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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神的荣光1.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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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城堡的皇家夜宴,衣香鬓影,醇酒美食,音乐华丽的放送。
原野一袭黑衣,斜斜的倚着大理石柱子,他温润如玉的纯正东方气息吸引了不少名媛淑女的目光。可惜,那寂寞如雪的清冷也让这些女子不敢靠近,似乎离他近了就是亵渎了什么一般。
这男子,清雅出尘得原本就像不属于这个凡俗尘世。
当小草身着红色汉服走进夜宴大厅时,原野的目光如火,炙热的看着那个让他心动也让他心痛的纤丽身影。而后,他看见了优雅的守护在小草身后的执事大人。
“软弱无能的人是没有资格知道什么的。正义与公理是对最会阿谀奉承的小人,他们只会依附强权。想了解真相,就等你有了能够与之匹配的能力吧!”
执事大人高傲和不屑的话语仿佛再次响起。
原野垂下眼帘,紧握拳头,一缕鲜红色血迹丛指缝间隙涔涔渗出,一滴滴晕湿了暗红色的地毯。
“不甘心吧?原本守护在她身边的人因该是你啊,原野。”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在原野身后响起。
原野懒得回头,墨色双眸深沉如古井不波。
“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看着这个恶魔把你喜欢的女孩彻底抢走吗?”又一句诛心之言。
原野转头,冷冷的看着那个似乎融入了阴影中的人。“你的来历和目的?”
“呵呵……”那人轻笑:“很犀利的问话啊,我喜欢聪明人。”
“我不喜欢和藏头露尾的人谈话。”原野的英文说的很地道,那慵懒优雅的贵族式语气更是诱人。
“很好,起码第一关你合格了。”阴影里走出一个高大俊挺的身影,黑鸦般的长发下,一双墨绿色眼眸仿如狐狸般诡异。
“我叫修,圣域的神圣骑士。那个跟在天使殿下身边的不是人类,而是个以吞噬人类灵魂为食物的恶魔。”修的目光诡异的转动:“你难道不想拯救她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喜欢的女孩被恶魔吞噬?”
摇晃着手里的水晶高脚杯,暗红色的酒液好像新鲜的血,原野冷笑:“神圣骑士是什么?在宗教人士的眼里,信徒是天使,非信徒就都是恶魔吧。”看来原野也是个无神论者。
修很有风度的微笑:“神在天国俯视人间,信奉神者将得到永世的享乐。原野,如果你信奉神,神将会帮助你达成自己的愿望。无论,那个愿望是什么?”
修声音暗哑地吐出诱惑的话语,那双碧绿的眸子闪烁着诡异的精光,就像伊甸园中诱惑亚当犯下原罪的蛇。
原野的目光闪烁,他一口饮尽杯中血红色的酒液:“真的什么愿望都能达成?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
修深深看着原野温润俊美的面容,轻描淡写般道:“信与不信在你!如果不是看到你的资质很好,足以接受神圣骑士的传承,我又何必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原野看向修:“怎么样帮助我达成愿望?”
修矜持地摇摇食指:“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明天上午九点,有车在城堡门口等候你。相信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的。
目睹小草和塞巴斯一起偷偷溜走,原野的目光一沉:“好,明天见。”
修满意的微笑,再次隐身于黑暗中。
又见伦敦塔。
晦暗不明的阳光下这传承了几百年的城堡静静的矗立在伦敦市中心,昔日的“死狱”今天却成为了著名的观光圣地。
跟着司机沿着一条隐蔽的路径走进了那座古老的小教堂里,修一身西装革履站在圣坛前向他微笑:“你做了个很明智的选择,原野。”
彩色玻璃镶嵌的窗子透射出绚丽的光,使得这座小教堂里充满了一种神圣的让人心生敬仰的气氛。
原野淡定的看着修:“不要浪费时间了,请出能够做主的人吧。”
修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做主?”仰头注视着圣堂上方的神像,修悠悠的道:“看来你还不了解神圣骑士的身份代表了什么含义。”
冷冷的打断了修的自吹自擂,原野厌倦的坐在了长椅上:“不管神圣骑士有多么伟大,今天邀约我来的也不是您吧?我不是个喜欢浪费时间的人,还是直接进入主题的好。”
轻轻的鼓掌声,圣坛边的角门开启,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微笑着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金发绿眸,白嫩的肌肤比少女还要细嫩,俊美的面孔,周身散发着一种极易蛊惑人心的神圣庄严的气质。
“原野,你没有让我失望。”黑袍男子用着一种上位者的语气:“我是米迦勒,圣域宗教裁判所的副裁判长。”
黑色眸子古井不波,原野沉默的看着这个自称是宗教裁判所副裁判长的人。或许,今天可以更接近真相一点了,毕竟原野以前可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宗教裁判所的存在。这,应该是个普通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隐秘机构吧。
原野的淡漠让米迦勒很满意,他看着这个俊秀出色的东方男孩:“宗教裁判所的职责就是秉持神的意志去净化和消灭一切罪恶的存在!我们,是神最忠诚的护卫者,是圣域的保护神!”
