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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忽悠人的最高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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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七和塞巴斯这个层次的人要打架首先得选个好地点,其次要避开群众的眼睛。为毛捏?因为他们的破坏力太大,当众打架影响不好的说。咱们能接受街头PK互相仍砖头的,可你能接受互相丢掌心雷吗?那不是打架,而是玄幻了。
小七,你就是担心事情惹大了会被掌门大师兄揪回去关禁闭!蔑视。
我才不怕关禁闭!小七呲牙:我怕不能出来玩。那还不是一样。
伦敦郊外的某个高尔夫球场,小七和塞巴斯相对而立,一个怒火汹汹,一个优雅淡定。首先可以确定,这俩人不是来打高尔夫球的!人家只不过是来借个场地掐架。(交费交费,场地租赁费!我看谁敢收?小七瞪眼。挂账。执事更干脆。)
“竟敢欺负我徒弟,塞巴斯蒂安,今天我非把你揍扁了不可!”小七师傅在磨牙,他早就看这个恶魔执事不顺眼了。这么妖孽的男人留在小草身边,他不放心!没错啊,家里有女儿的家长都不会放心把万能执事放身边,粉危险的嘞!没见过修真者和恶魔掐架,咱想看。
“那是我和殿下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早就瞅这几个所谓的师傅不顺眼了,塞巴斯和师傅们的矛盾可以追溯到当初在峨眉山那会儿。
就没见过这么粘徒弟的师傅!从掌门重阳子到小七逍遥子,尤其以小二邪月子和小七逍遥子最为可恶!这两个人粘小草简直是寸步不离。塞巴斯从不知道中国修真门派里的徒弟居然有这么吃香的说。原本和小草寸步不离的只有他这个执事,可……这样被藐视实在是不符合执事的美学。别狡辩啦,什么执事的美学啊!你那是赤?裸裸红果果的嫉妒啊嫉妒!多嘴!执事怒。
“你,你有没有……”小七师傅白玉般俊俏的脸蛋一红:“你有没有欺负咱家小草丫头?”咱不是不讲道理滴人,咱给你辩护的权利。小七挽起黑色礼服的袖子,冷冷看着塞巴斯那张让他极度不满的邪魅面孔。男人长得这么妖孽,就该关在房间里永远也别放出来招惹小女孩!小七师傅啊,你这是歧视,嫉妒人家执事大人长得帅吗!其实,你也很妖孽的……
潇洒而优雅地拨了拨柔顺的黑色发丝,塞巴斯红色的眸子闪动着奇异的光芒,他抿了抿薄唇:“您说呢?面对一个喝的晕乎乎的小醉猫儿。我是执事,也是男人。”这算是变相承认啦?大人呐,你是故意的吧?
黝黑的眼中浮上怒意,小七“碰”地一拳打在执事线条优美的下巴上。然后,打人的居然很不满的怒视被打者:“你为什么不躲,塞巴斯蒂安!”小七师傅知道凭着执事大人的身手,就算他仅存十分之一的力量吧,这样简单的一拳也是打不到他的。只要执事真的有心闪躲,毕竟修真者的功夫不在拳脚而在于变幻莫测的法术。奇怪的是,塞巴斯居然不躲,小七觉得自己被蔑视了。
戴着白手套的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塞巴斯笑得优雅:“在中国的伦理观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看在殿下的面上我似乎不应该和您冲突。”哦哦哦,现在就开始尊重岳父啦,塞巴斯真是好孩子。
“胡说八道!你不过是小草丫头的执事而已,别有其他的想法!”小七师傅像个吃醋的爹这样怎么看塞巴斯大人都不顺眼,这样容易招蜂引蝶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放心把宝贝徒弟交给他?小七师傅忽然觉得,也许小草丫头嫁给原野是个好主意,至少原野看起来比塞巴斯这个妖孽要斯文得多。远目,小草同学不会同意滴。
现在怎么办?打吧,刚刚人家塞巴斯可以谁是打没还手;不打,这个家伙可是轻薄她宝贝徒弟的登徒子啊!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小七师傅很是纠结地看着执事大人郁闷。
单手抚胸,塞巴斯优雅地牵动唇角:“如果逍遥大人没有别的吩咐,我要失陪了。不能耽搁了给殿下准备午餐的时间,她昨晚可是……很累。”暧昧啊暧昧,执事大人,咱现在确定你您是欠揍啊!这话这么的暧昧不清,难怪小七师傅要揍你了!
