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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舞女 “你说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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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昭栩未能休息多久,他既已见过玄邵,接下来的仪式便是圣上设宴。
他换上朝服,穿戴整齐,又将猫咪抱进怀里,用打湿了的柔软巾帕细细揉搓猫咪的粉红肉垫,神情专注。
梁玉笛在他怀里乖巧地一动不动,滚圆猫瞳看着他的指尖将猫爪捏成花朵状。
恍惚间,梁玉笛忽然想到很多年前,他和钟昭栩在池边相遇时,对方就是这么捏着自己的脚,细致地擦拭掉上面的水珠。
怎么变成了猫咪,还能被这么对待啊。
钟昭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声对他说:“你现在好乖,都不会躲。”
猫咪舔舔粉红鼻尖。
钟昭栩也不奢求猫咪能回应他些什么,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父皇今日宴请漠北王子,除开已经远走边关的大皇兄,剩下兄弟姐妹都要出席。”
“声声在家中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他将猫咪放在软榻上,揉了揉猫咪脑袋。
……都要出席?
梁玉笛的耳朵抖了抖,探出一个嫩粉尖尖。
表哥……表哥也去吗?他是不是可以见到表哥了!
看着即将离开的钟昭栩,梁玉笛也顾不上旁的,从软榻上跳下来便躺到钟昭栩脚边。
“喵呜……”
带我去嘛。
猫咪露出肚皮,伸出小爪子,勾着钟昭栩的衣角撒娇。
钟昭栩笑起来,将猫咪捧进手心,“声声乖,刚刚才帮你擦干净脚。”
梁玉笛凑近了他,用毛绒脑袋蹭蹭他的脸,见对方还没什么反应,又伸出舌尖去舔他的脸颊。
温热触感甫一接触脸颊,大脑便直接接受到信号,开始宕机,心跳都空拍。
猫咪的舌尖嫩的仿若最精巧的锦缎,贴上来还带着香味,丝丝缕缕往鼻腔里钻。
钟昭栩……钟昭栩愣住了。
他没想到猫咪会是这个反应。
钟昭栩抱着猫咪的后颈,将整团猫球放到怀里,轻轻抚摸猫咪的背脊,猫咪就在他手下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他哑着嗓音说:“乖,不要乱跑,乖乖待在我的怀里。”
“乖声声,我带你去。”
一连听了好几个“乖”,梁玉笛如愿窝在钟昭栩怀中,同他一起前往宫中赴宴。
他听得懂钟昭栩的叮嘱,一路上都一动不动,只余下猫咪滚烫的体温,隔着层衣料灼烧钟昭栩的皮肤。
终于钟昭栩落座,梁玉笛尝试着从他怀里探出头,向外张望。
宫宴场面盛大,到场的都是天潢贵胄,仁帝在最上座,钟昭栩占了个边边角角的位置。
猫猫头在桌子的掩盖下转了一圈,忽然顿住。
他看到了玄邵。
唔,是把他捡走的那个人。玄邵身着花纹繁复的衣袍,满头辫子扎成一个高马尾,颇有些意气风发。
梁玉笛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他,便听到他冲仁帝说话。
“小王初到大庸,便丢了个珍宝,”只一晌未见,玄邵的中原话竟好了许多,相隔甚远也没有听的吃力,“内心难免燥郁,希望皇帝可以帮忙寻找寻找。”
他丢了什么啊?梁玉笛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仁帝也温声问着丢了什么。
却听到玄邵说:“小王那里本来有只同体雪白的猫,谁知竟忽然凭空消失般不见踪影,不知道皇帝陛下可否帮忙寻找。”
这话里面带着刺,又有什么东西能凭空消失,莫不是借机指责大庸人偷盗。
梁玉笛懂不到这层意思,他舔舔爪子。
白毛猫咪……这不是在找他吗?
一时间,不能被找到和快去表哥身边的念头占据大脑,梁玉笛悄悄从钟昭栩怀里窜出去,飞也似地想找到钟昭泽。
表哥在哪里啊。
顾不得身后钟昭栩低声叫他,猫咪雪白的身影隐入层层宫闱回廊中。昔日熟悉的地方放大放低后,变得陌生至极,梁玉笛躲躲藏藏,一时之间竟迷了路。
不能被发现。这般想着,梁玉笛一头扎进灯火微熄的宫殿中去。
这地方太暗,猫咪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短腿踉跄一下,撞入到了一堆松软织物中去。
幸得这些东西的缓冲,他才没有摔痛,只是轻轻磕了一下额角。
梁玉笛娇气得很,下意识想揉揉额头,皮肤相接却是属于人类的柔软纤细手指。
借着泠泠月光,梁玉笛看到了自己光裸的手臂。
他变回来了?!
