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受害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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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江渊。”
“这是你第二次主动打给我，怎么样，看了报道。”那边似是而非的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有这件事？”程洛说。有些愠怒。
“我买了这篇报道和里面的照片，谁知道那个记者有备份，事情就是样，怎么你怀疑我？”
“我……”程洛语塞，他知道自己错怪他了，还以为这又是他对自己的一次打击报复。
“因为这次的事情，公司的股价下跌了，我现在要去开一个临时董事会，”话筒里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吩咐手下准备文件，“这件事你不要担心，一切交给我来解决。你就安安心心的演戏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沉稳持重的声音从话筒中沙沙的传来，好像真的能稍稍平复他刚刚惊吓过度的心脏。好像是可以想见那个高大沉稳的人就站在自己身边，就像这十年间的任何时刻一样，然后心就安了。
小琴在一边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的，你，你先回去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和公司商量一下对策。”
“嗯。”程洛笑的温软。
小琴走后，程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起来用酒店的电脑上网。他忍不住想看看外面的反应，就算是唾骂和伤害，究竟到了什么个程度。
自己的贴吧里面闹的乌烟瘴气的，他翻了一下最早发的一个帖子是和杂志发刊日子差了一两天，点进去一看，楼主叫“洛神是垃圾”，帖子的标题就是周刊上那个标题，几乎全文附录了上来。貌似是被删了几次了，他全文放完就说“各位洛粉清醒一点，你们的偶像就是这么一个为了成名把身体都给了有钱人的垃圾，不要再脑残了，还删我的贴！”后面跟帖的都是些半动摇了，有人直接跟着上去骂程洛，不知是楼主的马甲还是真的帖子的感染力很强。他退了出来，看着吧里满屏的讨论帖，骂人帖，转向另一个全国知名的论坛，那里的帖子就骂的更狠了，已经建起了几个高楼来了，除了腐女们表示支持之外，所有人都在怀疑，推论，唾骂。程洛自虐的点了一个标题最狠的进去看，那个楼完完整整的解析了他这十年来的演艺之路，不过解析的过程就是吧他的剧中照贴出来，配上什么要男人之类的话语。
楼下说什么的都有， “程洛这个人我是没听过的，出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名气，一个包养门，一下全国人都知道他了，明显是在炒作。”
“楼上的搞笑了，他这么多年没有出来，摆明了他并不是要出名，就是要傍着个有钱人嘛，这次说不定是他不得宠了自己搞出来的，让富豪甩不掉他。”
“今年那么多女明星嫁入豪门，一个都没有他嫁的好，此人有心机。”
“原来我还蛮喜欢程洛的，低调，原来是个死gay，彻底失望。”
“就是啊，那个富豪好像和别的男星传过，明显程洛失宠了啊。”
“你们当这是金枝欲孽啊。其实就报道看起来，程洛也挺可怜的。”
“SB,我看他干脆去变性好了。”
“可耻，要傍着富豪就傍着好了啊。还挡着我们徐清拿最佳新人奖。”
……
最大的搜索引擎。各大门户网站。几个博客，当初的林大哥在最新的文章里隐晦的交代一个明星和富商认识的经过，猜都能猜到是程洛了。还有号称是《沉寂》剧组人员的人，说程洛在片场耍大牌，演的不好还冲吴索发火。骂导演不会选演员。
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程洛挨个一路看下来。从下午一直看到天色渐暗。最后只感到那些话语都在耳边飘过，张张照片的自己都透过屏幕看着本尊，各种爆料，猜测，污蔑，人身攻击……开始的时候要控制着自己才不把键盘砸了，看到最后他都麻木了，好像所有人说的那个不是他，照片里的自己就算被说的再不堪好像说的都是遥远的事情。
他疲惫的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把脑袋后仰，就着这个姿势准备沉思。最担心的还是家里人，杂志尽然无耻到连老程先生的学校和程柯的公司都登出来了，不知道他们要怎么面对街坊邻居和同事，要是没有人关心娱乐新闻就好了……
“我问天问大地，我想问问我自己，一开始我聪明，结束我聪明，聪明到几乎都毁掉了我自己……”
手机铃声响了，手机腰酸背痛的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在椅子上竟然睡着了。车祸之后整个精神就不好。一看已经23点了，来电显示是苏小粒的。
“程洛，我小粒啊，前几天都在乡下拍片，刚刚回到市里。”
“嗯~，我知道。”程洛困倦但是温柔的说。
“所以我刚刚看到你的新闻，你怎么样啊，不要紧吧。”
“傻丫头。我又不是病了。”
“别逞强，我都听出来你难过了，这事情有没有想到解决办法？”
“那要你的帮忙了，我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江渊只是我的好哥们儿好了。只要有你的力挺，我相信事情会平息下去的。”程洛只是信口胡诌。
