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二十二 章 臭棋篓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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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还不回来？”
沈星星看了一眼放置在茶几上的时钟，上面的时间已接近十点。
“之前传来消息，只说要晚一点。”姜修竹微微笑着，风流落拓地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但愿没有遇到麻烦。”
“……是吗？”
总觉得她就是麻烦本身。
沈星星心中默默吐槽。
不晓得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在姜修竹的面前仿佛像是一个间谍一样。
……不，好像她在面对一个间谍才对。
太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之后，她整个人都开始觉得到处不对劲儿了呢？
沈星星沉思着，沈星星琢磨着，沈星星研究着。
……沈星星不知道着。
“对了！”
沈星星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之前由于看到那份资产太过震惊，倒是被她给忘记了。
虽说她其实也没真的相信，那些东西是属于她的。
但是做梦嘛——就算是做梦，也是很让人震惊的素材了。
“范塔西是什么啊？”沈星星搬着一把凳子，坐到姜修竹的身旁轻轻问道。
“精神象征。”姜修竹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本子回答。
“啊……我知道这个单词的意思，但是我是想问……比如，那个什么业务范围之类的？”沈星星努力地想着，“还有公司发展的领域目标之类的，这些正常来说，应该也都会有的吧？”
“幻术大师。”她举着手里的本子，散漫随心道，“古有偃者，所造如人。”
“所以咱们总部在明面儿上，是世界顶尖的Ai智能研发的领头龙。”
“啊……”沈星星发出一个茫然的音节，觉得她说的这三句话之间好像根本是毫无关联。
但是不过……
“咱们不是情报组织吗？”
闻言，姜修竹思考了一下，接着歪了歪头：“能者多劳？”
“……”
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吧！
而且！
“你们就这么直接把组织……的资产，当做自己的，真的好吗？”
沈星星有些惆怅的问道。
那个Sid什么的，听起来就是个很麻烦的人物啊。
“我亲爱的星星。”姜修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眸中满是笑意，“你似乎误解了什么。”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一切。”
她歪着脑袋，举起手里的笔记本笑着问道：“哪有什么……是别人的东西？”
十点钟，随着闹钟的提醒，姜修玉的一只脚踏进了家门。
“终于回来了。”姜修竹抬起拿着本子的手示意，“可顺利？”
“怎么说。”姜修玉的语气有些沉痛。
一只威风凛凛的毛绒绒物，跟在她的身后向着她们走进。随后，它又乖巧地在姜修玉的身旁坐下。
“那是什么？”
姜修竹眼尖地注意到了它。
“什么？”姜修玉的目光顺着姜修竹的目光进行转移，等到看清脚边的东西之后，也不由得惊异起来。
“它怎么也跟进来了？”
她对着众人质问道：“怎么回事，这到底是谁的狗？！”
刚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她就差点踩到这傻狗。还寻思都这个点儿了，谁家的狗还在外面乱跑，结果怎么这傻狗竟然还跟着她进了自己的家门儿了呢？！
保镖们听到她的问话，不由面面相觑，互相疑惑了起来。
“Ak，这难道不是您的狗吗？”其中一名跟随她去往了总部的人解释，“在我们离开总部的时候，它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
“从总部？”姜修玉更惊诧了，她不由得仔细看了看那狗，“怎么可能啊？！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赶紧问问，总部谁的狗丢了！”
她一脸的烦躁，低头看了看那只狗，狗也正抬头看着她，脸上露出微笑讨好的神色。
保镖们心中动摇了起来，坚信了一路的概念，在此时忽然崩塌。
可如果不是她的狗，那么这只训练有素的狗，为何会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呢？
保镖们顿感一片危机，瞧着那只狗的神色，也不由变得戒备警惕起来。
众所周知——尤其是看着就训练有素的——狗，是不会随意跟随陌生人的。
“不用紧张。”姜修竹却在此时摆了摆手，告诉众人，“确实是我们的。”
她笑了笑，对着姜修玉道：“是我们的。”
“你确定？”姜修玉仍有些狐疑，但她信任姜修竹的判断。
“那个……这真的是狗吗？”沈星星扒拉着椅背，小心翼翼举起手，“它看起来真的好像一只狼诶。”
“蓝湾。”姜修竹解释道，“人工培养的陪伴型犬种。”
“喔——”沈星星发出一声了然的声音。
