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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楚晚恨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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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恨恨地将人踢下台。
玺印没有主人灵力的支撑,早已被双环捆了个结结实实。
楚晚一同收了,抹去玺印里的印记。
台下早已被楚晚的一番狠手震撼的静悄悄无一人说话,但见她直接抢了周辰拿出来的宝贝据为己有,便有人愤愤不平。
“这是周师兄的法器,你赢便赢了,怎么还抢人家宝贝,手段简直低劣。”
楚晚闻言嗤笑,语带嘲讽,一手高举玺印,朗声道:
“你们都给我听清楚,南帝玺印,是我外翁顾家送给我楚晚的法器,这些年不少所谓同门从我这里抢走不少法器丹药,该还的时候又说一句丢了。”
面色一冷:“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还有谁像周辰一样藏了我的东西,可要藏好了,最好不要在大比上拿出来,否则,无论对手是不是我,届时,我可就直接上门了。”
语罢,不管别人如何反应,直接跳下云台。
“猖狂,猖狂,简直是不成体统,她眼里还有宗门吗?”
郑长老直接拍案而起,他好歹也是元婴长老,楚晚大庭广众之下这一番作为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掌门,这您也不管?”
掌门眉心微锁,不满地看着他,比斗场上的事大不了一句少年人心性便罢了,各门派的长老都在,怎好小题大做。
楚霖的脸色在楚晚赢了比赛的刹那便已开始缓和,闻言,冷冷地看着他:“郑长老不如先解释解释南帝玺印的事。”
掌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落云峰主适时出声:
“好了好了,大比为重,都是晚辈的事,且交给他们自己去攀扯,其他的,待大比结束再说。”
楚晚收拾周辰占了不少时间,她下来时李苍苍早已上场干干脆脆结束了比斗。
三人没有离开,选择观看接下来的比斗。
乌金西坠,云霞铺就十里之时,三人走回落月峰,一路没什么人,为防万一,楚晚还是画了个隔音阵。
“若按今日的比斗看,我们能赢到最后的机会还算可以。”李苍苍道。
楚晚摇摇头,没有他那么乐观:
“真传弟子还未上场,没那么容易,单说谢承渊就不好对付。”
钟寒沉默着听他们说了一路,却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两人如此为他死死生生。
才到落月峰,便有侍从上前传话李苍苍。
片刻后,李苍苍苦笑着过来:
“今日便不住落月峰了,我爹找我,先走了。”
子夜时分,一轮明月朗照下,可见云影,穹顶显得格外高邈。
落云峰上一处院落。
烛光摇曳,伴随着女子婉转低吟,透过帷幔重重层层,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双交叠痴缠的人影。
银烛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往下流淌凝固,将原本光洁的烛身弄得斑驳不已。
庭中的海棠因夜中的凉意而沁出寒露,被夜风一吹,有些瑟瑟发抖。
云散雨歇后。
叶柔撩开微湿的鬓发,躺在身后人怀中,因餍足而显得慵懒。
“你倒是尽兴了,我今日可大为不痛快。”
身后人手上不安分,问她:
“哦,谁叫我的小美人生气了,告诉裘郎。”
叶柔十分不喜裘念春叫她美人之类的话,九分浪荡,十分风尘,她又不是勾栏之处的那些脏东西。
但眼下有所企图,便也忍了。
声音带出几分哀怨:
“裘郎上次答应我的还没做到,我那姐姐现在不止回了宗门,今日还在大比上出风头,明日万一是我碰到了,只能任她宰割了。”
裘念春嗤笑一声:
“我当什么事呢,那次叫她逃了之后,不是连楚霖都没找到吗,现在回来,岂不是自投罗网,更好下手?”
不知那个楚晚用了何种手段,隐匿行踪之后,居然出现一股势力在帮她遮掩,连他派出去的人都查不到。
叶柔撒娇道:“那你什么时候动手?”
“你是裘郎的小宝贝,自然是宝贝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我还要她身败名裂,在众目睽睽之下显露不堪的真面目。”
身上作乱的手越来越放肆,湿热的呼吸凑在耳畔,低沉而沙哑。
“都听美人的。”
云影遮月,倏然变得黯淡起来
夜凉如水,黑影如鬼魅一般在山峰间穿梭。
接下来的几日,金丹境的比斗越发激烈,直到所有的金丹都上过场之后,气氛更加灼热。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定石壁上的灵器上。
有人喃喃低语:“天道佑我,千万别碰上谢师兄……”
李苍苍错过了那一场,凑过来打听:“什么情况?”
