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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阴暗扭曲的爬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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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那拐杖都快把地板戳穿了,“小萧和小瑾是你的血脉吗!”
“不是我的,但是我们一族的!有什么区别!”林牧茫不理解他的想法,转身就想离开房间,他冷冷地甩出一句话,“我不会碰她,我和她更不会有孩子!您就死了这条心,每天安心地喝茶吧!”
“你……!”林老爷子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内。
林牧茫离开这里,去往了林知萧和林知瑾的房间,两个小孩子睡得是上下铺,但他们依旧会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林牧茫蹑手蹑脚地进入房间,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那些玩具,然后蹲在了床边。
他轻轻地抚摸着林知萧的肥嘟嘟的脸蛋,最后又亲了一口林知瑾的额头,眼神无不温柔,然后慢慢退出了房间。
“哎。”林牧茫靠在门上发出一些叹息,身心俱疲地往自己房间走去,丝毫没有发现在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回到自己看起来喜气洋洋的新房,他厌恶地将那些彩带扯下,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去卫生间准备洗澡。新做的床单很厚重,而张知善又很瘦,再加上林牧茫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里,于是他也没有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人。
浴室水声响起,张知善下意识的翻了个身,然后继续做梦去了。
直到二十分钟后张知善被尿憋醒想起来上厕所,正好和从浴室出来下半身裹着浴巾的林牧茫打了个对眼。
张知善:……
林牧茫:……
水滴顺着林牧茫的肌肉一路往下滑,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就像是最顶级的艺术家雕刻出来自己心中最满意的缪斯一般无暇。
即便是白天张知善第一次见他,对他的印象不太好,但也不得不承认那张脸也好看到动人心魄,一双桃花眼含着清冽的泉水,望着人时都透着一股冷,睫毛长而翘,高挺笔直的鼻梁和锋利精致的脸型轮廓都让人感叹:女娲亲手做的就是不一样。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出口了,“挺帅啊这腹……”
随后反应过来的张知善捂住嘴讪笑道:“我开玩笑呢,呵呵。”
林牧茫蹙起眉似乎特别不悦:“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以为张知善现在还在和那群在泳池开派对的人玩儿,那些人他都不熟悉,基本上都是张知善邀请来的。
张知善道:“我困了就回来睡觉了啊,不然我去哪里?去睡花园吗?”
林牧茫觉得她说的对,但觉得她睡自己的床的行为非常不对,但又不好意思说让对方出去,于是转身去衣帽间拿出明天要穿的衣服然后去客房睡。
可他抱着西装想打开房门时,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他就知道林老爷子会来这一招!
他不会以为把他们锁在一起就会发生点什么吧?荒谬!
林牧茫转而又去了衣帽间将衣服裤子穿好后,这才重新出来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为了不必要的误会他解释道:“房间门锁了我出不去,这里在五楼我也不能跳下去,所以我睡沙发,你就自便吧。”
他声音沉闷闷的,但也听不出来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
而张知善看着他一系列动作只是还有点懵逼地“哦”了两声。
刚睡醒的长发乱糟糟的,她整理好裙子后不信邪地想去将门打开,可门还真的打不来。
“喂!有没有人啊!”张知善拍打着厚重的木门。
“没有用的,他们不会给你开门的。”林牧茫双手交叉坐起身看着红裙曳地的张知善道。
张知善问:“那不能把门砸开吗?”
林牧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嘴角微微一勾,“先不说这个要砸多久才能砸开,就算我能一瞬间将它炸开,你信不信下一秒我们就会被绑到小黑屋里去?”
张知善不太理解,这里看样子也不是□□场所,为什么会有小黑屋?
林牧茫仰头盯着布满花纹的天花板,道:“将就一晚上吧,明天我会搬出去的。”
张知善双手叉腰,丝毫没有一副女明星的样子,“为什么你要搬出去?”
林牧茫剑眉深深皱起,内心正觉得这人不知好歹就听见她来了下一句:
“要搬也是我搬啊,这里是你家又不是我家,你放心,等我打点好了我马上走,丝毫不耽误你重新回到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林牧茫:……行吧,她还是挺知好歹的,不过怎么和调查中的她不太一样?张宁远的业务能力倒退了?
张知善想去洗漱,可转念一下她好像没有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于是她问面前这位看起来有点生无可恋的男人,“这房间里有多余的牙刷什么的吗?还有我穿的衣服?”
林牧茫看也不看她,自己的衣帽间明明就被她的衣服占去一大半!她现在居然好意思问?!
