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O不想转正》陈往昔

13、第13章 叶渣的腰，

　　服务生端着托盘把这一桌的酒送了上来，四人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便也到了十点，场子彻底热了起来，现场DJ放着热辣又劲爆的舞曲，夜色里登时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
　　音乐声太大，夜色里已经不适合闲聊，你扯着嗓子对方也不见得能听到。
　　好在……适合蹦迪。

　　烈骁站起身，高声道：“走啦走啦，去蹦迪，把全部烦恼都蹦掉。”
　　悦柠立马跟着站起，垫了鞋垫的他，居然和烈骁还有很大的身高差，悦柠无语：“……”
　　我是小矮人。

　　烈骁低头看悦柠，悦柠一身西装，搭了厚底的皮鞋，这鞋子看上去颇为笨重，他担忧地道：“你的鞋子能蹦吗？”
　　悦柠脚趾蜷缩了一下，你是指我塞了增高鞋垫的厚底鞋吗，悦柠镇定道：“没事儿，我很灵活。”
　　烈骁神情有些许茫然，这跟灵不灵活有什么关系，这就是00后吗，说话我都听不懂，代沟堪比马里亚纳海沟，好在烈骁心大，他也不在意，他道：“走吧。”
　　两人快快乐乐去蹦迪。

　　瞬间，这一桌只剩下夏夜和叶京墨。
　　气氛尴尬冷凝。
　　没了烈骁活跃话题，又或者说，没了烈骁跟他俩聊天，夏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十年后的叶京墨说话了，他们已经不说话了，只有性。

　　夏夜决定去蹦迪。
　　来都来了。
　　该蹦还是蹦一下。
　　跟叶京墨干坐在这里，也怪无聊的。
　　他们已经不再是曾经话多到说不完的“霜叶”，而是充满冷漠和隔阂的俩个成年男性。

　　夏夜站起身，又下意识看向叶京墨。
　　他再度觉得，叶京墨影响了他一生。
　　夏夜家境清贫，没学过任何才艺，但他会跳一点舞，叶京墨教的。

　　高一、高二课间休息，又或者体育课，叶京墨会教他跳舞，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又非常细心地帮他纠正不规范动作，再接着带跳一个又一个的八拍，最后把整支舞串联起来，叶京墨直接带跳一整首曲子。
　　那时候的叶京墨，真的就是小天使，既温柔又有耐心。
　　夏夜多少担心叶京墨觉得麻烦。
　　叶京墨倒是还好：“夏夜，我的人生规划里本来就有当舞蹈老师这一条，先拿你先练练手罢了。”

　　夏夜无疑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他很聪明，理解力很强，运动这一块，他也颇具天赋，最重要的是，他足够坚持，他每天认真上叶老师的全部课程，课后还会主动复习，他每天一大早起来，去学校食堂，一块可以看到他身影的玻璃前练舞。
　　练了两年，跳得像模像样。
　　是到了高三，他玩命卷学业，才慢慢放下跳舞的。

　　叶京墨教他非常有成就感，夏夜是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又是一块海绵，竭尽所能地吸收全部知识。

　　叶京墨对于教会夏夜跳舞这事儿，欣然自得：“这样你跳舞的时候，就会想起我了。”
　　夏夜当时的回答是：“不用跳舞的时候，我时时刻刻都会想起你。”
　　叶京墨被哄成了翘嘴。

　　如今，夏夜要去蹦迪，他几乎本能地想起叶京墨。
　　这样看来，叶京墨对他，荼毒甚深。
　　夏夜只好发出邀请：“去跳舞吗？”
　　叶老师。

　　叶京墨其实不太喜欢这种乌泱泱都是人的场合，他嗅觉太过灵敏，呼吸间都是人味，角落里坐着还好一点，融入进去，他能闻到信息素、体味、酒味、散到夜晚的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随着剧烈运动，这些味道……浓烈刺鼻、直冲天灵盖，这于叶京墨而言，堪称折磨。
　　可他还是，着魔一般跟着夏夜进到了舞池。

