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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酒后 …… ...

  •   陆城的步伐很快,怒气冲冲地带走梁玉笛,待卫安晴和梁珩回来,人已经走远了。

      卫安晴找到小姐妹,却被告知梁玉笛和卫安铭在一起。

      梁珩打开手机,准备给弟弟打个电话,卫安晴挑眉,“你不是不理笛宝吗?”

      “也别打了,他们还能去哪,多半是被我哥带到储酒室了。”

      她哥什么样子她再清楚不过,她去找梁珩也只是让朋友照看梁玉笛没找哥哥,谁知道少交代一句就让梁玉笛被人拐跑了。

      卫安晴知道哥哥喜欢梁玉笛,她也乐得搭根线让他们联系一下,但不代表她能容忍卫安铭对梁玉笛乱来。

      梁珩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些什么,沉声质问:“他带声声去喝酒了?”

      卫安晴头疼,在心里把不靠谱的哥哥骂了一遍又一遍,只能说:“他有分寸,先去看看吧。”

      卫安晴找到储酒室,房门敞开,昏暗的房间传出浓烈的酒气,活像有人在里面打翻了大桶的红酒。

      梁珩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卫安晴的心也咯噔一下。

      不等卫安晴说话,他便先一步进去,室内东倒西歪躺了一排酒柜,红酒瓶碎了一地,酒液流淌,一瓶酒滚到梁珩脚下,他抬眼看过去,才发现室内只有一个人。

      卫安铭倒在地上,半边身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液染红,不知死活。

      意识到有人来了,他扶着酒柜站起来,形容狼狈。

      梁珩的视线扫了一圈,没有见到梁玉笛的的身影。

      情绪再也遏制不住,梁珩抓住卫安铭的领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声声在哪?你对声声做了什么?”

      后脚跟进来的卫安晴看到屋内情状,也被吓了一跳,她上前拉住梁珩的手腕,“梁珩!你让他好好说话。”

      卫安铭弯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声音嘶哑,许是疼,气息动荡,“……被陆城带走了。”

      梁珩松开他,冲着他的小腹狠狠一击,“你最好祈祷……声声没事。”

      陆城。

      陆城也好。

      卫安铭被妹妹扶着,耳边听不进去妹妹在说什么,他看着梁珩出去的背影,一言不发。

      *

      梁玉笛被陆城放在副驾驶,身上盖着陆城的外套,整个人醉得通红。

      陆城帮他系好安全带,车速飙得很稳。

      梁玉笛探出软舌把唇尖洇湿,嘴里喃喃着热。

      陆城的视线扫过他红肿的唇、带着牙印的锁骨,大敞着的胸口,心里的暴戾升腾。

      就不该轻易放过那家伙。

      他带着梁玉笛回自己的住处,视线触及梁玉笛,刚生的阴暗心思瞬间被嫉妒无奈等等复杂情绪替代。

      他腾出一只手把梁玉笛的脑袋扶正。

      真不省心。

      陆城的房间布局完全照搬梁玉笛的房间,为的就是让梁玉笛什么时候来住的舒服。

      陆城帮梁玉笛脱掉鞋袜和外套,把他放到床上,猫咪陷进柔软的床褥里。陆城定定地盯了他片刻,起身给他放洗澡水。

      梁玉笛晕乎乎的,他被灌了不少酒,现在醉了,浑身燥热起来。

      红酒酒液打湿了衬衫,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他拽着领口,嘟嘟囔囔地起身,想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梁玉笛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托布局的福,他很快就跌跌撞撞地打开了浴室门。

      陆城已经放好了一浴缸水,水汽升腾,将整个浴室笼得朦胧。

      正在弯腰拿备用洗漱用具的陆城抬起头,透过水雾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梁玉笛。

      他强睁着猫儿眼,眸低泛起水光潋滟,黑发红唇粉腮,神色迷离。被人玩肿的唇愈发红了,橱窗里的漂亮娃娃瞬间变成了勾魂夺魄的精怪,流转间艳若桃李。

      陆城呆住了,他的视线全被梁玉笛头顶的猫咪耳朵吸引。

      还没等他看清,梁玉笛就已经趁着他发呆的间隙走到浴缸跟前,衣服也没脱地坐了进去。

      瞬间,白衬衫被水打湿,紧贴在他纤细的身体上,隐约透出里面因为酒醉泛粉的漂亮□□,浴缸里的水溢了出来。

      陆城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捏捏他的脸,“声声,洗澡要脱衣服。”

      梁玉笛闻言,慢慢眨了一下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像恍然大悟一样,甜甜地笑起来,“对哦。”

      他说着,开始解衬衫扣子。

      陆城又制止他,“声声,我还在这儿呢。”

      梁玉笛抬眸看他,又嘻嘻笑起来:“陆城哥哥好。”

      湿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冲陆城伸出手臂,“陆城哥哥帮我脱吧。”

      陆城从小就照顾他,洗澡这种事情也没能拉下,梁玉笛现在醉醺醺的还不忘使唤人。

      陆城看着他动作之下,一览无余的腰身线条,喉口发痒。

      他单膝跪下帮宝宝服务,眉目低垂,动作一丝不苟。

      梁玉笛将全身都浸入浴缸里,面颊被蒸得白里透红。

      他像块融化了的冰淇淋糕点,甜得腻人,香味却止不住地往人鼻腔里钻。最后只能被细细品尝,拆吃入腹。

      陆城却抚上他的脑袋,用指腹触摸他头顶的猫咪耳朵,揽着他的头,吻上了他的唇。

      两人贴着,呼吸纠缠,梁玉笛身上的甜香被酒气发酵,丝丝缕缕沁入人骨髓。

      陆城两手抱住他,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唇瓣含进嘴里吮吸,像对待什么珍宝。他的动作很温柔,将梁玉笛亲得晕头转向以后,他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低声诱哄,“声声,把舌头伸出来,乖。”