说白了,宗教裁判所就是圣域的暴力机构,打手组织。难怪普通人没有听说过宗教裁判所的存在,知道的恐怕都已经被“净化”和“消灭”了吧!
原野平静的看着这个隐隐给人无限威压的副裁判长:“为什么是我?”
笑的很是慈祥,这样的属于长者的微笑出现在米迦勒年轻俊美的脸上无比诡异。“这是神的旨意啊,我的孩子。”
仰头注视着米迦勒,原野冷静的问:“我要付出什么?神,又能给我什么?”
双手虚抬,米迦勒的周身散发出明亮的浓郁的乳白色圣光,光芒越来越明亮,隐含的威压也越来越明显强大。原野被这种强大的威压所胁迫,不得不半跪在圣坛前,他温润俊美的脸上涔涔的渗出冷汗,薄唇紧抿。
庄严神圣的声音在小教堂的大厅响起:“付出你的信仰,你的忠诚,你的热血以及生命!全身心的去信奉神,神将会给你你所要的一切。最终,神的荣光将再次降临笼罩地球,光耀宇宙!”
很,伟大的幻想!不愧是超级神棍,比亚瑟要强大很多倍!
将圣光洒落到原野身上,米迦勒视若无睹的看着威压下苦苦挣扎的原野,肃声问道:“原野,你愿意皈依主,终身信奉主,将你的信仰和灵魂完全的奉献给主吗?”
原野用尽全身的意志力,竭力的抵抗着这种铺天盖地袭来的威压,他紧抿的薄唇早已经被咬破,血迹挂在嘴角。不,他不想屈服,他高傲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无能的猥琐的屈服在暴力的威胁下!
有点惊讶的看着那个倔强的仍在抵抗的人,米迦勒好奇原野坚强的意志力。毕竟,在他强大的力量下,原野不过是蝼蚁一般弱小的存在。而现在,这个弱小的蝼蚁竟然想要反抗他,反抗圣域宗教裁判所最强大的副裁判长?
感觉有趣的放缓了威压,米迦勒想知道这个东方男孩能够支持多久,在他无比强大的威压下,这个毫无力量的人类能够抵抗多久?
修沉默的站在圣坛边,他看着竭力挣扎的原野。作为从小在圣域长大接受宗教熏陶的修无法理解原野,他好奇原野为什么要反抗。米迦勒副裁判长可以算是圣域战斗力最强悍的人了,反抗他实在是毫无胜算。
信奉力量至上的修觉得屈服于比自己强大的人,依附于比自己强大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拥有力量的人是上位者,没有力量的人就是下位者。在上位者眼里,下位者的生命不比蝼蚁强多少,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抹杀。能够得到拥有力量的机会成为上位者是神的恩赐啊!