“有,你自己去看看吧。”
“哦哦,谢谢啊。”
张知善一打开衣帽间瞬间被眼前的布置惊到了,各种名牌西装,名牌手表陈列其间让人眼花缭乱,果然是她一个贫穷大学生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人与人的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儿。
女装在一堆西装中特别显眼,张知善随意找了一件白色短袖和休闲短裤准备当睡衣,换好后还站在镜子面前欣赏了一会儿:如墨一般的长发披散着,皮肤白皙吹弹可破,身材纤细而高挑,不论从那面看都没有死角,完完全全的大美人。
不愧是女明星!虽然两个人长相有那么一点儿相似,但人家就是比张知善本人精致好看多了。
洗完澡后的张知善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擦着头发坐到床上,望向林牧茫,虽然被沙发遮住也看不到他人。
“那个,你晚上睡觉是不是没有被子?”
林牧茫闭着眼睛装睡不理人。
可张知善继续道:“你要是晚上睡着冷的话,可以把床单扯走。”她甩甩帕子,“要不你现在扯?等一下我睡着了你就扯不到了。”
林牧茫睁开眼睛,回答道:“不用,你安心睡吧。”
“哦……”
张知善将床头灯关掉,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睡了一觉又洗了个澡的张知善现在无比清醒,她很无聊但是又找不到手机,只能没事找事儿没话找话。
“那你可不能大半夜来扯我的床单。”
林牧茫:……
“哎说真的我好无聊啊,我找不到手机了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睡觉了吗?睡这么早啊……”
张知善本来就是个话痨不怕生的性子,再加之她直觉林牧茫应该是个好人,所以便越发胆大的说东说西。
“我从来住过这么豪华的房间也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这庄园肯定很贵,但是我还是喜欢我家的小房子,欸,要不你睡床吧,我想看电视,你们家电视可以看吧?”
电视在沙发前面。
林牧茫似乎是受不了面前人的唠叨,猛地直起身眼神凛冽地刺向床上的张知善,可黑暗之中,张知善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男人坐起来。
“呀!你吓我一跳!”
而林牧茫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去靠近窗边的橱柜里找什么东西,然后拿着一块在月光下反光的像镜子一般的东西朝张知善走去。
而张知善还以为是林牧茫实在是忍不了她了,想一板砖敲死她,于是往被子里面缩。
待林牧茫走近后张知善才发现那是最新款的平板。
“欸?谢谢!”张知善接过平板。
林牧茫面无表情地说:“密码是1234,充电器应该在床旁边的抽屉里,没电了就自己找。”
张知善坐在床上对男人竖起大拇指,“你真的是个好人,以后有什么事情我绝对无条件帮你!”
“不用了,你安静一点就好了。”
“OK哦。”
但张知善看着男人颇有些无奈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不好意思啊,那个……房间里面有吃的吗?我晚饭没有怎么吃。”
林牧茫深吸一口气,但最后还是去电视剧下的橱柜里抱了一堆零食过来。
张知善看着床上的一大堆零食喜笑颜开,连忙道:“这下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了!谢谢你!”
林牧茫没什么表示,转身直接去沙发睡觉了。
就这样,新婚之夜的两人,一个睡沙发,一个躺在床上吃零食看蜡笔小新,场面也算得上是温馨和谐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牧茫总感觉有人在小幅度地推他肩膀,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披头散发鼻涕眼泪糊在一起的脸,那人还穿着一身白衣。
林牧茫胆子还挺大,大半夜地看见这场面硬是没有叫出声。
待他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这人是张知善。
“我…我生理期,我肚子好疼,而且我去卫生间看了…没有姨妈巾。”张知善跪在沙发旁边捂着肚子,话语之间都带着哭腔。
靠北啦,这人不知道自己多久来姨妈吗?这么这个时候生理期啊,而且知道自己痛经就应该带药来啊!张知善刚刚将衣帽间的那些衣服行李都翻看了,没有姨妈巾也没有止痛药。
林牧茫扶额,他实在是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只能先将人扶起来。
“能走路吗?”
张知善哭着摇头,“我刚刚爬过来的,呜呜呜——我好疼。”虽然她之前也有痛经这个毛病,但却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就好像是有人拿着铁棒在她肚子里和肉馅搅来搅去。
林牧茫一想到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人痛苦而扭曲朝他爬过来就有点想笑,但眼下的情景如果笑出来就有点太不是人了。
他将张知善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去沙发面前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反正没有过多久那道木门就打开了。
有几个张知善没见过的阿姨带着卫生用品,药物以及床单被罩进入了房间,而林牧茫只是望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张知善,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张知善忍着痛去换了姨妈巾吃了药,然后就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看阿姨们换被弄脏的床单。
阿姨手脚十分麻利,没过多久就将喜庆的红色床单被罩换了下来,转而换上了灰色纯棉被子。
张知善手脚并用爬上床,昏昏沉沉间不知道熬到几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