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真有精神病 我是不是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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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景幺一找了附近的所有街道。
未果，所以她重新找了之前买资料的学姐。
学姐账号已然变成私密模式，主页上只能看到几个以前的标签和一句话：读研不如当丧尸。
她此刻脑中一团乱麻，思考尤且衔接近她只是为了抢走她的专业课资料报复她的可能性。
……这不可能。
尤且衔不可能有这么无聊。
……
他就有这么无聊！
她报警了。
警察再三确认了她的描述：“女士，您说的看起来很贱，说话很装，背的书包是灰色双肩、一边带子上有点抽丝、书包里侧有个拉链不太能拉上。”
接待她的警察是个年轻女生，说话比较委婉：“女士，您对失踪者的描述可不可以稍微……再详细一点呢？”
警察看景幺一一脸呆滞，出神得厉害，进来开始手就放在脖子上，脸色却冷漠极了。他们更害怕是报假警的了。
其他值班警察已经开始给女生使眼色，景幺一却突然张口了。
景幺一手握拳，眼睛也回神了。
“一米八七。”
“黑发，括号刘海。”
“一身名牌，裤子上有一堆多出来的布料，潮得发土，为了维持他那土潮感，穿得很薄。”
警察趁热打铁：“五官有没有什么特点呢？”
“长得……”她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个字吐出来，“帅。”
最后景幺一和警察一起在监控里看到尤且衔先是自己走开，而后突然被两个男人追着跑了起来，之后就不见踪影了。
最近一次在摄像头下出现就在刚刚。
监控里的尤且衔背对着镜头挥手，看不见脸但景幺一一眼就能认出来就是他。
这是故意的吧？
尤且衔对着摄像头打了半天招呼才发现后面的连接线是断着的。
得了，又白费。
余光里两道黑影又赶上来了，他没办法又开始在巷子里乱窜。
刚才地图里他查到了最近的警察局。
要想办法把他们往那里带，又不能被他们抓住，手机摔了一下之后还一直没信号。
命苦啊。
又一次绕着巷子甩开他们后，他喘着气靠墙坐了下来。
冬天随便一点风刮过来身上的汗立马通透。
冻死了。
早知道不穿这么潮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搓了搓。
“我求你了来信号好吗。”
少爷我就没这么苦命过。
“又快追过来了吧……”
他心想景幺一说的还真对，那两个人确实追不上他。
但是进了梅答还敢这么嚣张这是他俩都没意识到的。
他又站了起来，刚想跑迎面却看到一个人的背影。
这人看起来是个普通市民，说不定可以帮他报警。
他心里燃起期望，刚准备打个招呼，那人却也转身看向了他。
这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怀里抱着一只猫。
他眼里没光，嘴里满是血沫，怀里的猫奄奄一息。
经确认，尤且衔刚刚故意“出现”的时候就在这个范围。
路太窄了，警车开不进去，景幺一执意要跟警察一起下来找。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不安定。
别让她抓到……
见到他，如果什么理由都说不出来他就完了。
见到他要狂揍一顿。
见到他……
她没注意到自己离警察越来越远了。
突然听到一声惊叫，她跑过面前的垃圾桶就看到了尤且衔把书包扔出去的一幕。
尤且衔意识到自己把什么丢出去的时候书包已经挂在丧尸的脑门上了。
这时候尤且衔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两人隔着丧尸对望，手机里的声音外放着。
景幺一的声音十分平静，尤且衔分不清她到底是被气疯了还是吓傻了。
“尤且衔，你应该知道高一的时候学校里传过我有精神病吧。”
一瞬间，许多碎片的记忆从身体里涌现。
六年前，华凌第一高级中学
“听说了吗上次期中考第一的那位有精神病？”
“第一？隔壁班的尤且衔吗？”
“不是，早换了，是他们班的景幺一。”
“景幺一？就那个长得巨美，来的时候一堆人发空间说她眼睛很空灵的那位？”
“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服了，用词怎么能这么中二。”
“这不是好不容易学会个词，不过确实，她长得真有点像动漫那风格，就是没有啥真人气儿你们懂吗？”
“确实，我还挺喜欢她的，就是不好亲近，不过学习这么好多少得有点精神疾病，其实我觉得尤且衔也有点病。”
“喂！怎么还攻击到我了呢！”
三人一看自己“蛐蛐”的正主正拿着篮球站在走廊窗户那边看着他们，尴尬地散开。
尤且衔手中转着的篮球停下，瞥了下嘴走开了。
景幺一转来的一个多月里他是受尽折磨。
谣言是这周开始传的，景幺一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尤且衔觉得自己身上的倒霉事是越来越少了，每天饭都能多吃点。
