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归途（佐樱）》文有暗香来

2、第 2 章 2

　　木叶临时警卫部，看就起来像是用木遁建造的圆筒楼。人手的严重不足使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看守，只有一个人负责值班。

　　「这种鬼地方连她都关不住更何况是佐助？」

　　小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波，但转念想到竟然佐助既然没有选择离开，那么鸣人……他是真的把佐助带回来了啊。

　　——这两个家伙，交流的方式依旧是如此的简单粗暴。

　　门卫自然是认识这个在战场上独当一面的女忍者。虽然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敬佩之情，但总觉得她现在的心情很纠结的模样，也不好去打扰她，例行检查后就让她进去了。

　　“怎么是你。”

　　病床上的佐助听到了推门的声音，撇头看了一眼，一抹熟悉的粉色的就映入自己眼帘。
　　眼眸微沉，佐助显然是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小樱。虽然卡卡西给他说过会给他安排医疗忍者……但安排小樱过来他确实是万万没想到。

　　“什么叫怎么是我！你们这两个家伙！！我真的！！！真的……”
　　——真的担心死了……

　　小樱一路上都在想，见了面该说什么。但在听到佐助「怎么是你」后就全部清空了。
　　部分不理智的爆发，但也很快被小樱压制下来，没能继续把后面的半句话说下去。

　　“村里人手不够，我也是刚回来的。你别说话了……”

　　小樱放下手里的医疗箱，看着因为失血过多而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的佐助，还有那条空荡荡的袖子。一瞬间心里被扎的千疮百孔。

　　——这个笨蛋！傻子！和鸣人一样白痴。

　　小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作为一个医疗忍者，当她接触到佐助的断臂时就知道对方的身体有多么糟糕了。
　　直白说，这种身体环境还能保持清醒？佐助君这半个月都是怎么过来的。
　　小樱心里虽然气的要死，但心疼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就流了一脸。

　　“别哭了。”

　　佐助皱了皱眉，有些头疼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人真的很爱哭，他记忆里的小樱似乎永远都是这副样子，追着自己边跑边哭的模样，天真又幼稚。

　　——真的让他很头疼。

　　“你还记得，五影会谈的时候吗？”

　　沉默许久，小樱像是沉浸在了回忆里一般，缓缓的开口。绿色的眸子里不再悲伤，而是下定决心的坚决。

　　差点杀了她的那次么？
　　佐助在心里默默想到。

　　“那次，我是真的抱着必须杀掉你的心才去的。”

　　佐助睁开眼睛，但并没有看到意料之中，满脸痛苦的小樱。而是意料之外，充满坚定的眼神。

　　「杀了我？」
　　佐助的看了一眼在帮自己治疗的樱，对方的表情没有丝逞强的意思。看样子，是实话。

　　“我当时无法理解，为什么鸣人会说可以理解你做的一切。说实话我当时已经放弃佐助你了。我觉得你已经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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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开始真的以为，鸣人是为了答应我的诺言，才会如此拼命把你带回来。我还为了让他放弃，作出很傻的行为。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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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太天真了。我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鸣人每次说起你的时候，他总是一脸纠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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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时候我还不懂，那时候的我只想着佐助你大概疯了，要去杀了火影，还加入晓。是真的堕落到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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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还是失败了……虽然抱着一心要杀了你的决心才去找的你，但结果每次都是自己在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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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觉得那时候的自己蠢透了……”
　　小樱说着说着，突然笑了出来，但刚刚收住没多久的眼泪又开始不争气了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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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佐助沉默了一会，说道。但这句抱歉，也不知道是为了从前的自己道歉，还是为了当时的行为而道歉。

　　“我说这些不是让佐助君道歉的。”
　　小樱摸了一把眼泪，强忍住不哭的样子真的是丑死了，可是她也没办法。
　　“我是想说，当时一心要杀了佐助，但根本下不去手的自己也好，现在忍着不想哭，但依然哭的停不下来的自己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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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果然还是很喜欢佐助君的。”
　　说到最后，小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笑的无比的灿烂。但却让看着她的佐助陷入了沉思。

　　——抱歉，樱。
　　我真的不懂喜欢是什么。
　　这么多年，我都在仇恨的路上越走越远，一心想着复仇。为了家族复仇，为了哥哥复仇。或许，宇智波这个姓氏，现在就真的应该消失在历史中吧。

　　“……五影的会谈……”

　　小樱看着久久沉默的佐助，就猜到他的答案。但是她并不难过，应该说，她从来都没有指望过佐助会对她的感情有所回应。所以很快了转移了话题，只不过这个话题刚开口，她就发现自己问不下去了，只能咬着下唇，将卡在喉咙里的担心原吞了下去。

　　“我没什么意见。”

　　佐助看穿了小樱的顾虑，将视线转向了白色的天花板，一脸的平静。就好像半个月后要被处置的人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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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安静的空气中，只有抚在佐助伤口上的绿色查克拉发出轻微的声音。

　　小樱内心深知佐助所做的一切，也很清楚，在这件事情上，她自己没有丝毫的话语权。五影要如何处置佐助，关押或者是流放拘禁，她都只能听从，然后把难过和不甘全都咽进肚子里。

　　现在是大战后的特殊期间，马上要开的五影会谈不仅仅关系到外交的重新建立，而且还牵扯了利益的重新分配。
　　这些东西，小樱真希望自己能够永远不要懂。那样的话，她还可以在卡卡西老师面前任性的为佐助求情……
　　可是现在的她，这些全都懂。
　　现实的残酷往往才是教会一个人成长的最快途径。
　　想到这些，小樱的眼睛里更是布满了疲惫。真的好累……

　　小樱神色的变化被躺在床上的佐助看的一清二楚。
　　这倒是让佐助有些没有预想到。
　　看样子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樱，与他记忆中的那个幼稚的爱哭鬼有所区别。只不过，即使理智和成熟了不少，还能想到这些政治问题，但……还是有些蠢……。
　　但是，身处在黑暗中这么多年的佐助，是最能理解那种被现实逼迫而去改变，去重生的感觉。
　　那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我不会有事的。”

　　胡思乱想中的小樱被佐助突然冒出的话拉回了神，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佐助，她自己的心也莫名跟着安定了下来。

　　「佐助这是在让自己安心吗？」

　　小樱瞄了一眼病床上闭着眼睛睡觉的人，然后悄悄的笑了出来。

　　「我相信你啊，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