“那它真的好帅！”
“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姜修竹笑眯眯道，“他很快就会——不，事实上，他除了好友，谁都不会喜欢。”
“所以，当心被狗咬。”
听到姜修竹的话，原本还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摸一摸这只威猛帅气狼狗的沈星星，脸上立马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真可惜。”
“没办法。”姜修竹一副十分过来人的口吻道，“死不悔改的毛病，真的很难办。”
姜修玉还在盯着眼前的狗研究，但狗在听到姜修竹话落的同时，就开始对她呲牙低吼——非常具有攻击和威胁性。
所以显而易见，刚才对于这只狗品种的解释，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
人工培育的陪伴型犬种，再怎么也不会有这么攻击性的一面啊！
这真的不是狼吗？！
“瞧，我说什么来着？”姜修竹举着手里的本子，无奈地摊了一下。
沈星星看看狗，又看看姜修竹，最终还是决定装傻——既然都说是狗，那就当狗看吧？
“……”
姜修玉看了看姜修竹，又看了看眼前的狗。
她神情莫测，不知琢磨了多久，这才终于冒出来一句。
“……现在问题来了，咱们家里有狗牌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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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应该首先考虑一下……狗的名字问题。”姜修竹提议道。
姜修玉白了她一眼，压根儿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西迪，就叫这个。”
保镖及管家的脸色，随着她的这句话，不由都扭曲了一下。
但并无人质疑她的决定。
“对了，今天我终于从技术部拿到催了好久的联络器——卫星耳机。”
姜修玉大步走到两人的正对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子说道：“之前催催催了他们好久，终于是紧赶慢赶做出来了。”
说是耳机，其实是一整套首饰类的造型。
“这个，是耳机样子，这个是耳环，这个是手环，这个是挂坠——你可以都带上，免得到时候一个没了，身上咱们还有备用？”
姜修玉一边说着，一边也给自己找了个懒人沙发躺了下来。
“啊，这一天天的，可真是累死了……好讨厌出门啊。”
沈星星拿着手里的耳机研究了一阵开口：“可是日常天天戴耳机，会不会有些奇怪？”
“一个人这样奇怪，一群人就不会了。”
她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接着又抛给了姜修竹一套。
“这是你的。这是联络器，不是武器，好吗？”
她这话像是警告，又像是无奈的预警。
“当然，亲爱的。”她笑眯眯道，“我会小心的。”
姜修玉随意地摆了摆手，一副累到完全不想说话的样子。
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是遇到了什么。
“一想到还要早睡早起，简直是更痛苦了。”姜修玉躺在懒人沙发上，侧头望了一眼旁边的小钟表。
“对了——”
“那个——”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是姜修玉自己的声音，一个是姜修玉从未听过的声音。
她立刻警觉地向着声音来源处观去。
一个瞧着面貌稚嫩的男性，闯入了她的眼中。
“这是谁啊！？”
她像是被人擅自闯入领地的野兽，瞬间感到被冒犯的暴怒起来。
“谁又给我乱捡垃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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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人擅闯了领域的坏脾气领主，暴怒的火焰萦绕在她的身周，目光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敌视。
她脚边的，站起来比人还要高大的超大型犬，也随之露出了不善的獠牙，满目凶恶地冲向不速之客。
一人一犬，两者本就各自骇人的杀气相互交织出更为恐怖的气势。
“这、这……”
沈星星在这一瞬间切切实实地被她的态度，给吓到了。
她慌忙扭头，向着罪魁祸首看去。
天可怜见！
她当时见到伤患的第一反应是要把人送到医院来着！
是她！
都是姜修竹！
是她要把人给带回来的！
沈星星十分干脆利落地出卖了祸首。
“是她要带回来的，不是我！”她目光炯炯，义正词严，铿锵有力道，“我说要把人送到医院来着！毕竟虽然是一个学校的，但是非亲非故的就这么把人带回家——你说过一定要经过你的许可来着，我记得这一点！”
“但她说不用！”
“我又打不过她！？”
沈星星的话语里已然带上了一丝委屈，像是被人冤枉过了头，心里实在接受不能的悲郁、痛苦。
这好好的，谁能忍得了被人平白无故怒斥一顿的委屈呢？
“不是你吗？”姜修玉的语气温和，眼神也牢牢地盯在沈星星的脸上，像是在辨认她是否在欺瞒自己。