不管那么多了,如果他今天不狠狠揍这个嚣张的恶魔一顿,他逍遥子的名号也不用叫了,直接丢进下水道发臭好了!这个家伙明显的是在挑衅啊挑衅。
于是,大白天的伦敦郊外的高尔夫球场上空电闪雷鸣,光打雷,不下雨。执事修长的身影优雅地在闪电和雷击中穿梭闪避,漫天的雷电恰恰好的与塞巴斯大人擦身而过,永远慢了那么一线。高手相争,毕生所追求的也就是那么一线的差距。
一线之差,天地之别。
“臭小子,有本事别躲!”逍遥子的掌心雷就像不要钱这样左一个右一个的满天乱飞。
闪过一连串的攻击,执事优雅地单膝跪地,他血色的薄唇边勾起邪魅的笑容:“逍遥大人这样的攻击对我是无效的。”
依然固执地掌心雷乱飞,小七师傅怒:“我就不信打不着你!”真是可爱的孩子。
一只白玉般的手掌按住了小七正在结印的手臂,小七转头一看,原来是淡定飘逸的小二师傅。
“别拦了,二师兄,今天我非狠狠的揍这个家伙一顿不可!”还在赌气呐?
“理由呢?”小二师傅很淡定,他挑一挑眉:“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胡闹?”
“他他他,他轻薄了小草丫头!”小七怒视塞巴斯:“这个家伙是色狼!”远目,这个名字可不大好听啊大人。
小二师傅满脸黑线,他很不淡定的瞪了逍遥一眼:“七师弟,你又偷看人家玩亲亲?”真是,恨铁不成钢啊!这个小七,怎么养成了偷窥的嗜好捏?小二师傅抚额叹息。
“我没有偷看!”小七怒:“我明明有抓奸在床……”做丈夫的才能抓奸,师傅不可以。
雷倒!小二师傅很震撼的看着一肚子委屈的小七:“七师弟,话不能乱说哦!什么抓奸在床?”
恨恨地指着一副淡定的执事大人,小七师傅告状:“今天早上我去找小草丫头,发现这个家伙光溜溜的和小草躺在床上!”人家执事大人明明有穿睡衣。
尴尬地咳了一声,小二师傅的嫩脸也红了一下:“你确定是光溜溜?”
“没错!”越想越怒的小七磨牙。
淡若烟雨的眸子闪过一丝异色,小二师傅走近一派优雅地执事大人:“塞巴斯蒂安,七师弟说的可有错?”
大大方方地点头,执事大人笑得很可恶:“没错,昨晚我是和殿下睡在一起的。”
“二师兄,你看你看……”小七跳脚,这么嚣张的色狼可绝对不多见!
“你确定你和小草丫头睡一起了?”小二师傅的目光好生古怪的看着塞巴斯。
“恶魔是不说谎的。”真是诚实啊执事大人!
凑近了塞巴斯的耳朵,小二师傅笑得坏坏的:“塞巴斯啊,如果你昨晚真的有和小草丫头睡一起,而丫头她还是处子之身的话……你,确定你没什么问题吧?”
轰隆!小七师傅被雷得外焦里嫩。
“难道恶魔都是太监……”小七师傅搓着下巴怀疑地看着塞巴斯的下半身。这种怀疑是男人都受不了。
真不愧是师徒啊!有邪月子这样的师傅,就难怪教出小草这样的徒弟了。塞巴斯脸色由白变黑,难得,执事大人也会变脸呀?