　　夏夜没想到他能请得动叶京墨叶老师，连床上都请不动，床下，他只是……出于礼貌。

　　两人进到群魔乱舞的舞池。
　　音乐声强劲又极具节奏感，镭射灯快速旋转扫过全场。
　　现场氛围嗨到爆炸，喝了点小酒，再被音乐点染，又有群体氛围煽动，酒吧A、B、O无不既嗨且疯。
　　出来玩嘛，钱都花了，不放肆蹦一场多少有点亏，再者，我们处在极度高压的社会，适当解压很有必要，周末疯玩一场，卸下全部压力，工作日再认真投入学习和生活。

　　夏夜和叶京墨却面对面尴尬。
　　两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和现场人潮格格不入。

　　夏夜始终觉得，休息娱乐和工作一样重要，他即便跟叶京墨去英国，也是拖着行李箱把欧洲跑了一遍的，如今来酒吧，该玩还是放开了玩吧。
　　不说别的，在酒吧蹦蹦跳跳一小时，也算今天的运动量了。
　　人这种动物，在原始社会过的是狩猎采集的生活，我们的祖先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天都进行大量活动，你不活动你的身体会生锈，又变得愈发不太能活动。
　　工作一整天，适当蹦跶一下，养生。

　　夏夜想通了，便也不再顾忌叶京墨，他手抬起，身体放松，随着音乐很自然地蹦。
　　当你开始跳舞，又自然而然地，会很专注地去跳舞。

　　叶京墨看着Omega在他面前跳舞，也能看到他曾经教导的痕迹，那些形体、那些动作、那些律动、那些神态……都是他教的。
　　年少时，出于一些私心，他固执地把舞蹈这种东西，融入进了夏夜的生命。
　　那是他爱的，夏夜也要爱着。
　　这样夏夜会永远记得他。
　　每当音乐声响起，夏夜想到跳舞，就会想起他。

　　叶京墨垂眸看夏夜，旋转彩灯在夏夜精致好看的面庞上留下红黄蓝紫的细碎光斑，Omega眼帘微垂，睫影沉静，神情投入，舞池人流密集，两人靠得很近，Omega几乎是在他怀里跳舞。
　　夏夜，你跳舞的时候会想起我吗？

　　叶京墨终于开始随着音乐声跳舞，享受此刻的放纵和沉沦。
　　他要和夏夜跳同一支舞。

　　叶京墨从小学街舞，舞蹈无疑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从病殃殃的没什么生气的小男孩变成了……活泼开朗会跳舞的帅气小男孩。
　　因为跳舞，他变得正常，变得康健，变得自信，变得乐观。
　　他理所当然地爱上了跳舞，又开始专研怎么才能跳好，他从小师从名师，又参加各种比赛，拿下了一连串的街舞冠军。
　　即便生活动荡不安，他也十年如一日，不，二十年如一日地练舞。
　　那是他的个人探索和自我表达。
　　亦是他年少自由散漫的见证。

　　叶京墨跳舞就是很厉害啊。
　　不仅是童子功打下的底子——这让他技术近乎完美；更有二十七岁成熟男人的情感呈现，二十七岁的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生活的疲惫和困顿。
　　他跳舞既有高超技巧，更有充沛感情。
　　他就是……街舞人柱力。

　　酒吧蹦迪，绝大部分人不过是随着音乐声瞎蹦，头发甩甩，身体乱蹦。
　　叶京墨却是专业的。
　　这种对比是非常明显的。

　　夏夜跟着叶京墨学了两年多的街舞，后来偶尔也会跳一跳，但不多，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单就街舞而言，他和他的舞蹈老师可以说是天差地远。

　　叶京墨热爱跳舞。
　　有多热爱呢？
　　大概是，在酒吧买醉被夏夜捡尸和夏夜乱DO一通，第二天他居然还能爬起来跳舞。
　　当年他颓废堕落，连学业都差不多放弃了，期中期末全靠考试周应付，但他每天跳舞，又因为人生失意生活不顺，又诡异地越跳越好。

　　夏夜甚至能理解叶京墨为何能跳得这么好。
　　叶京墨大概是觉得自己……只剩下跳舞了，当他不再花大量时间卷学习试图出国读研读博，花在跳舞上的时间……自然就变多了，他每天不学习，只酷酷跳舞。
　　再叠加生活不幸。
　　这男的跳舞，超强。