她收敛了自己的怒火，但不知为何，看着却比方才还要可怕。
“真的不是我！”沈星星满脸沉痛道，“不然你问他！”
她扭头向着不知为何傻掉的少年叫道：“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恩将仇报的吧？”
话落，察觉不对的她又连忙补充道：“就算不是我把你带回来的！我也救了你啊！”
这话确实没错。
如果不是沈星星坚持要救人，他现在早就被姜修竹的车子从身上碾过去了。
也正是因为沈星星的坚持，改变主意的姜修竹，这才要把人带回来。
她是不知道姜修竹在想什么啦。
但是不管怎么说，真的不能在法治社会杀人啊！！！！！！！
她们两个不介意去吃牢饭，她可不想做他们的共犯啊！！！！
她！
沈星星！
再怎么说，也是梦想着要将毕生投入到为人民服务的光荣事业中的，伟大的！
共产主义的！
接班人！！！！
哦，是的，虽然这个设定很离谱。
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恶趣味作祟。
明明这个国家采用的是帝国皇室的设定，但是居然却还存在着共产主义党这样一个——听起来就不像是同一个画风的执政党派呢！
好像其实也不奇怪？
毕竟，你我本质，皆为民生而立命。
尽管互不认可彼此的手段。
但——
——殊途同归罢了。
毕竟这世上总有无可救药的人，需要以暴制暴。
没有人能从头干净到尾巴。
因为人类就是这样奇怪的存在。
——不如说，一干二净，连闯红灯这种小错都没有犯过的人，在人类的社会中，才显得奇怪得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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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貌稚嫩，一看就是个未成年的少年，此时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神色。他的身上此时还穿着白日里的校服，上面的脏污还被留存着，神情里似乎还带着因此而生的腼腆。
“抱歉学姐，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样的麻烦。”
少年的脸上带着一抹失落，以及另一抹显而易见的脆弱可怜。
“非常抱歉，我这就离开这里。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能去哪里，还能不能避开那些坏人，但是我想我还是——”
“闭嘴！”姜修玉恶狠狠骂道，“再废话就给我去死！”
“喂！”沈星星惊恐道，“不管怎么说，这种话也有些太失礼过头了吧！”
人家小孩子只是卖一下可怜而已啊！
“只是卖可怜……而已？”姜修玉对着她挑了挑眉毛。
沈星星此时才发现，自己好像把心里的吐槽喊了出来。
但……说都说了！
沈星星硬着头皮说道：“就算你不可怜他，也不能直接让人去死吧？这也太……呃……稍微……总之，有些缺德了……”
顶着姜修玉的目光，沈星星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人，最不能缺的就是德啊！”
沈星星呐喊完这一句，自己就忍不住傻在了原地。
她干嘛要说这种离谱的话？
好怪啊。
这世上缺德还活着好好的人，那不多的是嘛？
人不能缺德——这种她自己都不信的话，怎么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啊！
沈星星不合时宜地思考着人生，研究着自己这脑袋该不会也是跟着她们两个坏掉了吧？
人怎么不能缺德呢？
人当然不能缺德。
沈星星不知道为何，无端地坚持起了这样的念头，甚至是开始反驳起自己刚才的想法。
人是绝对不可以缺德的。
人，必须要有德。
没德，那就不是人。
如果不是人，那也就没有必要对他施以人道主义的价值。
那么——
“我可从没有杀过人。”
似乎有一位朋友如此信誓旦旦。
“我杀的，只是畜生。”
“畜生怎么能算人呢？”
“为人者，当正心修身向德。”
“这些东西，哪一条符合了？”
“所以，我没有杀人。又为什么要因为杀了人，而愧疚？”
【诡辩，这是赤裸裸的诡辩。】
你这是——
“诡辩！”
沈星星对着姜修玉大喊了一声。
“什么？”姜修玉一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她才不知道沈星星刚才脑子里想了什么玩意儿，她就知道沈星星居然为了眼前这么个玩意儿，讥讽她！
哈！
这能忍？
“你知道他是谁吗？”姜修玉抬起下巴，指着楚楚可怜的少年，盛气凌人道，“那你不如猜一猜，他是谁？”
都说了沈星星不是傻子！
姜修玉都这个态度了，她要是还不知道这个被人带回来的学弟身份有问题，那可真的是傻到家了！
更别提，一般人谁有胆量在见过姜修玉刚才暴怒的模样，还敢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啊！
“对不起学姐，我是不是给你惹了很大的麻烦？都是我不好，我，我现在就趁着天还没亮，马上离开这里……”
他一脸的受伤。
“你们就不要为了我伤了和气……虽然学姐帮我也是好心，我也只是不想让学姐担心，所以才跟了回来。只是没想到这家里这两位的脾气如此古怪，不仅不赞同学姐的想法，反而认为学姐做错了事情……都是我让学姐这么为难……”