可,原野,你为什么要反抗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米迦勒无趣的收回圣光时,原野已经半跪着神智陷入了昏迷状态。至始至终,原野都没有屈服。
“很坚定的意志力啊,看来到真是接受神圣骑士传承的绝好人选。”米迦勒若无其事的掸了掸黑色长袍吩咐:“修,收拾一下带着他,我们回圣域。”
无比恭敬地单膝跪地,修行了个骑士礼:“遵命,米迦勒大人。”
一个小时后,一架圣域专属的私人飞机带着昏迷中的原野掠过伦敦上空阴暗的云层向着希腊爱琴海的方向飞去。
神的荣光(2)
每个人都是囚徒,被自己的欲望囚禁。
而这里应该算是大英帝国最华丽的监狱了吧!温莎城堡那华丽空旷的房间里,小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没有焦距一般看着远处。
“殿下,午餐时间到了。我准备了奶油焗烤蜗牛,鳕鱼排,嫩烤小羊排,蔬菜汤,甜点是综合冰激凌和柚子布丁。”为了照顾好小草挑剔的胃口,从晚宴后的第一个早晨开始塞巴斯就接下了掌厨的重任。
“塞巴斯,还是没有原野的消息吗?”小草悠悠地问。已经是第三天了,在皇家城堡里也会丢人,这简直就是活见鬼!
执事大人平静的看着小草烦躁的面孔:“是的,殿下。据说,是原野自己离开了城堡。”
“他不会不辞而别,原野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就算他要走也会和我们打好招呼的。”小草坚信原野在正常的情况下不可能这样一声不响的失踪。
同在异乡为异客,就算无法做恋人也还是朋友。原野的失踪让小草原本就纷乱的心境更是浮躁了几分,连每日的修炼都放弃了。
“小草,”塞巴斯把迷茫的女孩拥进怀里:“还记得你二师父的叮咛吗?不努力修炼混沌心决,一但你本身的灵力压制不住天使的精魄时,你的灵魂就会给天使的精魄取代。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彻底的消失在这个宇宙空间。”
大眼看着执事大人异常认真的红眸,小草嘴角轻扬:“所以……”
“所以,你要静下心来,不能松懈啊!”塞巴斯拍拍小草的头。(塞巴斯,你干嘛要抢冰山大人的台词呢?)
又是,因为执事的美学吗?塞巴斯,你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担心我的灵魂被天使取代会破坏和你签订的契约?
有些话是只能纠结在心里的,这样的话或许永远都不会有问出口的那天吧!
午饭后,再次拒绝了亚瑟公爵的邀请,小草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涂抹。塞巴斯把刚泡好的红茶放到小草手边的桌子上。
“嗯,有毕加索的风格。”执事大人端详了半响,下了结论。
黑线,小草同学手指有点颤抖的指着画板:“你说我画的象毕加索?”受打击了,可怜的娃!
搓着下巴,执事大人沉思了一下终于说:“ 很抱歉,殿下。我没说你画的象毕加索,而是觉得您的画风象毕加索一样都属于印象派。构图很大胆,色彩运用十分的丰富。”不愧是万能执事,连美术方面都这么精通!
囧!小草同学幽怨的看着塞巴斯:“我画的是原野,因为没有照片所以打算画出原野的样子让亚瑟他们帮忙找人的说。”
于是,执事大人被不轻不重的雷了一下。