　　反正，夏夜看到叶老师在他面前炫技，都不好意思继续跳了，这种时候，他会觉得，我或许不过是个五岁稚童，在一旁乱蹦乱跳，而大师就在我面前倾情表演，对比……太过惨烈。
　　夏夜本能地往后退了退，把场地让给叶京墨。
　　有些时候，欣赏就很好。
　　叶京墨跳舞，赏心悦目。

　　和夏夜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

　　你能想象吗，你在酒吧里疯狂甩头，旁边大佬在拼命炫技。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沙雕喜剧人。
　　你只想……挪开一下自己。
　　欣赏大神也是不错的体验。

　　叶京墨无疑征服了周边，很多人都默默挪到一边把场地让给这位专业舞者，他身边很快就空出了一块无人地带，这在人山人海的酒吧非常显眼，很多人都不再跳舞，而是凑热闹看向这边，连现场DJ都注意到了他，频频往这边看。

　　叶京墨专注又沉浸地跳舞，他知道自己跳得很好，也知道自己跳得很独特，因着酒吧舞曲节奏感非常强，叶京墨这段舞跳得节奏感也很强，此外，也有点骚。
　　这样的表达是叶京墨独有的，这是他常年练习以及大量探索的结果，任何人都无法重复，亦无法复制粘贴。
　　这很自恋，但任何艺术搞到最后，都是一种高度自恋，你得自我欣赏，才能让人欣赏，你得足够特别，才能吸引人驻足。　　
　　至于观众……
　　叶京墨时不时看向夏夜，那是他唯一的观众，他眼神跟他纠缠、跟他互动、跟他调情。
　　像是一只孔雀，在展露自己华丽夺目的尾羽。

　　这样的民间大神无疑很吸引人，单凭舞蹈就非常吸引人，那韵律、那节奏、那小腰，无不让人想要尖叫，更何况，这位民间大神帅得像是天神下凡。
　　叶京墨宛若天上神仙一般清正隽雅、超脱凡俗。
　　他无疑是禁欲的，但并非冷酷的禁欲，而是天山雪莲一样让人高不可攀的那种禁欲，当他跳起舞，又很放得开，骚骚的，眼神极具挑逗，轻浮又浪荡之感，于清雅周正中透出一股风流艳绝。

　　酒吧内，不少ABO都捂着嘴惊艳欢呼——
　　“遇到大神了啊这是。”
　　“感觉明明是高岭之花，跳起舞来却骚帅骚帅的。”
　　“好会扭啊，这腰，我可以。”

　　现场氛围太好，DJ也一直在关注这边，他开始和这位舞者互动，这支曲子结束，他换了音乐，MJ的Billie Jean。

　　叶京墨从不怯场，不只是因为他丰富的表演经验，更是因为他的心态，他从来觉得我可以，不论干什么，他都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场。
　　跳个舞而已，我就是最好的。
　　叶京墨环视全场，又瞄了一眼夏夜，见对方眼睛亮晶晶的写满期许，他笑了一下，小跑着去到酒吧舞台，登台表演。

　　“哇哦……”
　　一时间，惊呼声口哨声起哄声不断，酒吧内既嗨又躁。
　　舞池里那一小块因叶京墨而产生的真空地带因叶京墨离去迅速被人群填充，大家聚在一起，兴冲冲看大神跳舞，甚至有人举起了手机开始录像。

　　夏夜也在台下看叶老师跳舞，他眼睛清亮，又星星点点地写满笑意。
　　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就是会更爱表达，也表达得很好。
　　叶京墨热爱跳舞，他跳起舞来就是很帅啊。
　　好看。
　　爱看。
　　多跳。

　　因着曲子是Billie Jean，叶京墨动作神情风格随之一变，从那种节奏感非常强的骚帅风，换成了有点忧郁有点冷酷又有点BKing的风格，不同的曲子，不同的台风，他都驾驭娴熟。