小二师傅很惋惜地看着塞巴斯:“真太可惜了,不过……塞巴斯啊,小草丫头可是我们几个的宝贝哦!咱做是师傅的总不能让徒弟受点委屈吧?虽然你很好,可……小草丫头以后还是要嫁个真正的男人的!”一副“你节哀顺变”表情的看着不再淡定优雅的塞巴斯,小二师傅的炸弹满天乱飞。这个家伙才真的腹黑,小七太纯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执事大人眯了眯眼儿:“我有说过我真的要了小草吗?这个迷迷糊糊的小醉猫儿?”
可是,大人啊,你的话语那么暧昧,而且小草同学身上的吻痕和光溜溜的身子……
捂脸!咱们都上当了的说!
执事大人很君子,昨晚貌似他没真的把小草同学生吞活剥,就是仔仔细细地吃一顿嫩豆腐大餐。远目哩,那么仔细的吃一顿豆腐和真的吞下肚有区别吗?真是君子也不会脱女孩子的衣服。这家伙就是一超级腹黑,他故意误导所有人。
忽悠的最高境界就是九句的真话夹杂一句假话,执事大人的功力已经高深到了不需要假话就可以让人误会的程度了!强大啊强大。
此刻,小草同学正在偷溜中。经历了早上那么震撼的一幕后,小草同学发现她无法再继续面对执事大人。签约了,代价不过是灵魂,可这连身体都赔上了,是不是太亏本?
塞巴斯是色狼!趁人之危的大坏蛋!一边走一边咒骂色狼执事。
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一脚踩空差了从过道桥的台阶上滚下去,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小草的腰。“当心,殿下。”优雅动听得宛如风在吟唱,又是妖孽一枚。
回过头,小草条件反射的想后退,却无法挣脱看似纤弱的手臂的禁锢。银发,紫眸,俊美的脸上是贵族般矜持而优雅的笑容。“非迪亚斯?”
小草咬着唇瓣看着俊美的吸血鬼:“又想抓我吗?”能不能打得过他呀,小草心里没底。
紫眸闪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拂过小草颈间淡紫色的吻痕。“相信我,殿下。我不会再伤害你,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
转变太快了吧?咱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小草伸出小手摸摸非迪亚斯的额:“不热啊?怎么会满嘴胡言乱语呢?”
邪气的轻笑,非迪亚斯点了小草挺翘的鼻头:“你没发烧,很清醒。”咱看不出来。
可是,你看起来就很“骚”的说。小草同学磨牙,早知道吸血鬼都是难得的俊男美女了,我不嫉妒,真的不嫉妒!磨牙中……
不容拒绝地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小草同学抱在怀里,非迪亚斯踏着优雅的步伐走下过道桥。“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塞巴斯没有跟着您吗?”为什么一定要塞巴斯跟?
“不准提塞巴斯!”小草的嫩颊泛起红晕,早晨的一幕又再次浮现,小草双颊红透。塞巴斯赤;裸着的线条优美的身体和□□的大象……捂脸,不准再想了,小草!再想执事家的大象你就成色女了!现在就已经很色了,小草同学!
“不介意我送您回家吧?”绅士风度的非迪亚斯不容拒绝地抱着小草上了他停靠在路边的车。都上了贼车了,你反对有用吗?小草很怨念的看着风度翩翩的吸血鬼。这个家伙怎么转性了?太快了吧!
“殿下,请下车。”车子刚一停下,守候在别墅门口的执事大人就走了过来,他敲了敲玻璃。
再次看到塞巴斯,小草面红耳赤地缩在座椅上不肯起来。她揪住非迪亚斯的袖子:“麻烦你开车。”
想跑吗?你确定你跑得掉?
车门被打开,轻而易举地把缩在座椅上的小草同学抓到自己怀里,塞巴斯的薄唇勾勒出邪气的笑容:“殿下,您在躲我吗?”