他咬着下唇，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但沈星星却惊叹了起来。
哇，这小子好会说！
他是怎么做到句句踩在姜修玉的雷点上的啊！
沈星星的心里忍不住疯狂流泪。
“都说了不是我带你回来的！”她悲愤地对他吼道，“你要卖茶去找她啊！”
她指着一旁明明就是罪魁祸首，却奇怪得像是隐身了的姜修竹满脸不解。
“一口一个学姐的，难道她也是吗！”
姜修竹当然不是。
她都没怎么上过学啦，怎么可能会是这小子的学姐啦？
姜修玉的目光也顺着沈星星的手指，丝滑地落在了姜修竹的身上。
她的狗，更是对着姜修竹做出了一副狩猎的姿态。
“你就是这么帮我看孩子的？”她傲慢地质问道，“你不觉得现在应该跟我来一个道歉吗？”
姜修玉稳坐钓鱼台，八风不动地保持着微笑模样道：“道歉吗？”
“我以为你会乐见其成？”
“哈？！”姜修玉不敢置信。
“孩子总要经历事情才能长大。”姜修竹迎着她的杀气，稳稳道，“实践，才是一切的最佳导师。”
“这话倒是没错。”
尽管姜修玉满脸不爽，但她还是认可了姜修竹的话。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优点。
只要你是真的讲道理，她也就会跟你讲道理。
气氛似乎缓和了下来，危机也好像过去了？
沈星星左右看了看，还是决定单刀直入。
“所以说，他到底是谁？”沈星星诚恳道，“我都因为他挨了骂，总得知道，是因为什么吧？这种时候，要是还说什么‘没有知道的必要’，也就有些太欺负人了吧？”
“你说得对。”姜修玉站在远处，吊儿郎当地打了个响指，“显而易见，他一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她语气森然——显然分明——谁都看得出，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人了。
“路春然，”她盯着身着校服的少年人道，“代号野火。咱们家‘天罗地网’系列里面的地级杀手。”
“杀手？”沈星星比起吃惊更是茫然，“为什么是天罗地网系列？”
“一般不都用什么天地玄黄吗？”
姜修玉看了沈星星一眼，脸上浮现了沈星星最近一段时间相当熟悉的，可以用叛逆来形容的那种神色——要你管！
“好吧，原来我这是不小心把杀手带回来了——不过等等，既然是咱们家的，那我这也算是做好事了吧？”沈星星小心觑着姜修玉的神色，讪讪道，“还是说……我这是不小心……嗯……破坏了人家任务……什么的？”
“他的任务？”姜修玉似乎又在阴阳怪气。
但她此时目光又极为不善地转向了一旁从始至终，都好像真的是个透明人的、他们的管家——左西臣。
“他为什么能出现在星星的面前？”她的语气十分温和，温和到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没有许可，那么就是为了任务。”
“那么，是谁的任务？”
“谁要伤害我的星星？”
“而且……”她幽幽地，慢吞吞地，轻轻说道，“我不是让你们把她的身份级别，调整为最高、最优先的级别了吗？”
她目光冷冷，瞧着左西臣的眼神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晦暗深邃。
即便只是旁观，沈星星却也感同身受到了一抹不可描述的恐惧。
黏腻的，湿滑的，软、却又刮人的生疼，触觉明明应当是阴凉无比，却又莫名觉得烫得发疼的——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形容，也根本看不到的东西——似乎正顺着她的脚下，经过她腿上的骨头，缓缓的、一点点的、慢慢地向着身上攀附着。
简直是抓心！挠肺！
左西臣的笑容仍旧是完美无缺的，但他的额头冷汗，却滴滴顺着他的下颌，顽皮地滑落在了地上。
“现在，立刻，马上，”她一字一句，缓缓念道，“调整好她的资料级别。否则……”
“我想我会找到一个更听话的管家，对吗？”
她只是站在那里，但沈星星却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黏腻的感觉包围着她，四周的氧气像是都被奇怪的装置给抽空了。
如果她此时还有空闲能够注意一下四周的话——远在外围的人，已经是出现了昏迷的征兆了。
“嘿，亲爱的。”
姜修竹终于出声了。
“你不能总是这样对别人。”她悠悠笑着，抬手敲了敲手中本子的硬壳封面，“当心张飞？”
“被手下亲信之人暗杀，可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
……糟了。
姜修竹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随即匆匆向着姜修玉的面上瞥去。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因为下一秒，她就听到了姜修玉的一声冷哼。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到。”
她傲慢，睥睨、而又桀骜不驯道：“求之！不得！”
Ps：本文背景特殊设定皇室及其历史嗷，不要代入参考现实的皇室，两者不一样。后期写到会解释的，用的大概是选拔制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二十二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