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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萧瑜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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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说的恳切,“与其囚困于过往仇怨,为何不选择放下仇恨,归于平淡安宁。”
“你还有……”
倒真是装出一副假仁假义的“圣母”模样,看的人倒胃口。
胸腔涌出的怒火,让她不留余地,将刀尖抵住萧瑜的胸膛,“你倒是说说,我还有什么!”
只发自内心的逐字逐句的诘问萧瑜道,
“放下仇恨,归于平淡?如何放的下,又何来的平淡安宁,继续苟且偷生活在阴沟里是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吗?”
“又如何不斗?那些都是基于性命无虞下的,若是命攥在别人手里,可见就不会了,除非死亡,不然只要有一口气,就要搅得他们不得安生。”
“苟且偷生?若是一同下了黄泉,这仇谁来报,白白承受世人唾骂,以乱臣贼子之名,骨枯黄土,看仇人逍遥快活吗”
“这自导自演的一场局搭上了多少人的性命,你劝我放弃”,本是悲鸣,却又转向狠厉,“你知道是不是,你都知道,不然你为何会出现在这。”
萧瑜:“你先听我解释”
“还用解释什么!”
“你与此事无关吗?还是说你不知情!”
是我错了,是我将这想的太过浅薄了,利欲熏心的人是不择手段的,只要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或是眼红嫉妒,认为是他人阻拦了他们的青云路,就会毫不犹豫的踩着他人的尸骨往上爬出一条脏污血路。
萧家人一家子都在吃她家的人血馒头,萧瑜还在骗她,当初在扬州几次刺杀,是不是想杀了她,最好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还是说那点可怜的良心难安?
当初皇帝下令秘密处决了所有假传军令的禁军士兵和内侍,萧家也是帮凶,伪造的调兵印信,模仿了阿父的笔迹写下一封谋逆信件。
不出所料的是萧家也和那名流落扬州尚方署的工匠也是他们来寻找的,最后盖上了印,成了罪供,让他们冤死,被钉在耻辱柱上。
眼下估计已经在追杀我的路上了,与其白白被人连累死,像活雷达一样被跟着萧瑜来的人瞄准,不如先出了气再说。
说完对着他的面门就来了一拳,然后开始单方面殴打,萧瑜最初被动挨打,然后被她单方面桎梏在地上。
论武力,他哪一点及的上她二人,不过是大兄和他有两分交好罢了,可大兄都走了,何来的情谊。
萧瑜嘴里有一口血,是牙磨破了黏膜,含混不清道,“天意难违,圣意难裁”
“你又为何执着。”
他们的确不无辜,可指示的人是皇帝,他们不过是手里称手的刀刃而已。
她歇了一口气,大声斥道:“有人蓄意为之!既然从中获利,我难道不该送他们去阎王殿认罪吗?”
半晌,还未跑出去就被快马加鞭找上来的一波杀手给团团围困,这场景,马上拔出刀,要围杀她。
一人为抢头功,一刀砍过来,险些躲不过去,是她硬拽着萧瑜挡住了,刀刃剌开了萧瑜的胸膛。
这杀手显然训练有素,绝非泛泛之辈,一身粗布黑衣,全部蒙着面,能看见出声的这人,一条刀疤斜纵劈开了眉骨,眼睛,额头。
“郎君还请让开,我们也好办事。”
俞霈刀刃抵住萧瑜的脖子,对为首出声的人扬言,“你蠢吗!没看到是我拿他的命挟持吗?”
“让我走,不然让你们郎君血溅当场。”
萧瑜的肺腑呼吸间都是痛的,虚弱无力道:“放她走……”
她手上并未松懈半分,“怎么,表演内讧?然后趁我没有防备,斩草除根吗?”
这边正焦灼着,马蹄声越近,季珩就带着人马赶了过来。
城门夜里是不开的,照萧瑜的速度想来是知道她的去向,早早的蹲着城门,而季珩显然附和是“到处乱找”。
“全都押了,反抗者斩杀。”
眼见抓着他没必要,就放了,“今日我还你一回。”
等人全捆了只留住脚,栓在马后面回京都。
俞霈坐在马背上,“你一直在试探我。”
说的肯定,季珩没有答话。
他向来缜密多思,多日相处早就了解,不过不知道他为何不相信,却仍要反复试探她。
温氏倒台利益往来纠葛太深,树敌太多,彼此错综复杂。
季珩提点,“并非只有实际得利者才有动机,温家根深叶茂,所有可能对温家倒台有都可能从中获得益处的都有动机。”
像梦一样,要复仇的阻碍太多了。
荒郊野岭,吹了一夜的冷风,还熬不住睡着了,回去后就病了,风寒入体,高热晕厥。
这一场病,虚弱了好几天,等好了些,却又联想到如今季珩顶替了她阿父的位置,还一举成为天子宠臣。
尚书省的诸漕郎官,尤其是殿中郎这种天子近臣,一跃成为尚书省的长官,当朝第一人不为过,就连军功累累,战功赫赫的温氏人也比不上。
他的目的是什么,不然凭什么要冒着祸及满门的大罪收容她,助她查案。
等季珩从尚书台下值回来,去到她的屋子里看看,就被俞霈反扣住。
话语冷静清醒,刀抵上脖子,“季朝端,温家可有你的手笔。”
因尚书令为百官之首、行政中枢,有时被尊为朝端“朝廷端首”,而这一句颇具讽刺意味。
没有声声凄厉,像是一瞬间全都接受了,其实是想通了。
“你对谁都可以将刀子抵在脖子上吗?”
“刀刃悬在仇人的脖颈上,该有多大快人心。”
季珩神色未见半分波澜,“你当真是高看我了,我若有这般不择手段,这会你就该死一万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