“谁,谁说在躲你!”小草结结巴巴的辩解。死鸭子啊,嘴硬。
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执事温热的呼吸吹拂到小草的脸上,让她瞬间红透了双颊。
“不是躲我就好……”塞巴斯勾魂儿的声音:“既然不是躲避我,那殿下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您为什么会和非迪亚斯在一起?”
晕哦!小草同学看着笑得优雅可怎么看怎么狐狸的执事大人,脑海中浮现了四个大字:秋后算账。
那啥,我下次不上非迪亚斯的车了,行吗?真想蹲墙角画圈圈啊!至少墙角比执事大人的怀抱要来的安全。
执事大人才是忍者呀,绝对的能忍人所不能忍的忍者!嘿嘿嘿嘿......
忽悠人的最高境界(2)[VIP]
有一种东西,总喜欢用种种一变态到极限的方法来训练自己,以求突破变态的极限。他们喜欢蒙着脸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在夜里到处窜来窜去。他们的基本配备是仿唐长刀和一种叫手里剑的十字形飞镖,什么偷鸡摸狗猥琐下流的事都是他们的最爱。没错,咱说的种东西有个统一的名词:忍者。
一种东西的原产地在一个叫日本的小岛上,属于特产类,BT科极品。
此刻,站在敬宫爱子面前的一个黑衣忍者正在听矮子公主讲解他们今晚的任务。
“谦信君是上杉家族新代的第一特忍,相信教训个蔑大日本帝国皇族的□□人应该不成问题。记住,毁了那张狐媚的脸就够,作为高贵的日本皇族是很仁慈的。还有,千万不要伤到执事君。”敬宫爱子派端庄的吩咐。相对于张平凡的脸来,任何个俏丽的孩都是狐狸精吧?
接受任务的上杉谦信身如灵猴般出爱子的房间,外面排十二个黑衣忍者整齐划一地弯腰:“大人!”就他也配叫大人?远目。
摆了摆手,上杉谦信低沉地道:“公主吩咐毁那个□□人的面孔。还有,不要伤到那人家的执事。”那个执事以后会成为公主的玩具吧?切,做梦!
“哈咦!保证完成任务。”帮爱子给她看不顺眼的人毁容,样的事他们已经做得太顺手,没什么可在意的,十二个忍者和上杉谦信样对完成任务信心满满。忍者,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他们没有是非观,主人所的就是真理。一群完美没有自我的BT血腥工具。
带着十二个低级忍者的上杉谦信在夜幕笼罩的伦敦城里飞纵跳跃,夜风吹过面颊,凄冷的夜色是忍者最好的伪装和掩护。他们是夜的动物,存在于黑暗的角落。
“就是那里了吗?九尾”上杉谦信作为家族唯的最年轻的特忍自然拥有他的骄傲,一个低下的□□人,不值得他出手。小草同学,被藐视!
手一挥,上杉谦信低沉的命令:“行动吧!”
十二条黑影幽灵般潜入眼前布置优雅的小别墅,杀戮的欲望支配着他们的灵魂,十二双眼睛闪动着□□的光芒。可惜,他们不清楚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欢迎光临,先生。虽然您拜访的时候有不对劲儿,可身为殿下家的执事还是可以招待您的。”月光照射出道银色的光芒,那个着黑色礼服的修长的身影就宛如从月光里走出来的般,踏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上杉谦信面前。
冷酷的眸子里闪过嗜血的光芒,上杉谦信反手握住跟随自己快30年的唐刀,一种冰冷但骨肉相连的感觉给他信心。人,不过是个执事罢。
“您贵姓?来拜访家殿下有什么目的吗?”执事依然优雅地用着贵族般矜持的语气询问:“怎么?行刺句话不太说好出口吗?”猩红的眸子闪动着丝嗜血的光芒,月色本就容易激起恶魔心底那隐藏许久的嗜血的欲望。
塞巴斯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摩擦着腕上的钻石袖扣:“要称呼们十三个废物为刺客也太过抬举你们了。”
原来,早已经被发现了吗?上杉谦信诡异地眯起眼睛,更加小心谨慎的看着眼前俊雅的完美男子。“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张小草的执事?”明知故问型,欠扁。
食指在血色的薄唇边竖起,塞巴斯优雅地笑:“直呼我家殿下的名字对于身为执事的似乎是挑衅呢?”用嘴扯下手上的丝质手套,塞巴斯冷笑:“来吧,号称日本最强忍者的上杉谦信。如果能够抵挡住的攻击,会给予优惠的条件呢?”红色的眸子瞥眼安静地似乎在沉睡的小巧别墅,里面隐约响起的惨叫和碰撞声都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应该不会吵醒殿下的吧?执事挑眉。“例如,免除掉成为食物的命运?”
