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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他被拒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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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因果循环,你爱她,她爱他,我爱你。
第二天一大早,余夏刚到教室,就发现郅行舟有些不对劲,因为他竟然没有看书,而是在发呆。
“同桌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余夏小声地问他。
郅行舟看了她一眼,“没事,表白被拒了而已。”
“什么,你表白被拒了呀?”余夏一下子暴露了自己开心的语气。
郅行舟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余夏突然反应过来,“啊,不不不,同桌,不是开心,是震惊,我在想怎么会有人能拒绝你呢?那封情书那么完美。”
郅行舟把情书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到她桌上,“呐,情书在此。”
余夏一把抓起情书,“啥?没送出去呀?”
“我昨晚去送情书,她在等她男朋友,我刚拿出来,她就说抱歉,她一直拿我当朋友,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让我以后不要去找她了,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啊,这样啊,同桌你别难过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余夏拍了拍他的肩膀。
郅行舟叹息一声,“是啊,只能面对现实了,我们没有缘分。这样也好,也算是彻底死心了。”
余夏还处于惊讶和惊喜的状态无法自拔,虽然人家被拒绝了,听上去很惨,但她怎么有点幸灾乐祸呢,哎呀,这种捡漏的心态要不得,余夏,你可是正人君子,爱要光明磊落,不爱也是。
接下来的一整天,郅行舟都唉声叹气的,小组里的人都知道他失恋了。
杨诺诺在回家的路上抓着余夏问,“我说你今天怎么看上去很高兴,合着人家表白被拒了。你那蠢蠢欲动的心不会又死灰复燃了吧?”
“啥叫死灰复燃啊?我这是卷土重来未可知。”余夏乐呵地说。
“你这叫出师未捷身先死。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种有白月光的男人不能搞,现在他是表面上看上去死心了,真正心里肯定惦记的死去活来,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杨诺诺差点被气个半死。
余夏也愁的叹气,“那要我现在放弃,我不甘心。哪怕是只能曾经拥有,我也OK。”
“你现在看这个男人哪哪都好,等真的见识到他的冷酷无情,受过伤,就会悔不当初。”杨诺诺苦口婆心地劝她。
但余夏现在恋爱脑上头,怎么会听的进去,杨诺诺只能作罢,“你以后受伤可别来找我哭诉,不然我会嘲笑你的。”
“遵命遵命,我的小管婆。”余夏笑嘻嘻地拦住她的肩膀。
后来,十八岁的余夏想起这段谈话时,发现杨诺诺真的一语成谶,有些人真的只适合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但那时候,杨诺诺已经不在她的身边了,再也没有人同她一起分享喜怒哀乐。
远看他是山,雄壮巍峨,连绵起伏,近看他是水,狡猾多变,难以入怀。
有些事,只有经历过,才会痛彻心扉。这件事余夏十八岁的时候才明白,还好不算太晚。
从那天起,余夏和郅行舟因为写过情书的交情,开始走的越来越近,杨诺诺看着这一切,却无法阻止,甚至余夏都和她疏远了起来,她变了许多。
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回家,一起吃饭,甚至周末也会出去一起玩。杨诺诺不止一次告诉余夏,现在的郅行舟肯定感觉到你喜欢他了,他不是植物人,肯定有所察觉。
余夏却满不在乎地说,“知道就知道呗,这样不正好嘛,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说完就跑去那边找郅行舟了。
杨诺诺有些悲伤地看着她的背影,什么时候开始,你连同我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可先爱上的人总是会处于劣势啊,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而已,可这些话说了你也不会在乎。
渐渐地,余夏身边只剩了郅行舟,因为她总围着他转,她甚至没有发现,她和杨诺诺已经快成陌生人了。
最近,因为数学老师有事没来上课,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给十二班开始代课。从一开始,余夏就有些不喜欢这个女老师,因为她总说女生学起数学来没有男生聪明,相较之下,她更喜欢男同学。
但这话让余夏听了很不舒服,所以总是下意识的排斥数学课。
结果可想而知,一周后的考试,余夏考的一塌糊涂。
她从过去的110分直接考了对半55分,数学老师很生气,当着全班的面批评了她一遍,“你还天天和郅行舟一起玩,你不看看人家考多少分,你再看看你,人家什么任务都完成了才玩,你呢?完成了吗?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在一起玩的。不会觉得羞愧吗?”
余夏直接被骂哭了,她觉得自己难受极了,学习差的就没资格和学习好的一起玩吗?明明是老师自己带着有色眼睛看人,她自己瞧不上女生,总觉得女生拖后腿。
课后,郅行舟一直安慰余夏,“别哭了,我帮你补习怎么样,下次你把数学考好了,老师就不会说你了。”
杨诺诺看着余夏哭也觉得很难受,数学老师说话太伤人了,她想告诉余夏,只要你和郅行舟一起玩,老师就会一直挑你的刺,因为她觉得余夏作为差生会影响郅行舟这个好学生。
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就算说了又怎么样呢,余夏不会放弃郅行舟的,除非郅行舟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一整个课外活动,郅行舟都在帮余夏补数学,看着他们说说笑笑的做题,杨诺诺不止一遍地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想太多了?毕竟郅行舟现在和余夏看上去挺好的,会不会是自己太敏感了?
杨旭好似能看懂她的眼神似的,“别想了,路都是自己选的,她在你和郅行舟之间,先放弃你这朋友的,就算你不讨厌郅行舟,最后你们还是会走散,你还是会被放弃的。”
杨诺诺听了这话莫名觉得哀伤,低下头看书了,没有再往那边看一眼。
而余夏这边,一道题听郅行舟讲三遍,还是不会,就有点泄气了,“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怎么都听不懂。”
郅行舟摇了摇头,“没有,是你自己内心太排斥数学了,所以落下了一些功课,现在补起来比较吃力,但只要你认真学,肯定可以的。”
“谢谢你啊,郅行舟,一直帮我补课,还开导我,要不然我真的会学不下去了。”
“那我再讲一遍,你认真听着。”
“嗯嗯。你讲吧,我听着。”
一个讲了起来,一个认真听,画面看上去温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