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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丁斯年服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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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斯年服药之后不出意外的变胖了一些,他肚子上的腹肌消失了,下颌角也变得圆滑,低头时还会露出一层双下巴来。
许弥发现,她的男朋友开始逃避称体重这件事。
“医生让你多关注自己身体的变化,你最近称体重了吗?”丁斯年在厨房做饭,许弥从他身后抱住,小姑娘的两只手很费力得拉在一起把他圈住。
男人摇头,故意岔开话题:“鸡丁里要不要加点辣椒?”
“要!”
许弥的鼻尖在丁斯年的后背上蹭了蹭,后者走到哪里小姑娘就黏在他身上跟到哪里:“男朋友,我觉得你现在好可爱,像一只熊猫,总是忍不住想抱抱你。”
丁斯年笑了笑,戴着围裙继续炒菜。
他的脸上多了点肉,眼皮由原来的一单一双变成了两双,眼神也更清亮了,比之前还要深邃,许弥现在跟他对视总会害羞。
“如果我是熊猫的话,那竹子在哪?”丁斯年转过身,一把将许弥抱在怀里,后者根本动弹不得,他吻了一下她的唇,“你是小竹子吗?”
他的脾气现在好多了,晚上睡觉深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从现在距离他第一次去看心理医生已经半年的时间,丁斯年自己的心态也在调整,尽管身材变样,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逐渐得到了控制。
治疗是有效的,他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光凭这一点,他蛮开心的。
只是有一点,他有些居安思危。丁斯年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来,男人迟迟没动筷子,犹豫许久才开口:“弥弥,从我们确定关系到现在,你有对其他人动过心吗?”
他在学习能力和语言方法都是很骄傲的一个人,可唯独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他总是会失去一些自信,尤其是最近。
“你有吗?”许弥继续嚼着嘴里的饭。
“当然没有。”他连遇见外人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异性了。
丁斯年现在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翻译,他几个月前就辞去了酒吧弹唱的工作。一开始只要是涉及到中日英三国语言的活他都接,后来因为自己学过经济专业对口,对于商业性的知识也略懂一二,所以渐渐地帮外企翻译文件。他这个人心很细,从开始工作到现在从没有出过错误,效率很高,老板也都很赏识他,丁斯年的身价也因此涨了不少。
许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好吧。”她没有回答丁斯年的问题。
对面的男人果然是紧张了,埋头吃着饭,像是受气的小孩子,惹地许弥嗤笑了一声:“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他秒答。
“那你不许生气。”
丁斯年绷着脸:“嗯。”
“有是有。”许弥托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他,“刷视频的时候看到帅哥不免要心动啊,你看到美女不会心动吗?”
“不会。”
“骗人。”
“真的不会。”丁斯年挺严肃的。
“你吃醋啦?”
“没有。”男人继续漫不经心地吃着饭。
许弥调皮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我觉得你最近可爱了好多。”
“哦。”丁斯年醋意正浓,“你应该不吃可爱这套吧。”
“还说你没吃醋。”
“我,没,有。”男人一字一顿,“我吃饱了,你吃完了把碗放桌子上,我去洗。”
他转身走向沙发,许弥趁机站起来,勾住他的肩膀,一下子跳到了丁斯年的后背上。小姑娘在他的脖颈上亲了亲,甜甜的嗓音撒了个娇:“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以后我都不看那些视频了。”
她被他放到沙发上,许弥躺在丁斯年的怀里:“那些人就跟明星一样,离我很远。隔着屏幕,他们展现的只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罢了。但你不一样啊,你的所有我的了解,我的所有你也了解。”
小姑娘凑近丁斯年的左耳,嘘声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一想到就会和未来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的人。”
她偷亲了一口,丁斯年让她趴在沙发上,亲吻着她的后脖颈,然后……
“我抱你回卧室。”迷乱之中,丁斯年说。
小姑娘没动,拉住他的手:“不,就在这,你不行?”