轻咳了一声,执事大人很是委婉的建议:“恩,我觉得亚瑟完全有能力找到原野的近照,这样应该比较方便寻找。至于殿下您的作品,实在只适合收藏。”恶魔执事不说谎,但可以很委婉的述说真相。如果真用小草画的画像去找人,塞巴斯觉得那未免有难为亚瑟的嫌疑。
于是,这幅完美诠释了抽象现代派风格的画作就此被英国皇室所收藏,见过其真面目者寥寥。亚瑟公爵觉得自己有责任维护小草殿下华丽的名誉。
可见,人世间象塞巴斯这样的万能执事也只有一个而已。
城堡一角很是隐蔽的地方,小草和塞巴斯躲在五行阵里。这个简单的五行阵是小草同学仅能摆出的阵法之一。为了教会小草这样简单的阵法,骚包小七师傅差点郁闷得吐血身亡,貌似这个死法也很华丽。
“啊啊啊啊”扑通!随着惊恐的惨叫,小草同学象架坠毁的飞机一样再次从飞剑上掉了下来。早已经准备好救援的执事大人身手利落的把这倒霉孩子接住抱在怀里。
“小草,记得保持好平衡啊。”塞巴斯无奈的叹息,看着怀里狼狈的女孩。
“平……平衡?”小草郁闷的盯着塞巴斯线条优美的下颌曲线满脸怨念:“我是很想保持啊,可还是掉了下来。”
从不知道自己居然有恐高症,当她一个人驾驭飞剑的时候百分百的会上演坠机事件。可问题是,以前她又没有驾驭过飞剑,所以当然不会晓得自己这个小小的缺点咯。
单手抚额,塞巴斯叹息:“看来,这次又失败了。”
让患有恐高症的人驾驭飞剑,貌似这是个不可能任务。
收好飞剑,小草收起摆阵所用的玉符,当收到最后一块玉符时,一只手闪电般从小草手里把那块玉符抢走。
“哦噢,让我来看看这个是什么?”斯凯挑着媚眼,紫色的双眸频频放电中。雕刻着神奇符咒的玉片在斯凯的手上翻转,对力量分外敏感的血族伯爵怎么也看不出这个雕刻着花纹拥有神秘力量的玉符是怎么回事。东方道法的神奇之处是西方人很难理解的东西。
很不死心又极度郁闷的把玉符交还到小草的手上,斯凯刻意忽视了执事大人冷冽的目光。
“尊敬的殿下,我代表约瑟芬尼家,菲利普家,洛克菲勒家的家长邀请您参加明晚的宴会。衷心期盼殿下能够光临,这将是我们三个家族共同的荣幸。”
转头看着执事大人红色的眼眸,小草郁闷的眨眨眼。真是———倒霉啊!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来的居然是吸血鬼。该说他们不怕死,还是佩服他们的勇气可嘉?
三个家族呢?那得有多少吸血鬼啊!看来伦敦真的是黑暗势力的传统基地,果然不是很适合她这样的平凡小女子居住啊!
要答应邀请码,塞巴斯?小草同学看着塞巴斯的目光无声的询问。
火焰双眸散发出魅惑的光芒,塞巴斯薄唇边勾起浅笑:“有何不可呢,我的殿下。”抽出雪白的丝巾轻轻拭去沾在小草面颊边的汗迹,执事大人微笑:“既然是约瑟芬尼家为首邀请,殿下就给他们这个机会吧。”
逃避可不符合执事的美学呢。
双手奉上精美的请柬,斯凯伯爵优雅的行礼:“那么,就恭候殿下以及您的执事的光临了!”
“殿下,请不要和斯凯伯爵太过接近,好么?”刚挥别斯凯回到房间沐浴过后,谦恭有礼地亚瑟公爵就找上门来。
接过塞巴斯泡好的加了玫瑰花瓣的红茶,小草啜了一口:“理由?我想我拥有和人自有交往的权利吧?”
“当然!可是———”亚瑟公爵仔细的组织了一下措辞:“斯凯伯爵可是个声名狼藉的人物啊!”
“那,又怎么样?”小草同学微笑,笑得云淡风轻:“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
小草似乎改变了很多啊!执事大人的面孔上不见悲喜。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当然会变。
这,不妨称之为———成长的代价!