“……”对面沉默了。
“其实是我们也没有想到办法，我刚刚瞎说的。”
“程洛。”苏小粒的声音中清凉的一面传来。
“嗯。”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但是我想说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开始找你说话，是想跟你发展的，真的。没有看到这条新闻之前，我以为你是跟我一样的人，都不追求什么，安安静静的就好了，看了新闻之后我也不相信你是他们说的那种人，我不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是个很好的人，我知道这一点就好了。只是这次的新闻真是太大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要平平淡淡的爱，跟你真是太不平淡了，对不起，我们还是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什么人发现，不要联系了吧。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怕那个叫江渊的人报复。只是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知道了，现在的记者真是太厉害了，要是再联系下去，恐怕真的你也要被牵连进来。”程洛默默地听他讲完，然后说，“放心吧，没有人会知道你和我还有这么一段……暧昧。祝你早日找到你要找的那种人吧。”
“谢谢你，一定会的。”
挂了电话，程洛有些恍惚，还可以回忆起那天傍晚，苏小粒如何风姿楚楚的向他走来的样子，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无法恨苏小粒，反而敬佩她，目光清晰，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姑娘。
这一天晚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睡过去的，本来似乎是决定还是不要睡好了，这样时间过的比较慢，这种鸵鸟的办法。但是由于车祸后精神不好，模模糊糊很快就睡过去了。并且第二天还睡过头了。
当保姆车开到片场，还没下车呢，一堆记者就已经冲过来派车门了，带有各式各样的logo的话筒往车窗前凑。
“奥！”小琴悲惨的捂住脸。
“走吧，本来就迟了，再晚点要被吴老头念死。”程洛拉着小琴就推车门出来。
开车门的那一刻顿时镁光纷纷往脸上招呼。“程洛，对于最近风传你被包养的新闻，有什么看法可以说一下吗？”“程洛，听说由于这个丑闻，某运动品牌要退你的代言，是真的吗？”“程洛，在拍的是部同性恋题材的片子，究竟你是真的同性恋还是只是为了出名卖给谁都行呢？”
拼命推开记者往前冲的程洛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住了，循声回头看发问的记者。一头长卷发，目光挑衅的女记者，可不是几年前他“冒犯”的那个米亚。
“我拍这部片子只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一部好片子。”程洛不卑不亢。
边上的记者朋友大概认出了她就是这个新闻的始作俑者，都让了开来，看他们争锋相对，使劲的拍照。
“别开玩笑了，人人都知道你是烂片大王。”
“你就是发那篇新闻的那个米亚。”程洛挑了一下眉毛，“是，这件事是什么人都可以知道的，但是有些事并不需要什么人都知道。”程洛全身散发着低压，往米亚身边走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我是说，为什么要把我父亲和我弟弟的资料登出来？！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作为一个记者的操守吗？”程洛走过去，直接拽起她的领子，由于练舞是有需要托举女舞者的动作，他的臂力是十分惊人的。即使是过了这么些年，基本功力还是在的。由于身高差距，米亚被明显的提离了地面，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以为她看到离得很近的那一张五官棱角分明的脸上满脸的杀气。
“我不打女人，要是你是个男人，我能把你扔出去！”程洛慢慢的把她放回地面，让她不至于跌倒，然后一边手里温柔的替她理领子边的衣物，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要是这个圈子的规则就是我的尊严放在台面上任各位处置，well，今天我打记者的事，随便各位怎么写。那么请你们对得起这记者的称号，或者遵守一下所谓的规则，不要去烦我的家人。我说清楚了？！”他身上这时候爆发出来一种王者的气场，把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程洛旋即一转身，拉着小琴就往里面走。
“你刚刚是在演谁啊。”小琴看的目瞪口呆，压低了声音问?
“江渊啊。”
“……”
“我昨天看了一天的新闻，为什么全世界都的言辞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明明我才是啊。于是我很不甘心。”
小琴在一边默默地汗了，江渊，汝把好好的一孩子，逼的这般喜怒无常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