“塞巴斯啊,这个家伙的血液似乎更美味呢!”黑暗里又走出两条挺拔的修长身影,相同耀眼的银发紫眸,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族风范,是斯凯和非迪亚斯,真是诡异的组合啊!
小草同学,是走得什么狗屎运!恶魔做执事,吸血鬼当保镖。呐,咱快嫉妒死的说!
“要和抢猎物吗,斯凯?”塞巴斯笑得眉眼弯弯。
头皮发麻,斯凯干笑:“怎么会啊塞巴斯蒂安!斯凯是最有贵族风范的血族,绝对不会和抢猎物的,真的!”庐山瀑布汗啊!和个黑心肝的家伙抢猎物?还没活够的。斯凯伯爵完美诠释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坚定有力的手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上杉谦信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冒冷汗。都是什么和什么啊!那个银发紫眸的人自称是吸血鬼,那个黑发红眸的让吸血鬼也忌惮不已的人又是什么,神吗?信奉神道教的上杉谦信觉得自己宛如身陷噩梦。伟大的照大婶啊,救我救吧!大婶貌似不太管用,倒霉孩子!
看了塞巴斯一眼,非迪亚斯淡然的开口:“去陪殿下吧,塞巴斯。种垃圾不配出手的。”
挑眉,执事看看非迪亚斯:“那就拜托给非迪亚斯。”魅惑的勾魂眼儿邪气地眯眯:“殿下应该还没被群老鼠吵醒吧?睡眠不足对柔弱的身体可不太好呢。”囧,完美的执事大人,您能不能不要总一本正经的些暧昧话啊?
“快快快,塞巴斯。快回去陪殿下睡觉吧!”斯凯头哈腰,表情个猥琐啊!“个家伙交给和非迪亚斯就行。”垂涎地舔舔红唇,斯凯用打量美食的目光看着浑身僵硬的上杉谦信,他喜欢忍者血液的味道啊!这种经过训练的人类,他们的身体比般人强壮,血液的味道也特别美味呢!斯凯揉搓着下颌,他在思考以后是不是把宵夜改成忍者比较好。
看着塞巴斯离去,斯凯也不浪费时间地化作闪电般的影子缠上上杉谦信。就算是日本第忍者,遇上样超出人类范畴的超级存在,他也只能是食物。默哀,可怜的忍者。
闪着白光的锋利犬牙深深刺入上杉谦信的脖子,斯凯美美的吸几口血液。他抬头看着非迪亚斯:“兄弟,不来几口吗?很鲜美的味道。”
淡定的看着扒在上杉谦信身上的斯凯,非迪亚斯不着痕迹地退后。“自己吃就好,没胃口。”丫挑食!
吃饱喝足的斯凯从怀里抽出条雪白的手绢优雅地擦拭下唇边的血迹,看着冷漠的非迪亚斯摇头叹息:“非迪亚斯啊,这个挑食的坏习惯可真不好。要知道,人类都已经学会不浪费食物呢!”雷,个斯凯啊,他是活宝。
“别废话,把另外那十二个家伙带走吧。如果胃口么好的话,都给你。”非迪亚斯很大方。
眼睛一亮,斯凯高兴地拍拍非迪亚斯的肩膀:“真够意思,兄弟。也不好意思都拿走,要不留几个做宵夜,当零食也成啊?”黑线,对话怎么么古怪呢?忍者等于宵夜加零食?
