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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如梦似幻 命里有时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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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星团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他几乎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有接,短信也从未停过。
这天,我又接到诸星团的电话,我想了下,按了接听,我没说话。
“丫头,我在你楼下,你开下门。”诸星团的声音很急切。
我愣了下,正想立马下去开门,就想到了尤里安奴,想到她我就没办法起身去开门。内心反复决定,纠结了几十秒,“哥哥,你走吧。”
“你这又是何苦,我很担心你,你不能这样。”
“暂时先这样吧,不然又闹出事来,都不好解决。”我知道这事给奥特慈善机构也有很大的影响。
诸星团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没有再坚持,“那我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照顾好自己。”
我没有再去找他们。我本想搬个地方,可惜精神一直不济,甚至偶尔有些神志不清。
我每天都可以收到不重样的礼物,有水果,有零食,还有各种新款式的衣服,首饰。
落款人都是同一个人:
诸星团。
诸星团的这些浪漫行为,尤里安奴可能一直都享受不到。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把东西放在一边,水果容易坏,我吃不了这么多,有时就趁着新鲜直接拿给茶馆老板,他是自用还是给客人,就由他自己处理。
每天手机都有新短信,我从来没有打开过。
今天我打开了信息,把未读的消息仔仔细细的瞧着。
哥哥:丫头,我很想你,我没有住在家里,我住在奥特警备队里,你好好照顾自己。
哥哥:丫头,对不起,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
……
泰罗:你哥在奥特警备队,你随时可以来,我过来接你。尤里安奴看到你哥没有和你在一起,她就好了许多,如今一直在家里呆着,很少出门了。
………
我浑浑噩噩的过着,我知道受折磨的不止我一个。
我夜晚经常用诸星团留下的那台天文望远镜观望宇宙深处,往往累了就歪在阳台边的千秋椅子上到天亮。
这日我恍惚感觉到好像有人把我摇醒,我睁开眼睛,是诸星团!
可当我激动要伸手触碰他的时候,他又不见了。
又是出现幻觉了。
我站起来,猛地又直接坐在地上,我好怀念,好怀念,没有挑明的那些日子,一家人多开心,多快乐。
可惜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也没有把心思藏起来。即使诸星团挑明,我装傻充愣,撒谎过去,或者又不一样了。
我缓缓的起身,洗漱完了。我化了妆,穿上我最喜欢的连衣裙,头发卷了个大波浪,涂上口红,再配上高跟鞋,终于,我出门了。
我走到外面,久违的新鲜空气,我伸手拦了车,打算去北海道走走,顺便看看古桥队员。
车子开到一半,等红绿灯的时候。我抬头望向窗外,看到了路边那里有个人居然是诸星团,他独自一人不知道在和路边的老人家说什么,我不认为是巧合,我害怕又是我的幻觉,可我还是付了钱下车,走了过去。
我缓缓走过去,诸星团忽然转过头来,他看到我,一脸的惊喜和不可思议,眼神里又带着我不明所以的情绪。
“丫头,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诸星团忽然走过来抱着我,他很用力的抱着。
“……”我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不是幻觉。
诸星团见我不说话,他把我放开,又很担心的仔细瞧着我,“丫头,你…你怎么这么憔悴,脸色这么差,你不该是这样的。”
诸星团仿佛又明白了原由,他瞬间神色痛苦,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庞,过了好一会儿,又用额头与我的额头相抵,“对不起。”
许久,诸星团才放开了我。
我勉强笑了笑,“哥哥,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们对不起安奴姐姐。”
诸星团那两道剑眉向眉心一挤,脸上痛苦地抽搐着,就像心口被捅了一刀似的,眼里漫过几分绝望。
“安奴姐姐辛苦了这么多年,她虽然是为了你才愿意照顾我,可待我真心实意,如同亲姐妹一般,你我别样的感情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存在。”这是将近一年来我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也是唯一使我抑郁的原因,我从小没有朋友,除了哥哥,就只有一个尤里安奴对我好。
诸星团猛地把我搂在怀里,他用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叹了口气,“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
抱了好一会儿,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诸星团带着往旁边的茶馆,他点了一壶茶,倒了一杯给我,“丫头,喝杯热茶。”
“好。”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确实很热乎。
诸星团一直盯着我,忍不住的叹气,“你真的消瘦了很多,丫头,和我住一起吧。”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等下安奴姐姐又来一个戏码,既对不起她,我们的事就又要被提上日程,被人批判好多天,何苦呢。”
诸星团神色摆明了没得商量,他喝了一口茶,猛地放下茶杯,“不用管他,我会让人看着那边。你安心的过日子。”
我说不过诸星团,最终被他拉着一起去了他在奥特警备队附近买的公寓房,三房一厅,格局很好,阳台也很大。
开启了二人世界,我们依然没有做任何逾越的事情。
我的精神越来越好了,诸星团也很高兴,他一直很担心我,几乎足不出户的照顾我,夜晚在阳台上,用天文望远镜带我观看宇宙中的各种恒星和星云,并且一一讲解给我听。
时间过得很快,就这样元旦将近,我窝在沙发刷新闻。
诸星团走过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丫头,元旦带你去跨年。”
我歪着头看他,“嗯?跨年?”
诸星团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是啊,新年要来了。”
我鼓着腮帮子想了想,“好啊。”
诸星团这才放开我,拿起他的恒星观察日记看了起来。
夜深了,我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准备玩会手机,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人:
安奴姐姐。
我犹豫了一下,在接与不接中徘徊。
手机铃声停了又响起来,我在一瞬间是害怕的,我知道,接起来,我又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和诸星团住在一起了。
我始终按了接听。
“诸星元,团在你那儿,是么?”尤里安奴的声音很愤怒,她似乎在忍着咆哮。
“安奴姐姐,这是你第一次,直呼我的大名。”我捏了捏被子。
“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她说。
“是。”我回答。
“你存在,他就不会再回来。哪怕我以死相逼,他也不会回家。”她说得咬牙切齿,“我抚养你成人,不是让你和我抢老公的!”
“诸星元,我对你问心无愧。你呢?你和团两个人暗度陈仓。我每天都在想,你为什么要来地球!你为什么存在,你的存在,现在让我里外不是人。”
我呼吸一顿,闭了闭眼,“你想怎么样。”
“把他还给我,团是我的,是我的。”尤里安奴崩溃得对着我吼,她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的意思,我做出了决定,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会如你所愿的。”
尤里安奴声音哑然而止,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挂了电话。
我起身,开了房间的门,我望着隔壁的门,我走了过去,额头靠着门,闭上眼回忆了和诸星团独处的日子,又缓缓的转身回了房间。
这些日子诸星团把我照顾的很好,我的药我一直带在身上,却一直用不上。
原来,诸星团就是我的良药。
我的存在,确实给尤里安奴造成了伤害。
和诸星团分开,我又要靠药维持精神,这样的人生何苦来。
我半躺在床上,拿起药,我想了很久,我又起身写了两句话:
喜欢就会放肆,但爱就是克制。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看着这两句话,我又默默的读了一遍,便又躺回床上,整整一瓶,我吃了。
我想,以后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觉得有点累,缓缓闭上眼;眼前的景象,好像回到了光之国,和赛文奥特曼初识那一刻,他那么阳光帅气,那么的意气风发,他救我性命,给我未来。
梦会醒,但装睡的人永远不会。
那样如梦似幻的世界太过美好,我不愿意再醒来。