      是真的猫咪耳朵。

      真的。

      陆城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又被他强硬地按捺下去。

      梁玉笛听话地伸出一截粉嫩舌尖,立马就被人卷进嘴里,连同他的唇一起舔舐,抵死缠绵。

      “唔……”猫咪被他恶犬一样的亲吻风格搅得不舒服,哼哼地发出细碎鼻音。

      陆城轻轻啄吻他的唇瓣,问他:“声声还记得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梁玉笛怎么会突然变成猫咪?

      发生了什么……?

      梁玉笛昏沉的脑子被迫运转,聚会,姐姐,小甜酒……

      小甜酒!

      糟糕。

      梁玉笛一副小孩子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样子,声音含混,“就是,就是和安晴姐姐的哥哥一起……”

      “喝了几口小甜酒。”

      他不会撒谎,说完后怕陆城生气,就主动伸出舌尖,乖乖地让陆城亲。

      这动作太勾人了,他下意识的动作,似乎天生就会。

      陆城用舌尖顶着上颚,浴缸里的水早就打湿了他的衣袖,他捧着梁玉笛脸,从唇角吻到锁骨。

      “真的吗?卫安铭没有这样吻你吗?”

      他舔了舔梁玉笛锁骨上的牙印,用犬齿磨着,直到磨红,盖上自己的印。

      他又接着吻,把瓷白肌肤上所有的痕迹都一一盖去,最后用力,变成自己的印记。

      原本红肿的地方被他的唇再掠过一遍,又肿胀变大,最后成了带着丝丝痛感的痒。

      梁玉笛受不住,想要推开他。

      “这样呢?声声,他这样对你了吗?”

      梁玉笛摇头,带着哭腔。

      “没……没有……好奇怪……难受。”

      陆城变本加厉,也挤进浴缸,把梁玉笛抱起来做到腿上。

      他把人逼得无路可退,又坏心眼继续。他一点点吻遍梁玉笛的全身,连雪白双足的指缝都不放过。

      梁玉笛浑身颤着,长睫挂着泪珠。

      然后被陆城吻走眼泪。

      梁玉笛被弄得难受,他撑着腿,把脚抵在陆城的胸口。

      陆城就抓住他的脚腕,吻了吻其间的痣。

      梁玉笛最终只能窝在他的怀里,两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摩挲在一起的地方泛红发烫。

      陆城搂着梁玉笛,顺着他的脊椎,摸到了猫咪的尾巴。

      !

      尾巴根被人握住,轻轻捏着,触电的感觉瞬间传达全身。梁玉笛昏沉的脑袋更晕了,熟悉的情景慢慢在记忆里复苏。

      他伏在陆城肩头,“宁一……呜。”

      清晰的声音带着水声钻进耳朵里,内容却让陆城瞬间清醒,浑身冰冷。

      他抓住梁玉笛的肩膀,“宁一?”

      “是宁一,”梁玉笛条件反射似的,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宁一,需要宁一……”

      “我是宁一的。”

      他呢喃着,说出口这几句话。

      陆城遏制不住,脑海里翻涌着联想的内容。

      宁一,吕宁一,声声的室友。

      他在这样的情形下叫了室友的名字,室友对他做什么了?他们也经历过同现在一样意乱情迷、呼吸相接的暧昧情景吗?室友也在他身边抱着他拥吻吗?

      他们还做什么了?

      胸腔里的气向上顶着,长久以往被压抑着的控制欲,被这条突如其来的设想打碎屏障,最终释放。

      他从来都不是表面那个温柔内敛的大哥哥,他容忍梁玉笛身边的追求者,愿意和他们和平相处,只是因为没人可以真的从他这里抢走梁玉笛。

      他足够自信,也确实如此,梁玉笛黏他,根本离不开他,他能永远维持这段关系,不管是以何种身份。

      但这一切都被现在发生的事情打破了,梁玉笛在他怀里,哭着叫了别人的名字。

      梁玉笛和别人也这样亲密过?

      陆城的理智被冲击,他呼吸粗重,贴着梁玉笛的唇堵住他接下来会说的所有话。

      他好像一个卑鄙的窃贼,盗取了属于别人的宝贝。宝贝在他怀里,但整个遍布着别人的印记。

      梁玉笛被他攫取呼吸,翻涌着感受他的心跳,最终化成一滩水,融进他的血液里。

      *

      陆城抱着哭睡了的梁玉笛走出浴室,宽大的浴巾包裹着梁玉笛,露出两截遍布红痕的纤细小腿。

      他抬头,看到卧室沙发上坐着个人。

      是梁珩。

      对方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双眼布满血丝,神情颓靡。

      他脚边放了副画,里面一个漂亮精致的长裙小孩在喂鸽子,画手笔触生动,连孩子被鸽子啄红的膝盖都细细描摹。

      陆城把梁玉笛放到床上,拨弄着他的额发,头也不回,“什么时候到的。”

      梁珩哑声道:“有两三个小时了吧,记不清了。”

      陆城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记不清了?

      怎么可能。

      他不开口梁珩也不主动说话,不知过了多久,陆城的声音响起来。

      他对梁珩说:“我要和声声结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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