敬宫爱子知道会哭吧?十三个高手,没了。
“塞巴斯,你在搞什么鬼?”穿着单薄睡衣的小草同学脸郁闷的看着优雅淡定穿着一丝不苟的执事大人。恶魔不用睡觉,所以也不用脱衣服吗?
柔顺的黑色发丝,勾魂儿的猩红眼眸,线条优美的薄唇,挺拔的双肩,胸膛,细腰,长腿……不由自主地舔舔干燥的唇瓣,小丫头捂住越跳越急的胸口:“半夜三更不睡觉,和谁鬼混呐?”
小草同学,这话怎么像老婆管老公呢?
把外套披到小草单薄的肩上,塞巴斯优雅地微笑:“不过是抓几只来捣乱的小老鼠罢,打扰到您的休息真抱歉啊,殿下。”
黑色的外套带着塞巴斯的体温散发着执事大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勾人魂儿的麝香味,小草粉嫩嫩的面颊红,却不由自主的捉紧外套。
“那来的老鼠?”貌似,最近很乖,怎么会有老鼠来呢?乖?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则啊,小草同学!已经把英国搅合的翻地覆。嗯,他们活该!小草冷笑。
“一个叫日本的小岛,似乎是那里的公主对您有什么不太友善的想法呢,殿下。”万能执事永远有问必答。
“日本?”小草同学水漾的双眸闪过血的颜色,甲午海战,沈阳事变,旅顺惨案,南京城里接近四十几万死不瞑目的冤魂……延续几百年的入侵,他们欠中国的永远也还不清!那是群永远也养不熟的兽。斑斑点点的血,铭刻的是绵绵延延的仇,不能相忘,更不忍忘!
“殿下?”塞巴斯握住小草苍白僵冷的小手,探寻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主人:“您还好吗?”
“塞巴斯,”小草的声音清幽飘渺:“把挑衅的日本人全部消灭吧!”粉嫩的唇勾起凄冷清绝的笑容,笑容美得宛如春风化雪:“如果可能,让整个大和民族在地球上消失更好。这个世界少他们不会变得更好,可至少不会变得更糟”
猩红的眸子深深看着融入黑暗里的纤细身影,执事优雅而恭敬地单手抚胸:“Yes,my lord。”低沉的声音带着魔性的魅力在黑色的夜风里飘散。
忽悠人的最高境界(3)[VIP]
斯凯是变态,非迪亚斯也是变态,两个变态加一起,只有更变态!
再次走进伦敦大学的古老校园,小草同学感觉有点恍然如梦。再看看跟在自己身后温文尔雅型的恶魔执事,磨牙。这个家伙,太可恶了!在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后居然还是一副忠诚执事的面孔,小草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暴力欲?望。真想……看到塞巴斯变脸啊!其实,他变过的,就是你没看见而已。没眼福啊没眼福。
“好了好了,已经安全到达了。”斯凯整个人摊在非迪亚斯的车里。“我说,非迪亚斯啊,有塞巴斯在殿下她的安全没问题,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斯凯觉得经过那次事件之后的非迪亚斯变得更加奇怪了,虽然他以前就有够奇怪的。天才啊,总是有些怪癖的,就算是吸血鬼也一样符合这个定律。是不是他们和人类纠缠的太过紧密而被人类的某些习惯传染了呢?该打!你觉得应该是你们这些吸血鬼传染了某些奇奇怪怪的病毒给人类。不刷牙就随便咬人,这是是谁传染谁?
紫水晶般莹澈的眸子波光流转,非迪亚斯红唇轻抿:“多一个人保护殿下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你没有我有啊?我还要泡妞地说。
天雷啊!斯凯觉得面前这个非迪亚斯好陌生,这样的话如果是塞巴斯他出来他是不会奇怪的,他也感觉得出塞巴斯蒂安那个家伙对殿下的私心。可换成非迪亚斯就有点古怪了?爱上塞巴斯是危险的,和塞巴斯做情敌更是玩命的差事!非迪亚斯啊,兄弟啊,你怎么净挑玩命的事干?