　　台下众人西子捧心——
　　“好帅啊，跳MJ真的超帅啊。”
　　“这技术，这台风，绝了。”
　　“不行了，我一个A，都要被他给掰弯了。”
　　“我一个O，正在为他疯狂分泌信息素。”

　　夏夜也在为他疯狂分泌信息素，虽然作为一个信息素等级为D的Omega，他对自己有没有信息素这件事始终抱有怀疑，但在现场、在人潮拥挤里看叶京墨跳舞，那种氛围那种情绪，很让人上头。
　　好帅啊啊啊啊啊！
　　老夫的少女心因他而炸裂。
　　Young for you。

　　四分钟的Billie Jean跳完，DJ切成了小甜歌，Lover。
　　还挺会整活的。

　　叶京墨小甜歌也能跳，他表情随之变幻，他脸上是纯真可爱的笑容，整个人都……甜甜的。
　　为了保持舞台的新鲜感，他决定换一个look，他开始解西装外套衣扣。

　　台下，酒意微醺的观众看他脱衣服，大喊：“脱衣舞吗？”

　　众：“……”
　　语不惊人死不休。

　　夏夜也是惊呆：“……”
　　不至于吧。

　　叶京墨没理会，换个look而已，他脱下西装外套顺手扔给夏夜。
　　夏夜接住。
　　周边一片起哄声：“哦哦哦……”
　　夏夜失笑，陡然有种宇宙大明星互动到了自己的感觉。

　　叶京墨则随着音乐开始一颗一颗解衬衫衣扣。
　　酒吧氛围给叶京墨撩到炸开。
　　全场疯狂尖叫：“啊啊啊啊……”
　　“要脱了。”

　　夏夜跟着笑开：“……”
　　谁不想看大帅哥跳脱衣舞呢。
　　夏夜表示自己也想看，但他知道叶京墨不会脱。
　　他不敢。

　　叶京墨很传统很保守，他连赤膊都不打的，天生不爱露肤，即便能打赤膊，今天也不行啊。
　　这套西装是夏夜给他定的，内搭衬衫是夏夜给他挑的，西装外套脱一脱也就算了，衬衫如何都不能脱。
　　Alpha黑色丝质衬衫下，都是红痕咬痕抓痕，他皮肤又白，那些暧昧痕迹无比显眼，又都是昨天和早上刚留的，太过新鲜，今晚如何都消不下去。
　　叶京墨不会脱的。

　　事实也是如此，叶京墨只是随意挑动氛围，他黑色衬衫衣扣只解到了第三颗，之后他就没再解了。
　　他开始跳小甜歌。
　　表情控得温暖甜蜜，朝气蓬勃、元气满满各种扭。
　　好会啊啊啊啊！

　　夏夜骤然想起，年少时，叶京墨参加学校的文艺晚会，独舞。
　　烈骁和夏夜在第一排举灯牌给他应援。
　　烈骁和他还商量出了很骚的应援口号，又决定在叶京墨跳到高潮部分，大声喊出。
　　音乐高潮来临，烈骁道：“好了，就这里，一起喊啊，三、二、一。”

　　只有夏夜一个人大喊一声：“叶渣的腰，杀人的刀。”

　　体育馆很安静，只有舞蹈背景声，夏夜那一声，很是……嘹亮。
　　全场爆笑。

　　夏夜就在舞台最前方，他清楚地看到，叶京墨动作很明显地卡顿了一下，显然也没有料到，夏夜会这样给他应援。
　　叶京墨卡完，接着流畅跳完。
　　夏夜脸红到炸。
　　一旁，烈骁奸计得逞，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一波骚操作，整蛊了霜叶两个人，他快要笑死了。

　　叶京墨下台之后，开始追杀烈骁。
　　烈骁甩锅夏夜：“是他喊的。”
　　叶京墨一顿暴揍：“没有你，夏夜怎么会喊这种话，你整我就算了，你整他，我打不死你。”
　　烈骁一边挨打，一边悻悻摸鼻子，他好像触发叶京墨的底层代码了，整蛊叶京墨可以，整蛊夏夜不行，叶京墨看夏夜上当受骗，要气死了。