还未等梁玉笛开始惊喜,宫殿的门被人推开,梁玉笛下意识扯过身下的柔软织物,挡住未着一物的胸口。
来人关上门,转头见到了个人,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这人泛光的瞳孔,被月光一照,透着清冷幽深的蓝。
像是什么志异话本里的精怪了。
来人立马点上了灯,竟是玄邵。
借着灯光,玄邵这才看清里面人的长相。
光洁的面颊被灯光熏出一片温润的暖色,大而圆的猫瞳正戒备地看着自己,粉唇抿起,再往下……再往下红衣半掩竟未着一物。
轻纱红衣太轻太薄,还能透过看到他玉一样的白皙皮肤……和泛着薄粉的柔软胸口。
被手臂护着挤压出一点形状。
三千青丝在这人身后轻轻飘荡,玄邵不知想到了什么,视线紧了紧,“你……是这里的舞女吗?”
梁玉笛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胸前是件红色轻纱的舞衣。
“是……是,怎么样了!”不能被发现身份,梁玉笛只能认下,只是他不会伪装,属于少年人软甜的音色骗不了人,尾音虚着,丝丝绕绕地勾人。
于是他干脆更大声,“你是谁,我要换衣服了,男女有别,你快走开。”
他还未同谁这般说过话,强撑着音量,落在耳朵里跟快要哭出来一般。
玄邵的喉结上下滚动,默默转身出了宫殿。
梁玉笛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不可能赤身裸体地出去,只能顺势穿上舞衣。大庸民风较之历朝历代都算开放,这舞衣没多少布料,梁玉笛抖落开,便知晓如何穿了。
将两条轻纱在胸口交叉,梁玉笛将长发撩到脑袋同一侧,正准备在后颈处将轻纱打结。
光自一侧落在他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伶伶后颈皮肤和圆润肩头都精致极了,他所有裸露在外的地方都羊脂玉般,透着一股子秀美皮骨带来的□□矜贵。
估摸着他该穿好衣服的玄邵推开门,便见到这幅景色。
他呼吸都乱了,脚步遏制不住地朝梁玉笛这边来。
暗色皮肤还带着伤痕的手指从梁玉笛纤细手指间,勾起了红纱,轻轻巧巧地打了个漂亮的结。
意识到有人来的梁玉笛扭过头,跌坐地更远。
看着他幼露般湿漉漉的眼神,玄邵哑了声,“有没有人说你很像只猫。”
“什么?”梁玉笛装傻,心脏狂跳。
好在玄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掏掏袖口,问他:“你说你是舞女,可会跳舞?”
跳舞?梁玉笛的脑海中忽然闪出几个片段,他下意识点了点脑袋,“我当然会!”
玄邵盯着他,逆着光的表情不明,他蹲下来,强势地握住梁玉笛纤细的脚踝。
他刚刚取出来的东西竟是条细链,极细的链子,看不出材质,上面坠着成色漂亮的宝石,还有几个铃铛,“这是我们大漠的圣物。”
他握住梁玉笛的脚,这人手掌颇大,一合掌竟将梁玉笛的脚全然包住,从他手腕上取下的细链被套上梁玉笛的脚踝,大小却刚好合适。
一颗红宝石正好落在脚踝凸起那个浅窝里,将整个脚腕衬得纤细精致,宛如艺术品。
“这铃铛是哑的,”玄邵拨弄了两下铃铛,确实没有响声,“传说只有最好的舞女才能为它带来声音。”
“你叫什么?”玄邵问他。
梁玉笛咬住粉嫩唇瓣不说话,贝齿留下一排细小整齐的牙印。
玄邵看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精致踝骨,“我觉得你能让我的圣物发声,不如我就叫你声声好了。”
梁玉笛抬头,霎时瞪大双眸。
玄邵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头,在梁玉笛花苞样的足尖上落下一个吻,又吻了吻他紧绷的足背。
纤细的血管自皮肤下显现,这处皮肤精致又脆弱。
梁玉笛被他的唇烫到一样想要收脚,被玄邵主动松开,“声声,跳支舞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