她在挑衅他,丁斯年接受了她的宣战,很温柔的进行了一场战争。
后来,这场战争又莫名其妙的在浴室里发生了。
她想去洗澡,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我们一起洗吧。”
敌军溃败,再次沦陷。
最后,他把疲惫的她抱了出来,擦干了身上的水,原本衣服都穿到一半了,第三次战争再次触发,小姑娘累得不行,都没有坚持到最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屋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抱在一起。
丁斯年难得睡得这么沉,许弥动作轻缓地下床,还是把他吵醒了。
“去哪?”男人的嗓音有点沙哑。
许弥没有应答,简单洗漱之后把“白大帅”拿了出来,她比着指法在琴弦上尝试着,时不时地碰响了音又急忙按住。
她练了很久的惊喜。
等丁斯年也洗漱完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许弥的琴音响了。
她一身纯白色的长裙,金黄色的头发归拢在一边,许弥的皮肤很白,被发色一趁更像是一块白玉似的。小姑娘的嗓音由弱到强,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女主角悄悄打开一扇充满未知的大门,那门内的世界精彩纷呈,似有魔力般的浪漫。
许弥给丁斯年准备生日礼物是自己自作曲的一首歌
我遇见你呀
我抱住你呀
我亲吻你呀
再坠落吧
我牵起手啦
我跨过海啦
爆发的刹那
再许愿吧
时钟紊乱日月颠倒天地不容
划破夜里的苍穹
我要奔向你呀
看看我吧
抱抱我吧
想想我吧
春风里的花
歌曲很短,属于轻快的风格,运用的和弦也不复杂,毕竟这是许弥第一首自作曲,编下来也没什么技巧可言,可是这一切在丁斯年的双耳听来却是无比的柔和,如春风的花、夏夜的风、秋初的雨、冬雪的日光。
明明这段时间没有看她练琴,明明这段时间她学习很忙,明明这段时间她还要照顾自己的身体。
她却还能为自己准备惊喜。
丁斯年流了泪,他确确实实被感动到了,然后他又听到小姑娘用日国语对他说:“楽しみが腕なら あなたが一番強い人であって欲しい(如果快乐是一种本领的话,我希望你是那个最厉害的人)”
丁斯年,请你抓住我,握紧我的手,一起走完快意潇洒的人生吧。
许弥亲吻着他脸颊上的泪水,微咸,她闭上眼睛,轻声说:“丁斯年,我爱你,i love you,好きだよ。”
男人紧紧搂住她的腰肢,几乎将她锁在怀里。
许弥这个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跑不了了。
又过了几天,许弥回国了,丁斯年没有跟她一起,但他会每天遵守自己和许弥的约定向她汇报自己的情况,他们每天会固定在晚上视频,如果是对方有事的情况下就会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情,互不打扰。
许弥很喜欢镜头里的丁斯年,安静、乖巧,明明四舍五入都是30岁的男人了,却还有高中生般的少年感。
他低头翻译写字,抬头对着电脑打字的样子十分赏心悦目。
还好丁斯年胖了些,还好丁斯年不出去工作,还好丁斯年生了病,不然这张脸得吸引多少小姑娘啊。
想到这里,许弥对自己的占有欲感到震惊。
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想要占有他(她)的,无论男女。
许妈妈招呼许弥出来吃饭,小姑娘和丁斯年的视频中断,在餐厅端菜的时候,妈妈突然谈及到了自己的规划:“研究生毕业之后打算回国吗?还是继续在国外?想读博吗?”
许弥先是对自己读博的事情表达了强烈的否认,她这人其实并不太适合搞研究,但如果真的硬逼着她做,也不是没有实力。
然后就是在哪就业的问题,许弥倾向在国外,可顾及着家中父母,又实在放心不下:“我……还没想好。”
“不知道有没有那种在国外开设分公司的企业,即便是两边跑得勤一点我也愿意,这样也能方便一点。”
“方便你照顾我们吗?”许妈妈猜出了许弥的心事,“弥弥,你不用太在意我们这边,再怎么说我和你爸也能就伴。你不是说丁斯年现在在治病吗,可以多在那边陪陪他。”
“爸爸妈妈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只要是你喜欢的,爸爸妈妈都支持。”许爸说着话,饮了口二锅头。
“其实我也不是全为他考虑,我不太想浪费留学生这个身份。现在出国的同龄人很多,考取国外名校的更是不计其数,我学的又是大热专业,在国内这个大环境下可能不一定太占优势。”许弥是认真思考过的,“反正最后也要回国发展,不如在相对没那么‘卷’的地方提升自己。”
“弥弥确实是长大了,我们也就不跟着瞎操心了,需要爸妈帮你的就直接说,我们一定会尽全力。”
“知道啦妈妈。”许弥笑了笑,给爸爸和妈妈一人夹了一个油焖大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