神的荣光(3)
在距离伦敦市的近郊处有一座占地面积颇大的古堡,这里就是德瑞克家族的城堡。参天的古树郁郁葱葱,古堡的砖石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青苔,E型的建筑尽显中世纪的奢靡风格。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德瑞克城堡拥有一个巨大的玫瑰花园,里面几乎拥有现今所有的玫瑰品种,其中更不乏珍稀种类。
玫瑰花盛开的季节,浓郁的芬芳几乎笼罩了整个城堡。能够在德瑞克城堡欣赏玫瑰花几乎是每个英国上流社会淑女的梦想。因为这,更让风流的斯凯如鱼得水。
夜风吹过,玫瑰的芬芳更形浓郁。枝叶婆娑间起舞摇摆。
花园的雕花长椅上,一个修长的身形慵懒的仰躺着,他白皙修长的手上托着一个水晶高脚杯,酒杯里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摇晃着。
月光般的银色发丝半遮着眼睛,线条优美的唇紧紧抿着。月光散落清辉,笼罩着这个散发着无形魅惑气息的人。
“非迪亚斯,你果然在这里。”斯凯伸手夺过高脚杯轻啜一口那暗红色的酒液。“干嘛躲起来?难道你就不想见见塞巴斯蒂安。”
非迪亚斯睁开眼睛,与斯凯相似的紫眸掠过冷芒。“我的耐性一向不好。所以,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力,斯凯。”
斯凯毫不在乎的摊开双手:“哦噢,你还是这么没有幽默感啊,非迪亚斯。看来学习音乐也改变不了你别扭的性格。”
“你也一样。几百年过去了,你还是一样的让人讨厌。”非迪亚斯毫不留情的吐槽。
优雅的坐在长椅的另一端,斯凯依旧笑得不动声色:“非迪亚斯,好歹我们也是传承自同一个血脉,有必要这么打击我吗?要知道,家族的血脉还需要我们来传承和发扬光大啊!”
“说重点。”非迪亚斯厌恶的眯上眼睛,懒得看斯凯。
“好吧好吧!”斯凯不得不直接说出目的:“帮我引开塞巴斯,怎么样?”
冷冷看着一脸鬼蜮的斯凯,非迪亚斯皱眉:“你想做什么?”
用舌头舔舐了一下血色的薄唇,斯凯露出闪着白光的犬牙:“处?女天使的血液啊!这种千载难逢的美味难道你就不垂涎?”
“你忘记家主说过的话了?不要去招惹塞巴斯,也不能去打那个天使的主意。”非迪亚斯用看尸体一样的目光看着斯凯:“你想死别拖我陪葬。”
斯凯邪气的笑:“非迪亚斯啊,在奥地利呆了一百多年,难道你已经进化到吃素的程度了吗?要知道鲜美的血液对于我们血族的吸引力是大于一切的!况且,如果让那个女孩成为我的血奴,那塞巴斯不就……”
无力的抚额,非迪亚斯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斯凯:“让天使成为你的血奴?斯凯,你认为你是始祖吗?即使是始祖该隐大人也没能够拥有一个天使血奴啊!”
“不过是一个还没有觉醒的天使罢了!她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只要塞巴斯不在她身边,她没有力量反抗我的。”斯凯脸上露出垂涎和贪婪。
“非迪亚斯,天使归我,塞巴斯蒂安归你,如何?”
“你当是在分苹果么?什么叫塞巴斯蒂安归我?”非迪亚斯的紫眸散发着刺骨的冰冷。
嘿嘿奸笑了几声,斯凯邪气的眨眨眼:“早在几百年前我就知道你对塞巴斯……呵呵,非迪亚斯,我的好兄弟,合作吧!”
脸上突然绽放出魅惑的笑容,非迪亚斯猛地狠狠一拳打在斯凯的下巴上,无比温柔的吐出几个字:“这,就是我的回答。”
嗨嗨嗨的吐了几口唾沫,斯凯郁闷的揉着自己又添了块青肿的下巴:“该死的非迪亚斯,你和塞巴斯那个混蛋一样可恶!”
云淡风轻的挥手离开了玫瑰园,非迪亚斯冷冷的嘲弄远远的传来:“相比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任何人都很理智。”
有一种生物,他们不用节食塑身就可以拥有美丽的外貌,他们拥有优雅的贵族气质,他们可以早上在塞纳河畔享用早餐,晚上在帝国大厦欣赏落日。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食物很特别,以血液为食,喜欢高雅的艺术和奢靡的享受。这,就是号称血族的吸血鬼。
丢开手里的时尚杂志,小草同学郁闷的看着优雅的整理着晚宴要穿的礼服的执事大人。
“塞巴斯,可不可以不去啊?一想到要和一群吸血鬼同处,我就浑身发冷。”呜呜呜,人家心理承受能力差,受不了这种刺激啊!