楚晚近日都在练习左手画符,这会儿还没过来,钟寒看了不远处祈祷的那人一眼:
“出手太重,将对手打死了。”
李苍苍闻言双目睁大:“赛场上点到为止,他当众杀人,太虚门掌门不管吗?”
“给出的说法是,场上刀剑无眼情有可原,他正遇心魔劫,罚了大比之后禁闭。”
李苍苍听的瞠目结舌,想了想又问:“对方是不是没有师父啊。”
若有后台,怎会如此轻易放过谢承渊。
钟寒点头:“十有八九。”
楚晚姗姗来迟,上面已经比过几场,她在屋中,手心微微发热,是石壁上的灵器给的提醒,知道快轮到自己,便连忙赶过来。
果然,楚晚过来后不久,便轮到她上去。
这次却是熟人,对方是落英峰的真传子弟,苏瑾。
“楚师妹,多日不见,你如今也是金丹了,别来无恙。”
楚晚不置可否,真传弟子中,除了落日峰的大师兄,没有几个和楚晚对付的,何必寒暄。
“苏师姐,请。”
苏瑾喜洁,无论何时都是一袭白衣,为人圆滑,但不多,下手有几分狠劲儿。
是个金火双灵根。
她剑法双修,同样以剑作为本命法器。
选择先下手为强,灵力注入剑中,一个剑招,纵横开阖,霎时十尺云台尽是锋利之意。
灵根中最具杀伤力的金灵根,须臾之间场上尽是庚金之气。
庚金属阳,气息凛冽刚健,五行相生相克。
金生水,但需温润流泽的少阴之气,而她身为女子,正好补上这一点,云台之上,十尺围杀,庚金之刃中暗藏无尽幽微杀意。
楚晚却最懂五行,少阴之水与庚金和,但旺水可泄弱庚金的肃杀之气。
出手便是一张水符,无尽水流从符中倾斜而出,纯澈寂冷的寒意带着水汽瞬间将场内暴烈的庚金阳气一压而下,只剩孤寒。
苏瑾笑:“听说师妹修了符,果然是好本事,不过符道怎比得上剑法两道,到底落了下流。”
她已经是金丹中期,怎会拿不下一个区区初期的符修。
她清叱一声,催动真元,手中灵剑剑花轻挽,身形轻盈,挥将过去。
剑端源源不断的赤金阳火,化作细丝,直向楚晚而来。
楚晚不疾不徐地掷出一张符抵挡。
庚金得阳火,也算相得益彰,但楚晚真元正充沛,符都是之前准备好的。
灵力自指尖绵绵不绝地涌向符中。
顺便另一只手唤出白练,数十张水属性的符贴在上面,白练运出浩瀚水力,怒向苏瑾。
顷刻之间,苏瑾被波涛淹没,至此场上再无半点庚金和阳火燥烈。
水火相遇,蒸腾出无数白雾,将云台笼罩,台下的人看不清楚。
钟寒不由向前一步。
只能感应到苏瑾的大致位置,明明仍在几尺之外,楚晚却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覆灵力于周身,也不忘记用金刚符再加一层防护。
感觉到苏瑾持剑迅猛攻来的一刻,楚晚正要退开避其锋芒,却突然感觉身后乍现出若有似无的杀意。
身后也有人!怎么可能?
不容细思,楚晚当即再不留手,丹田中符笔当即出现,化为一柄凶悍巨剑,蕴含无穷水意,直往苏瑾而去。
而她已来不及躲开身后的一击,后肩挨上一物,却是一掌已至。
本以为能抵挡一二的金刚符和灵甲,在这一掌之下却如纸糊的一般,整个人如风筝断线后倏然落地。
剧痛之后,气血激荡,甚至开始逆转,楚晚抑制不住一口血喷出。
挣扎着半天却没有站起,却在侧目时看到一人,心神大动。
不远处,同样倒下的苏瑾,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被算计了。
这是楚晚的第一反应,然而不等她动作,雾气已经被人伸手挥散。
看守云台的长老忽然感觉到场上只余一道气息,当即上前查看,没想到……
场上的一幕彻底出现在众人眼前,看清楚的刹那,场下哗然一片。
高台上的人倏然而至。
“这……这……”看守云台的长老亦是被震撼到,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之间,一句话也说不出。
楚晚看着几步之外怒目欲问罪的峰主长老,平静地阖上双目:
“不是我做的。”
钟寒和李苍苍后至,一人持刀静立在前,一人抱起楚晚查看伤势。
“李苍苍。”
停枢道君在高台上遥遥一声:
“过来。”
楚霖忍不住后退一步,怎会如此。
有谢承渊犯错在前,苏瑾又不是寻常弟子,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