边,队长普威特拍了拍他的肩,“多说无益,先去医疗室吧,我们还有机会的。“
而里德尔一想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嘴角就不由得掠起一个轻快的弧度。啧--至少他本人可没想针对这位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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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来得倒是及时,它很好地浇灭了学生们高涨的热情,以确保他们再次冷静的投入下午的学习之中。
索纳塔暗自诽腹,她没带伞,双臂护着头跑了几步又觉得实在狼狈,袍子被她的小皮鞋踩了一脚,让一切拥有画龙点睛似的美感。
她抬头在人群里望望,正好巧见了另一个金色脑袋--马克尔的蓝色眼睛与她对上,他同谢醉玉共撑着一把藏蓝色大伞,多出的空档还够站三两个人的。对方愣了一下,随即试图挤开人群向她走过来。
但这一进程停止了,随即索纳塔发现自己原本濡湿的头发重新变得干燥而鬈曲,雨珠落在她身上又毫无痕迹滚落到脚下的泥水里。
再一抬头,奥利维亚已经拨开人群站在她面前,她抚着胸口,但眼睛很亮,“我来接你啦,索纳塔。”奥利维亚朝索纳塔伸出手,示意她挽住自己。
“怎么不过去了,马克尔?”谢醉玉刚刚险些被他拽得滑了一跤,可原本走得很急的人又忽地站住了,“奥利维亚也没带伞啊。”
“没必要了,她估计用了个魔法,让她们不至于被水打湿。”马克尔看着索纳塔朝自己作了个推拒的手势,“所以咱们快走吧,犯不着在这里干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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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笑语总听上去那么乍乍呼呼又刺耳。里德尔余光扫到一片金色,又是奥利维亚的那个女朋友--
但令人不高兴的是,奥利维亚像变魔术似的出现在她身边,两人臂挽着臂--难道是他刚刚搜寻得还不够仔细--亦或是她特意从城堡里出来找她的朋友。
她是怎么知道外面在下雨的呢?明明比赛刚结束的时候,雨还下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