把华丽的汉服飘带熨平整,塞巴斯有条不紊的把衣服挂起来。“失约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殿下。请放心,作为您的执事,我一定会守护您的。”
“不是说英国几乎全民信奉基督教吗?怎么吸血鬼还会这么猖獗!不但可以混进皇家城堡,还可以被御封为骑士。”那些教士都是瞎子吗?小草同学满腹怨念。
“伦敦自从中世纪魔神大战以来就被默许为黑暗势力的据点,在这里黑暗势力拥有的无限潜力是让人瞠目结舌的。教会的力量仅能自保,要彻底消灭黑暗是不可能的。”
意思就是说,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小草哀怨的看着塞巴斯。
轻轻揉揉小草的头发,塞巴斯红色的双眸专注又坚定的看着那张苦兮兮的小脸:“不管怎样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相信我,身为你的执事怎么会没有这点本领呢!”
坐上斯凯伯爵派来接人的豪华劳斯莱斯上,小草看着对面一派优雅的执事大人,终于放下心。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平静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
汽车驶进德瑞克城堡,停靠在了华丽的拱柱大门前。
一群人(真的是人?)早就守候在大门前。身着中世纪风格长袍的约瑟芬尼家的家长及菲利普家的德库拉大公爵,洛克菲勒家的菲洛亲王居然一起迎了上来。
“欢迎欢迎!尊贵的小草殿下和您的执事塞巴斯大人能够光临德瑞克城堡是我约瑟芬尼家族的荣耀!”安德烈亲王的热情让小草莫名的颤抖了一下。看着这个满面红光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吸血鬼,小草心里嘀咕:不用这么热情,要不是塞巴斯答应了我才不来你家的鬼城堡呢!
水漾的眸子瞄了瞄塞巴斯,来的时候说好滴,咱小草同学只管当摆设和吃,一切都有万能执事大人接手。
塞巴斯优雅的鞠躬行礼:“尊敬的安德烈亲王,菲洛亲王和德库拉大公爵,你们的热情实在是让我的主人受宠若惊。”
原来,吸血鬼也和人类一样的虚伪。小草冷眼旁观塞巴斯游刃有余的和一群千年老鬼周旋,终于发现虚伪无处不在。明明是不安好心的勾心斗角却偏偏要包装得富丽堂皇,真是够可笑。
不够身份上前的斯凯捅捅非迪亚斯:“看到了么,那个琉璃娃娃一样的小可爱。真是,让人垂涎啊!”
不悦的收回了一直投注在塞巴斯身上的目光,非迪亚斯瞥了小草一眼:“很生嫩的小姑娘,难道就是因为她的身份塞巴斯才和她签订契约么?”心中的不悦蠢蠢欲动,非迪亚斯努力的压制下来。
明明知道那个无情无心的恶魔只是为了收获灵魂才和人类签订契约成为了对方的执事,可看到塞巴斯对小草的温柔恭顺还是不由自主的心生妒忌。没错!他,妒忌了。
非迪亚斯紫色的眸子隐含着阴暗,冷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小草。这个咋看之下平凡普通的人类,凭什么能够拥有塞巴斯?他,不服。
“怎么样?要合作么,我的兄弟。”狡猾的斯凯当然不会看错非迪亚斯的嫉妒情绪。几百年来纠缠于红尘的斯凯对于嫉妒这个魔鬼再了解不过了。它的威力可以让人类着魔,当然也可以让吸血鬼失去理智。
“和我合作吧,非迪亚斯。”斯凯宛如风中呢喃的低语:“小草归我,你将拥有塞巴斯蒂安。不要犹豫了,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你还想再被这样的情绪折磨几百年么?”
用力握紧双手,非迪亚斯阴冷的笑意染上紫眸,他看着塞巴斯轻轻点了点小草的额头,执事大人血色的薄唇边泛起温柔的笑容……
够了!非迪亚斯冷笑,他受够了!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轻视我将是你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关于执事的美学吧!
蓦然的阴冷让小草战栗了一下,塞巴斯回身握住小草细嫩的手:“冷么,殿下?”郁闷的摇摇头,忽略掉了心里泛起的不安,小草笑得灿烂:“没事的,塞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