　　夏夜耳朵都是红的，他非常不好意思：“对不起。”
　　叶京墨打烈骁打得手疼，偏偏烈骁很皮实很抗揍，烈骁笑嘻嘻的没什么感觉，叶京墨放弃了，他安慰夏夜：“不关你的事儿。”
　　他搂着夏夜，说，“你不要听烈骁的，烈骁从小就是顶级熊孩子，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夏夜，你要听我的，知道吗，有什么事儿先跟我商量，你太单纯好骗了，你不跟我商量容易被骗。”
　　夏夜始终有些歉疚：“哦，我知道了，以后我都会跟你说。”
　　叶京墨这才满意。

　　然则，夏夜那句骚话，还是在学校传遍。
　　不，根本不需要学生之间口耳相传，只要在体育馆就能光明正大听到。
　　体育馆又大，容纳了全校师生。

　　这次文艺晚会过后，叶京墨很明显感觉，所有师生都在看他的腰。
　　他们三个人走在学校里，都能听到后边有人朝他指指点点：“是杀人的刀吗？”
　　另一个人连连附和：“是他，是他，就是他。”

　　烈骁……死不悔改，他接了一句：“我们的魅魔，小叶渣。”

　　叶京墨：“……”
　　叶京墨觉得自己必须弄死烈骁，他冲出去，前去弄死烈骁了。

　　……

　　夏夜抱着叶京墨的西装外套，在人群里抬头看叶京墨跳舞。
　　他想，他不过是，年纪轻轻，遇到了顶级魅魔，他栽得不冤的。

　　当叶京墨在酒吧跳舞，跳的还是Lover这样的甜歌，夏夜透过舞台上的叶京墨，依稀看到年少时那个活泼开朗、纯真烂漫的叶京墨。
　　夏夜怦然心动。
　　他恍惚中产生了错觉，属于他的叶京墨回来了。

　　夏夜并没有受虐癖，他清晰地知道，他喜欢的，从来只有年少的叶京墨，那个对他很好很好的叶京墨。
　　后来的叶京墨他并不喜欢，可后来的叶京墨恰恰是年少的叶京墨长成的，夏夜只能在后来的叶京墨身上努力寻找年少叶京墨的影子，拼命找拼命找，怎么找都找不到。
　　已经消失了，我的爱人。

　　今时此刻，叶京墨在舞台上跳小甜曲。
　　爷青回！爷青回！
　　夏夜仿佛看到了年少的叶京墨。
　　夏夜抬头仰望Alpha，目光近乎迷恋。

　　叶京墨控好表情在台上跳舞，不经意间看到台下的夏夜，夏夜捧着他的衣服站在人群中，他微微仰头望他，精致漂亮的面孔，眼神滚烫又炽热，叶京墨心尖微跳。
　　Lover吗？
　　夏夜。

　　短短几分钟的曲子转瞬而逝，DJ正打算切歌继续推动酒吧氛围，叶京墨却不打算跳了，他从台上一跃而下，穿过人群去找夏夜，他朝夏夜探出手，想去搂他。
　　夏夜多少有些恍神，但幻境还是现实，他分得很清，夏夜见叶京墨朝他伸手，麻溜把西装外套递还给他。
　　叶京墨怔愣一秒，他不动声色接过，把外套搭在左手手腕，又去牵夏夜的手，他对Omega说：“走吧。”

　　夏夜感受着Alpha微凉的手握住自己的手指，愈发恍神，他下意识地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去看Alpha高大挺拔的背影，他几乎本能地往暧昧的方向想，又清晰地知道，Alpha刚撩了一个酒吧的A、B、O，他不过是拿他挡烂桃花。

　　酒吧躁动不安的A、B、O们，被“Alpha已经有Omega”这事儿泼了一盆冷水——
　　“原来他有Omega，我还打算追他？”
　　“帅成他那样，又超会跳舞，有Omega正常吧。”
　　“有点眼熟啊，他的Omega。”
　　“他的Omega很好看啊，跟他也很般配啊。”
　　“想什么呢，他的舞摆明了就是给他的Omega跳的，我们只是路人NPC。”

　　夏夜在整个酒吧的交谈声中，被叶京墨带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