“这一点,兄弟。”斯凯很友爱地揽住非迪亚斯的肩膀,同样紫色的眸子满是同情的看着文雅而又忧郁的非迪亚斯:“你觉得小草殿下怎么样?”
迷人的红唇浮起浅笑,非迪亚斯眯一眯眼睛:“很有趣,真的是个有趣的女孩儿。”小草在跳脚:你才有趣,你们全家都有趣,你家方圆十里都有趣!太老套啦。
“嘎!”斯凯感觉自己浑身直冒冷汗,因为感兴趣才会去接近,进而爱上……了呐!非迪亚斯,你可千万别爱上小草殿下。这样样执拗的性子,万一真的爱上了,塞巴斯那个黑心肝的恶魔可不会对自己的情敌手软。原来,斯凯是鸡婆。
“今晚,我带你去开开眼界。”斯凯决定要把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他要给非迪亚斯介绍一大群各式各样的美女。只要非迪亚斯有心,凭借他的魅力,就算是王室的公主也无法抵挡。只要别再去招惹塞巴斯蒂安那个恶魔就好。那个腹黑又阴险的家伙啊,斯凯缩缩头,他怕怕的说。
“殿下,您不舒服嘛?今天的早餐似乎没有吃几口啊。”执事关心的看着一直呈现神游状态的小主人,如果不是他拦得快,这丫头早不知道要撞出几个包了。
“嘎!”小草很是怨念的看着这个头一天早上还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男人———终于承认塞巴斯殿下是男人了吗?笨蛋小草。“没胃口。”冷冷的抛出这句话,小草觉得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塞巴斯蒂安这张优雅的冷静的仿佛面具一样的妖孽面孔。貌似,执事大人永远都是这样的优雅淡定啊。所以,偶讨厌看啊!
难道,在恶魔的观念里上床是很平常的事吗?为什么他什么也没有说,还是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的继续履行着执事的职责?没错,作为执事的塞巴斯蒂安非常的完美,完美得即使是最挑剔的主人也找不出任何的瑕疵,可她……讨厌完美!如果塞巴斯仅仅是和她签订了契约的执事,她会为他的完美而高兴。但现在,不同了呀!再看着这张优雅的完美俊脸,她只会满腹怨气。
“当心,殿下。”再一次的,塞巴斯伸出手臂把心不在焉的小草同学抱到怀里,免除了她跌下台阶的命运。“放开我!”小草推开执事坚实有力的手臂,像只被激怒的小猫般炸毛了。“以后,不要随便的抱我。轻薄自己的主人可也不符合你的执事美学吧!”
“殿下……”塞巴斯优雅地皱着眉,很是无辜的看着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的小草同学。
水漾的眸子里跳动着愤怒的火焰,小草粉嫩嫩的小脸满是严肃的看着执事:“服从我的命令,塞巴斯蒂安!”第一次,小草使用了命令的语气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慵懒的小猫一样的小草,她是塞巴斯的主人,高高在上的殿下。
毫不迟疑地,塞巴斯优雅地单膝跪地手抚胸口:“Yes,my lord。”他是完美的万能执事,永远的忠诚于主人的命令。执事的美学吗?塞巴斯猩红的眸子闪动着诡异的光芒:殿下啊,真的很怀念这样样的命令的语气啊!执拗而又倔强的固执,单纯善良却又可以冷眼漠视生死,这才是你———是的,主人。
“殿下,您好。”守候在教室门口的亚瑟公爵以完美的贵族礼节弯腰行礼:“可以打扰你一会儿么?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您谈谈。”硬的不行来软的啦?好厚的脸皮!
粉嫩的唇瓣勾起冷笑,小草点头:“可以,我给你申辩的机会。”真的很好奇圣域那边还能耍出什么样的手段来。
“可是,殿下,您要开始上课了?”塞巴斯很委婉地想要阻拦。这样单纯的小丫头怎么可以放心去和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神棍打交道呢。
“塞巴斯,不要干扰我的决定。”小草同学今天是故意和执事大人作对的吗?