他刚想感叹老天开眼，出个教室却还能听到别人把她和自己扯到一起。
命运不公！
等着吧，下次考试他要大断层超过景幺一，他要彻底和她割席！
他振奋了，走路都更快了，走到楼梯的时候刚想做个空气投篮却看到了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景幺一就站在楼梯口旁边的栏杆处，午饭时间除了像刚才那种闲着没事干的和像他这样上来拿球的，没几个会在教学楼。
她就站在那儿戴着耳机吃面包，手上还拿着一本书。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后来几天，尤且衔发现自己打球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那个栏杆，也是因为这个意识，他总会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看。
景幺一每个中午都在。
“切，太装了。”
“尤且衔，你愣着干嘛呢！”
“来了！”
扣篮的声音和欢呼声盖过了他当时不解的心声。
一天天过去，这天他转头见栏杆却不见了景幺一。
他没多想却还是跑了上去。
小隔间里，他看到几个女生把景幺一按到地上。她奋力反抗却被一巴掌扇泄了气。
旁边站着一个男生：“你爸不是大领导吗，怎么不让他来救你，之前可从没听说过你，怎么你来了身份倒是传的到处都是。我看你八成是个私生女？你说你要真的出身这么好怎么会来我们这儿上学，怎么会有精神病呢哈哈哈。”
这个男生尤且衔有所耳闻，好像叫范文，是高三的，不学无术天天在校外混，是方圆几公里家长嘴里最差的典范。
一个篮球砸到了男生头上。
尤且衔也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
他广受欢迎，人缘极好，从没打过架。
所以下一步应该？
景幺一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尤且衔身上，奋力一搏挣脱开他们跑了起来，顺道带上了尤且衔。
风穿过耳朵，变成了记忆里模糊不清的隐形耳洞。
跑到后面，尤且衔没跟上脚下一滑摔倒了。
第二天上学尤且衔脸上带着两道擦伤。
第三天上学，全年级都在传高三的范文今天脸肿得像猪头，听说是得罪人太多，昨天晚上被人用麻袋闷头打了。
听到这传言的时候尤且衔侧头看到景幺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那天的头发乱得跟草一样，觉也特别多，活像是一晚上没睡。
景幺一从没解释过精神病这事，但她的朋友渐渐多了起来，谣言彻底破除是高一下学期的体检。
她的体检报告被好事者拍了下来，景幺一从内科到外科，就连视力都是全优。
好可怕的一个人。
*
“尤且衔，你应该知道高一的时候学校里传过我有精神病吧。”
思绪回转，嘴里冒着雾气，显得他眼前乱七八糟的。
景幺一微笑。
她继续说：“我现在告诉你，是真的。”
“昂。”
“嗯？？？”
“景幺一你要干嘛！”
他来不及制止，只见景幺一已经抄起路边的木棍冲了过来，一棍子往丧尸头上打。
丧尸反应过来呲起满嘴是血的牙惊叫着跳起来。
于是下一棍塞到了丧尸嘴里。
而后她抓起书包就跑。
这次也顺手带上了尤且衔，她嫌他胳膊上乱七八糟的铆钉扎手，干脆抓着他的手跑。
两人顺着夜色奔跑起来，身后只有风和冷气。
城市不断向下，希望不断向上。
他们找到位置藏了起来。这里离大路很近，如果真被发现也能马上把位置同步给警察。
但是现在不行。
他们蹲在角落，景幺一把尤且衔的视线掰正。
“尤且衔，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我患有式滨贝类国际认定的C类精神敏感型多发类疾病，简称精神病，高一的时候治好了，但是今年它复发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是什么程度，但我这段时间感知上和我之前得病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甚至不算太严重。
“上次我疼的时候你也见到了。”
尤且衔：“你不是因为丧尸的……”
“骗你的。如果不说是需要药，怎么让你相信。”她承认得毫无负担。
尤且衔快速理解了她说的话：“你突然告诉我这些……”
“我问你。”她害怕时间来不及，又打断了他的话，“我是不是根本就没变成丧尸？”
她现在所有的异常表现和她得病时候的感受完全一样，丧尸病毒在她体内没有一丁点存在感，她不得不怀疑。
警哨声在他们身后响起，丧尸被迅速包围，两个跟踪者也被成功抓获。
这个丧尸因为发现及时还没有造成其他伤害，但因为已经全丧尸化只能先抓起来等待集中处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真有精神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