“殿下,对于教廷对您做出的种种冒犯的行为我感到万分的抱歉。但请相信,我们没有任何想要伤害到您的想法。”亚瑟的态度很坦诚,可惜他所谓的抱歉让小草万分的鄙视。如果道歉有用,这个世界还需要警察干嘛?一句道歉既不能弥补她被当作筹码出卖而受到的伤害,也不能改变她此刻异乡漂泊的无奈处境。抱歉?哼,她不需要抱歉。
“请说重点,亚瑟公爵。她浪费掉上课的时间不是来听他说这些没有丝毫意义的废话的!”带着些微嘲弄的语气以着贵族惯有的高傲姿态,小草同学优雅而矜持的看着表情尴尬的亚瑟:“你的目的是什么?就她所知,他们是不习惯道歉的!”比死鸭子的嘴还硬。
因为神是不会犯错的,所以这群打着神的旗号的家伙也不认为自己会错!为了愚弄人们,维护教廷的统治,他们可以诬陷良善的人为异教徒加以屠杀和镇压;为了维护神的权威,为了地心说他们毫不迟疑的把伟大的科学家送上火刑柱活活烧死。这群残忍的无知的愚昧透顶加顽固的屠夫,这张嘴这双手染满了血腥还故作无辜。
到底亚瑟的脸皮还不够厚,他尴尬的看着小草嘲弄的笑容,脸慢慢的变红了。“殿下,圣域方面的意思是……希望您能答应和我订婚……”话没说完,这么荒诞的想法连亚瑟自己也觉得说不出口。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小草同学笑得很可爱的看着亚瑟涨红的俊脸。这个亚瑟啊,愚蠢得可爱!这么荒诞的话都能说出口,难道他有脑残的倾向?
“呃……”亚瑟水蓝色的眸子带着掩饰不住的困窘,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殿下,我会做个忠实的丈夫。”那一脸的严肃差点让小草同学笑喷。
嫁谁也不能嫁给你们英国的皇室,瞧瞧皇室历代以来的婚姻吧!偷情的,□□的,爬墙的,养情妇的……这简直成了传统。再说,她对这个叫亚瑟的公爵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了。身边有了塞巴斯这样的完美男人,要她再看上别人简直是太难了!无论是风度才能还是外表品性,执事大人生来就是为了打击别的男人的自信心的。
水漾的眸光不经意间看到了塞巴斯那张依旧优雅的冷静的完美面孔,小草的心里蓦地燃起愤怒。
依然是这样冷静吗?听到别人向自己求婚也毫不在意吗?难道,那一晚对于你没有任何意义吗?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那晚你为什么会那么做?如果你根本不在乎的话?
很好地隐藏了心底的愤怒,小草歪着头,笑得很是可爱:“你确定你能做个忠实的未婚夫?”
“是的,我可以。”亚瑟虔诚地发誓:“以神的名义发誓,我将会绝对忠诚于婚姻和誓言!”态度真不错,可惜她不稀罕!小草暗自冷笑:“好吧,亚瑟。让我考虑一下。”
小草没看到,当她对亚瑟微笑时,当她说要考虑亚瑟的求婚时,执事大人那永远优雅冷静的面孔上的扭曲和变色。
有些话,如果不明确的说出来,将会引发无数的误会。完美的执事大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殿下,您会答应亚瑟公爵的求婚吗?”执事大人柔顺的黑色发丝遮住了一只猩红的眼眸,他的声音优雅淡定。
“身为执事是不可以干涉主人的私事的,塞巴斯。”语气淡漠而疏离,小草倔强地让脸上的表情保持冷静。她的骄傲让她不肯在塞巴斯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君既无心我便休!她不屑去哀求,不屑。
呐,大人啊,再不求补救小草就要属于别人了哦?不骗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